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38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身懷高階技法的,指定身上有錢,撈一波錢再撈一波屬性,簡直就是純賺,要是能讓他們的情緒槽突破九十,掉一波高階技法,那就爽翻了。

當然,這只是想想。

情緒槽突破九十的條件實在太過苛刻,除了白止這個容易丟的小丫頭,其他人必須定點爆破纔行。

嬴無忌掃了一眼貴賓席,除了自己人,上面已經坐了三四個人了,看裝束和氣度,就知道是百家中的優秀學子。

一人身着長袍,面容冷峻,看裝束應該是別國的法家學子。

一個身材魁梧,氣質兇悍的兵者。

還有一個,就是那個困懨懨的窮道士。

對於這個窮道士,嬴無忌無比介意,前兩個人都掏了不少錢財,屬性點也爆出來了不少。

結果這個窮道士身上一文錢都沒有,連情緒也無比穩定,身上一滴油水都沒有。

要不是他情緒槽後面跟着一個藍色光球,嬴無忌還真不想跟他有緣。

白止附耳過來,小聲說道:“公子,我怎麼感覺他比你還要腎虛?”

嬴無忌急了:“誰,誰腎虛?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白止囁嚅道:“那天晚上你明明沒有醉,卻還是沒有,沒有……公子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嬴無忌:“???”

正當他準備跟白止好好掰扯掰扯時。

拉客的小廝匆忙走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道:“公子,這位貴客給咱們捐了這個。”

說着,就把一根金條塞到了嬴無忌的手中,兌換成銀子,至少一千五百兩。

呔!

狗大戶!

嬴無忌立刻站起身來,笑容滿面地迎了上去:“貴客來臨,有失遠迎,嬴某實在慚愧!”

趙寧似笑非笑道:“公子無忌的慚愧,真是千金難買,物以稀爲貴,倒是我佔便宜了。”

嬴無忌不以爲恥,笑呵呵道:“不論千金,還是一文,只得貴客傾心相交,便都是嬴某幸事,不知貴客姓名!”

“趙凌!”

趙寧只改了名字,卻沒有隱藏自己的姓氏,畢竟宗室子弟千千萬,姓趙的年輕人太多了,只要自己不變回原貌不展露修爲,不會有人發現自己的身份,頂着“趙”字,做事也能方便一些。

果然,席上腥舜蠖喽际俏⑽饶浚h首致意後便各自轉過頭去,只有那個窮道士的目光多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眼。

趙……

嬴無忌眯了眯眼,姓趙的的確多,但能習得地階技法的卻少之又少,尤其是眼前的趙凌如此年輕,即便放在宗室之中也必然極受重視。

這個人,可交!

“原來是趙凌兄,快快請坐!”

嬴無忌親熱地拉住趙寧的手腕落座,招呼手下把酒水糕點擺好:“趙兄!嬴某慚愧,我在自幼在絳城長大,居然沒有聽過你的名字。”

趙寧不着痕跡地把手腕掙脫出來:“無名之輩,嬴兄不知道倒也正常。”

嬴無忌笑道:“趙兄實在太謙虛了,我望你氣度不凡,哪是一個無名之輩能有的?若不是黎王陛下只有太子和平陵君兩個兒子,我都要以爲你也是一位公子呢!”

“哈,哈哈……”

趙寧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了笑,心中暗忖:沒想到這嬴無忌眼光居然如此毒辣,如此一個妙人,爲何之前只以一個庸弱公子的模樣示人?莫非這裏面也有什麼玄機?

聽到這話,一旁的兵家法家的學子,卻都暗自搖了搖頭。

他們也是剛來到黎國不久,聽說了一些嬴無忌的事情,本想着他近期出了不少風頭,應當是有才情在身,這才特意過來看看,卻沒想到也是一個趨炎附勢之人,遇到黎國宗室子弟,竟然如此諂媚。

想想也是,在母國失勢,若再不在黎國尋求庇護,恐怕日子會過得很簡單。

只可惜……

這世上少了一個妙人,看完戲曲就走吧,如此俗事還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

韓倦卻是抬了抬眼皮,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二人。

看到這些人的反應,嬴無忌皺了皺眉頭,這些人怎麼一句話都不接,剛纔也都緘口不言,就跟木頭一樣,難道老子跟自閉症有緣?

孃的話都不說,老子怎麼知道你們是什麼樣的人?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樣的人,老子怎麼針對性地暴擊你們?

