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只是看情況,好像實在有些難搞。
多做準備吧,反正是遲早的事兒。
趙暨點了點頭,丟給嬴無忌一個木頭人,沉聲道:“此次冢盤之行,自身安全爲重!”
嬴無忌認識你這木頭人。
尚未激活的身外化身。
老丈人這波,還是有點看重自己的。
他接過木頭人揣到了懷裏:“是!”
趙暨擺了擺手:“沒別的事,就下去歇息吧!”
“嗯!”
嬴無忌站起身,卻沒有立刻移動腳步:“對了父王!李採潭應當怎麼安排?”
李採潭爲了不暴露,被趙傀砍成了重傷,在暝都養傷了許久,不過據南宮燕說,她已經基本痊癒了,但因爲入暝都之地在李氏別院,現在又失去了南宮燕的聯繫,幕後的人並不太敢輕易營救。
臥底,應當是成功了。
但有沒有繼續臥底的意義,卻有待商榷。
趙暨問道:“你認爲應當如何?”
嬴無忌沉聲道:“混元真氣用來臥底有些浪費,而且兒臣有把握拷問出南宮燕真氣提純的方法,並且打算給嬴無缺那癟犢子放放血。有這兩樣東西,以及必要時候會制衡姜姓,她應該能夠安心爲我們所用!”
趙暨思忖片刻,點頭道:“你決定就好!”
“是!”
嬴無忌笑了笑,終於鬆了一口氣。
李採潭這個人很難掌控。
但又很好掌控。
只要把握住她的目的就行。
未名真氣,加上乾王室的血脈,足以讓她擁有極其恐怖的實力。
這就是她殺姜太淵的底氣。
只要這些東西準備好,她基本不會當二五仔。
而現在。
嬴無忌笑了笑,心想南宮燕的真氣真的好用。
就這種無視距離的意識投影,外加上撒豆成兵以及牽絲傀,已經融合成了極其變態的傀儡術。
二十具傀儡。
無視距離操控,能在中原任何地方,幫自己做任何事情。
實力上限,大概有三品靈胎的胎蛻境修爲。
他不但已經在暝都聯繫上了李採潭,甚至還派傀儡潛伏在了妖脈附近。
至於另外十八具,也被他散佈在中原各地,隨時爲他做事。…
更恐怖的是,撒豆成兵還特孃的沒有成本。
隱隱間。
他有了些盡在掌握的感覺。
有一說一,很爽。
……
晴絳殿。
嬴無忌熟練地鑽了出來,本來想告訴糖糖這個好消息。
不曾想,剛推開門,懷裏就撲進來一個小哭包。
嬴無忌嚇了一跳:“糖糖,你這是怎麼了?”
李採湄沒有說話,只是抽泣。
嬴無忌聽着聲音,感受着她微微抽動的肩膀,心中戾氣橫生。
特孃的又是誰過來作死?
但他怎麼問,李採湄都只是哭。
無奈之下,只能輕輕拍她的後背。
過了好一會兒。
李採湄才從嬴無忌懷裏起身,眼眶已經紅得不成樣子。
深吸了一口氣道:“李家找上我了!”
嬴無忌眉頭一擰:“就上次咱們去劍閣?”
他對那次有印象。
所謂的劍閣,就是販劍的地方。
因爲他尚且沒有佩劍,所以李採湄想花重金給他買一把過渡一下。
恰好這個時候,碰到了一個李家人。
“嗯!”
“那你爲什麼不告訴我?”
