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趙寧微微鬆了一口氣,隨後塞給嬴無忌一塊玉牌:“嬴兄,冢盤開啓前一晚,殿下和宗室派出來的高手就會來找你,只要你拿着這塊玉佩,他們都會聽從你的號令。”
“嗯!”
“那我就先告辭了,嬴兄你一定要小心。”
“抱一下再走吧!”
“啊這……”
“趙兄!我害怕……”
“好吧……”
趙寧有些掙扎,卻還是跟嬴無忌抱了一下,這才逃似的離開。
心中無比擔憂,如果嬴兄真的喜歡男子,自己怎麼才能把這件事給隱藏過去,又該怎麼樣才能穩住公主的情緒。
唉……
頭疼啊!
嬴無忌搖了搖頭,直接把《顓頊燃血術》給燒了。
這種祕術,自己怎麼可能交給老逼登?
他摩挲着手中的玉牌和祕籍,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等到從冢盤裏出來,夫妻三人就不用過這種遮遮掩掩的日子了,倒是坦障嘁姡媸且患朗掳。�
說起來也是氣人。
明明跟大老婆小老婆感情越來越深了,卻還是連她們的名字都不知道。
“公,公子!”
嬴無忌轉身看去,發現白止站在門口,正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
便笑着問道:“怎麼了?”
白止小聲道:“我已經把那三道氣流煉化了,我今晚能夠侍寢麼?”
“你月事走了麼?”
“還,還沒,還得四天左右。”
“那你說個毛啊!”
“哎?”
白止聰明的小腦袋瓜終於意識到了不對,難道公子不讓我侍寢,是因爲月事的緣故?
這,這沒人教過我啊!
不是說只要鑽進被窩就好了麼?
嬴無忌忍不住搖了搖頭,按理說這種事情,哪有貼身丫鬟不懂的。
不過這小丫頭被送過來的時候還很小,好像的確沒有人教她。
算算時間。
出來之後,她親戚剛走。
婚事雖然定下來了,但中間肯定有一段時間。
那豈不是……
先不想這些!
至少得活着從冢盤裏出來纔行。
仔細想想,自己無形中好像立了很多flag,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一定要慎重纔行。
他看向白止:“煉化之後呢?你修爲突破了沒有?”
白止趕緊說道:“煉精已經突破十二層了,凝氣和聚神雖然沒有,但也有種突破瓶頸的感覺了。”
她有些慌張,生怕嬴無忌一個不滿意,就不讓她侍寢了。
這絕對不能接受。
嬴無忌忍不住吸了一口氣,雖說百家氣呤枪J成功幾率最高的突破十二層的方法,但實際上突破的幾率並不是特別高,只有三成左右,而且突破的時間在一到五個月不一而足。
白止這才一晚上的一時間,煉精便已經突破了十二層,凝氣和聚神也有了突破的徵兆。
這小丫頭究竟是什麼怪物?
他現在越來越懷疑白止是妖王的女兒,可妖王的女兒怎麼會淪落到這裏,給自己當貼身侍女?
龜龜!
看來自己的母族也不簡單啊!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作爲一國公子,明明母族纔是自己最親密的存在,但他卻對母族的底細知之甚少,只知道母族在乾國地位頗高,但自己險些被蠱殺那次,母族卻基本沒有發揮。
這到底是因爲什麼?
難道……他們跟妖族有關係?
恍忽之際,後院門又被敲響了。
“嬴老弟,嬴老弟!”
破鑼嗓子。
是姜太淵的聲音。
聽起來還是如同以前的那般灑脫豁達。
就像是江湖豪傑,落入王朝的窠臼中,簡直就是他的不幸。
“來了!”
嬴無忌應了一聲,便笑呵呵地去開門。
院門打開。
姜太淵大喇喇地走了進來,拐住嬴無忌的脖子就開始數落:“嬴老弟你也真是的,幾口米酒才灌了,醉了就直接,真是把我給氣的啊!酒沒喝盡興,正事也沒好好談。酒量真跟娘們一樣,你丫醒酒了沒?”
“這真不是我酒量不行!”
