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趙寧:“這……”
嬴無忌撇了撇嘴:“你現在是不是都不信任嬴兄了?”
“不是……”
“那就跟我學啊!這苟吉巴的姜太淵!”
“這……”
趙寧深吸一口氣,彷彿做了極大的心理建設,終於開口:“這狗,狗雞,狗……”
嬴無忌聽得都急了:“繼續唸啊!你又不是沒有……”
話出口了,他才反應過來,趙寧的確沒有。
瞅着趙寧一副懊惱的樣子,嬴無忌感覺自己有點過分,又感覺她有些可愛。
他咧了咧嘴:“罵不出來就算了!”
“不是,我有!”
趙寧有些急了,生怕自己的性別因爲這看似微不足道的跡象暴露。
可糾結了好一會兒,還是罵不出口,只能幽幽說道:“嬴兄,我只有人的,沒有狗的……”
嬴無忌:“……”
我特麼的也是人的,不是狗的啊!
巫霜序可以作證,不信你問她!
氣氛尷尬了一陣。
趙寧看他一副噎得難受的表情,忍不住撲哧一笑:“倒也不用擔心,若不是有姜太淵,可能我們現在都不知道嬴趙王室男丁不繼的原因呢!”
“倒也是!”
嬴無忌點了點頭,雖然姜太淵的動機十分不純,但如果沒有從他那買的護身符,可能現在花朝已經遭遇不測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趙寧問道:“那嬴兄你現在怎麼想?這亂仝1P咱們還進不進?”
嬴無忌懊惱地撓了撓頭:“駙馬算是你們黎王室的人麼?”
“肯定算啊!”
“那我還算乾王室的人麼?”
“算啊!”
“那我特麼擱着疊Buff呢?”
“……”
趙寧雖然不知道疊Buff是什麼意思,但結合上下語境好像很好理解。
乾王室男丁不興旺。
黎王室男丁也不興旺。
這要是合一起……
嬴無忌不由問道:“我記得以前黎楚爭霸的時候,咱們兩國王室就聯過姻吧?”
“聯過!你們乾國嫁了一個公主到這。”
“有子嗣麼?”
“生了一個女兒,三歲的時候夭折了。”
“我特麼……”
嬴無忌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疊上不孕不育的Buff!
真特麼離譜?
記得前世刷短視頻的時候,嬴無忌最容易刷到的就是萌娃,都說大數據比你都要了解你自己,嬴無忌以前不覺得,現在發現自己腦門上有不孕不育Buff的時候,才真正感同身受。
何況,他之所以盯着莫大的壓力,也要娶兩個。
就是因爲自己終究是外人,想要成爲真正的自己人,還是要靠血脈維繫。
如果自己跟“趙凌”和糖糖兩位公主都有了後代,而且打上黎王室的烙印,趙暨就很難對自己再有堤防心理。
不然別看現在他表現得完全是一個好岳父,等有朝一日自己擋了大黎的路,該殺還是會殺。
甚至都不用擋路,只要大勢需要殺自己,他就肯定不會猶豫。
就像當年乾國新王登基要殺商鞅一樣。
雖然變法的具體事宜會由羅偃主持,但他變法的大綱是自己寫的,宗室這邊恐怕有不少人會記恨,雖說不像商鞅那麼得罪人,但保不準以後會不會有什麼別的衝突。
只有真正成爲黎王室的人,趙暨纔會把自己從這些衝突中摘出來。
怎麼成爲自己人?
讓糖糖和“趙凌”一人給自己生一窩啊!
到時候外孫讓趙暨帶,說什麼這個當姥爺的,也得照顧一下孩子爹對吧?
當然,前提是“趙凌”和糖糖都願意。
趙兄這邊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
就看糖糖了……
趙寧忍不住問道:“嬴兄,咱們進麼?”
“當然要進!”
嬴無忌啐了一口唾沫:“淦特孃的,一定要進!你回去讓陛下準備一下人手,我就不信在絳城的地盤上,他們還能翻得起什麼風浪!何況那個逢凶化吉之兆,也未必被姜太淵破壞了。”
趙寧重重點頭:“好!嬴兄你放心,保證調動所有能調動的精銳!”
“最高修爲如何?”
“胎蛻境,三品靈胎!”
“啊?這麼拉胯?”
