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但他隱隱有種感覺,嬴無忌忽然變得這麼強,就是因爲幹男人。
都說溫柔鄉乃是英雄冢,容易銷魂蝕骨。
男人,會不會就是自己重展雄風的契機?
這是一個問題。
但在太子之位面前,還是一切穩妥行事。
至少要順從這個父王。
嬴越這才神色稍緩,冷聲道:“走吧!回乾!”
帶着這個嚇破膽的孽障,他飛快離開了丹青的住處。
除開嬴無缺本身的問題,他其實對丹青的手法十分滿意。
只由父母的心頭血澆灌,自然會有一些人格缺失,但好在消除了他最不待見的部分。
十成乃是上限。
但自己心頭血中積鬱了不少長居帝位的王氣,對嬴無缺日後的修煉大有裨益。
二十年!
嬴無缺有二十年的命。
自己算下來也差不多如此,完全可以親自把太孫調教起來。
同時引進李家,建立一大票高度依賴嬴無缺的外戚體系,誕下大批量的天才,等嬴無缺戰死沙場,便立刻把李姓外戚清理掉。
他之前便是想這麼對待嬴無忌的。
只是天人族後代的表現,實在有些讓人忌憚。
而且白家內部絕對有別樣的目的,這纔是嬴越痛下殺手的原因。
其實之前在黎王宮,趙暨提出送去一個女子,帶着嬴無忌的種回來的時候,他是心動的。
因爲相比於復活嬴無缺,這樣的成本更低,而且能再從天人族那裏騙來幾代天才後人。
但有兩件原因,讓嬴越放棄了這個選擇。
一是嬴無忌這個人睚眥必報,外加白氏別有用心,風險太大。
二是嬴無忌的天狐入夢,就算孩子在乾國長大,也只會是趙暨的外孫,而不是自己的王太孫。
嬴越很頭疼,感覺事情已經慢慢脫離了他的掌控。
……
駙馬府。
地下密室。
嬴無忌若有所思地看着姜樂清:“也就是說,嬴無缺的那逼崽子,有可能恢復十成的實力,只不過代價高得嚇人!”
“對!”
姜樂清篤定道:“以我對丹青的瞭解,的確如此。”
嬴無忌點頭:“原來是這樣……”
如此大的代價。
老逼登都要強行復活嬴無缺。
寧願復活嬴無缺,也不願意向自己服軟。
屬實有些離奇。
用君王威嚴倒是能解釋得通,但只用這個解釋,實在太過單薄。
現在整體回想了一遍。
隱隱感覺好像是有一些力量,推動着嬴越不得不去做一些事情。
看來只有等到自己母親到絳城,才能搞搞清楚了。
先不管這個。
嬴無忌瞅向姜樂清:“說說吧!姜太淵究竟有什麼計劃?”
姜樂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剛纔說要殺了我跟我堂兄……”
“殺不殺看我的心情。”
嬴無忌擺了擺手:“我當初立誓會盡餘力幫你們復國,嬴姓血誓的口碑你也知道,說幫忙便一定會幫忙。
至於你們兩個死不死,什麼時候死,完全看你們會不會拖後腿。
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是大黎舉足輕重的駙馬,更是太子登基以後的臂膀。
我有意幫你們,和被動幫你們,效果完全不一樣。
姜太淵臭棋一步接一步,對姜姓復國阻礙多於益處。
當然。
如果你要是怕死多於想復國的話,也可以選擇保持沉默。”
“怎麼會!”
姜樂清趕忙說道:“若是能復國,你讓我立刻去死都行!”
嬴無忌白了她一眼:“那還不趕緊說?”
對姜太淵不喜歸不喜,但對於姜齊復國,他還是有些興趣的。
因爲姬姓聯盟的成立雖然屢屢受挫,但聯盟幾乎是必成立的,這一羣都是舊秩序餘暉徽值囊慌耍捕加胁坏貌槐F的理由。
聯盟成立之後,雖然不足以立刻橫掃天下,但綜合實力必將冠絕諸侯國。
黎國會暫時退出爭霸,卻不能失去對戰局的控制。
乾黎之間會瘋狂博弈。
楚國那邊也有聯繫。
但東邊……
跟齊國是真的不熟。
若能把姜姓扶持起來,對穩定東部局勢很有作用。
“好!”
