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以後醒了直接起就行,你看你胳膊都凍涼了。”
“可是我想看着你。”
花朝臉蛋有些發紅,環住嬴無忌的脖子,在他懷裏蹭了蹭。
自從跟嬴無忌修煉了那讓人臉紅心跳的合歡功,她就時時刻刻都想跟嬴無忌黏在一起,感覺光是嗅着他身上的氣息,修爲都能提升不少。…
效果還是挺喜人的。
隨着修爲的提升,她的皮膚愈加緊緻,氣色也越來越好,如今看着鏡子,就如同看着二八少女一般。
嬴無忌笑道:“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看,快起牀吧,還有正事要忙。”
“嗯!”
花朝輕輕應了一聲,便坐起身穿上衣服,然後服侍嬴無忌穿衣。
本來嬴無忌對這個服侍穿衣的環節有些抗拒,因爲他不喜歡被服侍的感覺。
但花朝還是要求這麼做,因爲這個時刻是她感覺自己最像妻子的時刻,這個過程中各種親密的動作,更是讓她無比幸福。
片刻之後。
兩人攜手出了門。
到了外院,門房才急匆匆地上來稟報。
“駙馬爺,花朝姑娘,劉管事已經等很久了。”
“嗯!這就過去。”
嬴無忌笑了笑,這劉管事就是替自己管理使館的人。
其實自從財權搬出使館之後,使館就沒什麼大事了,因爲身在黎國的乾國人大多都是生意人,現在產業基本都由自己直接掌控,整個絳城誰敢找麻煩?
產業收入在駙馬府。
乾國人需要主持公道的事情也驟減。
如今的使館閒得發慌。
不過嬴無忌還是好喫好喝地供着他們,工資提了五成不說,喫飯也是按很高的標準報銷,這些人生活得不知有多安逸。
當然。
安逸歸安逸。
手中權力確實是沒有了,可發揮的空間也小了很多。
今天過來得這麼早,恐怕也是……
嬴無忌笑了笑,讓花朝去忙自己的事情,隨後便進了外院的會客廳。
劉管事正焦急地來回踱步,看到兩人過來,趕緊迎了上去:“公子!”
嬴無忌笑嘻嘻地打量着他:“老劉,你這是練得什麼功啊,還沒開春呢,汗都練出來了?快坐!”
“哎!”
劉管事趕緊坐下,輕嘆一口氣:“公子,您就別拿我打趣了。給您說一件事情,我也是昨晚剛知道的。”
嬴無忌一副好奇的樣子:“哦?什麼事情?”
劉管事深吸一口氣:“公子無缺來了,昨晚到的。”
“啊?他來了啊!”
嬴無忌撇了撇嘴:“那好喫好喝招待着啊!”
劉管事小心翼翼地看他了一眼,沒有發現任何惱怒之意,心中有些拿捏不定。
他雖然不是什麼高官,卻也聽到了不少消息。
兩個公子關係極其不睦。
更是有傳言,上次公子無忌差點死於馬上風,就是公子無缺所爲。
消息不知真假。
但這消息還能存在,就是一件頗爲恐怖的事情。
一個是使館領袖兼黎國駙馬,一個是未來乾王。
是真的一個都得罪不起。
想了想。
他笑着說道:“母國公子來了,自然要好生招待,但具體怎麼招待,不還得公子定麼?”
說着,他就取出一本冊子呈了過去。…
“公子您看,這是今日的賬目,您看合適不合適?”
“我看看!”
嬴無忌懶洋洋地打開冊子,隨即有些不滿:“堂堂一國公子,你一天報上來的開銷才三百兩?讓外人知道了,還以爲我乾國人花不起錢呢!”
劉管事心中忐忑:“那您說,多少合適?”
嬴無忌悠閒地從筆架上拿起一支狼毫,遞給劉管事:“加一倍,你來寫!”
“哎哎哎!”
劉管事終於鬆了一口氣,其實三百兩已經是他權衡的結果了,既不至於得罪嬴無缺,也不太會讓嬴無忌生氣,畢竟以乾國目前的生意,三百兩真的只是小錢。
瞅他的動作。
嬴無忌眼皮跳了跳,你丫還真落筆啊?
他假裝不經意問道:“對了!他這次來定是爲了大事,國書帶了麼?”
