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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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桓和韓赭有些頭疼,這件事情他們明顯插不上手。
最多就是像今日逼宮新法的事情一樣。
在旁邊幫個腔。
給趙氏鼓舞打氣。
除此之外,什麼事情都幹不了。
雖然損失不多吧。
但這玩意兒傷士氣啊!
今天大朝會結束之後,他們也都回家了,士氣低迷到什麼程度,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次。
可以搏,因爲只要成功,獲得的利益就足夠多。
但姬峒必須得拿出讓人信服的方案。
趙郢哼了一聲:“簡直就是無稽之談!王爺,你想藉此機會挑動趙氏內亂的心情,老夫可以理解。
但你是不是忘了老夫也是趙氏的人,此事太過荒謬,趙氏豈有自廢武功之理?
若這次叫老夫來只是爲了這件事,那老夫不奉陪了!”
說罷。
起身欲走。
姬峒淡淡笑道:“長平侯勿急,有人有話要說。”
他話都還沒說半句。
趙郢就止住了離開的動作,審視地看向李擷江。…
李擷江被趙郢和姬峒同時看着,着實被盯得渾身不自在。
因爲李家實在太尷尬了。
偷太子妃轉投乾國,卻因爲各種事情被迫擱置。
上次強蹭會議,機密走漏,又得罪了姬姓。
在李家送給乾公子無缺兩個女子之後,所有人都知道分家以後李家想去乾國,但李家深處趙魏韓三家的包圍之中,單靠乾國肯定沒辦法全身而退。
若魏韓兩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好,尚且能跟趙氏玩玩貓鼠遊戲。
如果魏韓兩家出力,李家就真的在劫難逃了。
好在魏韓兩家也傷了元氣,應當不會強行爲李家出手。
但李家畢竟跟兩家有恩怨。
若是不解決這件事情,他們是真的心裏沒底。
李擷江上前一步:“趙世伯,既然大家都來了這裏,究竟是爲了做什麼,心中肯定都有譜。當然,趙世伯心繫趙家,不忍趙家內鬥,晚輩也能理解。
但黎國是趙家祖上傳下的基業,世伯就忍心交給一個女子?
再由女子傳到外姓人手中麼?”
“哦?”
趙郢上下打量着他:“李世侄有何高見?手中可是有着太子是女兒身的鐵證?”
李擷江笑着搖了搖頭:“這自然是沒有的!但趙寧是女兒身這件事,王爺已經有了九成以上的把握,更是將破解胎化易形的手段交予你手。
我們李家雖然沒有鐵證。
卻也有方法逼得趙寧不得不自證清白。
若晚輩做出這等承諾,趙世伯可敢跟麼?”
趙郢眯了眯眼:“李世侄當如何證明?”
李擷江深吸了一口氣:“世伯應該清楚,太子妃李採湄乃舍妹,爲了李採潭的安全,被迫以坤承之軀嫁給了太子。不管是當年李家與趙氏達成的交易,還是舍妹覺醒坤承之軀的記錄,我們都能拿出來。
當年李採潭犯的可是觸動顓頊印的大罪。
只是一個坤承之軀,恐怕不足以讓王室打消怒氣!”
趙郢皺眉:“卻也不足以讓腥藨岩桑 �
他心情無比煩躁。
當年顓頊印的動靜,他有所耳聞,但也不太清楚內因。
趙氏身爲守衛顓頊印的家族,的確應當無比謹慎。
但他很確定,顓頊印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威脅。
因爲他作爲長平侯,宗室裏面舉足輕重的人物,顓頊印遭受威脅,自己必須要到場。
所以那場變故,肯定是剛剛出現苗頭,就被趙暨壓下去了。
鬧出的動靜,可能比嬴十三在楚國的那次都有所不如。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
僅僅以坤承之軀解釋,有幾分道理,但恐怕有些牽強。
而且……
這個傳言居然是真的。
好好一個坤承之軀,竟然便宜了趙寧。
李擷江繼續說道:“自從採湄進了宮,李家便與她近乎失聯,這本身就是一件極其可疑的事情。我知道這件事在世伯眼中算不得證據,但世伯先別急。…
我們雖然與太子妃近乎失聯。
但前些日子太子妃經常出門,我們的人暗中跟太子妃其實有所接觸。
我們有一點可以確定,太子妃的坤承之軀完好,處於一胎未生的狀態。”
趙郢冷笑一聲:“趙氏王室向來人丁稀薄,太子夫婦雖然成婚了幾年,卻也不能將沒有子嗣作爲證據!”
