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436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他雖然自信,即便不依靠畫作空間,依舊能敵得過曹公公和趙寧兩人。

可失去顓頊帝軀的加持,他最多隻能做到小有優勢。

況且這是絳城。

黎王室的地盤。

“告辭!”

丹青凜冽地掃了花朝一眼,便直接收起了畫作空間,直接準備抽身離去。

卻不曾想。

畫作空間剛剛融化,就有一隻拳頭迎面襲來。

拳頭上金芒閃爍。

正是顓頊帝軀的象徵。

嬴無忌來了?

丹青嗤笑一聲,他聽說過嬴無忌的戰績,看似驚豔,但不過是胎蛻境之間的比試。

自從用嬴無缺的心頭血將其畫出,他感覺所謂聖品靈胎和顓頊帝軀不過如此。

嬴無忌突破兵人境,尚且有希望傷到自己。

突破兵人境之前,根本沒有任何可能……

“啊!”

出乎預料。

鼻樑塌陷,鮮血迸發。

丹青慘叫一聲,飛快向後退了好幾步。

“甘霖孃的!”

打我老婆?

嬴無忌罵了一聲,虛空一握,天階禁制僞·絕地天通瞬發而至,將天地化作囚牢,直鎖丹青的身軀。

本來晴空萬里的天空,霎時天雷滾動,卻又僅僅用了一息不到的時間,便全部朝丹青傾瀉而下。

丹青神色大駭。

沒想到嬴無忌手段居然如此強橫。

硬接是肯定能硬接的。

但這裏是絳城!

他咬了咬牙,當即揮毫畫出一道光幕。

光幕在天雷之下脆得跟紙一樣,但還是阻擋了片刻時間。

也就是這片刻。

丹青的身體變成了一卷繪滿了複雜紋路的卷軸,而那些紋路飛快褪去顏色。

就當紋路盡消,變做一卷空白畫軸的時候。

天雷才姍姍來遲,劈了下來。

雷火焚燒。

畫軸的紙張彷彿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在火光中掙扎翻滾了片刻,便徹底化作了飛灰。

風一吹。

連灰盡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淦!讓他跑了!”

嬴無忌罵了一聲,隨後飛快跑到腥嗣媲埃P切道:“你們沒事吧?”

神情看起來無比自然。

只是心臟已經懸到了嗓子眼。

剛纔他到了戲樓,發現二樓雅座只有丈母孃一人,問了之後才知道其他人去後臺參觀了,他就瞬間感覺到了不妙。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極準。

他不信以前花朝和糖糖沒有懷疑。

有自己在其中周旋都差點翻車,這單獨接觸……

所以他很急。

但現實讓他不要急。

因爲後臺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張懸浮着、不斷扭曲的畫軸虛影。

摸不到。

劈不斷。

哪怕能猜出這是一方空間,他也沒辦法闖進去。

相比於翻船。

老婆和親孃的安危更讓他揪心。

但現在看來,不用爲她們的安危揪心了。

可以迴歸問題的本質了。

看着感應着糖糖和花朝身上尚未散去的真氣。

又假裝不動聲色,實則小心翼翼地與她們的眼神一觸即分。

他就感覺自己臉上那種假裝毫無所覺的神情,就像一戳就爛的紙老虎。

頭皮有點麻。

他連忙轉頭看向趙寧:“殿下,你沒事吧?”

趙寧咳了一口血:“不,不礙事!”

她本來正在調理氣息,說完這句話後,直接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這種情況。

處理不了。

撤了先!

嬴無忌求助地看向白儀。

卻發現白儀已經提前一步暈了過去。

這種情況太尷尬了。

兒子造的孽。

兒子自己解決!

嬴無忌:“……”

這個時候。

身後響起了花朝依舊輕柔,卻失去了所有溫度的聲音:“她們受傷很重,先治傷吧!”

“嗯!”

李採湄應了一聲,俯身去扶趙寧,鬆口氣的同時,淚珠子撲嗒撲嗒地落了下來。

嬴無忌:“……”

一刻鐘後。

戲樓的廂房。

嬴無忌小心翼翼地給白儀和趙寧悦},用真氣修補了些許暗傷,便已經沒有大礙了。

只是。

本來就不應該昏迷的兩個人,到現在都沒有醒。

嬴無忌硬着頭皮轉過身,發現房門上已經貼上了隔音符。

花朝正坐在椅子上,雙手艱難地撐着腦袋,臉色煞白,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李採湄正兩眼通紅地望着他,美眸中全是委屈,以及……淡淡的期許,似乎還在期盼着嬴無忌給她一個打消他所有不好念頭的說法。

“這裏面有很多不得已的事情。”

嬴無忌感覺自己不是在說話,而是在吐岩漿,喉嚨被灼的嘶啞生疼。

花朝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嬴無忌的眼神絕望而空洞:“多沒關係,一件一件地說!”

她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到就像是在吩咐夥計把桌子擦了一樣,曾經溫柔的大姐姐,好似一點影子都找不到了。

嬴無忌還從未聽花朝用這種語氣說過話,他隱隱有種感覺,花朝之所以能夠坐在這裏,並不是因爲還對自己有所留戀,而是她只是想明明白白地離開而已。

她依舊不會傷害別人。

只會折磨自己。

就好像在自己出現之前,她從未對外說過有損羅偃聲名的話一樣。

他沒轍。

只能老老實實說。

只是這裏面涉及到趙寧身份的問題。

他下意識望向牀榻上的趙寧。

趙寧似乎有所感應,又似乎只是不小心牽動了傷口,發出一聲呻吟。

“嗯~~~”

然後,又陷入了平靜。

好像只是一個意外。

嬴無忌知道這是默許的意思,便準備把李採湄拉向桌子的另一邊,準備從頭到尾講一遍。

李採湄嚇了一跳,像受驚的小鹿一般,向後退了好幾步。

躲避着嬴無忌的眼神,慌張地坐在花朝的對面。

嬴無忌面色一暗,也跟着坐了下去,深吸一口氣道:“那好!我這就把事情講出來……”

花朝沒有說話,只是兩眼無神地看着他,想要知道爲什麼那個救自己於水火的蓋世英雄,爲什麼會變成自己最痛恨的負心人。

李採湄低着頭,死死地咬着嘴脣,想要知道爲什麼嬴無忌要做那麼過分的事情。

雖說本源真氣的流失,是修煉玉女功卻要傾心相付給心上人不可避免的事情。

但那份真氣,是她對嬴無忌最好的期許。

嬴無忌怎麼處理都可以,唯獨不能把它送給其他女子。

爲什麼啊?

嬴無忌硬着頭皮講了起來。

從跟花朝相識。

到跟李採湄誤會。

一直到最後大年夜跟兩人走到最後一步。

沒有保留。

“哈……”

花朝終於發出了第一個音符,神情悽愴而絕望:“原來這一切,都是我不知好歹對你用了通心麝對麼?”

嬴無忌聲音有些嘶啞:“花朝姐,你聽我……”

“不用解釋了!你沒有錯。”

花朝慘然一笑:“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是真的,但之前你一直都沒想過娶我。是我太天真了,所以才發生這樣的事。但無忌我不明白,一顆心爲什麼能同時愛上兩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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