“因爲這個……”
李採湄從懷中取出了一個信封。
封面上寫着一行字:不想你孃親死的話,最好把信封留下。
嬴無忌童孔一縮,殺意不自覺從心頭冒出。
他聽李採湄說過不止一次家裏的情況,她爹是十分典型的李家男人,完全把女兒視作踏腳石,對女兒各種馴化,只是被妻子擋掉了大半。
本來接連生了兩個坤承之軀,已經穩坐家主之位了,卻因爲李採潭的變故,失去了一個重要籌碼。
原本他想繼續把李採湄的體質藏着,因爲他認爲黎國風險太大,隨時都有可能分家,田齊纔是更好的選擇。
卻不曾想,小女兒爲了大女兒,主動要求嫁入趙氏王室。
按理說,僅憑李採湄的能力,根本聯繫不上趙氏王室。
卻不曾想,慈母驕縱!
從那時,李採湄的母親就被廢掉了正妻之位,並且被囚禁了起來,只能每年跟兩個女兒通信一次,所幸從書信的消息看,過得並不是太差。
他沉聲道:“信封裏面裝得什麼?”
李採湄臉色有些蒼白:“一張傳訊符。”
“他們找你了?”
“嗯!”
“說什麼了?”
“他們說……”
李採湄聲音都有些顫抖:“他們說我跟太子多年,卻未誕下子嗣,完全是浪費坤承之軀。三家分黎是遲早的事情,因爲變法,跟着趙氏並非明知之舉。所以,所以……”
嬴無忌壓着心中的殺意,溫聲問道:“告訴我,一切問題我都能幫你解決。”
李採湄雙眼之中滿是迷茫:“他們說要讓我改嫁到乾國做王后,爲他們生出一個新乾王。乾王室容不下不潔之人,所以拿到一個孩子之後,肯定會廢后,到時我就徹底自由了。若我不允,就殺掉我孃親。”…
嬴無忌問道:“那你怎麼想?”
李採湄咬了咬嘴脣:“入宮之前,我孃親曾說她害了兩個女兒的幸福,讓我們以後一定要爲自己着想,一個人幸福,好過三個人煎熬。我,我不會任他們遍佈……但無忌,你能不能救救我孃親啊!”
嬴無忌點頭:“放心!我一定盡力,這件事我會告訴父王,就算咱娘在龍潭虎穴,我也能把人救出來。”
“可他們,讓我在三家分黎那天就做出選擇。”
“放心!”
嬴無忌眯了眯眼:“有我在,一年以內,黎國不會分崩。”
且不論韓倦能不能給作用。
單是現在他用一猩裢ǚㄐg融合的新傀儡術,外加剛從韓倦那裏借來的幾道劍意,他就擁有強拆牧野碑的機會。
有暴露的風險,也可能會受很重的反噬。
但都在可控範圍之內。
現在他更關心的,是這狗屁主意是誰想出來的。
他的人一直在密切嬴無缺。
發現他們今天跟李擷江接觸了。
李擷江就是李採潭和糖糖同父異母的兄長,也就是那老畜生廢掉元配,新立正妻的長子。
這件事情,肯定是這兩個比促成的。
但真正拍板下來,肯定有老逼登出面。
這老逼登和小逼登可真沒有底線啊!
雖說他們不知道內情,想坑的並不是自己,而是趙寧。
但趙寧也是我老婆啊!
李採湄有些擔憂道:“真的有一年麼?”
嬴無忌颳了刮她的臉蛋:“你相信我麼?”
“相信!”
李採湄點頭,對嬴無忌她是毫無保留的相信,尤其是在看完《梁祝》之後。
嬴無忌笑道:“既然相信,那就不要憂慮,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就行。”
“嗯!”
“快睡吧!”
“你摟着我……”
“好!”
興許是哭累了,糖糖很快就睡着了。
嬴無忌盯着夜空,回想起她提起李家時那不寒而慄的神情。
感覺李家這個噁心的世家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李擷江你是真該死啊!
老丈人想必也是這麼想的。
除了幹碎李家之外。
他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那就是。
找機會敲碎一個野種牛頭人的腦殼。
也該清算了!
……
乾國使館。
嬴無缺本來正在打坐修煉。
不知爲何。
忽然打了一個寒顫,體內的真氣差點失控。
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穩住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