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嬴無忌要的,顯然不止他們的口頭承諾,聲音陡然提高了一分:“你們發誓,趙氏血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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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面面相覷。
可話趕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你不發誓是不是準備食言?
趙氏血誓,雖然違誓的後果很嚴重。
但本身發誓,只是損失一滴血而已,消耗可以忽略不計。
腥吮悴辉侏q豫,紛紛以血立誓。
嬴無忌看過之後很滿意,便擺了擺手:“那你們快點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哈!記住,遇事萬不可輕舉妄動,有危險讓楚國人先上!”
“駙馬爺,告辭!”
宗室之人齊齊向嬴無忌抱拳,隨後便浩浩蕩蕩地趕往太史寮的入口。
本來三百多的大組織,一下就少了一半。
畢竟王室派來的人,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人數本來就不多。
剩下的就只剩墨者了。
乾國唯一隨行的公孫棣抿了抿嘴:“公子,看來你在黎國的日子也不會特別順利啊!要不考慮考慮回乾國吧!”
“孃的!回乾國更不順!”
嬴無忌撇嘴:“總之這次你好好幫忙,玩命上!這也跟大乾王室有關,事情一成,回去必然是大功臣,不管老逼登還是嬴無缺,都會把你當祖宗供着!”
公孫棣笑着拱了拱手:“那就沾公子的光了!”
嬴無忌瞅了他一眼。
乾國派來的人實在太少了,不過有個公孫棣也不錯了。
法度之獄純控場。
如果用對了,效果應該不錯。
趙信氣得咬牙切齒:“駙馬爺,咱們就這麼妥協了?”
嬴無忌冷哼一聲:“不妥協能怎麼辦?很明顯有人去宗室挑撥離間,若不是長平侯發話,就這些小年輕敢違抗王命?若真是壓着他們,鬼知道會出什麼問題。”
“可,可放他們走了,我們實力足足弱一半啊!”
趙信憤滿不已,沒想到長平侯居然會做出如此不顧大局的選擇。
嬴無忌笑了笑:“倒也不是什麼壞事,等會你就知道了!咱們也快些吧,就這麼一點先機,不能耽誤了。翟老哥,咱們公會壓力就大了啊!”
“不是一般的大!”
翟雲無奈一笑,少了趙氏宗室,他還真有點心裏沒底。
嬴無忌沒多廢話,匆忙帶人朝牧野碑的入口趕了過去。
如果韓倦真是陣法天才,這麼短的時間,想必已經推出位置了。
一旦姬姓聯盟趕到,很有可能要出大問題。
不一會兒,腥吮銇淼揭惶帞啾凇�
嬴無忌沒有停頓,直接朝斷壁衝去,沒有碰撞,空間一陣陣波動,他便消失在了斷壁裏。
很快,他帶領的近兩百人,全都通過了入口。
下一刻,彷彿時空變換。
腥顺霈F在一個殘破的廣場之上。
只見一面十幾丈高的黃石碑矗立在廣場中央,上面刻着血色的文字。
這黃石碑彷彿是活的一般,這些血字就像它的血管,裏面似有血液還在緩緩流淌。
只是這血液一點也不現眼,總給人一種患病的感覺。
就在這時。
“有人!”
吳丹忽然驚呼一聲。
這一嗓子,所有人都進入了戒備的狀態。
循聲望去,卻看到了廣場盡頭的某座宮殿旁,站着一羣穿着服飾很熟悉的人。
正是剛纔分道揚鑣不久的趙氏宗室。
吳丹愣了一下:“哎?這些狗比不是去太史寮了麼?”
嬴無忌攤了攤手:“他們面前的建築,就是太史寮啊!這次偏偏太史寮和牧野碑的空間連在了一起,你說巧不巧!”
吳丹:“……”
趙信:“……”
翟雲:“……”
他們終於明白了,爲什麼之前嬴無忌會那樣表現。
太史寮雖然離得一點也不近,大概有一里地的樣子,但修煉者眼神都比較好,對面顯然也看到了這邊,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久。
然後嬴無忌就收到了一大堆屬性點。
這特麼血誓都發了,結果發現兩者連着的,能不破防麼?
