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嬴無忌眉頭微皺:“他們?”
趙暨點頭,重複道:“對!他們!”
嬴無忌沉思了一會兒。
聽老丈人這意思,花婉秋恐怕也會去。
從個人感情上來說,他不想讓花朝見羅偃和花婉秋的任何一個。
但近些時日,羅偃這位老丞相的表現,實在有些讓人不忍心。
而且他跟花朝交流的時候,也有談到花婉秋,他很確定她是把花婉秋當成了獨立的人,且並沒有太多的惡感。
再加上有自己在一旁看着……
嬴無忌沉聲道:“那兒臣回去跟花朝商量一下。”
“嗯!去吧!”
“兒臣告退!”
嬴無忌退出了重黎殿,老套路直接來到了晴絳殿。
李採湄已經等待很久了,因爲嬴無忌回來之前就通過夢境,把回來的具體時間告訴了她,也省的胡思亂想。
嬴無忌瞅着她神情輕鬆,不由笑了笑:“笑笑笑,就知道笑!事情可還沒完呢,三家分黎是遲早的事兒,還不快趁這時間跟我生一窩仔仔?”
說着,便攬住他的纖腰開始動手動腳。
李採湄輕啐了一聲道:“真是滿腦子都是孩子!”
“那你知道我爲什麼滿腦子都是孩子麼?”
“爲什麼?”
“因爲我心愛的小寶貝整天惦念着孩子。”
“……”
李採湄俏臉一紅,因爲事實確實如此。
她也不知道是天性使然,還是家族教育的毒害。
但管它呢!
反正她就是認爲有一個孩子,人生纔算完整。
之前是害怕推孩子入火坑。
但知道嬴無忌的安排以後,她就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想法,所以經常偷偷研究隨嫁而來的《李氏散葉祕典》。
沒想到,居然被嬴無忌發現了。
她瞪了嬴無忌一眼,卻發現他並沒有嘲笑的意思,這才“吧唧”親他了一口,旋即伏在他的懷裏。
輕聲說道:“這都好久了,你們嬴趙兩家的血脈詛咒不是都解除了麼?”…
嬴無忌見她有些失落,笑着安慰道:“不用急於一時,咱們又不是身體有恙。不過生孩子也不簡單,好多夫婦求神拜仙都未必能求來一個呢。”
李採湄輕聲呢喃道:“我不相信求神拜仙。”
“那你相信什麼?”
“我相信人定勝天。”
李採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眼波如水。
玉手在他身上調皮地遊走。
然後抓住了他的把柄。
嬴無忌:“!!!”
……
一個時辰後。
嬴無忌清掉身上所有的香氣,回到了駙馬府。
自從《梁祝》火了以後,戲班現在在絳城紅得發紫,每天都有不少達官顯貴的家捲過來聽戲。
畢竟黎王的號召力,還是強得一匹的。
而且這玩意兒一旦跟文化自信掛上鉤,生意加成就更加拔羣了。
這些天戲班忙得腳都不沾地了。
不過他今天還是沒去,因爲嬴無忌要回來了。
看見熟悉的身影,她趕緊笑着迎了過去。
嬴無忌牽過她的手,問道:“咦?你怎麼笑得那麼開心,難道不擔心我出事麼?”
“可說呢!”
花朝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我雖然不知道內情,但前幾天一些小家族的女卷忽然就湧進我們的戲班了,都要出天價訂下我們的座位。我就知道,安邑那邊肯定是成了。”
嬴無忌有些詫異地望了花朝一眼,沒想到她對政治還頗爲敏感。
那些牆頭草小家族也是逗。
一開始都認定姬姓聯盟能成立,所以拼了命地向魏韓兩家靠攏。
結果倦子哥天神下凡了一波,他們瞬間就認清誰是爹了,但求見趙暨被拒之門外,找上相府,羅偃也是閉門不見。
實在着急了。
就只能寄希望於戲班,畢竟花朝既是丞相的女兒,又是駙馬爺的知己。
也只能巴結她啊!
所以開出了各種離譜的天價,聽說上座最高的時候有人報價五千兩。
嬴無忌笑道:“那花老闆娘豈不是賺翻了?”
“呸!”
花朝幫他取下外衣,一邊給他打理衣物一邊嗔怪道:“缺這點錢麼?戲班是我們兩個人的心血,豈能被這些小人玷污?若是真收了這些昧良心的錢,以後平民百姓還敢來聽戲麼?”
