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她從趙寧的眼中,看到了四分笑意,三分客套,兩分戒備和一分淡漠。
就是這麼精確。
她不由有些疑惑。
雖然自己的確有搶駙馬之意,但並沒有付諸實踐,即便偶爾跟嬴無忌走得近一些,也不應該由一個男人感應出來啊?
就連花朝,也只是偶有懷疑。
自己隨便解釋了一番,她就直接把懷疑打消了。
所以趙寧爲什麼會對自己有若隱若現的敵意?
不對!
羋星璃忽然想到了一種說法,其實男人都很幼稚,那些沒有太多感情經驗的,遇到心儀的女子,第一反應就是招惹她!
故意表現出敵意實屬正常。
太子寧雖然是少有的俊傑,但終日爲政務所累。成婚特別早,卻只有在少數重要的場合出現,夫妻感情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好。
而且看項鼎這慘兮兮的模樣。
這場對決明顯有炫技的成分。
就像是開屏的孔雀。
難道……
莫非……
不是吧?
我對當太子嬪不感興趣啊!
本來她還想跟趙寧嗆一嗆。
但現在……
羋星璃連忙拎起項鼎,慌忙說道:“沒有沒有!太子殿下聽錯了,多謝太子殿下出手相助,我們先撤了!”
說罷,便提起項鼎快步離開了。
彭。
回到自己座位上,把項鼎扔在地上。
羋星璃似笑非笑地問道:“項少將軍,怎麼樣了?”
“他很強!”
項鼎低着頭,看起來有些挫敗。
羋星璃笑道:“他是怎麼贏的你?我剛纔沒怎麼看。”
項鼎只當她是在敲打自己,只好老老實實地回答道:“論氣力他並不輸我,重黎劍比我的佩劍還重,但他卻能做到收放自如。
女公子說的對,一味的勇武不能當飯喫,我做錯了!”
羋星璃這才點了點頭。
整個楚國都知道,項鼎這小老弟就是頭犟驢,只有女公子能拉的回來。
只不過羋星璃知道,這靠得並不是個人魅力。
而是因爲自己的外公是項鼎的師爺,並且他從小被自己吊打到大,所以纔會向自己低頭。
自從突破胎蛻境,自己已經走上了另一條路。
只論兵刃戰,已經不能穩壓這個小老弟了。
所以,項鼎叛逆期了。
好在趙寧出手及時,這小老弟能安生一會兒了。
不過……
她的目光移向趙寧。
小老弟在二品靈胎中也是佼佼者,輸給趙寧算是正常。
但輸得這麼徹底,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這一道道傷口,就像是藝術品。
趙寧……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一品靈胎麼?
不知不覺。
又一天結束了。
第五輪只進行了一天。
總結下來只有一句話:一品靈胎無敵。
結束之後。
嬴無忌便直接找上老丈人,跟他們一起商議有關姜樂清的事情。
畢竟姜樂清是姜姓王室的嫡女,還是田氏留下的重要人質,想要把他扣留在黎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
嬴無忌想要遇上她,還得再滅一個南宮羽纔行。
他們討論的地方。
在重黎殿正殿。
偏殿則招呼着清虛道長和韓倦師徒兩個人。
平時清虛道長都是一結束就回自己住處的,但這回卻被韓倦給攔下了。
因爲他確定,自己的師父不太可能安心回住處,而是去另一個地方。
韓倦盤腿坐在蒲團上,支着右臂託着腦袋:“師父!答應我,別去賭坊好不好?”
清虛道長有些急躁:“不去賭坊,我的一千兩怎麼辦?”
韓倦反問:“你就不怕再輸一千兩?”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清虛道長壓低聲音道:“徒兒,爲師只能說你不懂賭坊!”
韓倦無奈道:“師父,我不懂賭坊,但我懂您啊!您跟山裏樵夫賭,輸過的柴不下幾百擔了吧?城裏人心眼多,您玩不過他們的。”
“放屁!”
清虛道長忍不住道:“那是因爲那些樵夫啥也不會,莽夫克高手懂不懂?
這次嬴無忌第一次親自出手,雖然贏了,但完全符合大家之前對他的印象,猥瑣陰險不敢正面迎戰。
在天下人眼中,南宮羽是真正的天才。而且他今天的對手,跟嬴無忌有異曲同工之妙,他的表現幾乎完克嬴無忌表現出來的樣子。
這次押南宮羽贏的人肯定特別多,不過那些楊朱一脈的窮鬼肯定會跟爲師搶生意。
我還是要押細節。
肯定還是押南宮羽贏的人多,一小部分會押嬴無忌會以今天的戰術再勝一場。
但爲師還是篤定,嬴無忌會以劍法取勝!
南宮羽的陣法,足以逼出他的真實實力,近身拼劍法是他唯一的取勝方式。”
他越說越起勁,接着就是胡言亂語些“沒有人比我更懂賭博”之類讓人聽不懂的話。
殿內頓時充滿了鬱悶的空氣。
韓倦知道攔不住了,便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若您又輸了,回去準備怎麼跟師公解釋?”
“爲師的人生中,沒有輸這個字眼。”
清虛道長收拾了一下行頭。
“休”的一聲,消失在了偏殿中。
韓倦搖了搖頭,鑽回了劍中。
……
翌日。
重黎殿重歸熱鬧。
五輪比賽下來,五百多人已經淘汰得只剩十幾個了,不過倒是有很多留下觀戰的人。
畢竟這場劍仙大會匯聚了各種天才。
這些天才雖然比起真正的高手稍顯稚嫩,但卻又無限的創造力。
看他們巔峯對決。
總能學到新東西。
當然。
有嬴無忌的場次除外。
因爲當嬴無忌出現之後,只會有節目效果。
好在節目效果還不錯,而且每次都是開場,總歸能夠起到愉悅身心的作用。
不然真有人會罵娘。
就當聽戲了。
也不知道今天嬴無忌又能帶來什麼花活。
哪怕被南宮羽完克,應該也有節目效果吧!
上次是完克姬肅,搞了一個雷鏈遛狗表演。
這次……應該是南宮羽的抓鬼遊戲吧?
清虛道人望了腥艘谎郏娝麄兩袂檩p鬆,絲毫沒有觀摩劍道高手對決的覺悟,一個個都是等着看戲的模樣。
他不由覺得有些可笑。
這次只有他一人押嬴無忌劍法取勝。
賺悶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南宮陵:“南宮兄,令郎劍法如何?”
南宮陵抬了抬眼皮,意有所指道:“既然來參加劍仙大會,犬子自然精研過一段時間劍道的,總不能幾場下來一劍都不出,丟了劍仙大會的臉!”
趙暨:“……”
嬴無忌:“……”
清虛道長撫須思忖:“南宮兄好像是在影射誰,是誰呢?”
趙暨也是一臉疑惑:“我們劍仙大會,好像沒有這種厚顏無恥之輩吧?”
清虛道長朗聲道:“嬴無忌!”
嬴無忌:“???”
怎麼一羣老同志,一個比一個小心眼?
就這麼當悬c草了?
他站起身,有些不滿:“道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打了五場,四場都是純靠御劍術取勝,一度讓天下英豪忌憚到封印我的劍靈。試問這天下,誰人御劍術能超越我?”
趙暨:“……”
南宮陵:“……”
在場腥耍骸啊�
清虛道長撫須笑道:“小友的御劍術的確是老道生平僅見,老道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提醒小友入場了,小友莫要激動。”
“哦!是進場啊!”
嬴無忌咧了咧嘴,沒想到被這老道陰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