“嬴兄……”
趙寧有些無語:“你該不會真以爲三品靈胎是大白菜吧?即便現在,精氣神能有一項突破十二層的也是天才中的天才,哪怕是趙魏韓,一家最多也就兩三個。你別看今日絳城,好像有不少保底凝聚三品靈胎,但能真正衝擊二品靈胎成功的,很有可能一個都沒有。”
“好吧!”
嬴無忌咧了咧嘴,沒想到自己已經這麼牛逼了。
只要他想凝聚一品靈胎,隨時都可以,應該能驚掉不少眼球。
但大爭之世在即,一品靈胎可能都不保險,畢竟有像嬴無忌這樣的怪胎。
而且亂世最容易出英雄,趙凌說這些人能成二品靈胎的很少,但他隱隱有種感覺可能恰恰相反。
胎蛻境三品靈胎,已經很厲害了。
即便自己三重十二層,也不太可能是這種高手的對手,但這種實力差距,也絕對不是完全不能逾越的。
也就是說,亂仝1P之中,能對自己造成碾壓之勢的武力,基本沒有。
反倒是冢盤內本身的東西,更值得戒備。
嬴無忌問道:“你說,姜太淵究竟什麼來路,爲什麼對冢盤裏面的情況那麼瞭解?”
趙寧搖頭:“這我哪知道?話說,姜太淵這個人……”
“繼續哄着!”
嬴無忌眯了眯眼睛:“既然他打定主意要賣我們這個人情,咱們怎麼能不接受?本來就是咱們應得的,他只不過是還回來了而已!”
趙寧忍不住笑了笑:“我也是這麼想的,他爲了撈好處,肯定會不遺餘力地幫我們!”
“嗯!”
嬴無忌點了點頭,見她像是要走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道:“今天的事情……多謝你了!”
趙寧莞爾一笑:“應該的!既然已經是一家人了,嬴兄想要的,應該給!”
“你真的不介意麼?”
“啊?”
趙寧有些不懂是什麼意思,但轉念一想就明白了:“沒有什麼好介意的!我知道嬴兄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你這麼做也不是因爲花心,而是想要真正成爲黎王室的人。”
嬴無忌有些感動,有
這麼一個懂事的大老婆,真好。
趙寧笑吟吟地看着他:“我相信揚朱一脈口中的二聖,是黎國的二聖,而非乾黎兩國的二聖!”
嬴無忌:“必須的!”
送走趙寧,嬴無忌感覺輕鬆了不少。
原本他心裏相當沒底,但自從推演九次變法成功六次以後,他才動了要不要徹底定居黎國的心思。
就算乾黎爭霸結果未定,也得是百年以後才能出結果,自己那時早就享受完走了。
只要成爲黎王室的人,日子基本就能徹底安心了。
本來還想着娶兩個難度會很大,沒想到大老婆居然這麼懂事。
那麼,下一步就是糖糖了。
糖糖久居深宮多年,爲了自由,大概率會同意。
至於是名義上還是事實上,就只能順其自然了。
不過畢竟這個決定有點渣,還是要給她做一下心理建設的。
自己也要做一下。
嬴無忌深吸了一口氣,他以前也沒有做過渣男的經驗。
得醞釀一下。
他站到了鏡子前,看着鏡子裏自己俊朗的相貌,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起來:“我不是花心,我只是心碎了,碎成好多個碎片,不對……是碎成了兩個碎片,一片住着你,另一片住着另一位公主。”
練了好多遍。
當練到說出這種話時不害臊的時候。
嬴無忌知道,自己的神功已經成了。
便鬼頭鬼腦地離開了尚墨書局,沿着再熟悉不過的路,接近了王宮。
隱形!
遁地!
一氣呵成!
找到熟悉的位置,石頭的顏色沒錯。
“嗖!”
嬴無忌鑽了出來。
李採湄正在院子裏發呆,整整三天了,都沒有人來找她。
看到嬴無忌時,她感覺夜空都亮了幾分,腳步輕快地迎了上去。
“你還捨得過來!”
“前幾天百家盛會忙,這不一閒下來,就過來找你了麼?”
“這個理由……勉強能說得過去。”
李採湄笑吟吟地打量着他,輕輕嗅了嗅:“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糖糖,我……”
李採湄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也不知爲何,心中竟隱隱有種期待。
聽姐姐說過,一些男人看起來油嘴滑舌,但一些話,他們只敢在飲酒之後說。
這小子剛在百家盛會立了大功,也就有了跟黎王談判的底牌,他終於敢說了麼?
她抿了抿嘴:“有什麼話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