嬴無忌心頭暖暖的。
自己老婆天下第一溫柔。
戲班自從開放,就一直有不少座位只留給平民百姓,價格一直不算高,而且訂這些座位還有規矩,就是逡抡卟辉S訂。
所以戲曲在民間口碑一直很好。
這可能跟她小時候的經歷有關,娘倆落魄的時候,可收到過不少來自底層百姓的善意。
嬴無忌捧着她的臉笑道:“那咱們準備擴店吧,就開到城南那邊,從那裏挑一些有天賦的孩子,也好讓他們有些稚氖侄危〉闷凉媚锶假u到權貴人家當丫鬟了。”…
“好呀!我正有此意!”
花朝忍不住笑了笑,在戲班這件事情上,嬴無忌總能跟她想到一塊去。
她笑道:“這件事情先不急,快先休息吧。你這舟車勞頓的,身上肯定有味道,快快脫下來我給你洗……哎?怎麼一點味道都沒有?”
嬴無忌:“……”
爲了把香氣驅走,把汗味兒也驅了。
而且在那邊洗了個澡。
他趕緊解釋道:“哦哦!我前些天在修煉上有些感悟,回來就在陛下的指導下修煉了一下,出了一身臭汗,就乾脆洗過就回來了。”
“噢……”
花朝沒有懷疑,只是溫柔笑道:“那就快休息吧!”
嬴無忌悠閒躺在牀榻上問道:“那你呢?”
花朝抿了抿嘴道:“戲班好忙的,不過你放心,我等你睡着了再去。”
“那你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嬴無忌一把將她扯進了懷裏:“我現在一點也不困,而且色慾燻心!”
花朝伏在他的胸膛上,呼吸有些急促,仰起臉道:“真的麼,我不信!”
嘿!
激將法都學會了啊?
一時間,房間內充滿了歡聲笑語。
良久。
風雨暫歇。
嬴無忌問道:“我要睡了,你還去麼?”
花朝慵懶得躺在他懷裏,小聲責怪道:“都這樣了,還怎麼去啊?”
“那睡吧?”
“睡不着,陪我說說話,給我講講這次都發生了什麼吧!”
“嗯!”
嬴無忌咧了咧嘴,花朝向來對政事一點興趣都沒有,跟自己有關的除外。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就把故事大概講了一遍。
順帶着把跟趙暨的談話也講了講,順便提出了羅偃的請求。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有些小心翼翼的,一直在感受着花朝的氣息變化。
看氣息應該是沒有生氣。
但依舊久久沒有說話。
嬴無忌笑道:“沒事!我也只是帶一句話,若是你不想見,我就幫你推了。”
花朝悠悠地嘆了一口氣:“其實從知道那個姑娘的身份之後,我就沒有那麼恨他了,況且我能安心和你在一起,也是因爲他……”
嬴無忌鬆了一口氣:“嗯!那我安排一個時間?”
花朝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道:“好!”
“那那個紙片人姑娘呢?”
嬴無忌問道,在花朝面前,他可不會用“花婉秋”這個名字。
前些日子,他在王室書庫裏面查閱了很多關於丹青渡魂的資料,確定這些紙片人不會被丹青精神操控,唯一受限的就是壽元問題,有羅偃把關,還有自己盯着,應該不會出問題。
“也見見吧!”
花朝點頭:“我上一次問羅銘,他說畫卷姑娘恢復了一些關於我孃親的記憶,我有話想問她。”
嬴無忌點頭道:“好!”
看花朝的情緒從頭到尾都比較正常,他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也是過於擔憂了,花朝在很多事情上,比大多數人都拎得清。
也正好。
也不知道花婉秋復甦的是什麼記憶,到時提前問一下羅偃,確定沒有問題了再允許她開口說。
如果能夠解開花朝的心結,那就再好不過了。
剛纔動作和情緒都有些熾烈。
花朝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嬴無忌小心翼翼地下牀出門,也該幫倦子哥療傷突破了,畢竟是第一個靈脩問世,的確已經小心一些。
卻不曾想。
剛開門。
就看到院中的石凳上,羋星璃正一臉幽怨地坐着。
嬴無忌咧了咧嘴:“女公子這是在望梅止渴麼?可你這也望不到啊,我貼隔音符了,你連個聲音都聽不到!”
“去你的望梅止渴!”
羋星璃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說商量出結果立刻就從王宮回來,我就一直等着你,結果你去了足足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