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清虛道長來了興趣:“哦?公主殿下有何建議?”
姜樂清笑了笑:“小女子只是看前四場,大家消耗都差不多,今日也纔剛剛到中午,若是三位覺得體力尚且能一戰的話,不如就提前到今天,也省得大家多等一天。”
話音剛落。
田伯洸便開口道:“我沒有意見,大家消耗一致,倒也沒有不公平之說。不過還是看其他各位吧,若是沒有自信,歇到明天也沒有什麼。”
切!
低級的激將法!
嬴無忌嗤笑了一聲,正準備說些什麼。
卻聽到那個投靠燕國的雙手劍客說道:“我也沒意見!我們都有問劍之心,自然無比希望早日目睹含光劍的真容,只是一點真氣消耗而已,不足掛齒!”
嬴無缺也開口道:“三位真是實打實的英傑,本公子亦深以爲然。如此豪氣,實在讓人心馳神往。
劍仙大會乃是劍道少有的盛會,來的自然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天才。
賽制追求公平是件好事,卻顯得文氣太重。
劍!
是用來殺人的!
戰場之中,沒有人會因爲你狀態不好就是手下留情。
若是因爲區區真氣消耗就望而卻步,那才真是貽笑大方了!”
一番話不疾不徐,擲地有聲。
聽得人直點頭。
好像有些道理啊!
嬴無忌撇了撇嘴。
怎麼連這個逼貨也出來膈應人了?小詞兒一套一套的,明顯事先組織好的。
他現在越來越確定,姜樂清就是衝着自己來的。
剛好這個雙手劍客投奔了燕國,也是姬姓聯盟的一員,容易聯合的很。
只不過……
這是田氏的意思,還是姜姓的意思,抑或是爲我教的圖郑�
只是乾國爲什麼也摻和進來了?
這是嬴無缺的意思。
還是老逼登的意思?
他感覺,隱隱有一張大網,正在向自己網過來。
孃的!
道家真的害人。
一個“大勢”一個“二聖”,直接把老子推到了風口浪尖?
就像是青樓的花魁。
誰來了都要幹老子兩下?
現在又開始道德綁架我了?
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嬴無忌卻一點壓力都沒有感受到,只是歪嘴一笑:“你們這些都是糙人當然不會累,我從小到大十指不沾陽春水。
又連着虐了兩個一品靈胎,我累得很!
我要回去睡覺。
我雖不才。
卻也是天下最強變法的推動者,更是大黎學宮祭酒,以及墨者公會的座上賓。
還貽笑大方?
這天下哪個大方敢貽笑我?
你們這些道德綁架,又稚嫩又僵硬。
參與綁架的,還都是些寂寂無名之徒!
一沒政績,二沒戰績,甚至連軍功都沒有,就敢妄言戰場如何?
綁架我?
噁心吶!
噁心!”
姜樂清:“……”
田伯洸:“……”
嬴無缺:“……”
在場腥耍骸啊�
誰也沒想到。
嬴無忌根本不喫這一套,直接當着面開罵了。
剛纔幾個發聲的人,全都被罵的面部肌肉僵硬。
嬴無缺的臉色,更是臭到了極點。
雖然論功績和戰績確實比不過吧……
但這個人?
一點風度都不講的麼?
在場的黎國人卻聽得心中一陣舒坦。
還是得駙馬爺啊!
這個味兒對了!
什麼臭魚爛蝦都來搞道德綁架我們駙馬爺?
我們駙馬爺像那種有道德的人麼?
“父王!兒臣借偏殿休息一下!”
嬴無忌撇了撇嘴,衝趙暨行了禮,便施施然進了偏殿。
留下綁架未遂的一羣人面面相覷。
趙暨笑眯眯道:“無忌剛被九炎真火燒過,火氣有點大,諸位見諒。”
清虛道長也擺了擺手道:“既然有人不願意,那就按原定計劃來吧,都散了吧!”
腥诉@才散去。
姜樂清往重黎殿偏殿望了一眼,之前他就聽過姜太淵說嬴無忌這人不好拿捏,沒想到居然這麼不好拿捏。
真的一點風度都不要的啊?
她輕嘆了一聲,只能離去。
偏殿中。
嬴無忌有些焦慮,雖然他手中的底牌一沓一沓的,但屬實有些摸不清姜樂清的路數,也不知道能不能用牌把她砸死。
既然不知道,那就多準備幾張。
過了一會兒。
他看到趙暨過來,飛快迎了上去:“父王救我!”
趙暨白了他一眼:“救你什麼?”
嬴無忌擺出一副焦慮的神情:“你也看到了,姜樂清那一夥人要幹我。幻境這玩意兒,咱也不太懂,指定慌啊!”
趙暨哦了一聲:“那棄權吧!”
“別啊!”
嬴無忌趕緊說道:“我力敗兩個一品靈胎,怎麼能因爲一個小娘皮望而卻步?”
趙暨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那你說怎麼辦?”
嬴無忌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咱們大黎能對抗幻境的寶物,全都借小婿一用如何?”
“呵,就知道!”
“父王不借麼?”
“借!當然借!”
趙暨笑眯眯道:“既然是借,你會還吧?”
嬴無忌彷彿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當然會還啊!小婿的人品您還不知道麼?”
趙暨臉上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你立字據!”
嬴無忌:“……”
趙暨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個小子還是一如既往地貪啊!
不過嫌棄歸嫌棄。
該借還是得借。
雖然他讓嬴無忌隨身帶了一個身外化身保命,但這幻境這玩意兒,的確不在身外化身掌控範圍之外。
終究還是借了。
雖然白嫖失敗。
但臨時借來護身還是沒有問題的。
把東西全都揣到懷裏,嬴無忌心裏穩了許多,便把南宮羽交給他的傀儡拿了出來,商討了一下針對南宮家的策略。
隨後。
便是一夜的休養。
……
一夜無事。
出奇的安靜,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安靜得讓嬴無忌都有些疑惑。
他不太明白,按照正常時間開打,和提前一天開打究竟有什麼區別?
爲什麼姜樂清這個娘們這麼着急?
急得甚至不惜打草驚蛇。
這個問題。
他有些想不通。
不過也無所謂想通想不通了。
現在他身揣無數寶貝,兜裏更是揣着一沓底牌。
就不信姜樂清能做些什麼。
相比於姜樂清。
他更擔憂的是乾王室,不知道他們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若是嬴無缺的個人決定還好。
但這種可能性不大。
沒有老逼登的默許,嬴無缺不敢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