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66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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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1+1+1+1+1+1+1+1……

【氣】:+1+1+1+1+1+1+1+1……

【神】:+1+1+1+1+1+1+1+1……

在場雖然沒有什麼其他參與文會的人,但畢竟是一件大事,忙前忙後的小官吏很多,縱然他們沒有聽見嬴無忌最後那句,但也猜出了他什麼意思。

這……

想要當羅相的爹?

趙寧也懵了,看着嬴無忌臉上肆無忌憚的笑容,一瞬間有些恍忽。

同樣是諸侯國公子,爲什麼他能這麼囂張且下作?好羨慕……

但轉念一想,這個乾國公子甚至敢指着自己的乾王親爹罵“老逼登”,想當羅偃的爹好像也就不奇怪了。

羅銘也驚了,心中暗暗慶幸沒有再跟嬴無忌抬……辯論。這個人不要臉,槓人只槓下三路,這個邉釉讲灰拙�就越強。

羅偃也是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說話都不利索了:“放肆!你也是一國公子,言談舉止怎能如同市井無賴一般,如此行徑簡直有辱一國之威嚴,我……”

嬴無忌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我可什麼都沒說,羅相該不會因爲一己私憤就想用黎國的權利,懲戒友邦公子吧?不會吧?不會吧?若是傳出去,被人說沒有容人之量就不好了!”

羅偃:“???”

【提示】:目標情緒波動值突破90,隨機獲得玄階法術《養氣術》。

養氣術!

嬴無忌心頭一跳,這法術雖然只是玄階,卻是由孟聖開創的奇術。

練了養氣術,便能在胸中養出浩然正氣,愈行利國之舉,心胸愈發曠達,養出的浩然正氣就越多。

浩然正氣可清心明目,誅邪辟易,百毒不侵,若是成就大儒,尋常妖邪甚至連看都不敢看一眼。這法術成長到後期,從某些角度甚至能媲美天階法術。

只是……羅偃心眼這麼小,他修這個有用麼?

“你!”

羅偃氣得老臉發黑,瞪着嬴無忌情不自禁向前走了一步。

花朝頓時急了,立馬擋在嬴無忌身前,倔強地看着羅偃:“不許動他!”

羅偃:“……”

看到花朝護着嬴無忌,他更扎心了,大喘氣了幾口,忽然捂住自己胸口。

花婉秋見此情況,頓時大驚失色:“偃哥!”

她慌忙從懷裏掏出一個藥瓶,趕緊倒出一粒喂送羅偃服下,羅偃的臉色很快恢復正常了,任她給自己擦腦門上的汗,呼吸卻還是有些急促。

花婉秋抹了抹眼角的眼淚:“偃哥莫生氣,你快嚇死我了!”

她雖然鬆了口氣,臉色卻還是十分蒼白。

羅偃有些擔憂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旋即冷冷地掃了嬴無忌一眼,然後就甩袖朝石壁前方走去。

嬴無忌轉身看向花朝,呲牙笑了笑,花朝的神色卻有些古怪,既沒有剛纔憤慨的神情,也沒有報仇解氣的快感,反而是呆呆地看着剛剛那對老夫少妻離去的方向,看起來失魂落魄的。

他不由問道:“花朝姐,你這是怎麼了?”

花朝這才低下頭,悶悶地說道:“可能他真把她當成我娘了吧……”

嬴無忌:“……”

以往花朝提起羅偃的時候,大多都是憤慨和鄙夷,但這次他卻聽出了酸楚的情緒。

他大概懂花朝的想法,畢竟剛纔花婉秋表現出來的是實打實的關心,她的反應足以說服任何人的眼睛。

但她畢竟不是真的花婉秋。

而且嬴無忌還是覺得,這個人的貓膩太大了……

趙寧吁了一口氣:“嬴兄,我們該落座了!”

嬴無忌點了點頭:“好!”

說着,便向前走去。

趙寧快步跟上,心中不由腹誹,自己才認識嬴無忌多久,就見了這麼多名場面,屬實有些波瀾壯闊了。

這件事情的確是丞相做得不地道,不過你要是把丞相氣死,以後誰給本殿下幹活啊?

趙寧有些鬱悶,但卻不能說,於是更鬱悶了。

花朝也緊緊跟在嬴無忌身後,在他身旁坐下後,便低着頭不說話了。

文會場面很大,禮儀很足,完全是按照夫子講學的規模來的。

中間兩排,由重要的學者與官員相對落座,其他的後生則是坐在他們後面,任你地位再高也不能搞特權。

來的人很多,足足有數百人讀書人。

嬴無忌只是掃了一下,就看到了很多熟人。

韓倦、羅銘、姬肅、魏騰,還有一些小有名氣的各家文人。眼神掃過韓倦的時候,他的眼神多停了一會兒,雖然他跟韓倦沒有什麼交集,但後來也打聽出了他的底細。

韓家大宗唯一一個嫡子,而且還是道家老子一脈的棄徒。

雖然一副要死不死與世無爭的樣子,但幾乎可以肯定,這個人會在文會上拿出一篇載意之作。

還有另外一個人也吸引了嬴無忌的視線,那是一個容貌英武俊朗的青年,臉龐棱角分明,雙眉斜飛入鬢看起來,但微微上揚的嘴角,看起來又帶着幾分和善。

這人約莫三十歲左右的模樣……

平陵君!

趙契!

他也來了?

嬴無忌下意識望向趙寧,發現她的神色到頗爲平靜,不過眼神卻帶着一絲凝重。

不凝重就怪了,這平陵君以前從未參加過文會,百家盛會也都是象徵性地去轉一轉,這次卻主動出現,一定是奔着那三個名額來的,目標自然也是這次的百家盛會。

莫非這次有動作?

