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我可什麼都還沒說呢!
她目光有些陰沉:“駙馬爺!我一介弱質女流,從小精神虧損,若你不小心打死我,恐怕就沒有人告訴你……”
嬴無忌擺手打斷:“不打死你也不太可能告訴,反正都不會告訴,不如先讓我爽一爽。”
“嬴無……”
“快別嗶嗶了。”
嬴無忌直接跳下,卸掉了她的下巴,提起她後頸的衣服,任她嗚嗷叫喊也不搭理,直接提着進入了一個密室。
趙暨神情淡然。
這是他跟嬴無忌商量的結果,南宮燕雖然還沒有突破胎蛻境,但以目前展現的能力來看,必然值得重用,她敢肆無忌憚做事,肯定是篤定有人來救她。
如果黎王室全力看守,就算周王室傾巢出動,也未必能夠把人搶出來,哪怕她有這種詭異的真氣投影。
但南宮燕不配。
黎王室要忙的事情太多了,不可能在南宮燕身上浪費太多。
惡人自有惡人磨。
讓嬴無忌來吧。
這在顓頊古歷上略有體悟,有一定把握破解了南宮燕的真氣。
若真如此,那刑訊的成本和結果,就完全能夠接受了。
畢竟誰不怕死呢?
至於南宮燕死不死,他則完全不在乎,本來就是南宮陵送來贖罪的。
囚室。
南宮燕下巴被卸掉,連“阿巴阿巴”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嗷嗚嗷嗚”地叫。
可即便如此,仍然惡狠狠地瞪着嬴無忌。
滿眼都是威脅。
“嘿!還挺傲……”
嬴無忌瞅了她一眼,隨即把她的下巴給安了回去:“你發揮發揮,我倒是想聽一聽,你準備怎麼威脅我。”
南宮燕掃了一眼密室中琳琅滿目的刑具,感覺心頭有些發涼,卻還是冷笑道:“駙馬爺,你該不會以爲區區這點刑具,就能從我嘴裏逼問出什麼東西吧?”
嬴無忌大致能猜出她在想什麼。
靠那真氣製造的投影,她的消息能同步到外界,她背後的能人異士不少,手段詭譎的不知凡幾,自己這邊千日防俚碾y度不小。
刑訊就算再殘酷,頂幾天就過去了。…
但……
南宮燕只覺得全身真氣一震,本來亂中有序的真氣,頓時被震得渙散,瞬間失去了跟外界聯絡的能力。
她雙眸睜大,驚駭到了骨子裏。
嬴無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現在,勞煩南宮姑娘把剛纔的話再重複一遍。”
他掌握的稀奇古怪的手法太多了,尤其是未名真氣和混元真氣一分一合。
他對真氣屬性的理解,早已超出了南宮燕不止一個檔次。
破解這麼一個小手段,沒有任何難度。
南宮燕:“……”
這誰還敢重複啊!
她臉色發白,沒想到嬴無忌這麼輕易就把自己最大的底牌給破解了。
失去了它,自己憑什麼能夠被救走?
一時間,她蒼白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水。
但合宗的祕密……
“你能害怕,我很高興。但你口風緊的樣子,我不喜歡。”
嬴無忌搖了搖頭,重新卸掉了她的下巴。
讓她只能張着嘴巴。
隨後在她驚駭的目光中。
掏出了一根又黑又長的東西。
這是一根鞭子。
上面長滿了倒刺,並且浸滿了能讓痛覺擴大十倍的黑色藥汁。
……
乾國使館。
嬴無缺剛到,就讓公孫棣把使館的人全都召到了一起。
尚未亮明身份,人羣中便已經開始竊竊私語,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他們之中,可是有人見過乾王的。
眼前這個青年,跟乾王陛下長得實在太像了。
看到傳說中的顓頊帝軀。
他們心中還是頗爲激動的。
就是嬴無缺來得太突然,完全沒有準備啊!
嬴無缺對他們的反應頗爲受用,掃了他們一眼淡笑道:“莫要太過拘謹,我又不會喫人,使館管事兒的是誰?”
一箇中年人恭敬上前:“稟公子!如今使館事務,都由公子無忌統籌,不過公子無忌無暇顧及使館事務,所以由小的代管。”
公子無忌?
聽見這四個字,嬴無缺心中就忍不住生出一股煩躁之氣。
不過他也沒有表現出來。
只是淡淡笑道:“既然由你代管,那就好辦了。我奉父王之命,星夜兼程趕來黎國,要辦場大事。輕裝上陣,未帶多少盤纏,你將使館閒餘銀兩清點一下送來,從今日起使館我來接手。等事情辦成之後,你們都會記上一功。”
管事頓時面露難色:“公子,這……”
嬴無缺眉毛微微一挑:“怎麼,怕公子無忌責怪?放心,出什麼事我擔着!”