李擷江淡淡一笑:“那如果我說,舍妹還是處子之身呢?”
趙郢童孔一縮,驚喜道:“此話當真?僅僅偶爾接觸,你們便知道太子妃是處子身?”
他心中有些興奮。
如果是這樣。
那就真的有譜了。
雖然他也基本相信,只要趙寧是女兒身,李採湄就肯定是處子身。
畢竟這是太子妃,一懷孕就肯定是太孫預備,這可是王室的根基。
趙暨就算心再大,也不可能讓別的男子接近這位太子妃。
那豈不是……
可他還沒來得及興奮。
就被李擷江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不確定!”
“你在耍老夫?”
“趙世伯聽我一言!”
李擷江趕緊說道:“我們李家雖然有些識人之術,但不可輕易接觸太子妃,只能偶爾遠觀,自然沒有驗明的可能。但太子妃與我們李家失聯的消息,外人誰都不知道!
說句不好聽的,只要我咬死一件事情,說私下跟採湄見面的時候,發現了這個祕密。
那我便是人證!
我李擷江雖然一文不名。
但今晚族中就會指定我是下一任家主。
如此分量。
難道還不足以作爲一個人證?
無非就是失敗會死而已?
我身負李家興衰,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難道還不能幫趙世伯爭取一個機會?
傳位於女子本來就是宗室的忌諱。
趙世伯只要順水推舟提出質疑便可。
到時就算王室狠了心,尋個方式破了太子妃的身。
你們也能順水推舟質疑太子子嗣的問題,破解胎化易形的法陣就在世伯手中,難道還不能裝飾成探查男子身體隱疾的法陣?
趙寧身系王室的傳承,又正值登基的風口浪尖,總不能連宗室的這個要求都駁斥吧?
只要趙寧暴露身份。
那我們承受的一切風險,都將消弭於無形!
這次……
我李擷江願意當爲諸位衝鋒陷陣的小卒!”
趙郢終於心動了。
這個行李的小子自我獻祭。
自己有焉有不跟的道理?
姬峒這次大費周章,李家甚至押上了自家的名譽,肯定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
他沉聲問道:“那你們李家做了這麼多事,你們是爲了什麼?”
聽他這麼說。
李擷江知道他是同意了,不由心中狂喜,向在場腥斯笆值溃骸笆鲁芍幔MT位大開方便之門,護送李家入乾!”
三人:“沒問題!”
李擷江:“你們發誓!”
雖然發誓不太好看。
但這次低投資,高回報。
現在一寸光陰一寸金,一方是爲了自己在宗室的地位,另外兩方被吸血痛得要命。
這個誓,可以發!
趙郢當即用了顓頊血誓,另外兩家雖然沒有這麼邪門的玩意兒,卻也各自按了手印,並且拿出了家主的信物。
誰也不能反悔。
一切辦妥之後。
李擷江終於長長輸了口氣。
成了!
他轉頭看向姬峒,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多謝王爺搭救!”
“本王倒也不是搭救李家,只是女子繼位,實在有違周禮,本王看不下去罷了!”
姬峒淡淡一笑。
這次應該成了吧?
除了李採湄已有身孕,怕是沒有別的方法能夠解決吧?
這次行動馬上到來。
就算被他們獲知,區區幾天的時間。
拿什麼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