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田文鏡臉色陰晴不定,顯然感覺有些丟面子,他眉頭緊皺:“你是怎麼知道的?”
項鼎嗤笑一聲,不搭理他。
“原來你也……”
田文鏡臉色有些發青:“晦氣!我說那麼松……”
項鼎:“……”
周圍腥耍骸啊�
嬴無忌搖了搖頭,轉身看向趙寧:“走吧!咱們別聽這對同道中人互訴衷腸了,撤吧先!”
“同道中人?”
趙寧有些疑惑,不過的確不想聽他們糾結這些。
她轉身衝腥斯傲斯笆郑骸爸T位!今日爲我教妖人神念雖爆,但印記是否徹底清除,誰都不知道!此等妖人手法詭異,防不勝防不假,但今日之事終究有陛下誘敵深入的原因,請諸位隨我前來,趙氏定傾盡全力,爲諸位免除後顧之憂!”
項鼎點了點頭,有些慚愧:“多謝趙兄!”
田文鏡哼了一聲,不情不願道:“謝了!”
其他被奪舍的人,也紛紛道謝。
至於那個慶舒,她的修爲最低,現在都處於昏迷的狀態,不過氣息平穩,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在太監和宮女的攙扶下,腥思娂姼炮w寧,朝重黎殿偏殿趕去。
“哼!”
魏猛冷哼一聲,臉色陰沉,似乎正在盤算什麼。
平陵君趙契淡淡笑道:“五道氣呷椃ㄐg,全都被嬴無忌獨得,此子日後必定成爲魏韓兩家的心腹大患。今夜子時,醉仙樓,恭候魏御史大駕!”
說罷,趙契便大笑離去。
魏猛神色陰晴不定,不過這番話他回去肯定會通報給魏桓。
雖然九州臨摹卷推演的結果未必一定對,但嬴無忌推演變法九次,居然有六次都成功了,這對魏韓兩家的威脅直接拉滿,看來有必要兩家坐一起,與平陵君背後的勢力,好好談一次合作了。
……
重黎殿偏殿。
不僅趙暨在,儒墨法三家的夫子也都在。
今天的結果勉強算皆大歡喜,雖然嬴無忌把所有好處都撈走了,各家弟子毛都沒撈到一根。
但爲我教也什麼都沒撈到,甚至推演出來了最短年限,在天下人面前成爲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只要爲我教不舒服,他們就都舒服了。
畢竟大家都是體面人,就算學術上面有分歧,那也是君子之辯。
像爲我教這種由性情極端的妖人組成的教派,簡直就是天下的毒瘤。
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自信,居然覺得區區爲我教的教義能實現天下大治!
笑話!
但轉念一想,單以自家學派治世,好像也做不到天下大治,大哥不說二哥……
而且這次來的爲我教妖人,推演的過程能看出她並非簡簡單單的妖人,對道家思想認知頗深,也就是說爲我教並非全是性情極端的酒囊飯袋,裏面是有真正高人的。
也許,裏面真有一部分人,終極目標的確是靠爲我教教義治理天下的。
至少這個掌握紅塵皆我神通的悟神境強者,是其中之一。
他們忽然感覺剛纔嬴無忌說的一句話很對。
“腦殘不可怕,就怕腦殘自以爲有文化!”
一些自私自利的妖人,其實與尋常歹人妖邪無異。
但如果這些妖人,真認爲自己有改變世界的能力,並且將“天下大治”作爲他們共同的崇高信念,那纔是真正讓人不寒而慄。
希望爲我教還沒有達到這種層次。
孟愚輕嘆了一口氣:“黎王陛下,這些孩子如何了?”
“應當沒有什麼大礙了!”
趙暨站起身:“紅塵皆我這項神通確實神奇,對於它來說奪舍如喝水,脫身之後對宿主的影響也不大,不過是神念被我捏爆之後,給震到了心神,靜養一晚上應該就沒事了。”
“呼……”
聽到這話,腥她R齊舒了一口氣。
尤其是那些剛纔被奪舍的人,一想到自己的身體被別人使用過,他們就覺得分外彆扭。
田文鏡忍不住問道:“所以那印記,究竟是怎麼種到我們身上的?”
趙暨將爲我教妖人留下的帛片丟了過去:“很簡單!此悟神境強者真氣詭異,只要進入體內,就會隨着宿主體內真氣咝校陟`臺咝幸蝗χ幔銜卺犷i形成印記,只要印記在就能隨時奪舍。”
腥诉@才恍然,神情皆有些不自然。
如此說來,倒也不是完全防不住,因爲它也不是完全防不住,雖然這妖人真氣不易察覺,但若全身心關注體內真氣的情況,也不是發現不了,把這縷真氣逼出來就行。
可這世上哪有千日防俚牡览恚�
誰能保證跟自己接觸的人,哪個不是妖人控制的傀儡?
