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一個手段繁多詭異的新銳年輕人。
一個劍法無敵的嬴十三。
值得他們這麼應對。
尤其是嬴十三,昨天雖然一直處於下風,但他實際上每時每刻都至少面對着五個兵人境以上的壓力。
可即便如此,他不僅沒有死,甚至還找機會殺掉了幾個。
如此狠的角色。
他們怎能不慎重?
不過現在,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倒不是說打不過。
而是這兩個姓嬴的,好像已經掌控了這個畫軸通道。
“大家這麼激動做什麼?”…
嬴無忌笑眯眯地看着腥耍踔吝�衝他們拱了拱手:“昨天是我反應有些過激,不小心把大家拋了下來,事後越想越自責,這件事情是我太不顧江湖道義了,我在這裏給大家賠個不是。”
腥吮舜藢σ暳艘谎郏允且谎圆话l,等着嬴無忌講乾貨。
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衝殺上去,把兩個人搞死搶畫軸的意思。
卻不曾想。
嬴無忌還在跟他們打哈哈:“不過諸位應該也能理解,我乃是大黎駙馬,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公主,這麼早死了實在有些不甘,諸位應該……”
一個人不耐煩地打斷道:“嬴無忌!我們沒工夫聽你說廢話,大家都是聰明人,你既然還敢回來,就說明你有不得不回來的理由。若是合了我們的心意,未必不肯助你一臂之力。
但若你拿不出我們想要的東西,就休怪我們不客氣!
我們如今已入絕境。
真要打起來,就算嬴十三再強,也不可能護得了你的性命。”
言談之中。
他有意無意地朝畫卷上看了好幾次。
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誰沒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誰就會跟嬴無忌拼命。
嬴無忌多看了這個人一眼,這人原本是丹青的手下,一手刀法玩得出神入化,沒有雙腿卻能夠意念化肢,能夠同時操縱十幾把兵刃,昨日十三爺之所以越打越難受,這個人起到的作用很大。
而丹青的一惺窒拢搽[隱以他爲尊。
幻肢加上刀法。
這是個狠角色。
嬴無忌下巴微微挑起:“這位前輩,我覺得你可能有些認不清自己的地位,這裏的規則我們該悟已經悟了,唯一值錢的物件,好像也只剩下了你們,你覺得你們配跟我談條件麼?”
“哦?”
那人冷笑道:“既然唯一值錢的物件,只剩下了我們,那你爲什麼還要過來?難不成還想讓我們向王室效忠?”
嬴無忌有意朝這個話題上引導。
他自然是不信的。
這些可都是爲我教的人,連教主都掌控不了的存在。
紅塵手底下都是倒黴蛋,因爲各種原因,強行被種下紅塵印記。
他們雖然算是丹青的手下,卻也只是爲了壽命,跟丹青達成平等的合作。
這個姓嬴的小娃娃胃口這麼大。
難道不怕喫太飽被撐死麼?
所以他們下意識地認爲。
嬴無忌忍不住笑了笑:“前輩不愧是前輩,居然這麼快就猜到了晚輩的心思。”
那人頓時勃然大怒:“你也配?”
嬴無忌指尖晃動,憑空凝結出一個紅塵印記:“這個夠麼?”
那人冷笑:“這個狗鏈倒是夠結實,但不配讓我們跪!”
嬴無忌衝畫卷裏面招了招手。
一隻畫筆憑空飛出。
他輕輕揮灑了一下:“那這個呢?”
那人童孔一凝:“這個倒是夠,但……”
嬴無忌淡淡一笑,指着畫卷中的裂縫:“前輩不用急着給出答案,時間還長,還望耗耗沉思,耗子尾汁!”
一時間。
所有人都沉默了。
氣氛壓抑得嚇人。
第二百一十三章 黑心聖人烏雞,來騙,來,偷襲!
貪!
