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因爲她對修煉都不感興趣。
但嬴無忌能經婆婆之手,送這麼貴重的東西,她心中十分歡喜,因爲這讓她感覺到了婆家的重視。
“看來這是按重視程度發紅包的啊!”
羋星璃嘖嘖感嘆,又踢了踢車輦前方的立柱:“喂喂喂!前面兩個馬伕,你們兩個紅包加起來都不如花朝姑娘的零頭,就沒什麼話想對你們烏雞哥說麼?”
吳丹無語道:“羋星璃你是不是有病?花朝姑娘是烏雞哥媳婦,家產給她我都沒意見!你又是什麼妖魔鬼怪,也敢在此挑撥離間?你有本事打開你的紅包看看啊,我倒要看看裏面裝了什麼。”
“這……”
羋星璃有些遲疑。
畢竟吳丹的禮物已經被嘲諷了一波。
以嬴無忌那損樣,肯定不會放棄嘲諷自己的機會。
萬一裏面是縮奶或者漲奶的丹藥,那自己大楚女公子的顏面朝哪擱?
吳丹見她猶豫,嘲諷之色更甚:“咋?怕被我們兄弟兩個比下去啊?你這麼菜,也敢出來嘲諷人啊?”
羋星璃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我再不濟也是駙馬府常住人口,跟嬴無忌那小子亦師亦友,怎麼可能被你們比下去?”
“那你打開啊!”
“打開就打開!”
羋星璃哪受得了這氣?
當場就把迥掖蜷_了。
然後拿出了一顆……
石頭!
而且好像有些眼熟。
翟雲被逗樂了:“丹子!這不是你上次找嬴老弟沒找到人,在門口無能狂怒,打掉的那顆石獅鼻子麼?”
吳丹嘴都笑歪了:“還特孃的真是!女公子跟烏雞哥這交情,不說不共戴天,起碼也是血海深仇吧?”
羋星璃:“???”
她乳坐針氈。
渾身發抖。
“啊啊啊!嬴無忌,我殺了你……”
……
進了駙馬府。
趙寧殷切地把白儀給扶下了馬車,一口一個母親大人。
雖然叫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婦人爲母親,會感覺有些彆扭,但白儀是嬴無忌的親孃。
不管是於公於私,她都十分願意叫這個稱呼。
“好閨女,好閨女!”
白儀也是樂得合不攏嘴,雖然她也是當母親幾十年的人了,但孩子出生沒多久,就被嬴越那個殺千刀的送到別國當質子了。
二十多年,沒人叫自己娘。
現在見到兒子了,還同時見了三個兒媳婦。
叫孃的一下子就多了好幾個。
聽着真得勁!
只是剛坐下。
就有幾個年輕人烏央烏央趕了過來。
花朝步履有些急切,飛快走到白儀面前,當即就要行禮:“娘!”
剛纔她就看到哪個勞什子原陽公主在獻殷勤,一副原配夫人的做派,可是這個公主明明前幾天還在無理取鬧。
今天這麼喜歡錶現,肯定是想通過討好婆婆,重獲在無忌心中的地位。
那能讓你得逞?
白儀連忙扶起她,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丫頭不必多禮,快起來!”
“嗯!謝謝娘!”
花朝順勢握住她的手,就這麼乖巧地站在一邊,頗有敵意地看着趙寧。
趙寧:“……”
嬴無忌:“……”
白儀:“……”
舟車勞頓這麼多天。
也不讓省心的!
當寡居王后這麼多年,她還從來沒有處理過這種事情。
當即踉蹌向後退了一步,扶着腦袋:“兒啊!爲娘累了,要休息了。”
嬴無忌會意,趕忙說道:“房間早已備好,這就送娘去休息!”
“哎哎哎!”
白儀笑着看向兩個兒媳:“兩個丫頭,等爲娘睡醒了,再找你們。”
“是!”
“是!”
雖然都想再跟白儀親近親近,但也不敢打擾白儀休息。
況且母子二人多年不見,一定有很多話要說。
兒媳雖然不是外人,但這才第一次見面,當然還是緊着親生骨肉來。
兩人只能目送嬴無忌送白儀離開。
隨即對視了一眼。
趙寧望了曹公公一眼:“曹公公!等母親大人醒了之後,立刻請她入宮。”
曹公公點頭:“是!”
