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一個躺着。
站着的那個是……無忌!
趙寧終於鬆了一口氣,渾身脫力,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額頭上不停冒着汗大口大口喘氣,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清虛道長面無表情道:“最後一場,勝者嬴無忌!”
腥诉@才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
心中滿滿都是難以置信。
這怎麼回事?
聖品靈胎加顓頊帝軀的嬴無缺,居然輸了?
這是有什麼黑幕麼?
趙暨沒有給他們質疑的機會,朗聲說道:“御醫!乾國公子重傷,你等速速灾危舫隽藛栴},拿你們是問!”
“是!”
一杏t驚惶失措。
趕忙跑到大陣之中,慌忙將有出氣沒進氣的嬴無缺抬走。
真是有病!
駙馬爺打的人。
出問題你拿我們是問。
嬴無忌拖着萎靡至極的身軀,眼皮一抬一抬,斬掉一個身外化身,就如同斬掉了半條命。剛纔還能強打精神裝個杯,他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他強撐着問道:“道長,可以將含光劍交給我了吧?”
“自然可以!”
清虛道長微微一笑,直接並指成劍,一道清氣便從他指尖激射而出。
破空而去,融合到含光大陣的源頭——天邊的裂縫中去。
下一刻。
裂縫那頭響起一陣劍吟。
含光大陣的地面頓時升起一個個光點,這些好像是每場比賽散落的劍意。
光點飛昇而起,盡數飛到了裂縫的另一頭。
隨後。
含光大陣徹底消散。
天邊的裂縫也緩慢癒合。
就在徹底癒合的前一瞬,一道若有若無的劍影破空而下,直接插入嬴無忌的天靈穴,隨後便融入到了他的身體內。
從頭到尾,沒有人看清它的模樣。
視不可見,咧恢渌|,泯然無際,經物而物不覺。
這!
便是含光!
嬴無忌摸了摸腦袋,並沒有裂縫,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他只感覺整個身體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好像跟什麼東西融爲一體了。
本來就攢了七位數的兵祭值。
僅僅一瞬間,他與含光劍的融合便達到了七層。
一人一劍,無比親切。
這種親切,幾乎是出自本能的。
就在融合那麼一瞬間,嬴無忌察覺到遠處好像有一個極強的生靈在注視自己。
這個生靈。
跟含光劍帶給他的感覺無比接近。
含光劍劍靈?
他還在附近?
這種感覺只出現了短短瞬間便消失了。
嬴無忌有種感覺,剛纔只是含光劍劍靈看自己融合得這麼快,有些心神失控了而已,即便收攏心神,也不可能立刻離開。
“無忌!”
含光大陣消失的一瞬間,趙寧就踉踉蹌蹌趕了過來。
她扶着嬴無忌,感受着他萎靡的血氣,心中無比複雜。
嬴無忌扯了扯嘴角:“沒啥大事!”
他現在很想趕去把劍靈哄過來。
畢竟聽韓倦說,含光劍靈本身就是悟神境級別的強者,若是把他騙過來,自己豈不是直接上天?
只可惜。
身體不允許。
況且,還有無數事情等待着自己。
吳烈會因爲吳國的事情上門。
姜樂清還在駙馬府的地下室關着。
南宮羽的稻草傀儡還等着見他的骨科妹妹。
小逼登躺在太醫院。
老逼登在暗處磨刀霍霍。
就連老丈人,也不知道看到自己實力之後,心中究竟想着什麼。
要處理的事情太多。
別說一個劍靈。
就算十個劍靈,他也騰不出時間去看。
他腦袋一歪。
直接倒在了趙寧懷裏。
第一百九十二章 虎毒食子,老逼登手刃親兒子!
這場劍仙大會,終究還是以所有人都預想不到的方式落下帷幕了。
嬴無缺憑藉聖品靈胎和顓頊帝軀,以近乎碾壓之姿擊敗了幾乎一切高手,這點人大家雖然驚訝,卻也並不是想象不到。
畢竟這是千百年來第一個出現的聖品靈胎和帝軀。
趙寧的帝軀雖然也也把腥藝樍艘惶绕鹳鵁o缺還差了不少。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
紙面實力在劍仙大會獨一檔的存在。
卻在最終一戰被嬴無忌打得不成人形。
乾王鍾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少人覺得裏面可能有黑幕,但清虛道長這個主持者理都不理,直接宣告了劍仙大會的落幕。
趙暨也吩咐禮官將參會者請了出去。
重黎殿前瞬間就清淨了。
趙暨站起身,衝清虛道長和嬴十三點頭致意:“此次大會,兩位辛勞,孤須照看無忌的傷勢,事後定有厚禮相贈。”
剛纔他很確定,清虛道長定然對裏面的事情有所察覺。
若真的當面拆穿,恐怕乾黎兩國的面子都不知道朝哪裏擱。
至於嬴十三,更是直接幫助了兩個身外化身脫困。
當然。
趙暨最感謝的還不是這個。
而是他不顧自身名聲和身份,劈開含光大陣讓嬴無忌替趙寧擋下一擊。
雖然那一擊不會傷及趙寧性命,最多多消耗一些天材地寶,多休養幾個月。
但這份心意,值得銘記。
嬴十三老了,卻還是年輕時的性子。
面冷心熱,是個性情中人。
清虛道長笑眯眯道:“黎王陛下客氣了!”
嬴十三點了點頭:“客氣!還請盡力醫治公子無缺。”
說罷,欠了欠身。
直接轉身離開。
兩人看着他的背影。
清虛道長有些感慨:“這世間能自創神通的人可不多,只可惜他年齡大了,又有心事纏身,不然若能將他收爲己用,也不失爲開疆之利器。”
趙暨知道這是說給他聽的。
只是並沒有放在心上。
嬴十三一直都是大殺器,不管單打獨鬥還是領兵打仗,都是兵人境獨一檔的存在。
即便趙暨現在手握兩個神通,都沒把握一定能勝他。
趙暨年輕的時候,跟他的接觸可不少。
這種人連嬴越這個母國君王手收服不了,還是靠着別的手段,讓他順手照看一下乾國使館。
自己這個異國人,想想就好。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清虛道長笑着點了點頭,便轉身回到了殿中。
“哎!結束了!”
清虛道長伸了一個懶腰,站在高臺上看着禮官們帶着侍衛收拾大會的佈置,心情無比暢快。
他轉身看向韓倦:“你剛纔看見了麼?嬴無缺身上滿是劍傷,我就說那小子會以劍法取勝吧!”
韓倦面無表情:“但劍傷都是皮外傷,真正重創他的,還是拳腳。”
清虛道長笑得很輕鬆:“無妨!賭坊中押細節根本沒有拳腳這一項,莊家又沒臉通喫,還是會算在劍傷上。”
他的雙手興奮地搓動着。
好在都藏在寬大的袖子裏,不然讓別人看到真是有辱他的高人形象。
終於賭贏了。
之前輸掉的銀兩會成百上千地回來。
韓倦看到他興奮的樣子,不由問道:“師父,這次賠率多少來着?”
清虛道長伸出了三根手指頭:“一賠三十!”
韓倦疑惑:“怎麼這麼低?之前便是一賠二三十,怎麼到嬴無缺還是一賠三十?”
清虛道長:“……”
好像有些不對勁!
這賠率,好像的確配不上嬴無缺的實力啊。
韓倦沉默了一會兒,幽幽問道:“師父,您記的,是這次的賠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