實在太貪了。
嬴無忌知道自己貪。
腥酥蕾鵁o忌貪。
嬴無忌知道腥酥雷约贺潯�
但他還是貪了。
這些可都是兵人境的高手,雖然陣亡了不少,但好歹還剩下二三十個。
不管放到哪裏,都是能夠讓人爲之一顫的勢力。
若是能全部收歸自己所有,那這次暝都盡頭之行,便是真正的贏麻了。
只是這些爲我教的人向來桀驁。
丹青的手下,只是爲了續命,跟丹青合作打工,丹青對他們並沒有完全的控制權,這點在後面他們差點反叛就能看得出來。
紅塵的手下,雖然已經做到了基本的服從,卻也都是一個個被套路,強行種下了紅塵印記。
想要把這些人全部收服,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尤其是不能輕易放出去。
這麼多兵人境強者,就算是老丈人的陣法都不一定完全能夠扛得住。
就算全殺了,也會耗費王室不少力量。
所以只有一個標準。
那就是靠紅塵皆我以及詭鏡祕術將他們徹底控制。
嬴無忌冷笑一聲:“誰種上紅塵印記,誰就能出去。”
聽到這話。
丹青原本的手下無不心中忿忿。
種下紅塵印記,那跟成爲奴隸有什麼區別?
但不成爲奴隸,就沒有辦法出去。
性命。
和自由。
那個更重要?
刀客盯着嬴無忌左手上的丹青妙筆,以及右手指尖的紅塵印記,沉思了良久。
最終開口問了一個問題:“丹青到底怎麼樣了?”
嬴無忌笑道:“丹青啊!丹青自然向我們投樟耍蝗晃覡懯颤N能夠自由進出這裏?”
刀客沉默。
他與丹青相處的時間可不短。
知道這丹青妙筆還有畫卷,是他師父留下的遺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可能在他面前碰一下。
以丹青對他師父的病態執念。
哪怕他死了。
也不可能然跟別人染指他師父留下的遺物。
丹青投盏倪@番話,頗有可信度。
嬴無忌循循善誘:“而且區區一個紅塵皆我的神通,對你們的限制真有那麼大麼?以紅塵的水平,不也只是強扣了一堆兵人境在身邊當保鏢,好喫好喝伺候着,根本不敢放他們離開。
不瞞你們說。
我應該是整個大黎最富有的人了。
而且我出了名的人帥心善,只是給我當保鏢而已,又能怎麼違反你們的本我?
只要你們同意,我就砸資源讓丹青把你們的壽元提升到極限,然後你們只要用壽元的一半給我當保鏢就行。
何樂而不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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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紅塵皆我這個神通,他們曾經聽丹青說道過,在他嘴裏不過就是一個雞肋神通。…
對兵人境以下的,可以無視距離,像瘟疫一樣蔓延,只要種下紅塵印記,就能輕易奪舍控制。
但對兵人境以上,奪舍耗費的精力就特別大,而且不能遠程控制。
所以紅塵只能多種幾個,把他們聚攏在身邊控制着保護本體。
這也是紅塵在爲我教的勢力比丹青差一截的原因。
讓丹青提供壽元。
然後用壽元的一半當保鏢。
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刀客還是有些疑惑,謹慎地問道:“丹青爲什麼向你們投眨俊�
嬴無忌面色有些發緊:“如果你們是丹青心腹的話,應該就知道丹青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復活他師父。而他師父的本我,恰好就在我的一個紅顏知己身上。
這畫卷是什麼來路,就不用我多說了,對於丹青來說,這幾乎就是他的命。
但他最後明明可以穩紮穩打慢慢離開這裏。
卻忽然棄畫,只讓神魂離開。
留下一個畫卷,差點被我們破壞。
你猜猜他爲什麼走得這麼急?”
刀客忍不住問道:“是他的師父出事了?”
嬴無忌點頭:“不錯!正是你們教主下陰招,被丹青逮了個正着,然後兩敗俱傷,被我們的人坐收漁人之利。丹青想要他的師父重現人世,而我們又捨不得他的丹青妙術,還有你們這幫手下。所以……”
他說到一半,不再繼續朝下說了。
臉色變得掙扎而陰鬱。
刀客冷哼一聲:“所以就把自己的紅顏知己賣給了他,而他也被迫要給王室幹活對麼?”
嬴無忌不置可否,只是目光冷峭地應了一聲:“嗯哼?”
刀客啐了一口濃痰:“你們這些王室中人,心都黑,連紅顏知己都能拿出來出賣!”
嬴無忌似被戳中了痛處:“放屁!你再敢胡言亂語,就一輩子都別想離開這裏了!”
刀客看他這副模樣,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