嬴無忌梗着脖子,一副不服的模樣:“主要參加盛會的時候我發揮太過神勇,回來的時候疲累不堪,結果還沒睡着,你們就來找我喝酒了,擱你你能不醉?你要是真想跟我賽一賽,晚飯你來我這喫,誰先醉誰孫子!”
“也是哈!”
姜太淵哈哈大笑,不着痕跡地打量了嬴無忌一眼。
眼神中,並沒有牴觸的情緒。
神情和動作都很自然。
就連現在,那種“男人不能說不行”的不服勁也相當真實。
他微微鬆了口氣。
看來用竊聽符暗算自己的真是嬴無缺。
這就好!
只要不是嬴無忌或者趙家就行。
不然這場戲就演砸了!
嬴無忌眉頭一皺:“不信啊!不信咱們現在就賽一賽,白止你去把酒拿來!”
“噢……”
白止很乖巧,她現在正處於侍寢考察期,可不敢忤逆嬴無忌。
姜太淵連連擺手:“不用不用!老哥我今天是跟你談正事的!”
“正事!?”
嬴無忌臉色嚴肅了幾分,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姜老哥,書房請!”
“走!”
姜太淵笑呵呵地進了書房,看起來精神頗爲放鬆,毫不客氣地坐在書案前,一邊打量着書房裏的佈置,一邊感嘆道:“大黎第一詩人啊不愧是,光看這書房,就知道品味不錯。”
嬴無忌咧了咧嘴:“我搬進來的時候就這樣。”
“哦?”
姜太淵摩挲着下巴的絡腮鬍,臉色絲毫不見尷尬:“這麼說,愚兄這會裝歪了?”
嬴無忌一拍大腿:“能選中這個,也是我的品味對吧?”
“啊對對對!”
姜太淵哈哈大笑。
嬴無忌坐在書案上,雖然是在笑,眉頭卻是掩藏不住的擔憂:“姜老哥,咱們還是先說正事吧,你想說的是不是有關於冢盤的事情。”
姜太淵見他這副愁容,就知道自己昨天的動作沒有錯。
嬴趙王室血脈的問題,的確把嬴無忌重新逼了回去。
他笑道:“那當然了!這些天好像也就這出了,不過我還是想勸你,要不就別進去了,南宮陵那個老匹夫,一看就是奔着騙人進去殺的架勢來的。就算在絳城區域,他不敢做的太過分,也免不了暗箭傷人對吧?”
“嘶……”
嬴無忌做出一副發愁的樣子:“但我不得不進去啊!你也知道,那《顓頊古歷》對我們嬴姓極爲重要,我在這邊畢竟是上門女婿,指望它才能坐得穩啊!”
姜太淵不禁暗笑。
沒想到這嬴老弟還跟自己耍小聰明,明明是爲了血脈問題進去的,卻偏偏用《顓頊古歷》湖弄人。
怎麼?
是怕我也知道血脈規則的事情,破壞你們的行動?
也是!
未來的二聖之一,怎麼可能一點自己的心思都沒有?
只不過跟老哥我玩,你還是嫩了些。
這個人情,你就乖乖欠着我吧!
姜太淵嘆了一口氣:“這麼說,你是下定決心進去了了?”
嬴無忌咬了咬牙:“嗯!沒辦法的事!”
“沒事!要相信自己吉人自有天相!”
姜太淵豁達一笑:“其實我過來就是想問你進不進,不進的話我也能省一事,但如果你真要進,這忙我就不能不幫!”
嬴無忌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老哥有辦法幫我?”
姜太淵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趕巧了!前幾天我翻我爹給我留下來的遺物,你猜我找到了什麼!”
“什麼?”
“亂則冢盤的地圖!”
“什麼!”
嬴無忌童孔一縮,這回不是演的。
他是真特孃的震驚了。
這特孃的也太直接了吧!
他忍不住問道:“老哥,你這是進過亂仝1P?”
“那不能夠!那玩意兒可是南宮家的寶貝,周天子都不一定能不能進去,我哪來的那麼大的臉?”
“那你……”
“此事說來話長!”
姜太淵神祕一笑:“你可知那亂仝1P,究竟是什麼東西?”
嬴無忌思索片刻:“不是說當年南宮拓,以一己之力退敵之後,將戰場和敵人的屍骨煉化成了法器……”
姜太淵問道:“那你說,戰場是哪裏?”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