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50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公孫棣卻完全無視了白止的話語,只是淡定地從懷中取出一冊《大乾律》,真氣從掌心噴薄而出,盡數隱沒在書冊之中,封面“大乾律”三個字頓時凝結出了金光。

“阻撓執法,按律當鞭刑五十。”

“無籍之賤民,罪刑加倍!”

“囚拘!”

最後兩個字眼出口,書冊的三個大字瞬間金光隱匿,而白止的周圍則憑空出現了一座囚牢,飛快向她鎖縛而去。

這便是法家的玄階法術——囚拘,不僅能捆縛身體,還能壓制被捆縛者體內的真氣,對陣當中效果相當霸道。

白止神情一緊,經脈中的真氣瞬間透體而出,形成鋒刃般的氣旋,不斷切割着金色牢唬l出讓人牙酸的金屬顫鳴聲,卻也只是拖住了一些鎖縛的速度,根本無力改變被鎖縛的命摺�

公孫棣淡淡一笑:“觸法者唯有束手一……啊!”

他只覺一陣人影晃動,緊接着就有一個拳頭轟在他的下巴上。

“去你媽的!”

嬴無忌罵了一句,轉頭一看,確定囚拘法術消失,才重新看向公孫棣,所有法術當中,法家的法術最爲霸道,但缺陷也最爲明顯,因爲法家法術施展的根源就是執法者,只要執法者重創,法術便會立刻消失。

公孫棣懵了,他剛纔不是全然沒有戒備,但這人速度怎麼這麼快?

這人真的精氣神一個十一層都沒突破麼?

他指着嬴無忌:“鞥鞥……”

一個囫圇的音都發不出來,他這才發現自己的下巴已經脫臼了。

嬴無忌俯下身,低聲說道:“差不多就行了!現在你給我老老實實地行刑,大家面上誰都好看。想耍執法者的威風,就不怕下不來臺?”

說着,就幫公孫棣把下巴給安了上去。

公孫棣:“……”

他定睛看了嬴無忌一眼,眼神愈發凝重起來。

嬴無忌的實力,的確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但如果自己全力出手,定然還是穩壓嬴無忌一頭,但現在當着嬴越和使館腥说拿孀樱嬉蚱饋斫^對算執法事故了。

公孫棣揉了揉劇痛的下巴,深吸一口氣道:“公子!請受刑!”

白止急了:“公子……”

嬴無忌揉了揉她的腦袋:“乖!一邊站着,不用擔心……”

“可……”

“你若再攔,可不止二十鞭刑那麼簡單了,乖!”

“好吧……”

白止只好讓到一邊,緊咬着嘴脣,淚珠子噗嗒噗嗒地朝下掉。

嬴無忌轉過身去面對嬴越站定,轉身看向公孫棣:“公孫大人,行刑吧!”

公孫棣小心翼翼地望了嬴越一眼,卻發現這位君王極其淡然,並沒有想要因爲剛纔的事情訓斥嬴無忌一般。

他心頭愈發沉重,今日嬴無忌的表現實在出乎他的意料,如果之前的種種舉動還能簡單用“邭夂谩苯忉專F在的情況卻足以說明,嬴無忌算到的東西,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多。

這個人絕對不是腥擞∠笾心莻�性格溫吞的廢物公子,這人不但有手段,還特孃的夠狠!

現在的情況是嬴無忌越強,以後乾國陷入內鬥的可能就越大,這是無數人都不想看到的結果。

唉……

公孫棣搖了搖頭,手中鞭子重重落下。

“啪!”

“啪!”

嬴無忌咦懔苏鏆猓瑓s依然疼得冷汗直冒,好在剛剛突破,倒也在承受的範圍以內。

一鞭鞭落下,旁邊的白止心疼的眼淚直掉。

嬴越的神色卻從頭到尾都很平靜,等到二十鞭子打完,他纔看着自己臉色發白的兒子,沉聲問道:“你可知錯?”

“頂撞君父,有錯,該罰!”

嬴無忌聲音很平靜,卻又緩緩說道:“所以,商印可以給我了麼?”

嬴越:“……”

公孫棣:“……”

荀志尹:“……”

第七十六章 兒子威脅老子,公子威脅君王

“商印可以給我了麼?”

什麼話!

這叫什麼話?

