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很歹毒。
但是個好東西!
姬肅上下打量了一眼南宮羽,隨後把藥瓶揣到了懷中:“南宮兄破費了!”
他知道南宮羽心中有些算計。
畢竟現在周天子已經失去了對天下的掌控權,即便姬姓聯盟侵吞天下,那也是誰打下的地盤誰佔據,周天子仍舊可能面臨封無可封的地步。…
南宮家沒有封土。
所以他們需要一個能強上一段時間,然後飛快萎靡的炎國,這樣纔有可能侵吞炎國的地盤。
還真看得起我!
真當我一人生死能影響整個炎國了?
不過以南宮家老陰比的性格,肯定還有其他手段。
這鳳血火毒,還是得慎用。
如果非要說另外的算計。
大概就是南宮羽覺得嬴無忌很強,想要拿自己擋刀?
姬肅不確定。
但以他對嬴無忌的瞭解,這個人邪門得很,關鍵時刻總是能掏出讓人意想不到的東西,恐怕並非腥苏f的那般好對付。
“嬴無忌啊嬴無忌!”
“別急着擔心嬴無缺,三錫哥先送你一程!”
……
吳國使館。
吳丹頭都大了。
平時他都是在墨者公會住的,每天打打鐵畫畫圖紙,跟墨者小姑娘口嗨幾句,日子過得別提多充實多滋潤了。
結果劍仙大會在即,吳國使團到了以後,他就被自己親王兄給揪回了使館。
天天看這些人瞎忙活,他真是頭都要炸了。
“這些當官的,爲啥每天什麼正事兒都不幹,看着也能這麼忙碌呢?”
吳丹不明白,自己在墨者公會的時候,每天都是踏踏實實幹實事。
他度過的每一個時辰,都能讓新地百姓省下無數個時辰。
但這些吳國使臣。
讓他有些看不懂。
天天跟其他姬姓家族走動,每天都給人賠笑,每天都喝到吐。
難道陪陪笑,喝喝酒,吳國就能變強了?
吳丹不理解。
但大爲震撼。
諾!
今天又吐了幾個。
“丹啊!你不懂,這叫做弱國無外交。”
一個沙包大的手掌落在了吳丹的肩膀上。
吳丹轉過了頭,看到了自己同父同母的親哥吳烈,雖然從小到大相處的時間不超過半個月,但關係總好過別的公子。
今天的吳烈也喝到了微醺,往常的這個時候,他都是在修煉,無比刻苦!
吳丹不解:“弱了就想着變強啊!你也說弱國無外交,結果你還天天外交。”
“不一樣!”
吳烈哈哈大笑:“這回我們有一個翻身的機會,若這回成了,就不用天天給人賠笑了。”
吳丹眼睛也忍不住亮了起來:“什麼機會?”
吳烈擺手:“反正就是個機會,你不用瞭解太多,先給我拿出五萬兩再說。”
吳丹噎了一下:“合着整個吳國,就靠我這五萬兩翻盤呢?”
老實說。
五萬兩。
他能拿得出來。
書局那邊掛了不少,作爲墨者公會的……用嬴無忌的話說,叫做“高級工程師”,他也賺了不少錢。
另外研究出那個火藥高達還有煙花,嬴無忌也給他包了一個大紅包。
雖然都以各種名義在外面掛着,但只要自己想取,就肯定能取出來。
吳烈笑道:“不是就靠你這五萬兩,而是需要你這五萬兩週轉一下,只要我們達成,你我二人就是吳國的功臣。…
不但吳國能在姬姓聯盟地位提升,我也能奪得儲君之位。
只要我這個當兄長的登基,就把你接回吳國過好日子。
你不用管別的,只管把銀兩取出就行。”
吳丹:“……”
他自然是願意兄長好的,也無比希望吳國變強。
的確,他跟嬴無忌是兄弟,從個人感情上,不想雙方所在的勢力爲敵。
但在目前的階段,還是不足以撼動他對母國的感情。
只是吳烈的說法讓他想到了嬴無忌給他講過了一個梗:我,女媧,打錢!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吳丹腦殼有點大:“兄長!你該不會被騙了吧,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吳烈有些不滿:“我比你多喫了多少年的飯,難道還會被騙?”
