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媽的!
胎蛻境這脫胎換骨的效果實在讓人眼饞啊!
不過自己也快了,那狐族儒生送自己了十萬夢境。
在夢裏搞人情緒還不簡單?
本來還要苦等一個大事件。
現在……
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以三重十三層的修爲,突破胎蛻境。
“恭喜啊!”
嬴無忌笑了笑:“看來咱給的聘禮還是有用了,聘禮不能退,人也不能退哈!”
趙寧被他的目光看着,感覺面龐有些灼燙,卻還是面不改色道:“放心!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嬴無忌:“……”
他扶額。
服了。
這是婚前試愛,
還是梁山結拜?
我這女帝小酷妻,目前還是有些不解風情,不過想想也是,從小到大都被政務包圍,更有君父的千斤重擔壓在身上,能夠解個屁的風情。
真擔心洞房的那天,她會對自己說:“嬴兄!你放心施爲,爲了黎國未來,我痛一點沒關係,兄弟我流血不流淚。”
離譜不?
“對了嬴兄!”
“什麼事?”
“我剛纔問你,黎七乾三的事情,你似乎有話想說!”
“這……”
嬴無忌皺起眉頭,神情開始變得有些煩躁:“昨日你們有沒有感覺,我那位好父親離開了閉關的場所?”
趙寧點頭:“有!”
以她的實力,肯定不會有察覺。
但想要瞞過趙暨的耳朵,那就有些難了,畢竟昨天談論的可是大事,他可是全程都緊繃着神經,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偷聽到黎王室的祕密。
這等大事。
提前找一下自家公子,還是很正常的。
但看嬴無忌的樣子,好像不是什麼好事。
她輕聲問道:“他找你什麼事?”
嬴無忌氣得雙眼都冒出了血絲:“自然是生意的事情,他讓我必須幫乾國拿到主導權,不然,不然我母族……唉!”
不用說,肯定是母族要受到瘋狂打壓。
現在嬴無缺一脈風頭正盛,嬴無忌遭受刺殺,母族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這不是純純被壓制了麼?
沒想到,到現在嬴越想的都是拿母族要挾嬴無忌。
這不是朝人軟肋上戳麼?
趙寧咬牙道:“真是太過分了!”
嬴無忌嘆了口氣,無力道:“我只能盡力了,盡力給我們黎國爭取利益。”
趙寧心中縱有前言,也沒有辦法開口。
只能用力地點了點頭:“嗯!”
嬴無忌心頭暗忖。
這樁生意,勢必會成爲乾黎兩國未來重要的財脈。
無論是誰,都會想着把財脈掌握在自家手上。
自己想要拿到主導權,只能兩頭騙了。
……
不一會兒。
馬車停了,在當值太監的引導下,兩人一起來到了重黎殿偏殿。
此時。
乾黎兩位君王正在對酌。
飲酒之相相當豪邁,明明就是在吹牛逼,卻讓人有種指點天下的波瀾壯闊感。
“你說你嬴越真不是個東西,當年禍害了那麼多小姑娘,居然一個都不打算帶回乾國?”
“都沒睏覺,怎麼算禍害?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什麼心眼,不過就是想多挾持幾個孩子,讓我回去以後束手束腳。我當年把你當兄弟,你處處想着怎麼算計我。”
“話不能這麼說,人在王室,身不由己啊!不過你沒上當,不還把孩子送過來了麼?而且還當了我的女婿!”
“噸噸噸……”
嬴越罵了一聲,便拎起罈子灌起了酒。
那年他剛在乾國奪得王位,轉眼就戎狄來犯,局勢千鈞一髮。
不然他也不可能把嬴無忌送過來當質子,以換取黎國的軍事支援。
這件事,一直被他視作恥辱。
這老東西,一說話就揭人傷疤。
趙暨看到兩人到來,便衝嬴無忌招了招手:“無忌!快點過來。”
“來了!”
嬴無忌大踏步走了進去,趙寧卻悄悄離開了偏殿。
“父王!”