所有人都有些懵了,雖說鞭刑二十隻是讓嬴無忌受了皮肉之苦,遠遠沒有觸及根本利益,但也是頗爲嚴厲的懲治了,若是惹得嬴越不高興,二十鞭之後還會有下一個二十鞭,直到打服爲止。

可嬴無忌,象徵性地給了嬴越了一個面子後,竟然直接開口要商印了,會不會太狂了一些?

嬴越身體又向前傾了一個度,居高臨下地審視着嬴無忌:“你認爲我會把商印交給一個無君無父,藐視法紀的公子?”

嬴無忌笑了笑:“既然它叫商印,自然要交由能給大乾賺錢的人,忠君愛國恪守法紀能賺到錢麼?”

“哼!”

嬴越冷哼一聲,還準備說什麼。

嬴無忌卻毫不客氣地打斷道:“乾國向來重農抑商,但如今商會卻遍佈各國,陛下乃一國之君,不可能不知道這是因爲什麼!然乾布各國商會不下五百,卻多數虧空,如此情況,陛下也不可能不清楚。”

嬴越沒有說話,只是看嬴無忌的眼神愈發嚴峻。

這小子都在跟自己談判,雖然現在沒有像剛纔那樣指着自己鼻子罵,但態度卻愈來愈強硬。

乾國商會的情況他當然清楚,作爲卸嘀T侯國唯一一個旗幟鮮明的耕戰之國,乾國的優勢和缺陷都很明顯。

優勢是全民皆兵,後勤充足,只要打仗,相同的人口乾國能拉出來的兵力要五倍於別國,只要打不死,就能朝死裏打,所以周邊各國無不文風喪膽,即便是世代交好接壤面積極小的黎國也從來沒有放鬆過暗處的防備。

如果這世上修煉不需要修煉資源,那乾國如此發展,必將一步步壯大,到最後誰的臉色都不用看。

但偏偏乾國地處荒僻,需要錢遠購修煉資源。

而且近些年,連年征戰,乾國快把家底打空了,今年又多了一個不得不需要大筆錢財的理由……

至於商號,乾國內部啥也沒有,拿什麼掙錢?能收支平衡就謝天謝地了。

別國商號願意打壓,都是抬舉乾國了。

嬴無忌指着自己的鼻子:“兒臣不才,恰好是唯一一個能給乾國賺錢的人才。而且兒臣聽說,我們大乾跟黎國接壤的幾座城,今年可是鬧了不小的旱災啊!這位陛下,你也不希望你的百姓捱餓吧?”

嬴越:“……”

公孫棣:“……”

荀志尹:“……”

趙寧:“……”

這是威脅麼?

兒子威脅老子,公子威脅君王,這種事情在歷史上並不少見,但那都是手握重兵手握大權的公子。

你這……身在別國的質子,說出這句話是不是有點太橫了?

可偏偏還真沒辦法反駁,前些年乾國連年征戰,面對犬戎、狄國和炎國三面夾擊,雖然把三國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但國內財政着實爛得沒眼看。

偏偏又遇到了多年難遇的旱災,今年的糧食的確會十分喫力。

嬴越眉頭凝成了兩團,情緒槽又緩緩地漲了起來,他是真的生氣了,一直突破到八十,不斷跳出屬性點。

他目光愈發冰冷:“所以我大乾東部四城的百姓,只是你跟孤談判的籌碼?”

嬴無忌眼神不避,當即反問道:“所以陛下寧願東部四城的百姓餓死,也不願我擁有絲毫威脅到嬴無缺的地位?”

“放肆!”

嬴越怒不可遏,將桌上的東西盡數掀翻,雙手撐着桌子,衝嬴無忌怒目而視,呼哧呼哧喘着粗氣:“你與無缺都是我大乾公子,想的不是如何攜手爲大乾效力,反而是勾心鬥角!”

嬴無忌也氣笑了:“陛下!你這麼說話,若那個被你踩着屍體登上王位的公子聽到了,難道不會氣得活過來麼?攜手爲大乾效力?你放的這個屁您自己聞麼?勞煩你自己瞅一眼,這偌大的乾國使館,除了我這小侍女,還有哪個是我的人?

現在老子都不敢在使館睡覺!老子怕!老子睡不着!你說的倒輕巧,兄友弟恭兩人一起給大乾效力,你說這話的工夫,不如拆老子一根肋骨燉了給嬴無缺補補身子,這樣好賴也算給他這位未來聖主振興乾國出一份力!

