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不如男人?
這些姓嬴的是不是都有病?
之前傳嬴無忌和趙寧有斷袖之癖,後來又傳趙寧是女兒身。
纔剛顯得正常些。
結果嬴無缺又發表了這些逆天言論!
一時間。
李芮都有些不自信了。
我們李家的女子那麼差麼?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乾國這是想要壓價。
他心中有些不忿。
卻也只能打哈哈道:“若是公子無缺喜歡身體壯實的女子,我們李家也不是沒有,等我們舉族搬到乾國,再讓公子無缺挑選也不遲。只是不知道,這次乾國做好準備了沒有!”
白劫微微點頭:“王室與李家已經有了約定,自然早已做好了準備。不過你們李家封地在黎國內部,我們乾國軍隊不方便進入,只能在邊境迎接,最多暗中派一隊人馬,保護你們關鍵人物撤離。”
李芮花白的眉毛緊緊蹙着:“就不能通過談判,將我們引渡過去麼?”
“倒也不是不行!”
白劫微微挑了挑下巴:“只不過需要看李家的價值,究竟值不值得我們那麼去做!你們不是要曝光太子寧的女兒身麼,若你們成功,還需要什麼談判?
若你們失敗。
便一定會得罪黎王室。
那樣的話,談判成本太大。”
“哼!”
李芮縱使再卑微,也忍不住冷哼一聲:“若我們成了,便不需要談判。若沒成,乾王室又不願意談判。如此說來,李家在乾王室面前就如此不值錢?”
白劫搖了搖頭:“李家主言重了!若是乾王室過來談判,後果自然嚴重,所以他們派來了我!”
“你!?”
李芮眼睛微眯。
這個白劫雖然是代表乾王室。
終究還是白家的人。
白家?
白儀?
堂堂乾國王后,卻流落到了黎國的駙馬府,明顯就是已經決裂。
這白儀可是嬴無忌的母親。
的確可以通過她來影響嬴無忌,再影響黎王室的決策。
乾王室跟白儀有隔閡。
所以需要白劫這個中間人。
而談判的籌碼。
很有可能就是那消失的九成白家人。
想明白了這點,他臉上又換上了一副笑容:“既然如此,那就辛苦白世侄了!”
“我也不白幫忙!”
白劫揚了揚眉毛。
李芮笑道:“白世侄想要什麼?”
白劫望了一眼外面,祠堂似有李家女子正在打掃,他似笑非笑道:“晚輩聽聞李家血脈,無比適合孕育後代。”
李芮從善如流:“等事成之後,我親自帶白世侄挑選,凡是未出閣的女子,任白世侄挑選一個爲妻!”
白劫劍眉微揚:“一個不夠!我要挑十個!”
李芮:“???”
白劫補充道:“而且是爲妾!你們李家女子,一個個奴性十足,不配當我白劫的妻子!”
李擷江:“???”
祖孫倆氣得臉頰肌肉都是抖的。
這個姓白的,究竟得有多狂?
李擷江怒道:“真把李家女子當成貨物交易了?”
白劫淡淡一笑:“難道不是向來如此麼?”
李擷江怒極:“你……”
白劫嗤笑一聲:“我只不過是把李家祖祖輩輩做的事情說了一遍,李兄又何必動怒?何況我只是提議,究竟接不接受,還是得看李家的意思。
且不說這次拉趙寧下馬的計劃實現以後,李家完全不需要談判。
即便失敗了。
李家也完全可以拒絕我。
我白劫,向來不喜歡強迫人。”
“呵……”
李擷江還想說什麼,卻被一隻枯瘦的手按住。
李芮笑容頗爲自如:“既然如此,那便等這件事情結束以後吧?若白世侄真有談判成功的把握,自然是值得如此多美人的,夢想總是要有的對吧?”
白劫淡淡一笑:“晚輩就那麼隨口一談,李家主不要放在心上,晚輩靜候佳音,告辭!”
說罷。
拱了拱手。
直接劈開空間離開。
李擷江忍不住道:“爺爺!這白劫也太囂張跋扈了!乾王室爲何派出此等狂傲之人?”
李芮神情有些陰鬱:“乾王室派他前來,自然是爲了跟黎王室談判。這白劫雖然完全歸順了乾王室,但畢竟是白家的人,跟家族不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我們李家去乾國,就是爲了取代白家地位的,他怎麼可能不恨?”
“原來如此!”
李擷江有些煩悶,搖了搖頭道:“這人倒是會做春秋大夢,這次我們李家必然能贏,還納十個李家女子爲妾?我看他到時候一個都娶不到!
我們李家落戶乾國之時!
便是他們白家徹底失勢之日!”
李芮微微點頭。
好小子。
有志氣!
咱們李家女子千千萬。
難道還比不過幾個苟延殘喘的白家人?
等到李家入駐乾國,嬴越應該就會正式冊封林清爲王后了吧?
本來想着等到趙寧登基,李家就會成爲黎國的外戚。
沒想到。
黎國的外戚還沒當成。
先當上乾國的外戚了。
真是命甙。�
他拍了拍李擷江的肩膀:“過幾日,就看你小子了。”
……
獄中不見天日。
但這幾日的天牢,卻異常明亮。
燈火舞動,溫煦卻不燥熱。
牢獄中的潮溼之氣早就不知道散發到了什麼地方。
甚至連石板鋪滿的地面都乾爽整潔。
空氣之中,甚至瀰漫着花草的芬芳。
甚至連囚犯都一個個衣着整潔。
再也不復平時的邋遢異味。
這一切。
都要拜一個人所賜。
他們現在還記得前幾日獄卒推開了牢門,意味深長地對他們說了一句:“你們有福了!”
然後就有一大羣人把他們拎出去洗澡。
一開始所有人都嚇出了豬叫。
還以爲洗乾淨就要宰掉。
畢竟這可是死牢。
關押無數罪大惡極政治犯的死牢。
等到秋天就會挨個問斬的那種。
這秋天還沒到呢!
怎麼就開宰了?
卻不曾想洗乾淨以後,只是給他們發了身乾淨的囚服就又給丟了回去。
丟回去之後,整個牢房都煥然一新。
然後。
天牢裏來了一個新的獄友。
形容枯藁,卻衣着整潔,連頭髮都梳得一絲不苟。
羅相?
羅相怎麼進來了?
畢竟是政治犯,即便成了犯人,也不是什麼手段都沒有,很快就有人從獄卒那裏問明白了。
原來是羅相爲了新法威嚴,自願爲新法祭碑。
他自認犯了重罪。
所以必須要關在天牢裏面。
不然就是對新法的褻瀆。
黎王不忍怠慢羅相。
卻也不忍褻瀆新法。
然後……
他只能對不起天牢了。
這天牢。
真是一點天牢的樣子都沒有!
本來以爲這麼幹淨已經夠過分了。
結果更過分的事情還在後面。
過了還沒兩個時辰,獄卒居然把絳城最火的戲班請了過來,直接在羅偃最適合的觀看位置,直接唱起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