吳丹揉了揉腦袋:“讓我拿錢可以,你得先給我說說計劃,至少讓我信服再說對吧?”
“也行!”
畢竟是問人要錢,吳烈也不敢做得太過火,便把姬姓的計劃給吳丹講了一遍。
吳丹聽得臉都白了,神情無比難看:“所以說,你們要殺嬴無忌?”
吳烈直言不諱:“對!”
吳丹咬了咬牙:“那兄長你可知道,我哪裏來的五萬兩銀子讓你借?”
吳烈雖然跟這個弟弟見面的次數不多,但也一直有着書信往來。
處於政治考量也好,處於兄弟感情也罷,他對吳丹的瞭解,並不低於對黎國的瞭解。
他深吸一口氣:“我知道!嬴無忌幫扶你了很多,你們兩個也算是好兄弟。但你想想,歷史上能成大事的人,誰會在乎所謂的兄弟情?
行!
我知道,你肯定不想當大人物。
你就想着母國安定,哪怕當質子,也能有兄弟爲伴!
但丹啊!
可能麼?
咱們吳國的情況你也知道。
姬姓聯盟不成,隨時都有滅國的風險。
即便姬姓聯盟成了,也很有可能成爲別國的馬前卒。
你不是完全不懂政治。
你很清楚我沒有誇大其詞。
這是我們吳國僅有的機會!
在吳國,有我們的父王、母妃、兄弟姐妹、百姓臣民。
難道他們加一起,還是比不過區區一個嬴無忌麼?
更何況,我只是從你這裏拿五萬兩銀子,不是讓你親手去殺嬴無忌。
就算你不拿出來,炎國也會有別人拿出來。
若真被吳曲拿出來,這功勞就會被他們分走大半,被那個蠢貨當了吳王,咱們吳國只會覆滅更快!”
吳丹坐在椅子上,雙手撐着腦袋,不停撕扯着頭髮。
他知道吳烈說的都是真的。
整個吳國,和一個嬴無忌怎麼衡量?
他不知道。
也根本不想衡量。
忽然。
他想到了一個漏洞,這個想法讓他如釋重負,欣喜若狂。
“兄長!你可能不知道,嬴無忌比你們想象中要強得多,就算我們真拿出來這麼多錢,你也未必會贏!”…
“很強?能有多強?能強得過一品靈胎麼?”
吳烈冷笑一聲:“明天遇到他,我就會服下千曇丹,整個劍仙大會也只有姬肅和嬴無缺有可能勝我一籌,就連趙寧和羋星璃都難是我的對手。”
千曇丹!
吳丹嚇了一跳,這玩意兒是吳國的祕傳,乃是天下最狠的燃血方式之一。
顧名思義,曇就是曇花一現的曇。
服用千曇丹之後,所有生命力都會在三年之內盡數耗盡,來換取無比恐怖的修爲提升。
也的確只有九炎絕脈和顓頊帝軀能夠匹敵了。
吳烈的以命相搏。
更是如同一塊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吳丹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兄長!一定要這麼做麼?”
吳烈神情無比冷峻:“一定要這麼做!這次含光劍我看都不會看一眼,我只要嬴無忌的人頭。這三年時間,我會盡快登基把你接回。
你在墨者公會的作爲,我和父王都看在眼裏,並且都覺得這纔是強國之道。
我用人生最後三年,助吳國在姬姓聯盟中奪得一席之地。
接下來換你登基,趁着這些年,把吳國國力提上來。
大爭之世在即。
這是吳國唯一的希望。
丹!
我是缺這五萬兩,但是吳國不缺。
我們吳國缺的。
是你!”
一連串話語,就像是戰場上敲鼓的戰槌,一槌一槌敲在吳丹的耳膜上。
敲得他頭暈目眩,幾乎站立不穩。
纔剛剛開春的天氣,他卻汗如雨下,就跟從河裏撈出來的一樣。
“丹!想好了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