麻麥皮的!老子今晚認認真真地給你談生意,你踏馬的教老子怎麼給人當狗!不伺候了,愛咋咋,告辭!”

說罷,扯住小侍女的手腕就走!

公孫棣當即出鞭阻擋,於此同時新一個囚拘凝聚。

但嬴無忌和白止反應更快,直接欺身迎上,嬴無忌真氣激盪,一巴掌拍在金色囚簧希厥獾捻嵚勺尳鹕艋頃刻間土崩瓦解,於此同時白止的劍氣也將鞭子絞成了縷縷碎屑。

公孫棣面色大變,一掌拍散囚拘?這,這隻有對囚拘理解極爲精深的高手才能做到的,他,他也是修了法家法術?

他來不及多想,兩柄劍便齊齊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雖然他已經突破了凝氣十二層,但跟別的修煉者的差距要到胎蛻境以後才能拉大,現在同時面對白止和嬴無忌實在有些喫力,尤其是嬴無忌……真實實力超出預計實在太多了,就看剛纔的表現,恐怕精氣神都已經突破十一層了吧!

冷汗涔涔冒出,他生怕嬴無忌一個不理智,就把自己給嘎了。

嬴無忌瞥了他一眼,旋即收起了劍,轉身看向嬴越:“父王!今日書局成了,日後別的生意也會成,乾國想要隨時可以收走,但前提是讓使館內嬴無缺的人統統滾蛋!還有,我要的不止一方商印,我需要乾國在外所有的商印全都在我手中!

今天的生意咱們談崩了,但不妨礙你考慮考慮這樁更大的生意。當然,你要是對我不滿意,隨時可以把我押回乾國。當然也可以忍到國力恢復,派人把我暗殺了趁機對黎發兵也行。我等你答覆,再見!”

話說完,便攥着白止的小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乾國使館。

這次雖然沒有如願拿到商印,但卻徹底探清了嬴越的虛實。

當你知道一個人的底線的時候,就算他再怎麼張牙舞爪,也不過是個紙老虎,就像嬴越今天,哪怕是被指着鼻子罵,也只敢用“鞭刑二十”強行挽尊一樣。

只要再成一樁生意,商印必然會落在自己手中,那些跳來跳去的蒼蠅也只有滾蛋一條路能走。

出門以後,嬴無忌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氣,冷汗撲簌簌地從額頭落下。

裝逼本來是一件很爽的事情,但頂着悟神境的威壓踩在鋼絲上裝逼實在有些累人,再加上捱了二十鞭,身體是真的有些扛不住。

眼前一黑,便栽了下去,不曾想一腦袋扎進了一個溫軟的懷抱。

“無忌,你怎麼了?這,這怎麼回事,你怎麼被打成了這樣!”

“花朝姐,你怎麼在這?”

嬴無忌緩緩睜開眼,看到了花朝滿是心疼的雙眸。

花朝眼眶發紅,隱隱有淚光閃動:“我擔心你啊!你剛走我就跟過來了,看門的不讓我進,我只能在門口等着了。這到底怎麼回事,你……”

嬴無忌只覺要虛脫了,笑着擺了擺手:“沒什麼大礙,咱們回家吧!”

“嗯!”

花朝重重地點了點頭:“回家!”

第七十七章 死一個質子,應該很合理吧?

乾國使館。

噤若寒蟬。

在場的乾國人無不呆立着,大氣也不敢出,一個個低着頭,誰都不敢看虛影中的嬴越。

嬴越虎眸含怒,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良久,良久!

他轉過頭來,目光落在角落的一個人影身上,微微笑道:“友邦貴客見笑!”

腥思娂娍慈ィ@才發現那個黎國的年輕人一直都在。

趙寧向前走了幾步,面帶笑容地拱了拱手:“恰逢拜訪,無意冒犯,乾王見諒!”

嬴越上下打量她了一眼,目光不由有些驚異:“年紀輕輕便氣度不凡,頗有當年孤當年一位舊友的風範,你是太子還是平陵君?”

聽到這話,趙寧不由心頭一跳,自己的容貌已經改得跟以前差別很大了,爲什麼嬴越還能問出這個問題。

她笑着搖頭:“不過是宗室一無名之輩,哪能與太子和平陵君相提並論,乾王謬讚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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