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她有些想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再感受一次嬴無忌的熾烈的愛意。
但現在窗外的天色,已經從漆黑轉變成深藍了,萬一耽誤了他忙正事怎麼辦?
而且不能傷了他的身體。
她輕輕嗅了嗅嬴無忌身上的味道,小聲說道:“你也休息吧,抱緊我!”
“我……”
嬴無忌有些猶豫。
花朝問道:“有正事要忙麼?”
嬴無忌點頭:“陛下讓我參加大朝會,得提前準備一下。”
花朝有些失落,卻還是笑着說道:“正事要緊,我幫你穿衣!”
說着,便從被窩裏坐起身。
忽如其來的涼氣,讓她打了一個哆嗦,她這纔想起自己身上沒有衣服,就這麼全都展現在嬴無忌面前了。
雖說兩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但她的俏臉還是紅得發燙。
不過好在天色還很暗,無忌他應該看不清楚吧?
她不敢多想,飛快套上睡袍,點燃桌上的油燈。
然後從櫃子裏取出一套嶄新的衣物,讓嬴無忌坐起身來。
嬴無忌有些驚奇:“花朝姐,你櫃子裏怎麼有那麼多新衣,都是給我準備的麼?”
“不然還能是給誰準備的?”
花朝白了他一眼,有些責備之意,但眉眼間盡是溫柔的風情。
她看着嬴無忌赤着的上身,年輕而健壯,讓她看得有些心跳加速,目眩神迷。
原來,成爲夫妻是這樣的感覺。
紅着的俏臉嬌豔欲滴,一言不發地幫嬴無忌穿上衣物。
她從未給別人穿過衣物,而且如今的衣物有些複雜,所以她顯得有些笨拙。
但她每一個動作都很溫柔,很認真。
給他穿好之後,又整了整他的衣領。
遠遠地感受着嬴無忌的呼吸,她只覺心中的幸福感都要從眼睛裏溢出來了。
她輕輕抱住了嬴無忌,靠在他肩膀上輕聲道:“忙完正事早些回來吧,我等你!”
“嗯!”
嬴無忌點了點頭,緊緊地抱住她丰韻有致的身體。
很享受。
但感覺她的衣物有些單薄。
他笑了笑:“快回被窩裏吧,彆着涼了,你好好補個覺,等我回來了,所有時間都陪着你!”
“嗯!快去吧,正事要緊!”
花朝點了點頭。
卻有些不捨得放開他。
咬了咬嘴脣,聲音小得自己都有些聽不到了:“走之前,能不能吻我一下?”
嬴無忌只覺得心頭的甜意滋滋直冒,同時又被愧疚的情緒徽帧�
他輕輕捧起花朝的臉,深深吻向她的脣。
這一個吻,溫柔卻熾熱。
不知過了多久。
花朝輕輕推開了他:“快去吧,我在家裏等你!”
“嗯!”
嬴無忌點了點頭,又在她額頭上啄了一下,便推門出去了。
花朝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嘴角泛起了止不住的笑意。…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銅鏡,鏡中仍然是那副容顏,但卻再也沒有了之前若有若無的愁緒,反倒像是春雨滋潤過的花瓣,看起來嬌豔欲滴。
雖然不能有名分。
但我現在也算有夫之婦了吧?
真好!
她笑了笑,朝牀榻走去。
腳步輕快,像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含羞將掛着落紅的牀褥換下,卻沒有捨得換被子。
重新躺下,感受着被窩裏的餘溫,就像被嬴無忌抱着一樣。
嘴角含笑,回味着昨晚的場景,沉沉地睡了過去。
好累。
但好幸福。
……
“吱呀……”
聽到外面開門的聲音。
羋星璃條件反射地睜開眼睛,趕緊跑到窗前,順着窗縫朝外看去。
因爲這窗縫留了半個晚上,冷風嘩嘩朝裏面鑽,給她凍得不輕。
但這絲毫不影響她喫瓜的熱情。
只見嬴無忌穿着人模狗樣的,雖然臉上帶着愁容,但一看氣色,就知道陰陽調和得特別盡興。
嘿!
我嗑的這一對兒還真成了!
羋星璃有些高興,但更多的是興奮。
嬴無忌在向前走!
他要回自己屋!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原陽公主就在那裏!
好傢伙!
要精彩了啊!
門外。
嬴無忌都要愁死了。
他也沒想到,居然這麼快體會到了渣男的幸福。
糖糖跟花朝雖然都是不在乎天下大事,只想過好自己日子的傳統女孩子。
但其實性格差別不小。
一個小女孩,一個大姐姐。
一個純屬小趴菜,但卻喜歡亮着燈。
一個能與青樓女子笑着交流,但害羞得一點光亮都不敢見。
一個身上帶着深宮都鎖不住的俏皮爛漫。
一個溫柔到只用眼神,究竟把一個人的心融化。
新婚燕爾的幸福。
就這麼直接翻倍。
難怪那麼多人都想當渣男。
可人家渣男,渣別人的之後,一點負罪感都沒有,瀟灑得很。
我這個渣男當的,怎麼這麼不闊利?
只要她們兩個見面,自己絕對會當場爆炸。
自己爆不爆的還好。
主要是花朝的魔種。
哪怕是沒有魔種,以她的經歷,若是被她知道,恐怕也會造成不小的打擊。
不過幸好。
糖糖一直住在深宮裏面,鮮有能出來的機會。
兩個人應該見不了面……吧?
嬴無忌心事重重,推開了自己的屋門。
雖說他已經穿戴整齊,但大朝會肯定不能穿便服,昨晚老丈人說給他準備了一套官服,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快到了。
可惜了。
花朝姐費這麼長時間給我穿的衣服。
還帶着她的香味。
趁着送官服的人還沒來,先休息一會兒吧。
他下意識朝牀榻走去。
然後,就看到牀上躺着一個人。
不但躺着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睜着眼。…
嬴無忌:“……”
趙寧:“……”
嬴無忌嘴角抽了抽:“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趙寧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昨晚……”
嬴無忌尬笑兩聲:“你瞅瞅這事兒鬧的,女主人回家,我居然沒意識到。”
趙寧看着他的眼睛,無奈地搖了搖頭:“當時你正投入,哪來的精力分神注意到我?”
嬴無忌:“……”
趙寧:“……”
房間內沉默了一會兒。
嬴無忌乾笑了兩聲,隨後坐在了牀邊:“你氣色看起來好差勁,怎麼不好好休息?”
怎麼不好好休息?
你是怎麼好意思問我的?
趙寧只覺得胸口有些堵,昨天晚上她是想好好睡覺來着,可是一閉上眼,畫面和聲音就會輪番在腦海裏出現。
後來畫面和聲音沒有了。
但新婚之夜的場景卻怎麼都抹不去了。
她甚至能回憶起來嬴無忌身軀的觸感。
這誰頂得住?
女扮男裝這麼久,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也從未想過男女之事。
可這先是新婚之夜,又是今晚的經歷,彷彿把她被國事政務壓抑下去的本能給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