雙方就這麼遙遙望着。
氣氛有些尷尬。
過了片刻。
嬴無忌才咦阏鏆猓舐暫暗溃骸澳銈冏⒁獍踩。 �
隔了好一會兒。
對面傳來趙闊咬牙切齒的聲音:“駙馬爺,你也是!”
說完,宗室腥吮泐^也不回地進了太史寮。
過了沒一會兒,太史寮那邊又出現了一羣人。
穿的居然是楚國的衣服。
羋星璃噎了一下,遙遙喊道:“嬴兄,等我找到《顓頊古歷》再跟你們匯合!”
隨後也飛快進入太史寮。
好像生怕嬴無忌跟他們搶。
“嘖嘖!”
嬴無忌撇了撇嘴,心想韓倦果然已經推算出來了,這麼說姬姓聯盟也快到了?
也不知道韓倦會不會拖他們的時間。
如果沒拖時間。
就說明這貨是一個倒向周王室的二五仔,自己手裏的玉片高低是不能給他了。
“事不宜遲!”
嬴無忌深吸了一口氣,徑直向黃石碑走去。
每朝前走一步,那種恢弘蒼涼的氣息就多一分,讓人彷彿回到了那場震古爍今的牧野之戰。
這塊碑,是牧野誓師的時候立下的。
在武王滅商之後,又經過一番修繕,放在了鎬京王城。
“牧野洋洋,檀車煌煌,駟騵彭彭。維師尚父,時維鷹揚。涼彼武王,肆伐大商,會朝清明。“
紅色的字跡,讓人彷彿看到了當年血色的戰場。
只是……
偌大的碑面上,除了這些碑文,好像再沒有別的東西了。
“就這種東西,是怎麼控制血脈規則的?”
嬴無忌眉頭微皺,前些天在地宮之中,趙暨的確給他詳細分析了一下所有陣法。
但陣法裏面,卻只有陣基的陣法,並沒有任何可能影響血脈規則的東西。
所以趙暨推斷,血脈規則,就在這牧野碑本身。
可只憑視覺和觸感,並沒有任何異樣的東西,嬴無忌甚至感覺不到氣息的波動。
一點波動都沒有,實在是太離譜了。
這黃石外殼,恐怕有隔絕氣息的作用。
“不管了!”
嬴無忌深吸一口氣,直接下令:“所有人聽令,給我轟!”
姬姓聯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趕到,他一點時間都不想耽誤。
腥穗m然被這個命令嚇了一跳,但沒有人有任何異議。
當即擺好陣型,機擴真氣,齊齊傾斜而下,毫無任何花哨,直接硬撼了上去。
“轟!”
一陣陣巨大的轟鳴,牧野碑紋絲不動,但碑身卻出現一道道裂紋,雖然細微,卻還是能讓人感覺到裏面蓬勃的血氣。
嘖!
直接轟都沒有反噬!
看來周王室真不行了啊!
嬴無忌笑了笑,但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爲剛轟出來的裂紋,居然很快就癒合了。
黃石碑又恢復了之前完璧的狀態,一點氣息也感受不到了。
“繼續給我轟!”
嬴無忌有些蛋疼,但在下一波攻勢馬上準備好的時候,卻又做出了一個停手的手勢:“等等!”
吳丹好奇道:“烏雞哥,怎麼了?”
“先等一會兒!”
嬴無忌皺了皺眉,飛快繞到碑後。
石碑後凋刻的是九州的山川圖,看起來溝壑縱橫,剛纔他就繞到後面了,不過沒有發現什麼貓膩,所以就沒有在意。
但剛纔,他們轟碑之後,他好像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嚶嚀聲。
仔細一聽,好像還有。
我擦?
嬴無忌凌空一躍,直接跳到了對應的泰山之上。
這個座凋出來的山,凸出來的面積很大,足夠擋住一個身形。
果然。
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小丫頭白止趴在上面睡得正香,俏臉紅撲撲的,一邊發着囈語,一邊流着口水,還時不時地嗅嗅碑身,好像在聞着什麼好喫的東西。
嬴無忌:“……”
霧草!
原來小白止纔是天命之子?
特孃的,直接傳送到牧野碑前了?
他掐了掐白止的臉蛋。
白止喫痛,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睡眼朦朧道:“公子?”
嬴無忌忍不住問道:“你這究竟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