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嬴無缺人都要暈過去了,跪在地上哇哇吐血。
他也想反抗,但身體好像被不知名祕術封住真氣了,全身經脈的真氣都是凝澀的。
雖說他體魄強健,不用真氣也能用出招數,但在二品靈胎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聽到剛纔的話。
他頓時明白了。
原來嬴無忌發怒,不是因爲自己否認他的才華。
而是因爲自己否認她姘頭的才華!
他繃不住了,嘴裏淌着血,卻放肆嘲笑道:“嬴無忌!你可真是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啊!竟然爲了一個女人……”
聽到這話,公孫棣臉色大變。
都這樣了,你怎麼還敢說啊!
而且你不是很討厭人婦麼?
這是嫌死的不夠快,強行嘴硬麼?
果然。
又一巴掌落下。
本來是半張臉腫,現在整個腦袋都腫成球了。
嬴無忌看向他的眼神無比厭惡,不知道他憑什麼敢這麼囂張。
公孫棣慌了:“公子,這裏面怕是有什麼誤會!”
嬴無忌嗤笑一聲:“你瞅他這吊樣,能有什麼誤會?”
說着,就上前一步。
一腳踩到嬴無缺的腳踝上,頓時響起嘁哩喀喳的骨折聲。
嬴無缺這回硬氣得很,只是悶哼一聲,便張狂笑道:“公孫兄你別攔他,這個廢物連真氣都沒敢用,他不敢殺我,只敢裝狠,我就不信他能拿我怎麼樣?”
“卡!”
又是一個腳踝。
公孫棣愣了一下,旋即鬆了半口氣,因爲嬴無忌的確沒有動用真氣,看來只是出出氣。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出氣好了。…
反正自己尚未突破,也根本不是嬴無忌的對手。
嬴無缺嗤笑一聲:“怎麼?你也就這點本事了?難怪父王不願意接你回乾,你……哼!”
他只覺得小腹一疼,後半句話戛然而止。
但顓頊帝軀就是強悍。
停了片刻,就又強忍着說話了:“嬴無忌,你可真是個廢……啊!”
“你是不是很痛苦?因爲就算殺了我,你成了唯一公子,也會身負大罪,被王室宗室所不容,乾王之位依舊看都不能……哼!”
“到時候乾國失去一個顓頊帝軀,父王也不會饒……啊!”
“你……啊!”
隨着一陣陣骨折聲。
嬴無缺聲音的囂張氣焰越來越低。
公孫棣也看出了不對勁,因爲他能感覺到嬴無忌的殺氣,看他下手越來越重,就算不動用真氣,也遲早會把嬴無缺給弄死。
他趕緊上前一步:“公子!莫要繼續了,這事我們之間有誤會,你聽我……”
嬴無忌擺了擺手:“莫要說了,是不是誤會我心裏清楚。”
“可……”
“就算這次是誤會,太子妃那次也是?”
“啊這……”
“就算都是,蠱殺那次也是?”
聽到這話。
公孫棣頓時毛骨悚然,這是真起殺心了?
嬴無缺也覺得嵴背發涼,他感覺有些不對勁,這裏面好像真有誤會。
但最後那次,卻明顯不是誤會。
這個卑賤的贅婿,居然真的想殺人?
一時間,他有些慌了,嘴上卻依舊不饒人:“好你個嬴無忌,也就趁着我還沒突破的時候耍耍威風了,有本事你就等……”
“啪!”
嬴無忌一巴掌落下,直接給他扇飛了一顆牙,居高臨下道:“沒突破就閉上嘴,你突破尚且入不了我的眼,沒突破就老實等死!”
嬴無缺:“……”
從小到大,他這是第一次感受死亡的味道。
說實話,這次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公孫棣也慌了,立刻就準備使用符紙召喚嬴十三,卻發現捏碎符紙之後,符紙的光芒根本傳不出這片空間,以嬴十三的速度,須臾之間就能趕到。
他頓時大駭。
這是什麼禁制術?
他慌忙攔在兩人中間:“公子!不能衝動啊,你們兩個都是乾國的公子,卻在黎國的地盤上自相殘殺,傳出去讓人怎麼看我們乾國?乾黎邦交又該置於何地,如今趙氏變法,姬姓虎視眈眈……”
嬴無忌歪過頭看着他:“你在威脅我?”
