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媽的!”
嬴無忌罵了一句,直接吞下顓頊帝血,強行催動顓頊燃血術,這也是老丈人下血本給他的最大的一張底牌。
只是顓頊燃血術需要時間,李採潭的攻勢又來的太快。
他心急如焚,只能擎劍硬擋。
只聽“當”的一聲,他直接被震到了銅鏡上。
他擋住了這一劍,卻沒有擋住混元真氣,這股真氣猶如野獸一般,強行衝入他的經脈,直奔心臟而去。
可就在這時。
“轟!”
一陣轟鳴,似乎有什麼東西擋住了真氣的衝擊。
陰陽同心佩驟然大亮,將這股真氣泄了出去。
“這……”
李採潭下一招殺招本來馬上就要用出,看到陰陽同心佩,陡然一陣失神。
這這這……
這塊玉佩,怎麼會在嬴無忌身上?
他是怎麼得到的?
採湄在王宮,不會被偷被搶,難道是採湄送給他的?
可她不是太子妃麼?
怎麼會對嬴無忌傾心?
她來不及考慮這些,就強行停住了劍,因爲不管怎麼樣,李採湄選擇把玉佩送出去,就說明眼前的就是自己妹妹的心上人。
“這傻丫頭!”
就在她停手的短短瞬間。
嬴無忌周身血脈已經沸騰起來,顓頊燃血術終於成了,澎湃的氣息讓他真氣足足提升了三四倍,雖然仍然被李採潭和紅塵差了一個截,但已經有了一戰之力。
他不知道李採潭爲什麼會愣神,只知道自己現在不搏命,就只有死路一條。
左手雷法轟丹田。
右手擎劍取心臟。
“啪!”
李採潭猛然醒過神,右手裹着真氣信手一拍,雷法居然直接被拍到了一邊。
似笑非笑地衝嬴無忌晃了晃手裏的劍。
嬴無忌頓時心頭一驚,沒想到李採潭居然強悍到了這個地步,若她被雷法轟到,自己這一劍尚且能夠建功,她沒被轟中,自己就只能強行搏殺,其中兇險實在難以估測。
然而就當他以爲這一劍要落空時,卻發現李採潭本來能格擋成功的劍悄然一偏。
緊接着他看到劍尖洞穿了李採潭的右胸。
這……這是怎麼成功的?
“找死!”
李採潭聲音淒厲,直接震開嬴無忌拿劍的手,一把掐住嬴無忌的脖子,把他按在了地上。
掐得很用力,但全然沒有使用真氣。
嬴無忌搞不明白狀況,正欲掙脫,卻聽到了李採潭的聲音。
“只憑你們這些人,根本打不過紅塵。”
“我不想殺你,等會用這個逃跑!”
她聲音一點也不小,但嘴脣卻沒怎麼動。
逼音成線!
嬴無忌:“……”
他有些懵,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難道李採潭是臥底在爲我教的二五仔?
很有可能啊!
太子妃的姐姐,勾結爲我教卻沒有被賜死,逃出來了還沒被發現,還真有可能是被策反的間諜啊!
老丈人牛逼!
愣神的片刻,他感覺到懷裏被塞了一塊石頭。
緊接着就聽到了李採潭的聲音。
“打我一掌!”
“好!”
一掌轟出。
李採潭直接倒飛出去,氣息飛快萎靡下去。
紅塵目瞪口呆,趕緊把他扶起,反轉來得太快,他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李採潭,怎麼回事?”
“儒家邪術,還有一個精神控制術,這小子太邪門了!”
李採潭咬牙切齒,但氣息卻無比虛弱。
紅塵神色有些猙獰,卻看到嬴無忌已經恢復了元氣,彷彿一點傷都沒有受過一般。
花開頃刻?
這小子怎麼什麼都會?
“嬴兄,我們來了!”
“駙馬爺,我們來了!”
兩撥人馬浩浩蕩蕩趕了過來,飛快加入了戰局。
本來公孫棣承受不住反噬撤下了法度之獄,爲我教已經重新奪得了優勢,但現在戰局忽然加入了這麼多人,又變得焦灼了起來。
紅塵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趙氏宗室在這裏他理解,怎麼楚國人也在?他們不應該去找《顓頊古歷》麼?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些趙家人和楚國人,有一小半都沒有參戰,都全身泛着詭異的紅色,氣息也紊亂異常,身體明顯被蠱蟲所侵擾,幾乎失去了戰鬥能力。
羋星璃、項鼎還有趙闊,這等關鍵人物全都中招了。
他望了一眼遠處的宮殿,頓時明白了所有緣由,沒想到太史寮竟然跟牧野碑的空間重合了,南宮陵那老匹夫竟然動用了蠱蟲,還真狠啊!