“父王!”
嬴無忌笑着給兩個人各敬了一杯酒。
兩個一模一樣的稱呼,惹得嬴越一陣白眼,瞅了一眼笑呵呵的趙暨,卻又不得不接受。
他衝嬴無忌招了招手:“今日是家宴,不必多禮,來!坐爹旁邊!”
“哎!”
嬴無忌點了點頭,坐到了嬴越旁邊。
嬴越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模樣,可看着嬴無忌臉上那略帶勉強的笑意,忍不住心頭有些犯滴咕。
他面不改色,逼音成線,傳聲問道:“是不是黎國又逼迫你了?是的話,伸一根手指頭,不是的話,伸兩根手指頭。”
嬴無忌面色一僵。
猶豫了一下,桌下放在膝蓋上的左手,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但咬了咬牙,又縮回去了一根。
嬴越目光頓時就冷了一下。
看向對面的趙暨,心中更加煩躁了。
好你個趙暨!
我就知道你派人去接無忌沒什麼好事。
爲了區區一樁生意,居然敢威脅我兒子。
看把無忌委屈的!
他笑了笑:“趙老弟!這次父子見面,我這個當爹的,也沒跟無忌說過幾句話,正好你膝下的公主也沒來,我們先失陪一下!”
說着,便扯着嬴無忌的胳膊,到了宮殿的柱子後面。
衝嬴無忌使了一個眼色。
嬴無忌嘆了一口氣,掏出了隔音符:“父王……”
嬴越神情凝重:“他們威脅你什麼了?”
“也沒有什麼。”
嬴無忌搖了搖頭:“父王,不知道你聽過顓頊帝血沒有。”
“嚯!”
嬴越驚了一下,那是當然聽過,這可是顓頊血脈覺醒之後凝結的本命精血,能夠大幅提升胎蛻境之後的體質。嬴無缺體內就能凝結,若不是取走這個會傷及本源,他早就下令讓嬴無缺大批量生娃了。
嬴無忌點頭:“他們有幾滴庫存,我這次爲他們立下了汗馬功勞,所以得到了一滴,可以用到我與黎國公主第一個兒子身上。”
“好事啊!”
嬴越眼睛一亮,雖然比起真正的顓頊帝軀差點意思,但也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但他們要求,我必須替黎國把生意主導權拿到。若能拿到,孩子跟我姓嬴,若拿不到,孩子過繼到黎王室,姓趙!”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嬴越頓時怒容滿面:“我們老嬴家的種,怎麼能跟着他們姓趙?”
嬴無忌嘆氣道:“父王!人在屋檐下啊……”
嬴越眉頭緊鎖。
如果只是普通的孩子,姓嬴姓趙他其實並不是那麼看重。
但……顓頊帝血!
他眉頭微擰,有些狐疑地看着嬴無忌:“上一次出現顓頊帝軀的時候,嬴趙可還沒分家,他們哪來的顓頊帝血?你小子該不會誆我的吧?”
“這我哪能騙你啊!”
嬴無忌咬了咬牙,直接從丹田內引出一滴血:“不信您看!”
嬴越感受着血液中蓬勃的血脈之力,頓時童孔一縮。
神色變得有些猙獰。
好一個趙暨。
這不是往我們老嬴家軟肋上戳的麼?
嬴無忌低聲說道:“父王,怎麼說?”
嬴越咬了咬牙:“孩子,必須得姓嬴!生意,也得拿到我們手裏!”
“可這……”
“談判吧!”
“怎麼談?”
“看爹的!”
嬴越直接撤下了隔音符,臉上已經換了一副笑容。
帶着嬴無忌,重新落座。
而此時,餐案對面,趙暨旁邊已經多了一個人。
氣質慵懶。
容貌甜美。
正是此次跟乾國聯姻的對象——原陽公主。
不過,是趙寧假扮的。
趙暨淡笑道:“你們父子兩人聊天,倒是聊得快。”
他臉上笑容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