這招禁制術,是天階的絕地天通,雖然是僞的,但也足以隔絕天階以下的所有傳訊手段。
公孫棣嘆了一口氣:“沒有!只是大局爲重啊!若公子無缺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我代他……”
“他沒長嘴麼?需要你代他?”
嬴無忌把公孫棣撥到一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嬴無缺:“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是真敢弄死你,雖說在這裏弄死你,會有一些後果。…
但這些後果我不是不能處理,蠱殺那次我留有證據,你派你那便宜舅舅過來,我同樣留有證據。如此,即便我殺了你,也是合情合理。
我也不管宗室認不認爲我有罪,反正你死了以後,乾國只剩我一個公子。
要麼君父保我。
要麼宗室換一個旁系的年輕人。
於我來說,不過就是做乾太子和黎鎮國駙馬的區別。
邦交會有些小麻煩,但這是嬴姓家務事,而且有姬姓在前,乾黎也不會反目。
我沒有立刻殺你,是因爲在等另一個更好的機會。
但如果你道歉態度不好一些的話。
後果你可能就承受不住了哦。”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平靜。
就像是在討論中午殺雞還是晚上殺雞一樣。
聽得嬴無缺不寒而慄。
被這番陳述利弊之後,他知道嬴無忌已經做好了殺自己的所有準備,自己的回答實實在在關乎着性命。
這次,縱然屈辱,他不敢再嘴硬。
深吸一口氣,強壓住有些顫抖的聲音:“你說,想要讓我怎麼道歉?”
嬴無忌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面前:“說!你嬴無缺是條發情的野狗,林清是個賣子宮的賤人,鐵牛也是個有牛不能用的舔狗。”
“你!”
嬴無缺雙目赤紅:“你去死!”
這三句話,每句都戳在他的痛點上。
這要是說出口,還有何臉面活在這個世上?
他暴起衝向嬴無忌,一記手刀直劈咽喉。
只可惜。
被毫無懸念擋下。
旋即就感覺胸口一陣劇痛,胸腹之間的骨骼,居然一塊不差,盡數斷裂,若不是顓頊帝軀底子雄厚,恐怕已經暈過去了。
嬴無忌從靴子裏抽出一柄匕首,俯身看着他:“還真有點骨氣,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十息的時間,考慮一下說不說。”
“哼……”
嬴無缺的氣息已經有些微弱了,卻還是雙目赤紅地瞪着嬴無忌。
一息。
兩息。
三息。
……
十息。
眼神依舊沒有變。
嬴無忌不由多看他了一眼,這狗東西還真有幾分骨氣。
匕首晃了晃,似乎有下一步動作。
“公子,收手吧!”
公孫棣卻又攔在了中間,這次手中多出了一個木頭人。
嬴無忌認得這個,身外化身尚未激活的狀態。
老逼登隨行,他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他怎麼可能放心乾國唯一的顓頊帝軀,並且這個顓頊帝軀還沒有發育起來。
也難爲公孫棣忍到現在了。
嬴無忌似笑非笑地看了公孫棣一眼:“公孫老兄,你又威脅我?”
公孫棣一臉無奈:“公子,是你在爲難我!你不是那種不顧大局的人,卻還是把我逼到了這種地步,唉……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今天還是到此爲止吧,這件事我們會爛到肚子裏,不會對任何外人說。
若陛下現在出來,不管對你還是對公子無缺,都不會是件好事。”
嬴無忌微微點頭。
並沒有否認這個說法。
身外化身只能激活一次,激活之後便只能以實體存在,會影響很多計劃,不然公孫棣也不可能忍到最後。
弄死嬴無缺本來就是不可能的。
而且老逼登把小逼登當做心頭肉,看到這種情況必然會損害不少自己的利益。而且趙氏現在處境不是特別好,不能貿然招惹風險。
就算真的弄死嬴無缺,自己作爲獨子回去當太子。
倒是先問問老丈人答不答應。
這裏是黎國的地盤,喫幹抹淨跑路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老逼登也不一定答應,這些天他想到了很多事情,乾王室跟自己母族的關係,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所以,他這次本來就沒打算弄死嬴無缺。
只是想讓這個世界多出一個道心破碎的廢物。
只可惜,嬴無缺意外的硬氣。
不急。
劍仙大會生死相搏,出人命也是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