嬴無忌搓了搓下巴,黎王總共就兩個兒子,一個是太子趙寧,一個就是平陵君趙契,趙寧是唯一的嫡子,毫無疑問被立爲太子。

但偏偏趙契這個庶長子也是能力超羣,年紀輕輕就突破了胎蛻境,結成了三品靈胎。

曾去軍隊歷練,僅一年就被召回了絳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黎王不希望他在軍隊之中有太大的影響力。

回絳城以後,平陵君就被安排到一個閒職當中去,卻因爲禮賢下士,廣納了不少門客,曾向王庭諫言不少良策,無論門客的數量還是質量都能與丞相羅偃相媲美。

如此一位公子,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想法。

但除了門客這一點,他從未有過絲毫爭權的舉動,他似乎只想通過自己的舉動,向他的父王證明:你選錯了。

只可惜,自從黎王閉關,尚且年幼的趙寧監國以後,也同樣展現了不弱的治國天賦,這就導致趙契的處境很尷尬。

不過……趙契真的只有明面上的那些牌麼?

嬴無忌覺得不會,你一個勁兒地證明自己多優秀,卻絲毫不染指權力,這跟光屯糧不屯槍有什麼區別?生怕自己死的晚?

但事實是,這老多年,趙契獲得好好的,趙寧絲毫都沒有動他的意思。

嬴無忌對黎國更深層次的祕密不是很瞭解,但幾乎可以確定,趙契手中有牌。

這張牌,要麼是趙寧都無比忌憚的牌,要麼是通往地府航班的登機牌……

不過,這些狗屁倒竈的事情短時間內應該跟自己沒關係。

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該落座的人都已經落座,而文會的時間也終於到了。

“當……”

青銅鐘響,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莊嚴肅穆起來。

此次文會有周樂府官員與黎國丞相一起主持,自然要隆重一些,必須要按照周禮將儀式舉辦完全。

姜太淵看起來雖然看起來像個粗人,不過周禮卻好像相當熟稔,按照規矩一步一步來,像模像樣的。

等到禮節鋪墊完畢,他又拿出了周天子的詔書一陣宣讀,表達了一下對天下百姓的關愛,又唸了一通樂府成立的初衷,等誦讀完畢之後,才朗聲說道:

“此次文會亦事關百家盛會,意義重大,還望各位不要吝惜文采,吾與丞相共侯諸位佳作!”

說完以後,他在主位上落座,不着痕跡地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看來他也不輕鬆……

嬴無忌笑了笑,這個樂府令好像當的也不是那麼熟練自在,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混上去,又爲什麼混上去的。

等等!

百家盛會馬上就要開了,姜太淵作爲樂府令,怕是能直接跳過名額,與精英學子同等地位參加百家盛會吧。

這……感覺有些小題大做,畢竟這就跟爲了買辣條打折,特意拿了一個奧賽一等獎一樣。

但放到姜太淵的身上,好像又不是那麼不合理。

大周官員發完話,這回該輪羅偃這個丞相了,他也是說了一大堆廢話,最後才緩緩落座:“初選題,諸位可以在場任何事物爲題,題材與體裁皆不限,諸位各顯神通。”

就在昨天,文會公佈了內容。

整個文會一共分爲兩部分,上半部分是自選題,擇最優而錄。

下班部分是太子在晴絳殿出的命題,具體是什麼現在還不知道,最優之兩篇通過。

當然,如果出現了載意之作就另當別論了,三個名額全都緊着載意承道之作來。

羅偃掃了一眼在場的數百名文人:“絕句律詩近些年適才被樂府收錄,我大黎乃文化興盛之都,那開場題材便定爲七律吧,可有人敢爲人先,以詩開場?”

他話說完,場面安靜了好一會兒。

雖說很多人都已經躍躍欲試,但畢竟是開場詩,肯定是先天最引人注目的,要求自然要高很多,若是沒開好,必定會被同窗嗤笑。

嬴無忌轉身看了一眼花朝,小聲道:“花朝姐,我準備給你的詩,快拿出來啊……”

花朝抬起頭,目光有那麼一瞬亮了一下,但看到與羅偃同在一桌的溫婉少女時,目光又暗淡了下來:“算了……”

她從剛纔過來,就一直沒有說話,情緒無比低落。

嬴無忌寧願她跟以前一樣痛恨,都不願看到她這個模樣。

一時間心疼無比,便直接起身。

“我來!”

花朝嚇了一跳:“無忌……”

嬴無忌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羅偃一看嬴無忌站起身來,眼皮頓時一陣抽動,怎麼又是他?

趙寧也不忍地捂住了眼。

還來!?

場上也是一陣竊竊私語。

“公子無忌,原來他也來了?”

“雖說太子之位沒了,人家書局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爲什麼不能來?”

“我現在還記得那句‘此曲只應天上有’,屬實有些驚豔,莫管他修煉天賦和政務才能如何,文采這方面我都是十分景仰的。”

“還有那首探窗,初看只覺曲詞狗屁不通,但那次隨戲曲一聽,簡直絕美。”

“哈?你那天去聽了?我那天有事沒去,然後回來聽同窗各種溢美之詞,然後隔天探窗就與鍘美案一起被封了。”

“噓……羅相還在,你就討論這些,不要命了?”

“就是不知道嬴無忌這次會寫什麼,還是有些期待的。”

羅偃眉頭微皺:“公子無忌敢於開場作詩自然是件好事,只是……”

“沒什麼只是的!”

嬴無忌直接躍向石壁,聲音康慨激昂:“維護乾黎文化友好交流,吾輩義不容辭!”

羅偃:“……”

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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