姜樂清便不再猶豫,將姜太淵的計劃大致講了一遍。
嬴無忌聽得認真,並沒有發現什麼邏輯錯漏,
這小妞還真的有點好哄,也不知道是迫不得己,還是確實沒有太重的心計。
一番話下來。
他大致瞭解了姜姓現在的情況。
簡而言之,現在的姜姓都苟在暝都的齊國王宮裏面,有王宮的結界能夠屏蔽暝都的干擾,周邊都已經被改造出農田,一大族人在裏面除了修煉就是修煉。
在外也聯繫了幾乎已經被田氏滅掉的高、呂等家族,準備在天下大亂的時候,趁勢奪下一塊地復國。
原本還要炙愫芫茫吘箒y世沒有那麼快,趁亂奪地更是無比困難。
但現在,暝都盡頭要出現了,暝都裏面靠斡旋造化臨摹的規則,甚至添加的新規則都會顯現出來,對暝都的影響也會降低。
等到規則重新發揮效果的時候,如果用上同樣屏蔽的方法,是能夠造出一片跟外界無二的土地的。
如此一來,休養生息個幾年,復國並不是特別難。
到時候再加上姜樂清控制的那些田氏鏡影,以及姜、高、呂等家族的殘餘勢力,休養生息一段時間,掀翻田齊也未必不可。
“嘖嘖!”
嬴無忌似笑非笑道:“暝都的這塊地,你們有把握製造出多大的?”
姜樂清點頭:“很大!”
“哦?”
嬴無忌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材:“很大是多大?”
姜樂清下意識向後縮了一下,但反應過來之後,又小心翼翼地離得近了些:“至少也會有吳國那麼大。這片地方就在安邑附近,爲我教也盯上它了,到時候你們能不能……”
安邑?
就是自己和倦子哥斬斷牧野碑的地方?
那裏算是這世上唯一以具體形式存在的規則,被斬斷以後,明顯已經出問題了。
不過安邑並不是趙氏最穩定的領土,魏韓兩家哪怕乾國都有機會染指,派兵過去肯定還是通過鏡子,自己有玻璃鏡,相較於別家都提升好幾成的戰力。
他大概清楚了姜姓的想法。
如果安邑這塊地變得正常,最近的鏡子出入口就是在黎國,能把外界的干擾降到最低,相當於在趙氏的庇佑下猥瑣發育。
只是……
我幫你們,是想讓你們牽制東面的勢力。
你跑到我們這裏,從某種意義上相當於寄生。
那幫你們還有什麼意義?
而且爲我教盯上的地盤,很有可能也通知姬姓,到時候暝都中的安邑必是一場惡戰。
甚至……
他們會不會爲了防止趙氏有所行動,直接對趙氏實行反制措施?
如果這樣,趙氏面對的壓力就太大了。
遠遠超過了“盡餘力”的範疇。
這種說法,聽起來有些被迫害妄想症。
但以前趙氏做事太高調了,壞了姬姓和爲我教不少大事,搞這麼一出也不是不可能。
嬴無忌笑着搖了搖頭:“看情況吧!”
姜樂清知道這是拒絕,趕緊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們脫離掌控,也不用擔心我們失去作用的。
我弄懂了姜太公留下的傳送法陣,堂兄苦心收集材料,花費了十餘年的時間,已經在王宮裏面建造一座母陣。
若是能拿到這塊地,我們半年之內就能建造出一座子陣。
到時候的安邑,行政權給你們都沒有問題。
我們只要人口和糧食。
這樣的話,你們在東邊還是有影響力,暝都安邑在握,同樣能夠拿捏我們!
若你還是不放心,我甚至能保證安邑附近一塊鏡子都沒有。”
“嘖!”
好像的確如此。
嬴無忌這纔有些心動,現在黎國在新地有大片正在開荒的土地,根本看不上暝都中的這塊地,若是能靠它扶植姜齊,擴大東面的影響力,收穫肯定不小。
不過他還是想到了兩個問題。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個問題,你們人口從哪來?”
姜樂清趕緊道:“姜姓族人除了生活在暝都齊王宮的這一批,還有一部分散落在中原各地,只要世道亂起來,他們就能幫忙吸納戰爭流民。”
嬴無忌又伸出一根手指頭:“第二個問題,既然已經被爲我教盯上了,哪怕安邑在趙氏管轄之內,魏家的地盤離得也不遠,到時候肯定有大批姬姓軍隊到達。
想要奪下這塊地。
恐怕要不少兵力。
兵力何來?
安邑雖然出了問題,但暝都對本我的催發效果還在,趙氏軍隊不可能冒這個險。
而你們姜齊……我不信能拿出這麼多兵力。”
姜樂清小心翼翼地說道:“降低暝都影響,其實還有一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