還是趙凌好,至少長了一張嘴,看能不能拉近一些關係,抽空暴擊他一下。

他也不在乎其他幾個人的眼光,示意下人斟酒遞予腥恕�

自己則親自斟了一杯,遞給趙凌:“趙兄,請!”

“請!”

趙寧也不推辭,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笑着打量嬴無忌:“公子無忌驚才絕豔,一招印刷術使得打開天下學問新格局。世人皆傳公子會被八大書局摘了桃子,但看公子如此胸有成竹,想必已經準備好對策了吧?”

嬴無忌笑着擺手:“哪有什麼對策?我這個人天生老實,硬要說有對策,也不過是老老實實做生意罷了!不過趙兄既然如此說,想必以趙兄的見識,應當能對在下之危局指點一二,還望不吝賜教!”

兩人聊得火熱,趙寧想探探嬴無忌的底細,嬴無忌也想弄清趙寧的身份。

你測我長短,我探你深湥苑奖銉A心相交。

只是兩人都相當謹慎,聊了許久都沒有問出想問的信息。

反倒是河對岸熱鬧多了。

階梯上除了滿座的平民百姓,八大書局的掌櫃也混入其中,目不轉睛地盯着戲臺,想看看嬴無忌究竟想玩什麼名堂。

“這嬴無忌還真捨得下本錢,居然把花朝姑娘推了出來,以後他們尚墨書局應當能攬不少客人吧?”

“生意倒是會好一點,但又有什麼用?區區幾冊書,比起各國的單子,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一個蘭陵生,足以讓各地書商意識到刊印成本不是最重要的東西,地位和資源纔是。”

“對!有一個蘭陵生,就能有無數個蘭陵生,這嬴無忌今天就算把天翻過來,也搶不走訂單。”

幾個書局的掌櫃很快就達成了共識。

今日看完嬴無忌垂死掙扎,等後天《山海詭談》第三卷出了,印刷業的格局差不多也該定下來了。

第五十七章 這不是本殿下的丞相麼?

階梯式座位足以容納上千人,不過卻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波。

視野不好的低層位置坐的都是平民百姓,貴族則是在護衛的保護下,坐在了視野開闊的上層。對於這種情況,平民倒沒有什麼怨言,畢竟天下都在貴族的統治下,能與貴族一起聽曲兒已經殊爲不易了。

反倒是坐在上層的貴族頗有微詞。

姬肅瞅着隔河相望的貴賓席,心中頗爲不忿:“這嬴無忌居然如此不識抬舉,居然把我們趕過來跟這些平民坐一起。”

他雖然是質子,卻也是周王室的直系血脈,不然也不可能保留姬姓。

自大周統御天下,這世界便是貴族政治,已經持續了一千五百多年,心中的傲氣還是有的。

羅銘眼觀鼻,鼻觀心,沒有答話,心中卻是無比憂愁。

雖然他也感覺羅偃用“小媽”自我感動很不要臉,但他現在也認清了一點:嬴無忌就是一個大火坑!

這個人很不安分,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就一直再搞事情,再加上他本身的情況,不管怎麼想,就只有不得好死這麼一個結局,所以羅銘也希望花朝能跟嬴無忌劃清界限。

可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花言巧語,居然又把花朝騙了回去,這次尚墨書局剪綵更是搞得全城皆知。

這究竟是在搞什麼名堂?

姬肅卻還沉浸在怒火之中,戳了戳羅銘的肩膀:“羅兄!你說那貴賓席上坐的都是誰,他們憑什麼能坐在那裏?”

羅銘抬了抬眼皮:“那個穿長袍的,是乾國派來的法家天才,姬姓公孫氏,名叫公孫棣,傳言是商君公孫鞅的後人。煉精十一層,凝氣十二層,聚神十一層,年紀輕輕便領悟了地階法術法度之獄,據說此行就是爲了贏取百家氣撸钺嵋淮螄L試衝擊二品靈胎,不論成敗都會凝聚靈胎。”

“嘶……十二層!”

姬肅倒吸了一口涼氣,胎蛻境之前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並沒有想象中的大,但到了胎蛻境之後,便會判若雲泥。

十一層,對於出身普通的人難於登天,但對於有天賦有背景的人,卻能夠通過邭夂鸵懔_到。

但十二層,不僅需要十倍百倍的毅力,還十分依賴天賦和機緣,所以說三重十一層造就的四品靈胎,是隻靠努力能達到的天花板。

四品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四品以下只能說是毅力底蘊不一的普通人,四品以上卻是實實在在的怪物!