趙寧似笑非笑地看了花朝一眼,便直接轉頭離開了。
花朝心裏有些不忿。
她知道這是趙寧想要創造跟婆婆獨處的機會,不想帶自己玩了。
這是黎王室爲親家辦的洗塵宴,自己去的確不太合適。
但讓她忿忿不平的不是這個。
而是這原陽公主明明就不愛無忌,性格也是極其驕縱,憑什麼要表現得這麼殷切體貼?
這不是騙婆婆麼?
花朝想了想,便在白儀房間對面尋了一處地方坐下,準備等嬴無忌出來以後,讓他等母親行了以後不要聲張,讓自己單獨侍奉婆婆一會兒。
不是爭寵。
只是因爲別的兒媳都是假的。
自己這個兒媳纔是真的。
……
關上門。
“呼……”
白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隨後一巴掌打在嬴無忌的手背上,啐罵道:“好你個臭小子,爲娘舟車勞頓這麼多天,都沒有跟你這三個媳婦說話累。”
她本來還擔心跟自己的兒子有隔閡。
畢竟從襁褓時期就送過來,再想了解自己兒子就難了。
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瞭解得不能再瞭解了。
兒子屬龍的。
龍性本淫。
“三個?”
嬴無忌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娘你是不是搞錯了,那個能奶孩子的不是!”
白儀飛快在房間貼了隔音符,剜了他一眼:“爲娘當然知道那個能奶的不是!但……”
她一指頭就戳在了嬴無忌的太陽穴上。
而且還不停地戳,用力地戳。
聲音也帶着一絲焦急:“你小子瘋了麼?連太子妃你都敢亂搞!你是駙馬,是寄人籬下!雖說那姑娘也挺漂亮,但你這麼做,是生怕活得長麼?”
嬴無忌驚了一下,嘴角抽了抽:“娘!您在胡說什麼啊?我就算膽子再大,也不可能……”
“以爲爲娘不知道?”
白儀恨鐵不成鋼道:“就你那湖弄小孩子的法陣,也想擋着爲孃的眼?三個媳婦三個紅包,真當爲娘不知道?”
嬴無忌有些詫異,心想不虧是天人族,這隔絕氣息的法陣雖然算不上特別高深,卻也是脫胎於因天就地,絕對算不上簡陋。
沒想到,卻被她一眼看穿。
他趕緊解釋道:“那您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給太子妃的紅包,其實是給太子的?”
白儀呵呵一笑:“若是給太子的,需要三個紅包價值那麼接近麼?而且那姑娘看我的眼神有古怪,你這臭小子,一碗水端得夠平的啊!”
嬴無忌:“……”
不僅能看穿法陣。
還能快速估算出價格。
自己這個娘,有點東西啊。
白儀恨鐵不成鋼道:“趁着還沒有鑄成大錯!斷了吧,斷了對你們兩個都有好處。你本就是乾國公子,那姑娘所在的李家又正與乾國眉目傳情,萬一被發現了,你們兩個都得死。”
嬴無忌也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坐在捶了捶桌子:“不行啊!你也知道兒臣是個性情中人。”
白儀被氣笑了:“你說你把那個能奶孩子的娶了我都信你這句話,你連有夫之婦都不放過,怎麼好意思稱自己是性情中人的?我說你這小子怎麼對人家太子這麼好,原來是看上了人家的太子妃!”
嬴無忌:“……”
沒法解釋。
總不能說自己是曹侔桑�
白儀憂心忡忡:“快些斷了吧!等李家姑娘懷上就晚了!”
嬴無忌咧了咧嘴,只能信口胡謅道:“爲什麼晚了?他們又測不出是誰的孩子,我與趙寧情同手足,她幫我養養孩子怎麼了?”
“混賬!”
白儀感覺自己樸素的道德觀受到了衝擊,自己怎麼生出了這麼混賬的兒子?
主要是因爲沒有養在身邊。
全賴嬴越!
她聲音有些慍怒:“你真當她發現不了端倪?”
嬴無忌撇嘴道:“如何能發現?”
白儀深吸了一口氣:“有個祕密不怕告訴你,趙寧根本不可能與妃子誕下子嗣!”
嬴無忌愣了一下:“哈?爲何?”
白儀神色有些凝重:“因爲太子趙寧,是個女的!”
嬴無忌懵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