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嬴無忌嗤笑:“不回就不回吧,這倒黴孩子,學啥不好,學姬峒笑,還學姬峒跟天人族合作。合作之後吧,又怕別人反水。繼續在這待着吧,明天你的小夥伴還會陪你玩。”
說完,淡笑着瞅了一眼姬宏脖子上栓的狗鏈子,便離開了地宮,順便關上了門。
姬宏則是回憶了一下自己受的野狗羞辱,不由打了一個哆嗦。
自裁。
還是不自裁。
這是一個問題。
……
書房之中
“談好了?”
趙寧問道。
“談好了!”
嬴無忌笑了笑,便把剛纔的事情都複述了一遍。
趙寧若有所思,那四十萬人份的規則之水,的確有些讓人心動。
因爲人族、妖族乃至天人族,修爲上限其實沒有太大的差別,主要就是主力的數量和平均修爲,以及高端戰力的數量。
天人族高手太多,絕對不能放下來。
妖族高手不少,但其實也有限,他們的恐怖之處在於中堅力量實在太龐大了。
如果四十萬人份的規則之水真的到位,絕對能大幅彌補人族的劣勢,若嬴無忌能突破祖境,那勝算可真的不小了。
不過也不能強求。
盡人事,聽天命吧!
嬴無忌笑着問道:“魏國現在如何了?”
趙寧遞過來一疊情報:“乾黎楚三國簽署好盟約之後,他們國內就出問題了。之前魏國分爲兩派,一派支持四國合一,另一派不支持。
但現在,不支持的那一派已經分裂了,他們不在朝堂上說話,只是悶着頭去打仗,瘋了一樣攢軍功。他們撤退之後,魏桓就有些獨木難支了。”
很順利。
也很正常。
畢竟四國聯盟之中,魏國是最弱的。
如果魏國不籤,事成之後必定會受到排擠,乾黎楚融合之後,更是會成爲一個龐然大物。
若魏國籤,大家還能靠着功績,享受不低於魏國保持獨立的待遇。
分裂出去的那一派,雖然沒有公開反對魏桓,但已經撅起來,爲四國融合做準備了。
這是乾黎楚簽署第二冊盟約的必然結果。
不過進行得比想象中還要迅速。
羅文羅武這哥倆,業務能力還真強。
如此一來。
安心多了。
“寧兒!”
“怎麼了?”
“楚式王袍,你定製了幾套?”
“……”
趙寧臉頰閃過一絲紅暈,卻反問道:“怎麼?黎式王袍你用的次數太多,已經不起作用了?”
嬴無忌噎了一下:“不是,我……”
趙寧打斷:“採湄準備了一套神凰羽衣,你……”
嬴無忌:“!
!”
趙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乾王后冊封也有一段時間了,你真的沒動凰女?”
嬴無忌連忙右手指天:“我們是假夫妻,真戰友,我有你們已經足夠了!”
“那你對她就沒有非分之想?”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好!那我讓採湄把神凰羽衣燒了!”
“別!”
“……”
“……”
嬴無忌打着哈哈:“採湄還沒睡吧?我先去找她……”
趙寧:“你可真變態啊!”
可就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
胸前忽然有些灼熱。
取出一看,傳信符立刻燃成了灰灰,凝成了一行字。
“妖族有動靜,速來!”
是來自十三爺的。
嬴無忌捶胸頓足:“妖族!你們可真該死啊!”