而這個公孫棣,不僅保底三品靈胎,還領悟法度之獄,這是什麼怪物?

姬肅噎了一下:“那另外幾個呢?”

羅銘眯了眯眼:“那個兵者是楚國的項鼎,煉精十二層,這次也是過來衝擊二品靈胎的。還有墨家的翟雲,三年前衝擊二品靈胎失敗,提前突破胎蛻境了。那個黑眼圈道士和小白臉我不太清楚,不過想來也不差,現在你還想去貴賓席麼?”

姬肅:“……”

我配麼?

這是姬肅心中唯一的想法,那些人年齡比自己大不了多少,都已經開始衝擊二品靈胎了,自己卻只有凝氣突破了十一層,若年歲到了還無法突破,就只能凝聚六品靈胎。

這些人只要不夭折,必將成爲天下舉足輕重的人物,自己怕是隻有仰望的份。

嬴無忌這貨,還挺會巴結人。

他勉強笑了笑:“不過除了那個小白臉,好像也沒有人願意搭理嬴無忌。”

羅銘眯了眯眼睛:“誰會把精力放在一個落魄質子身上?嬴無忌很狂,但遲早有一天,他會見識到這個世界的殘酷。估計過不了多久,公孫棣就會給他上一課。”

“嗯?”

姬肅眼睛一亮,剛纔羅銘說,這個公孫棣是乾國的法修。

現在乾國內部近乎動盪,嬴乾當年之所以能夠上位,嬴無忌的母族功不可沒,現在嬴無缺出現,而且還覺醒了遠古血脈有望衝擊一品靈胎,無數人慾擁立他爲太子,正應當是兩方爭得你死我活的時候。

聽羅銘的意思,這個公孫棣是嬴無缺那邊的人?

這麼一來,怕是有好戲看了。

但他很快又感覺有些不妙:“我自然希望看到嬴無忌下場悽慘,但公孫棣畢竟是乾國的人,書局這麼大一塊肉不可能放着不喫,這次剪綵他……”

羅銘笑了笑:“你也說了,他是乾國的人,別管他兵修法修,來了我們黎國都要守黎國的規矩,大家正經做生意,嬴無忌籤不下的單子,他就能按着諸位書商的腦袋簽了?”

姬肅不由失笑,感覺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了。

羅銘心情卻有些沉重,說實話他不太清楚嬴無忌是什麼人,但他知道嬴無忌肯定是個有野心的人,不然不可能搞出來這麼多大動作。

花朝跟着嬴無忌,下場必定悽慘無比。

既然如此,就只能先把嬴無忌逼到死角,讓他主動把花朝趕走。

這種手段很卑劣,可能一輩子都得不到花朝的原諒,但羅銘必須當這個惡人。

這場剪彩儀式,只可能是嬴無忌最後的掙扎。

百家經典任何書局都能刊印,收款的是儒院、道觀、墨家公會……這點誰都不會去攔尚墨書局。

但前些天的趨勢已經足以證明,當書籍價格平民化之後,真正能扛得起銷量,創造得了利潤的,還是各種閒書。

嬴無忌想要翻身,除非突破八大書局的封鎖,唤j一大波有學識有才華的作者,然後自己出書。

再不然他就自己寫。

“撲哧……”

羅銘想到這裏,自己都笑了,這也太離譜了。

忽然,一陣山呼海嘯打斷了羅銘的思路。

他抬起頭一看,發現花朝已經站在了戲臺上,此刻的她穿着粗布麻衣,並沒有戴以往常戴的紗巾,卻覆蓋着厚厚的彩色妝容,與她一起上臺的還有其他幾個歌者,妝容濃厚各有特色。

姬肅迷了:“不是說只有花朝姑娘一人麼?這又是什麼把戲?”

羅銘也有些遲疑:“這……”

……

貴賓席。

趙寧抿了一口清茶,只覺火燎的嗓子清涼了一些,剛纔跟嬴無忌扯了許久,愣是沒有問出一句有意義的話,反倒差點被他套出來身份,真是有些不美。

她看向戲臺,神色有些驚異:“嬴兄,這是何物?”

“戲曲!”

“戲曲?”

“對!鍘美案!”

趙寧好奇地望了一眼戲臺,她大致明白,嬴無忌想靠這場剪彩儀式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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