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他也不清楚,趙暨會不會像自己那晚一樣,天真地按照棋譜,在外人眼中的平庸處落子。
但不論結果如何。
自己被折磨多日的內心,都會迎來解脫,無非就是解脫方式不同而已。
“彭!”
“彭!”
“彭!”
敲門聲響起。
看看天色,雖然時間還有些早,但應該快喫晚飯了。
應該是趙寧過來叫自己。
嬴無忌笑了笑,推開了門。
還沒看清來人是誰,便感覺一具身體撲入懷中,兩片柔軟的脣嘬了一下他的脖子。
感受下身材。
好像不是趙寧。
嬴無忌驚了:“羋星璃,你發什麼神經?”
羋星璃笑嘻嘻道:“這不九州祭後我就要回國了麼?下次見面,還不知道你是個大活人,還是墓碑。我就尋思着,你要是逃到楚國,我大概率會用身子拴住你。
要是你安然無恙留在黎國,下次見面很可能就是兩國交戰。
要是……你不幸嘎了,這就是我見你的最後一面。
你看。
如果是前者,我就提前適應一下。
如果是後兩者,這便是我們最後一天關係這麼近。
我還挺稀罕你的,不趁着這個機會佔便宜,簡直血虧。
來!
小烏雞!
讓姐姐嘴兒一個!
嘻嘻!”
嬴無忌:“唔……”
第二百四十三章 趙暨必勝之手,荒野大逃殺!
“大杏梨!”
“你冷靜!”
“我是有夫之婦!”
嬴無忌含含混混地說着,說話間只覺得兩片杏甜味兒的溫軟在自己脣上猛嘬,偶爾還有一個俏皮的舌尖想要撬開自己的牙齒。
被反覆蹂躪下。
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你不要太過分啊!”
“過分?”
羋星璃過完癮,才心滿意足地住了嘴。
雖然面頰有些發紅,但臉上還是那流氓性十足的笑容:“嫌我過分,你就推開我咯!”
嬴無忌羞憤道:“我推了啊!”
“你推了?”
羋星璃低下頭一看:“還是捏了?”
哦!
是捏了啊!
那沒事了!
嬴無忌不動聲色地收了手,一臉鎮靜道:“你也知道,人一緊張,就會情不自禁抓些東西的。你這麼突然,這誰受得了?”
羋星璃撇了撇嘴。
受不了?
我看你剛纔挺享受的啊!
她沒把這句話說出口。
不是這句話說不出口。
而是嘬了以後,她心裏有些空落落的,隱隱有股酸楚之意在眼鼻之間瀰漫。
嬴無忌瞅着她:“你闖進乾國使館,就是爲了佔我便宜的?”
“當然不是,你的色相還不值得本公子跑一趟!”
羋星璃白了他一眼,旋即張開右手:“這個給你!”
嬴無忌看向她的手心,只覺白白淨淨的,並沒有什麼異狀。
正準備問,忽然看到一縷緋紅之意,從她手心湧出,旋即凝成了一塊玉蟲。
他有些好奇:“這是什麼玩意兒?”
羋星璃抿了抿嘴:“轉生蟲!”
“臥槽!”
嬴無忌驚了:“這玩意兒你都捨得給我?”
所謂的轉生蟲,其實並不是一種蟲,而是一種南蠻祕寶。
它的功效也不是轉生,但跟第二條命差不多。
當宿主受到致命傷害的時候,它會趁着神魂尚在,精氣尚未大幅流失的時候,快速將宿主神魂收納,並且儘可能多地將暫未流失的血氣吸走。
宿主屍身會化作枯骨,但保留的這份血氣,卻還有重煉軀體的機會。
轉生蟲上面刻錄的有陣法,只要手拿的神魂與血氣達到轉生標準的時候,就會立刻激發陣法,傳送到指定位置,化作轉生繭,在天材地寶的溫養下破繭重生。
如今那個南蠻部落已經消失了,準確說是已經被楚國征服融合。
楚國君主歷來都有御駕親征的傳統,又沒有趙氏祖傳的身外化身法術,所以說相當危險,但他們還是敢於御駕親征,正是因爲有這種轉生蟲兜底。
不過歷史上,這個轉生蟲好像只生效過一次。
楚王室究竟還有幾條,誰都不得而知。
這一條。
明顯是楚王留給羋星璃保命用的。
一時間,他居然有些感動。
羋星璃撇了撇嘴:“你可別誤會,主要我是看中了你那點價值,反正我已經沒什麼危險了,乾脆保一下你的小命咯。萬一你真死了,正好來楚國,給我打工到死!”