他咬了咬牙,忍痛踏出一步,下一瞬就來到了十三爺的居所。
……
星月漫天。
山夜靜謐。
沒有打打殺殺的聲音,卻有兩撥人靜靜對峙。
嬴十三擎着劍,氣息平靜地站着,在他身後,牛牛牛金迩G和胡湖湖已經身負重傷,滿眼畏懼地看着對面的虛影。
對面。
站着三道虛影。
牛妖氣息蒼茫,魔氣沖天。
樹妖生機浩瀚,野性十足。
狐妖妖嬈魅惑,傾國傾城。
這是……
妖王印記。
是妖族族羣首領控制族人的手段。
只有執行重要任務的妖纔會被種下。
若是叛族,就會受到極其恐怖的刑罰。
嬴十三見過這種印記,在他妻子身上,不過胡翠花的印記沒有激活,因爲胡翠花至死沒有背叛族羣,她只是以自己的死分別向人族和妖族謝罪了。
沒想到。
今日居然見到了激活的妖王印記。
三道妖王虛影靜立不動,沒有敢輕易出手。
印記是來源於血脈深處的處罰,但這三個叛族的妖居然偷學了剝離血脈的祕術,導致妖王意志被排擠出了體外。
當然。
這種族內壓制,即便被剝離,他們也能輕易收拾這些不肖後輩。
但有嬴十三在那就不一樣了。
顓頊印對他們是有壓制的,教訓後輩算不得公事,但跟嬴十三動手,可就犯忌諱了。
忌憚!
但沒那麼忌憚!
只是一個人族悟神境,他們雖然只來了虛影,但虛影背後的妖王,實力可一點都不低。
尤其是牛牛牛的族長父親,可是當之無愧的妖族大聖,七大聖中排行第三。
“嬴十三對吧?”
狐妖虛影開口發問,聲音是個酥媚入骨的御姐音。
而且是老御姐。
“是!”
嬴十三言簡意賅。
狐妖淡淡一笑:“若攀親戚的話,你應當叫我一聲岳母。”
嬴十三沉默了一會兒:“狐後產子百餘,半數不得好死,岳母這個稱呼你擔不起,還請收回!”
“哦……”
狐妖冷笑一聲,指着屋裏:“因爲你的佔有,已經害死了我一個女兒,如今你還想佔有我另一個女兒?”
嬴十三一點都不喫這一套:“口舌之利,爭之無益。今日他們三個爲人族王朝官吏,即便要走,也是他們自行辭官離開,還輪不到妖族在這裏指指點點。”
“好!”
狐妖看向他身後的胡湖湖:“今日我要讓你辭官離開,你可還聽話?”
胡湖湖露出一絲驚慌之色,看了一眼嬴十三的背影,死死地咬着嘴脣沒有說話。
“哼!”
狐妖冷哼一聲:“我派你來人族疆域,佈置的任務,你一個都沒完成,我不怪你!你被人族扣押,無法回程,我也不怪你!
但你早已恢復自由身,卻遲遲不肯回族覆命,還躲在這個人族後面!
你們三個,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是什麼了?”
胡湖湖臉上露出一絲羞慚之意。
上次藉助狄國攻黎意義不小,只有大族族長子女才能過來。
如此說來,的確有些忘本。
一旁的牛牛牛卻嗤笑一聲:“我們什麼身份?不過是從小父母管生不管養的野種,老子也是奇了怪了,你們一點人族父母的事情不幹,卻比人族父母管得都嚴,哪來的臉啊?”
此話一出。
牛魔聖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混賬!你身上的遠古血脈,是憑空變出來的?若沒有這些血脈,你在中原除了犁地還能幹什麼?真當自己天生就該被人族敬仰?”
“捏媽媽的!”
牛牛牛破口大罵:“我的遠古血脈,是從你牛吊上來的,你的遠古血脈,是從你爹牛吊上來的。你斬你爹成就妖王之軀的時候,可沒顧你爹的反對。
咋?
我就得聽你的安排?
難道你的牛吊比你爹的高貴?”
牛魔聖:“???”
牛牛牛咣咣捶了捶胸脯:“你們要麼別學人族那套,大家都天生地養,好生快活!要麼把人族那套學全,先把該給的給夠,再想着用族羣限制我們!
老子一腦袋撞在城牆上,還被人族囚禁,你們也沒打算救我們,我必死之局,欠你吊的早就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