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聽着腳步聲緩緩走近。
他抬起頭,有些詫異道:“你不殺我?”
嬴無忌想了想,淡淡說道:“我不殺弱者!”
吳烈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場外腥她R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這時。
清虛道長的聲音響起:“怎麼那麼不要臉呢?”
嬴無忌:“……”
場面沉寂了一會兒。
清虛道長調整好了情緒,才宣佈了結果:“嬴無忌勝!”
腥耍骸啊�
這特孃的。
看韓倦和吳烈打了一整場。
結果嬴無忌勝了。
這找誰說理去?
嬴無忌幽怨地看了一眼手中長劍,忍不住罵道:“倦子哥,你特孃的!”
陣中山澗消弭無蹤,重新變回了那十丈見方的擂臺。
他四處環視了一眼,遇到了不少鄙夷的眼神。
撓了撓頭。
假裝沒看到。
露出了一副笑容,以勝利者的姿態離開了含光大陣。
吳烈踉蹌起身,看着左胸上的血窟窿,整個人都陷入了迷茫。
他輸了。
輸了接近十七萬兩。
輸得只剩了三年的壽元。
也輸掉了吳國爲數不多的一次機會。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離開的含光大陣,只記得自己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就直接暈了過去。
清虛道長面無表情地念道:“下一場,韓流對黃篤讀!”
韓流和一個不知名劍客先後進入大陣。
又一場對決開始了。
嬴無忌這纔剛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轉頭笑嘻嘻地看向趙寧:“殿下,我牛逼不?”
趙寧:“……”
有一說一。
她還挺高興。
雖然她也感覺有些丟人。
但她是真沒想到,韓倦居然會這麼強。
聚神十三層凝聚的靈胎,而且走的是靈脩路線,已經不能用常規修煉者的概念來理解了。
想要擊敗韓倦。
只有兩種方法。
要麼以超強的精神攻擊,直接對韓倦造成傷害。
要麼以其他方式,毀掉韓倦的劍身。
只可惜。
韓倦本來就是靈脩,只論精神,在胎蛻境之中罕有敵手,想傷到他恐怕很難,大概率會像吳烈那般蚍蜉撼樹自取其辱。
所以。
就只有從劍身入手了。
趙寧輕嘆道:“無忌!莫要太過依賴劍靈,他雖然強,卻也不是無懈可擊。
嬴無缺的聖品靈胎就不用說了,就連我也能憑着帝軀擊潰他的劍身。
還有姬三錫,九炎絕脈鍛成的標誌,就是凝聚出九炎真火,這是煉器的神物,也會對劍身造成極大的傷害。
還有很多法術,就算無法跟韓倦硬撼,也能限制住他的行動。
到時,你就危險了。”
嬴無忌笑着點了點頭:“放心!韓倦的能量,超出你的想象,他今天還沒用法術呢!”
趙寧噎了一下。
這麼一說。
好像是啊!…
韓倦今日對陣吳烈,連法術都沒有用。
而身爲太上觀的弟子,更是聚神十三層凝聚的靈胎,最擅長的應該就是法術。
就算真遇到了自己說的那些情況,喫虧的也不太可能是韓倦。
趙寧忍不住莞爾一笑:“那你這個劍主,倒也還真的清閒。”
嬴無忌笑着點頭:“除了有些丟臉,也沒別的壞處。”
趙寧問道:“那你怕丟臉麼?”
嬴無忌:“不怕!”
趙寧:“……”
看着嬴無忌臉皮這麼厚,她就放心了。
因爲在她心中,嬴無忌是文人,不用搞那些打打殺殺的東西。
他若受傷。
她會心疼。
以目前韓倦的表現,未必勝不過姬肅和南宮羽。
至於後面的兩場。
一場不像有高手的樣子。
另一場大概率是自己、羋星璃和嬴無缺的勝者。
羋星璃不太可能會贏,如果是自己的話,會直接棄權認輸。
如果是嬴無缺的話。
她會按着嬴無忌的腦袋直接認輸。
沒人比她更瞭解顓頊帝軀的恐怖,更何況嬴無缺還突破了煉精十三層。
就這樣吧。
挺好。
嬴無忌卻看了看自己的佩劍,心中一陣吐槽:誰說我不怕丟臉,誰說我不怕丟臉?
意念傳音道:“倦子哥,你怎麼回事兒?戳那貨就完事兒了,不必劍靈現身啊。你這麼搞,我很沒面子的啊!”
韓倦語氣有些無奈:“以前練劍都是用手拿的,剛走上靈脩一途,直接以身爲劍還有些不熟練。師父讓我全力以赴,那我只能全力以赴了。”
嬴無忌:“……”
還真的有些道理。
你讓我第一人稱視角玩超級瑪麗我都玩不來。
更何況耍這麼複雜的劍法。
這個理由,他認同。
但還是感覺有些怪怪的。
百無聊賴間。
第二場結束了,韓流輕鬆淘汰黃篤讀,成爲了嬴無忌下一場的對手。
不過嬴無忌並沒有特別在意,畢竟這個韓流只是二品靈胎,唯一比較棘手的就是那手詭異的雙手劍法。
招招都奔着別人的腰子去。
黃篤讀就是左邊的腰子被刺傷,主動認輸的。
無所謂。
韓倦會出手。
很快,劍仙大會第一天就過去了。
除了第一場有些看點,其他的場次都有些乏善可陳。
要麼是菜雞互啄。
要麼是高手一邊倒的碾壓。
看得人直打瞌睡。
好在清虛道人不算特別卷,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就收拾好東西下班了。
其他人也都紛紛散去,等明天繼續,按這進度,光第一輪就要進行八天左右。
嬴無忌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準備離開。
卻發現有一羣人正在盯着自己,目光相當不善。
他也不虛,笑着衝他們你晃了晃手中的長劍。
一行人討了個沒趣,狠狠瞪了他一眼,便各自散去了。…
“殿下,還要修煉麼?”
嬴無忌看向趙寧。
“嗯!”
趙寧點了點頭,心中有些無奈。
這些天她閉關的確挺有收穫,自從凝聚了一品靈胎,她的領悟能力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階段,一些以前霧中看花的高階法術和技法,都取得了長足的進步。
尤其是顓頊帝軀成了以後,領悟能力更上了一個臺階。
以前想學卻學不會的,短短十幾天就成了好幾個。
只不過,該習得的都習得了,儼然已經進入了瓶頸期。
趙暨卻還是要求她一刻不停地修煉。
不是爲了提升實力。
而是爲了戒掉雜念。
至少不能成爲趙暨口中任男女之情擺佈的孱弱女子。
“好吧!”
嬴無忌有些遺憾,衝她揮了揮手,就直接離開了王宮。
然後轉頭就遁入了晴絳殿。
找糖糖補補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