“國,國書?”
劉管事噎了一下,趕緊把筆收了回來,小聲道:“沒有!”
嬴無忌眉頭微蹙:“那通關文書麼?”
劉管事搖頭:“也沒有!”
“哦……是來旅遊的啊!”
嬴無忌若有所思,擺了擺手道:“沒事兒,你寫你的!”
劉管事有些爲難,這還能不知道嬴無忌的意思?
沒有國書,沒有通關文書,來黎國就完全是個人行爲。
個人行爲,憑什麼使館買單?
他咬了咬牙,將書冊上的款項,改成了一百兩。
再少,恐怕回去就要捱罵了。
嬴無忌卻眉頭擰緊:“使館給乾國在黎的遊客補貼是一百兩麼?我沒經手過,有些不記得了。”
劉管事嚇了一跳,趕緊躬身道:“公子,小的知錯!”
嬴無忌靜靜地看着他:“何錯之有?我確實不記得,你詳細說說,補貼是多少錢?”
“一兩,最,最高!”
“一兩一天麼?”
“一兩一個月。”
劉管事額頭上滲出了絲絲汗水。
嬴無忌笑眯眯地看着他:“那你爲什麼寫一百兩?使館雖然有錢,但每一文錢都是我辛苦掙的,這樣揮霍可不好哦!”
劉管事心中慌得一匹,趕忙認錯:“公子,小的錯了!”
嬴無忌笑道:“知錯能改就好,換一冊新的,重新寫吧!”
“哎!您稍等!”
劉管事再也不敢耽誤,趕緊把冊子收起來,匆匆出了駙馬府。
嬴無忌瞅着他離開的方向,無奈地撇了撇嘴。
他也想做一個溫煦隨和的上級。
但奈何手下太不爭氣。
瞅見顓頊帝軀,就忍不住想要上去舔。
孃的!
喫我的,用我的。
去舔別人?
能不能爭點氣?
看見人家拳頭大就想舔?
那麼能舔,你倒是潤回去啊!
留在這裏,不就是貪圖使館環境安逸麼?
還特麼是老子入贅換來的。
把爹都給氣笑了!
這些人也該敲打敲打了,他現在需要的是真正意義上的自己人,完全忠心的那種。…
像玉皁廠那種模式,雖然安全,但內耗實在太嚴重。
真要出問題,想帶走都難。
這些離開母國爲官經商的,在國內大多沒太多牽絆,培養培養完全可以爲自己所用。
前幾個月,蘿蔔給夠了。
現在,大棒也該伺候上了。
嬴無忌靠在椅背上,悠閒地看起了戲本,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劉管事才匆匆趕了過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恭恭敬敬將新冊子呈上。
“公子,改好了!因爲公子無缺還有公孫大人隨行,所以我改成了二兩。”
“嗯!”
嬴無忌又朝書冊上添了幾筆,指了指一旁放銀兩的箱子:“取錢吧!”
“哎!”
劉管事長舒了一口氣,這才按照賬目取起了錢。
片刻之後,面前就擺滿了一錠錠大小不一的銀兩。
嬴無忌似笑非笑地問道:“劉管事,你是在荀大人病故之後纔來的吧?”
劉管事趕緊說道:“回公子,是的!”
嬴無忌又問道:“在黎國感覺如何?”
劉管事如實道:“好的很!俸祿豐沃,事務輕鬆,每個月還能交回母國一大筆稅,政績就跟撿的一樣。”
“知道爲什麼麼?”
“全都仰仗公子!”
劉管事無比認真,捶了捶胸口自責道:“小的一時湖塗,還請公子見諒!”
嬴無忌擺了擺手:“人之常情,下去好好想一想,也很其他人好好交流交流,有些人就是喫得太飽了。”
“哎哎哎!多謝公子指點!”
劉管事感激地點了點頭,留下冊子,收起銀兩,匆匆離開了駙馬府。
回去有必要敲打一下那些人了。
昨天晚上,可是有不少人挎着食盒偷熘出去,花一個月的俸祿買下上好的酒菜去討好嬴無缺,只不過全被扔了出來。
真的是。
劉管事想明白了,自己這些人在乾國本來就是邊緣人物,不然也不會來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