想通這點,他嘴角頓時露出放肆的笑容:“嬴無忌,你們的人馬上就廢了,我建議我們現在就停手。牧野碑交給我們,你帶你的人下去解毒療傷,咱們雙贏怎麼樣?”
“艹!”
嬴無忌也是蛋疼無比,衝他豎了一箇中指:“你們先停手!”
紅塵攤手:“我數三二一,咱們一起停手!”
“三!”
“二!”
“一!”
“停手!”
本來混亂的戰局瞬間就消停了下來,一邊傷員無數,無心再戰。
另一邊折損了一個高手,人數也徹底佔據劣勢,再戰下去肯定佔不到便宜。
所以,沒有任何一方耍賴。
雙方飛快分開,彼此對峙了起來。
嬴無忌飛快趕到自己陣營那邊,只見剛纔參戰的全都傷痕累累,公孫棣更是被法度之獄反噬的口吐白沫。
他們已經夠慘了。
但羋星璃他們更慘。
身上到處都是紅斑,氣息微弱,一副要死的樣子。
果然他孃的出事了。
嬴無忌問道:“究竟怎麼回事?”
“蠱蟲!”
羋星璃咬牙切齒:“《顓頊古歷》很好找,但有一頭血狼王守着它,血狼王很強,至少兵人境的修爲,應該是犬戎當年進攻鎬京時帶來的圖騰獸。
不過好在他被陣法和鎖鏈困住,我們就打算遠攻把他耗死,卻不曾想它的血液裏有蠱蟲,凡是沾到他血液的兄弟都中招了。”
“什麼蠱蟲?”
“不知道,不太懂蠱……”
“淦!”
嬴無忌眯了眯眼,直接取出刀看向趙闊:“來!放點血!”
趙闊懵了:“你放她的血啊!”
嬴無忌罵罵咧咧道:“人家女孩子,而且還沒你這麼不聽話,爲什麼要放她的血?”
趙闊:“沒毛病!”
羋星璃急了:“別!這血液危險。”
“無妨!”
嬴無忌催動真氣,周身全都瀰漫起了電芒。
雷法最克邪祟,蠱蟲自然不在話下。
他在趙闊手掌放出一縷血,捻起一撮在鼻子前聞了聞,隨後催動雷法燒焦,又聞了聞燒焦的氣味,又仔細觀察了一下腥松砩系牟≈ⅰ�
終於,跟鐵牛爆出來的《控蠱術》內裏的一種蠱蟲對應了起來。
臉上頓時戾氣盈滿。
“這是血源蠱,蠱蟲必須在獸體內繁殖,並且會記住獸體吞噬的血食,成熟以後專門侵染具備相似血脈的人。侵染之後中毒症狀持續不了多久,但並非因爲蠱蟲消失,而是蠱蟲藏在丹田裏休眠了,只要控蠱者一個念頭,就會萬蠱穿心而死。”
“啊?”
“艹!”
聽到嬴無忌的話,中蠱的人頓時都慌了。
羋星璃臉色也變得蒼白:“能治麼?”
“當然不能!”
紅塵笑着走了過來:“這種蠱只有專門的控蠱術才能解,南宮陵這老匹夫可真毒啊,也不知道給他血狼王餵了多少顓頊後裔。
他也不殺你們,這種蠱也不會有其他負面影響,但藏在你們丹田裏面還測不出來,沒有證據誰都沒辦法把罪名加到他頭上。從此他們掌控着你們的生死,從而操控你們的一舉一動,還能以你們的性命相要挾全身而退,真是歹毒啊!”
羋星璃面色一僵:“是真的麼?”
“是真的!”
嬴無忌臉色也陰沉無比:“不過他應該也不會輕易動手,只要你們不對他造成威脅,也不給他利用的機會,也不會讓你們置於死地……”
羋星璃:“……”
項鼎:“……”
趙闊:“……”
不對他造成威脅,也不給他利用的機會。
這不只能成爲廢物麼?
在場的人都是胸懷抱負之人,不然也不會進入冢盤,變成廢物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