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但現在,一品靈胎好像都不是無敵的存在了。
南宮羽淡淡道:“還有希望凝結土德之軀,不急着突破。”
土德之軀!
嬴無忌懂了,土德之軀乃姬姓身上流淌的遠古血脈,起源於黃帝,跟嬴無缺覺醒的那個處於同一等級,血脈都是帝血。
說起來,顓頊乃黃帝之孫,同樣姓姬,不過成就帝位之後便發展出了另一條路。
所以土德之軀,跟嬴無缺的體質完全不同。
聽南宮羽的意思,他並非先天土德之軀,難道……土德之軀還有後天覺醒的?
他出現在這裏,莫非就是想借着那蘊含血脈規則的神物,達成後天土德之軀?
南宮陵明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聲音也洪亮了許多:“我說趙老弟,亂仝1P雖然危險,卻也充滿着機遇,況且我把兒子也叫來了,就算有危險,也是大家一起承擔。
我早就聽聞太子寧天賦超絕,乃是歷代王室之最,凝結一品靈胎也不是不可能。
若太子寧能與我羽兒聯手,雙雙成就一品靈胎,必能流傳爲一段佳話啊!”
呵……
原來是來激趙寧進冢盤的。
嬴無忌不由冷笑一聲,這個狗逼果然是奔着顓頊血脈來的,用高額的海量氣吆凸Ψㄟ�有《顓頊古歷》把趙氏宗室拿得出手的人都騙進去還不滿足,居然又奔着趙寧來了。
沒想到趙寧對外宣稱閉關都沒有用。
看來南宮父子倆,已經是勢在必得了。
但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
以周王室的實力,根本不敢明面上在絳城殺人,如果真敢這麼做,那這父子倆肯定沒辦法活着離開絳城,就算悟神境也不可能。
趙暨哈哈大笑:“這點南宮兄就不必操心了,寧兒這次閉關,雖然對外宣稱衝擊二品靈胎,但其實寧兒此次閉關衝境,就是爲了一品靈胎。”
“哦?”
南宮陵情不自禁地眯了眯眼,趙寧的修爲的確驚到他了。
他帶南宮羽過來,一是爲了震懾,二就是爲了暗示趙暨自己有凝結一品靈胎且成就後天血脈覺醒的方法。
卻不曾想,趙寧憑藉自身便已經有了突破的希望。
他眯了眯眼:“顓頊燃血法,果然名不虛傳,沒想到太子寧年紀輕輕,就能憑藉自己的努力衝擊一品靈胎。反觀我這痴兒,也是在冢盤內歷經生死才尋找到的契機,比起太子寧實在差遠了,此次若不能後天覺醒血脈,恐怕一輩子都趕不上太子寧了。”
這句話,就差明說冢盤裏面有後天覺醒血脈的機會了。
趙暨卻不爲所動,只是笑道:“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孤只能預祝羽兒能覺醒血脈,重塑南宮家榮光了。”
南宮陵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一分,乾國在黎國之側,儲君嬴無缺已經覺醒了遠古血脈,必能繼承嬴越的衣悖瑢⑥r戰之策發揚光大,黎國不可能一點想法都沒有。
如今後天覺醒血脈的機會擺在面前,他不信趙暨會無動於衷。
所以,只能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有關於周天子夢境的消息,被泄露了。
他漠然一笑:“趙老弟不愧是一國之君,行事果然穩重?
?只是如此耽誤了太子寧的前程,只怕他會一輩子活在天驕的陰影之下啊!”
趙暨哈哈大笑:“南宮兄此言差矣,我對寧兒的期望一直都是天下雄主,個人武力再強,也無非就是開山碎石,但這天下又豈止一山一石?
倒是希望羽兒真能覺醒土德之軀,屆時到了我大黎的謇C山河,同樣能如今天你我平起平坐一般,與寧兒成爲至交好友。”
“哦!希望如此吧!”
南宮陵知道趙暨心意已決,便不再強求,畢竟絳城是趙氏的地盤。
此次自己的任務,是拿捏夢中刺殺周天子之人,現在趙寧不準備進冢盤,並且閉關於虒祁宮。
自己這人物,已經算失敗了一小半。
他現在只想一刀斬了泄密之人的狗頭。
“羽兒,我們走!”
“嗯!”
父子倆甩袖離去。
趙暨看着兩人離去的方向,目光已經冰冷到了極點。
良久。
他看向嬴無忌,溫聲說道:“此番冢盤之行兇險無比,若你不想去,孤絕不強求,憑藉趙氏未必不能解決問題,你當真已經下定決心了?”
一番話,倒也算真铡�
嬴無忌心中有些複雜,他能看出趙暨對自己的器重,不然也不會說這種話。
但只要自己不是他的親兒子,就難免會心生戒備。
他必須要把籌碼攥到自己手中。
便笑了笑:“那指定得去啊!我還打算生兩窩孩子呢,總不能別人來治不孕不育吧?”
