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誰能拒絕一個一品靈胎的貼身小侍女呢?
也不知道突破一品靈胎之後能不能二次發育一下……
嬴無忌盯着翟雲:“老翟,這個盛會,我能參加麼?”
“當然可以啊,這是百家傳道,誰都能參加!”
“我是說,我能不能跟各位悟神境的大能直接交流,我已經仰慕他們很久了。”
“那你不行!”
“……”
嬴無忌急了:“爲啥啊?”
作爲一個瓷藝愛好者,他不允許有一塊好瓷完整地從自己身邊離開。
哪怕所謂的神通,並不是像他想象當中那麼毀天滅地。
這些天,他已經對這個世界的武力體系有了深刻的理解。
如果把各個境界的戰力畫成一條曲線的話,那麼在兵人境之前都是直線上升的,反而到了悟神境幾乎沒有什麼漲幅,也就是說,兵人境的強者與悟神境的強者交手,勝負其實是未知之數。
但這並不意味着悟神境悟出的神通雞肋,更不意味着兵人境能與悟神境平起平坐,這點從各自的地位中就能看出來。
兵人境在各個諸侯國,只是夠上封將的標準。
而悟神境,不管在哪個諸侯國,都是座上賓的待遇。
原因無他。
御己身者是爲技,御外物者是爲法,御天地者是爲神通。
每一個神通,都是天地規則的體現,僅論戰場上的威力,大多數的神通都不如天階的技法和法術,但對世界的作用,絕對不是天階技法和法術能夠比擬的。
若是能像嬴越一樣,悟出能夠直接提升實力的戰陣神通,就更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存在。
傳言嬴越悟出這個神通之前,已經被犬戎、狄國和炎國的聯軍逼近了山谷之中,結果悟出戰陣神通之後,直接帶領五萬殘軍,從一百萬大軍中衝殺出來。五萬殘軍還剩下三萬,一百萬聯軍卻足足戰死了二十萬。
一戰成名,回到國都之後直接登基。
嬴越如今在乾國之所以擁有說一不二的地位,這個戰陣神通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
可即便是這樣的嬴越,面對其他各方的悟神境強者,依舊無法讓乾國領土進一步擴張。
神通的魅力,不外如是。
嬴無忌知道,以自己的實力不可能發揮神通真正的威力,但也不影響他流口水,反正他遲早能進入那個境界,應當未雨綢繆纔對。
可想要獲得神通,就必須碰瓷。
連當面說話都做不到,還怎麼碰瓷?
所以他急了:“爲啥啊?老翟你說話啊!”
翟雲有些無奈:“百家盛會中,各家夫子只有最後講經的時候會出現,其他時間任何人都見不到他們。你也看到一共多少人了,若是人人都能說話,那百家盛會還不亂了套了?
但既然是講經,就必然要有論道,所以百家盛會有一個規矩,就是夫子講經的時候,只有前排十五個席位能與夫子交流。”
原來如此!
嬴無忌給他斟滿一碗酒,笑嘿嘿道:“翟兄!你看咱們的感情,就不多說吧?還有我們書局,回完本之後立馬就會幫墨家刊印典籍,你說這交情值不值一個席位?”
雖說拿了這個席位就碰不了墨家的瓷了,但碰一碰儒家的瓷也不錯。
反正現在各國朝堂之上,儒墨兩家打得狗腦子都快出來了,墨家派出了悟神境,儒家不太可能甘於人後。
翟雲咧了咧嘴,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翟哥我都只能坐在觀邢阏f說咱們的交情值不值一個席位?”
“印刷術也不行麼?”
“我給墨家造出過梧桐木飛鳥,還不是坐在觀邢俊�
“……”
沒有想到,眼前這位竟然是造出飛機的大老。
嬴無忌有些蛋疼:“這……”
翟雲忽然畫風一轉:“不過你倒也不是沒有別的機會!”
嬴無忌眉頭一跳:“願聞其詳!”
翟雲摩挲着自己下巴上的鬍子:“下月月初的文會你知道麼?”
“當然知道!”
“我聽上面說,因爲這次百家盛會,道家主動退出,所以空出來了不少席位,如果儒墨法三家弟子超出近半,那着實有些辜負百家之名,所以空出來了三個席位,只要你在文會中奪得前三甲,便能參加。”
“甚好!”
嬴無忌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以前他也參加過文會,只不過甚是無聊,裏面全都是些互相吹捧的文人,他上次讓白止別留買新衣的錢,就是因爲覺得參加文會沒有意義。
如此看來,好像可以……
正在這時,一個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是吳國使館的一個下人,這些天也來書局幫過幾次忙。
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公子!大事不好了!”
嬴無忌眉頭一皺:“你公子睡着了,有事給我說!”
“是!公子無忌!”
那人臉色有些難看:“剛纔蘭陵生在怡紅閣喝酒,喝到興起的時候說,《山海詭談》第三冊他馬上就能寫出來,到時那個書局想要刊印,至少得給他交三萬兩,不然就不給授權。”
“什麼!”