“不是,不是!”
管事趕緊解釋:“使館財權早已經搬到駙馬府了,我們賬上一兩銀子都沒有,一切開銷都要形成賬目派人送到駙馬府審批。”
嬴無缺臉色一沉:“荒唐!嬴無忌真是枉爲使臣,一國外交開銷,居然要送到別國駙馬府,真當我們乾國的錢財是天上掉下來的麼?”…
“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管事趕緊搖頭,但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是公子無忌賺的!”
嬴無缺:“???”
他不滿地看了管事一眼,感覺這下人身有反骨。
管事有些無奈,拱手道:“上次陛下親臨,已經將使館全部權利交給了公子無忌,並且取消了母國的撥款,現在使館上上下下都是公子無忌在養,喫食、俸祿、其他一切開銷,每一兩銀子都是從公子無忌那來的。漂泊在異國他鄉也不容易,還請公子不要爲難我等。”
“放肆!”
嬴無缺被氣得不輕,沒想到一個區區管事都敢忤逆自己,不由慍聲道:“他賺錢哪個靠得不是我們乾國的產業,養你們的是乾國,不是嬴無忌!”
管事小聲解釋道:“公子無忌接手之前,乾國產業都是賠錢的。上次陛下過來,就說我們都是靠公子無忌養的。”
公孫棣在旁提醒:“陛下確實說過。”
嬴無缺:“???”
他不理解,但大爲震撼,忍不住問道:“公孫兄,難道你上次來,就是每次花錢都要看嬴無忌的臉色?”
“倒也不是!”
公孫棣想了想道:“當時使館賬上錢不少,公子無忌讓我隨便花,只要記錄好開銷就行,我記得那時候賬上好像有五百兩,每天都會補滿。”
嬴無缺:“……”
我在乾國,一個月的例錢都沒有五百兩!
他算了算時間,好像明白了。
公孫棣離開的時候,剛好韓倦公佈了含光劍的消息。
嬴無忌那孫子肯定是篤定自己會來,所以提前做了這般部署。
呵!
如此小肚雞腸!
如何才能成大事?
嬴無缺雖然不滿,但這火也不能撒到下人身上,不然淨讓嬴無忌看笑話。
只能不耐地擺了擺手:“算了!不爲難你了,我們累了,準備好喫食和住處,準備歇息了!”
管事有些爲難:“啊這,公子!您這來得太突然,而且這麼晚了,外交經費我們還沒來得及審批啊!住處沒問題,但喫食……”
嬴無缺面色沉鬱:“你該不會想要告訴我,離開嬴無忌,廚房裏一粒米都存不下吧?”
“不是!”
管事趕緊搖頭,解釋道:“咱們這已經沒有廚房了,公子無忌讓我們下館子,飯錢他報銷。”
嬴無缺:“……”
管事越說越覺得不妥,又補充道:“要不小的帶您出去喫?絳城最好的酒樓還在營業,您敞開懷喫,飯錢小的幫您墊上……”
“沒胃口了,你們下去吧!”
嬴無缺煩躁地擺了擺手,讓下人墊飯錢,他還丟不起那個臉。
這次雖然輕裝出行,但也不至於一頓飯錢都沒有。
剛纔那麼要求,也不過是想給嬴無忌一個下馬威而已。
沒想到。
嬴無忌居然做得這麼絕。
心眼這麼小。
如何才能成大事?
看這些管事還有下人,應當都是收了他不少好處,不然區區一個管事,也不可能讓自己在絳城最好的酒樓放開喫。
錢財都用到了這些蠅營狗苟的事情上去。
難堪大用。
難堪大用啊!
公孫棣見下人都散去了,搖頭笑道:“公子,出去喝酒?”
“不急!”
嬴無缺站起身來:“先去拜訪一下十三爺!公孫兄,這裏你熟,勞煩通報一聲。”
這次來黎國,對他來說第二重要的就是見十三爺。
聽母親說,這位族中老人地位超羣,實力極高,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父王的授業恩師,兵人境中鮮有敵手。就算是悟神境,只要神通無法剋制他,也只能暫避鋒芒。
若能把他請回去,自己威望定然能夠提高,手下更是能多出一個超級高手可用。
當年父王三請而不歸。
但自己身爲顓頊帝軀,如此奇才,這個面子他不會不給。
正在這時,公孫棣回來了。
嬴無缺問道:“十三爺怎麼說?”
公孫棣面色古怪:“十三爺說,不見!”
嬴無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