趙暨:“……”
他嫌棄了瞅了嬴無忌一眼,旋即啞然失笑。
嬴無忌嘿嘿一笑,問出另一個問題:“話說父王,那個後天覺醒血脈的方法,您真覺得可有可無麼?”
“這……”
“您饞麼?”
“饞!”
若是普通遠古血脈也就罷了。
這可是帝血!
生來便帶有帝王氣叩摹�
第一百三十三章 花朝教白芷侍寢,冢盤打開!
什麼只希望趙寧成爲雄主,無意她成爲天驕?
全是屁話!
帝血!
帝軀!
必能影響天下氣邊R聚,這可是當年名動一方的陰陽術士得出的結論。
若他真覺得帝血帝軀不重要,又怎麼可能廢掉一代的公主,只凝出那區區兩滴顓頊帝血?
但他賭不起!
哪怕趙契正常點,乖一點,他都會讓趙寧進冢盤裏冒險,畢竟只要王室興旺,再凝出帝軀,一旦黎國變法成功,統一天下便是勢不可擋。
乾國?
乾國也要往旁邊稍一稍,嬴無缺不過是一個走狗屎叩囊靶∽恿T了,也配跟我的寧兒相比?
可惜,趙契是個自以爲是的廢物。
沒有另一個公子兜底,趙寧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不可冒險。
嬴無忌咧了咧嘴:“南宮陵這老匹夫,爲了釣我們這條大魚,可真是餌料十足啊,連遠古血脈覺醒都拿出來了,我特孃的還真有些害怕!”
“若你怕,不進去也行!”
趙暨遠遠望着殿外:“有你輔左寧兒,就算全世界都是帝血,孤也相信氣咴谖覀兝鑷@邊。”
嘖!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不信?
不可否認,趙暨格局很大,不然也不可能在黎國這破地方強硬推出變法。
可即便格局再大,面對持續幾千年的舊秩序,仍然會忍不住生出懷疑。
畢竟縱觀歷史,貴族政治、血脈至上早就是公認的鐵律。
擱誰心裏都會發憷。
“對了父王,我這有幾幅圖,想要請教一下你!”
“拿出來吧!”
趙暨回過來了神,從嬴無忌手中接過地圖和圖紙。
看到內容之後,不由有些猶疑:“這是……大周舊都?這些東西你哪來的?”
嬴無忌笑道:“姜太淵給的,他說亂仝1P,便是大周舊都!”
“原來如此!”
趙暨忍不住眯了眯眼:“你跟我來!”
說着,便帶嬴無忌來到了殿中央。
大手一揮,原本平平無奇的地面便泛起一陣氤氳的光。
只是短短的恍神,嬴無忌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座地宮裏。
霧草。
還是陣法帥。
地宮通體幽暗,卻有點點亮光點綴,讓人彷若置身星空。
星子的排列,更是有種說不出的玄奧。
趙暨淡淡一笑:“這是初代黎王請當年的那位陰陽術士所造,能清晰地感悟天勢與地勢,歷代黎王感悟因天就地,都是在此地,千百年來也只有黎王與王儲能進。”
嬴無忌:“……”
所以你爲什麼帶我進?
又一個糖衣炮彈要砸過來了?
果然!
趙暨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忌如今你已經成爲黎王室的人了,以後更會成爲寧兒左膀右臂,便也有進入此地的資格。這次你看能不能助寧兒覺醒遠古血脈,事後不論成敗,只要你想學,孤便在此地將因天就地傳給你。”
嬴無忌:“……”
這糖衣炮彈不夠大啊!
我還以爲你準備讓我當黎王呢?
趙暨問道:“怎麼,不想學?當年你爹爲了學這門神通,可是費盡心機啊!”
“不不不!”
嬴無忌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我,我我,這神通太重要了,父王!您,您真要傳給我麼?”
趙暨哈哈大笑:“君無戲言,當然可以!”
他心中默默盤算,這小子雖然有不少小心眼,但大體上還是純良的。
王后說的沒錯,想要限制他,就只能用感情,比任何手段都要好使。
也不知道嬴越那個冷酷功利的殺胚,是怎麼生出這麼感情用事的兒子的。
他擺了擺手:“不過那都是後話,今日我先帶你看看,這亂仝1P究竟有什麼玄機!”
說罷,雙手一合。
宛如夜空的地宮,眨眼之間便換了一副景象。
星點融匯,化作一幅幅陣圖,陣圖層層堆疊,化作一棟棟宮殿,以及……九鼎!
陣圖化的大周舊都,就這麼盡數展現在了嬴無忌的面前。
不如真實情景那般生動,但卻玄妙了數倍。
這個視角,他彷彿看到了世界的本質。
“因天就地並非陣法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