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羋星璃:“好主意!”
緊接着,嬴無忌就陷入了幸福的窒息當中。
……
接下來的時間,戰火紛飛。
黎國主動棄城兩座,放開了一個攻魏的口子,讓乾國猶豫不前了很久,試探了好幾次才終於確定,黎國是真的只想防守,還真不想跟乾國死磕。
於是嬴無缺下了軍令,繼續朝東進軍。
三下五除二,就攻下了韓國近半的城池,韓赭被打得頭皮都快麻了,只能收縮防線強行防守。
乾國打下了不少城池,本來應該是十分振奮的事情,但他們打下來之後才發現,這幾座韓城的民間早已經被掏空,連本土的百姓都難喫飽,根本榨不出什麼油水。
剩下的幾座韓國城池,估計也是這副吊樣。
白打下幾座城池,不僅回不了血,甚至還成了累贅。
嬴無缺勃然大怒,朝中文武討論了很長時間,最終決定放韓國一馬,轉頭攻魏。
魏國就這麼強行被拖入了戰場,但好在有一些底子,縱然軍力略遜於乾軍,卻也不至於像韓國那般毫無還手之力。
乾魏兩國打得很激情。
戰場血腥程度十顆星。
但如果只看結果的話,完全就是兩敗俱傷的局面,邊境幾座城,你奪過去佔幾天,我搶回來佔幾天。
慢慢的。
三年過去了。
乾國打不動了,倒不是啃不動魏國,而是魏國每次到極限的時候,都會有一筆物資空降。
不是來源於黎國,就是來源於楚國。
乾魏兩個國家,都有種筋疲力盡的感覺。
魏國變法攢下的家底,全都拿出去打仗了。
乾國更是被幾座從韓國搶來的貧瘠城池拖得苦不堪言,可好不容易奪來的東出門戶,又不捨得就這麼輕易放棄,所以就只能硬拖。
當然。
最讓他們忌憚的,還是一旁的姬峒。
這三年的時間,吳炎兩國聯軍猛得不像話,把齊國打得嗷嗷直叫喚,好幾次向楚國求助。
羋星璃不但沒有搭理,反而在楚國靠近齊國的幾座城大面積開荒,承諾入楚者都是楚國的百姓,把不堪重負的齊國人一波接一波地引了過去,讓齊廷苦不堪言。
過了楚不攻齊的期限以後,甚至還暗中對幾座齊城的守城將領威逼利誘。
接連有好幾座齊城,都改頭換面入了楚。
羋星璃接手這幾座城池以後,立刻調動全國的工匠,安排上了邊疆城池的一切待遇。
澆築混凝土,囤兵。
縱觀中原。
黎楚一邊發育一邊趁火打劫,國力越來越強。
姬峒手下聯盟不斷擴張,把齊國打得苟延殘喘比韓國好不到哪去,燕國投盏囊馑家苍絹碓矫黠@。
反觀乾魏,彼此消耗,難受得一匹。
最終,在黎國的牽頭下,乾魏韓簽署了停戰協議,各自休養去了。
……
“混賬!”
“混賬!”
乾王宮。
大朝會。
嬴無缺破口大罵,一雙虎目瞪着公孫棣,吹鬍子瞪眼:“你讓孤丟了辛辛苦苦攻下的城?”
他聲音含怒,僞聖的修爲一點都沒有收斂,整得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一句話都不敢吭。
這位乾王已經登基有一些年頭了,上位之後獨斷專行,向來說一不二。
凡是他做出的決定,都鮮有人敢反對。
因爲有幾個反對的,已經被砍了腦袋。
現在聽他發怒,一個個都垂下了眼簾,敢怒不敢言。
整個朝堂。
敢於公開跟嬴無缺唱反調的,應當只剩下一個人了。
公孫棣上前一步道:“對!陛下,那幾座韓城……”
嬴無缺不悅地打斷道:“什麼韓城?那是乾城!”
“姑且算作乾城!”
公孫棣深吸了一口氣:“那幾座乾城早已經被黎國掏空,加上常年征戰,不僅沒辦法給大乾創收財政,反而還造成了不小的負擔!
如今我大乾正面臨財政虧空的問題,姬峒更是野心勃勃,若我們繼續耗下去,遲早會步齊國的後塵。
應當收縮防線,效仿黎楚,以農養……”
“放肆!大乾兵肥馬壯,齊國憑什麼跟大乾相提並論。”
嬴無缺厲聲道:“怎麼?你覺得孤御駕親征,連姬峒都打不贏?”