花朝頓時臉色大變。
第四十七章 大黎影帝嬴無忌
腥硕际巧心珪值暮诵某蓡T,自然清楚尚墨書局是怎麼成功的。
嬴無忌的獨門印刷術當然要居首功。
但如果僅有印刷術,絕對達不到現在的成就,百家典籍固然好,但在體驗上,可是遠遠不如《山海詭談》。
要知道,很多買《山海詭談》的人,有相當一部分都不是百家中人,而是家中有些閒錢,然後看見書冊便宜,直接就買的。
如果沒有《山海詭談》,尚墨書局絕對不會好幾天都賣斷貨。
但現在。
三萬兩,買《山海詭談》的刊印權,按一冊兩百文盈利來算,要賣十五萬冊才能回本。
別的書局就更不可能了,如果他們也買三百文一冊,大概率是要賠本的,花三萬兩買一個賠本權?
鬧呢?
這下,就算是個傻子也猜到這代表着什麼了。
花朝氣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
她在絳城住了這麼久,各種花裏胡哨的手段聽得多了。
這三萬兩明顯只是一個由頭,把尚墨書局踢出市場之外,尚墨書局在民間幫《山海詭談》鋪出來的人氣,到頭來全都成了別人的嫁衣。
《山海詭談》第三冊的錢,她可以不賺。
可要命的是,月底的時候各國的學子都來了,正是尚墨書局談正式訂單的時候,可偏偏這個時候,其他數據生意如火如荼,誰還會來找尚墨書局?
杖唬心珪钟∷⒌馁|量高,成本低。
但印刷實在不是什麼難以悟透的祕密,她在書局大規模刊印的第三天就看出了裏面的奧祕。
到月底的時候,其他書局肯定會大規模刊印,哪怕成本壓不下來,以他們的底蘊,也做得到賠本刊印搶佔訂單,等日後再慢慢改良工藝。
這……
花朝看向嬴無忌,咬得嘴脣蒼白:“我,我拖累你了……”
嬴無忌面色也有些不好看,沒想到羅偃這老匹夫這麼不講武德,這纔多大點生意,就讓自己的人下場了。
但要真說壓力,還真沒那麼大。
畢竟在他眼中,《山海詭談》也就一般般,無非是就是收集了一些巷談,然後再抄一些《山海經》,獵奇性是有了,故事性着實稀碎。
《聊齋志異》把它吊起來打。
再不然,來一部《莫欺少年窮》……
他轉過頭笑了笑,溫聲安慰道:“放心吧花朝姐,我有辦法應對!”
“真的?”
“真的!”
看到他淡然的笑意,花朝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但她又問了一句:“幾成把握?”
嬴無忌眉頭微微皺了皺:“現在還不好說,不過你不要擔心,今天晚上先好好睡覺,這件事情我來解決就行。”
說罷便站起身來,扯過自閉了一晚上的白止:“走!咱們先回使館。”
“哎!”
花朝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嬴無忌步履匆匆,明顯是急着去做事情,就只能作罷。
……
出了書局,走了幾步。
白止猛得站住腳步,委屈煩悶的神色一掃而光,轉而變成了憤怒:“公子!他們太過分了!”
嬴無忌:“……”
這特孃的反射弧太長了吧?
喝醋喝得腦袋遲鈍了?
白止鏗的一聲抽出劍:“我跟他拼了!”
嬴無忌嚇了一跳:“你和誰拼了?”
白止貝齒緊咬:“蘭陵生啊!他想賺錢想瘋了吧,居然要三萬兩?”
眼見她擎劍要走,嬴無忌趕緊抓住她的手腕:“別急啊!不過是一冊垃圾《山海詭談》,公子我隨便吊打他!”
白止眼睛一亮:“那公子趕緊啊!”
嬴無忌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行!”
“怎麼了?”
“還有兩個問題沒解決!”
“哪兩個問題?”
“第一,《山海詭談》成名,乃是天時地利人和的結果。咱們有好的書冊不假,可靠什麼才能讓所有人短時間內全都知道呢?”
“這……”
白止覺得以自己聰明的大腦,一時之間可能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又問道:“那第二個問題呢?”
“地段的問題!”
“地段也是問題?咱們的書局雖然偏僻,可名氣不是已經很大了麼?”
“可外地的商人不知道啊,地段就代表着地位,只要其他書局能拿出相近的質量和價格,他們憑什麼選擇我們?”
這玩意兒就像是資本家的名錶和豪車,你可以不喜歡享樂,但大多數時間都要通過他們向自己的合作伙伴展現經濟實力。
要知道,絳城可是世間最繁華的城池,黎國也是世家門閥勢力最強的國家,想要在黃金地段拿到門店必須得有關係,不然你錢再多也沒用。
他聽翟雲說了,這些天各大書局跟墨家接觸了好幾次,想要借用墨家的工匠,不過全被墨家拒絕了。
不過這城裏這麼多工匠,並非所有工匠全都是墨家的。
等到時間,拿出像樣的凋版印刷可能並不是問題,不過是成本大了些而已。
時間太緊急了,地段和廣告效應都成了相當棘手的難題,所以他剛纔纔沒有急着給花朝保證,因爲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白止也是急得直撓頭:“那怎麼辦啊?公子這麼好,爲什麼人人都欺負公子?”
嬴無忌笑了笑:“第一個問題咱們暫且不用考慮,第二個問題我倒是有方法可以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