嬴無忌被逗樂了:“你就那麼篤定我們翁婿反目啊,要我在黎國沒事兒,你不是血虧?”
“虧你個頭!”
羋星璃瞪他了一眼:“要真那樣,我就等楚黎開戰,開戰第一天我就派人把你暗殺咯,該給我打工,還得給我打工!”
嬴無忌嘴角抽了抽:“你還真狠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還是把轉生蟲收下了。
羋星璃微微鬆了口氣:“沒別的事了,我就先走了!九州祭之後,我們就會立刻趕回楚國,後,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嬴無忌點頭笑道。
羋星璃抿嘴笑了笑,便轉身離去。
她的腳步說不出的急切。
“呼!”
嬴無忌吐出一口氣,緩緩伸了一個懶腰。
有時跟這些人混一起,真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大概就是。
自己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有信念,唯獨自己沒有。
羋小妞在黎國這老些天,雖然沒有什麼傲人的戰績,但刻苦程度讓人毛骨悚然,只是一眼就能看出她變法振興楚國的意志。
只是這轉生蟲……
屬實有些高看自己了。
如果真的被逼到用轉生蟲活命的地步,自己一人逃出去,又能給楚國提供多大的價值?
這條轉生蟲。
嬴無忌不想收。
但是他必須收。
因爲羋星璃不該給。
她卻還是給了。
“真麻煩!”
嬴無忌搖了搖頭,看了看天色,便直接離開了院子。
來洛城之後,伙食一直都很贊。
喫得也很熱鬧。
每次都是王室、趙氏族老和白家高層歡聚一堂,彼此看起來親密無間。
喫完晚飯,天已經黑了。
趙暨遣散外人之後,把嬴無忌留了下來,把他叫到了書房。
燭火明亮,映在他的臉上。
雖頭髮斑白,皺紋明顯,卻是說不出的貴氣。
這老帥哥……
趙暨剛坐下,就發現嬴無忌不吱聲就拎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對面,不由嫌棄地白了他一眼。
不過也沒多說什麼,自顧自地倒了兩杯清茶,將其中一杯推倒了嬴無忌的面前。
“哎!謝謝爹!”
嬴無忌嘿嘿一笑,便把茶水一飲而盡。
趙暨也抿了一口,把茶杯放回了桌子上,頗有些感慨地看着嬴無忌:“馬上就要離開了,有沒有感覺到不捨?”
“嗐!”
嬴無忌有些不捨:“那指定的啊!”
趙暨笑了笑:“其實如果你不想出去,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其實黎國也挺好的,有地方住,有媳婦陪,還有活兒能幹。白家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讓他們老實,不會對他們動手。”
嬴無忌笑着問道:“這可是老逼登都沒解決的問題,您真有信心麼?”
趙暨沉默了片刻,並沒有誇口,斟酌了好一會兒,才保守道:“只要你堅定地跟寧兒站一起,我就有六成的把握。”
“那剩下四成呢?”
“剩下四成,那就看你願不願意捨棄白家了。”
趙暨笑了笑,看着嬴無忌的眼睛:“你願意捨棄麼?”
嬴無忌撇了撇嘴:“如果王室和白家必須要捨棄一個,我最多隻會掙扎一晚,然後堅定地捨棄白家。白家雖然大多都是好人,但一個個都不安分得要命,確實讓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