此話一出。
公孫棣臉色有些難看:“陛下!臣絕無此意,陛下修爲蓋世,以化身親征,自然不可能擋不住姬峒。只是打贏了,然後呢?
姬峒只要陳兵邊境,我們就得一直耗着。
若身後是大乾舊土,尚且能有幾分底氣。
可從韓國搶來的幾座城,本身就不夠安定,繼續守下去,徒耗國力啊!
畢竟如今大乾,已經沒有玉皁廠的利潤了!”
“玉皁廠,玉皁廠!難道離了玉皁廠,我們偌大一個乾國都不能咿D了?”
一想到這玉皁廠是嬴無忌的,嬴無缺就有點應激。
難道孤一輩子都要活在嬴無忌的陰影下?
他怒聲道:“這幾座城,是孤帶兵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如今你卻要讓孤棄城!你們這些自詡能臣,未替孤下一座城池,反倒處處拖後腿,孤要你們這些人有何用?
此時休要再提,這幾座城早已是乾國疆域,孤是不會棄城的!
若誰再叫囂讓孤割土,那便是竊國之人!”
竊國?
腥嗣婷嫦嘤U,這個罪名可真有夠大的。
當即有一文臣小聲勸道:“公孫大人算了吧……”
“哼!事關國本,怎麼能算了?”
公孫棣神情堅毅,朗聲說道:“諸位!吾等乃乾臣,若因畏懼君威,眼睜睜地看着君王走入歧途卻不加阻攔,那跟亡國佞臣有什麼區別?”
羣臣神情微動:“這……”
公孫棣深吸一口氣:“臣請陛下棄城,固守西北,恢復國力!”
此話一出,朝堂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終於。
第一個文臣跟了上來:“臣附議!”
有了開頭的,頓時大片乾臣上前。
“臣附議!”
“臣附議!”
……
看着這黑壓壓的一片,裏面不乏有嬴越給他留下的班底。
嬴無缺怒不可遏,再也壓抑不住心頭的殺意:“真是豈有此理!來人,把公孫棣這惑亂人心的佞臣給我拉下去砍了!”
宮廷侍衛當即上前。
公孫棣就這麼靜靜地看着他,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眼看着就要被拉下去砍頭了。
“陛下!”
一個人影上前阻止。
嬴無缺看到這人,不由一陣錯愕:“白愛……卿!你也……”
白劫深吸一口氣:“陛下!爲了大乾社稷,不可衝動啊!忠言逆耳,公孫大人的話雖然不好聽,但確是如今大乾良方,只要能恢復國力,我大乾何愁不能東出,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陛下乃一代雄主,建功立業之心急切,吾等谐冀阅芾斫狻�
但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況陛下這位千古明君呢?”
聽到白劫這麼說。
腥硕笺读艘幌隆�
誰說這是禍國妖妃的?
站出來!
可你說的這也是車軲轆話啊,哄人的手法也太低級了,能勸得動麼?
“好!”
嬴無缺點頭:“白愛卿說的有理!既然這樣,我們退兵!公孫棣,孤給你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後,還孤一個充盈的國庫!”
白劫:“陛下聖明!”
公孫棣:“……”
文武百官:“……”
這就行了?
離譜!
白劫只是淡淡一笑,心中默默盤算着嬴無缺的壽元。
應該……不剩幾年了吧?
……
炎國王宮。
御書房。
姬肅一襲火紅色的王袍,正批閱着奏摺,對面坐着一個笑容溫煦的中年男子。
“哎我說!”
姬肅似笑非笑地看着姬峒:“乾國棄城了,這幾座城池我們要麼?”
姬峒淡淡一笑:“要!爲什麼不要?齊燕兩土,難道還養不起幾座韓城的百姓?”
“也是……”
姬肅點了點頭,這幾年的時間,吳炎聯盟連戰連捷。
雖然跟乾國制度不一樣,但達成的效果十分接近,強制每個人都節用節葬,給國家騰出了很充裕的財政。
從天人族拿到的資源,強化了整個黑甲軍團,以及炎國相當一部分精銳。
外加一個能夠串聯全軍的南宮燕,整體戰力猛得嚇人。
照現在的情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