難受!
趙暨眯了眯眼:“亂仝1P三日之後便開,都下去歇着吧,稍後孤會差人送去療養的藥品,應當不會影響三日後的爭奪!”
“多謝陛下!”
腥她R齊道謝。
待到幾個小年輕走後,偏殿中除了趙寧和嬴無忌,就只剩下趙暨和各位夫子了。
這次趙暨拿出了當日的賭約,以及大黎學宮聘任契約,這次各位夫子便不再猶豫,紛紛簽上自己的名字。
九次變法推演,成功了六次,這已經足以讓他們對大黎學宮心馳神往了。
雖說其中只有兩次一統天下,而且是在沒有其他外力干擾的情況下。
但黎國不統一天下,並不代表大黎學宮會跟着一起衰落。
哪怕幾率再小,大黎學宮也至少是跟當年的稷下學宮的水平,甚至猶有過之,畢竟稷下學宮可沒有那麼多官職,更不可能交給學宮中夫子決定。
押!
把命押上。
孟愚看着其他夫子簽字,心中有些酸熘熘的,只能嘆了一口氣道:“黎王陛下!老夫已經給楚國屈夫子寫信,相信他不日便會帶着門生前來投奔,還請陛下照顧周全!”
“放心!”
趙暨撫須大笑:“若孟夫子不想待在稷下了,大黎學宮的大門,也永遠向孟夫子敞開!”
“再說吧!”
孟愚嘆了一口氣,有種失魂落魄的感覺。
因爲孟聖的關係,孟家也算是在齊國紮下了根,自己更是與田威侯立下契約,永生留在稷下。
想要毀約,哪有那麼容易?
看着其他幾位夫子躊躇滿志的模樣,差點流出羨慕的淚水。
送諸位夫子離開後,偏殿之中又安靜了一分。
嬴無忌這才問道:“父王!你是怎麼限制住那妖人神唸的?這招我能學麼?”
他是真的饞。
一開始發現那麼多人被奪舍的時候,他是真的有點慌,畢竟這鬼魅手段着實有些難防。
他差點以爲自己老丈人要名譽掃地了。
卻沒想到,老丈人把她製得服服帖帖的。
趙暨玩味一笑:“因天就地本身就是借天地之勢的神通,天下陣法皆是由天地玄機演變出來的,孤在陣法上造詣頗深,很奇怪麼?”
嬴無忌:“……”
這杯裝的。
可惜,因天就地乃是黎王室祕傳的神通,只有在確定太子即位的時候,纔會由老黎王親傳給新黎王。
自己就不要想了。
只能靠外掛把這個技能爆出來了。
不過……
他現在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這波盛會自己明明已經震撼諸位夫子一百年了,卻還是一個神通都沒爆出來。
或許……是境界的問題?
現在自己境界太低了,根本就承受不住神通?
想想好像的確如此,如今的修煉體系,是上古傳下來的武道修煉體系,與時代的脫節已經相當嚴重了。
胎蛻——脫胎換骨。
兵人——人兵合一。
然後在超脫肉體凡胎的時候,再感悟出天地神通。
對於單純的武道修煉,這套修煉體系並沒有什麼問題。
可問題是,如今儒墨法道四大學派的高手,皆以學派之道感悟天地神通,兵人境簡直就是最大的門檻。
如今很多悟神境的夫子都是,明明有滿腹才學,卻依然在兵人境之下鬱郁許多年,只能強行感悟武道,人兵合一的瞬間,直接掌握神通突破至悟神境。
自己感悟不了神通,恐怕也是因爲沒有達到兵人,超脫肉體凡胎。
幾大學派之中,也只有兵家跟武道最爲契合,所以現在最強的組織,仍舊是軍隊。
也難怪儒墨道法四家那麼迫切地想要開闢自家的修煉體系,屬實有些太憋屈了。
“無忌!這次表現不錯!”
趙暨拍了拍嬴無忌的肩膀,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女婿順眼。
嬴無忌一臉蛋疼:“父王!先別說這些沒用的,今日過後我就真成惺е牧耍阆日f準備給我什麼好處?”
“好處?別人盼都盼不來的機會,你能想到的就只有好處!”
“不然呢!”
“好小子,孤果然沒看錯你!”
“……”
趙暨忍不住哈哈大笑:“現在好處應該是沒有,不過你繼續努力修煉,只要能以三品及以上的靈胎突破胎蛻境,孤就送你一柄絕世神兵,助你早日突破兵人之境!”
“什麼神兵?”
“盛會開場之時,那匹武靈神鬃你還記得麼?”
“哈?”
嬴無忌神情一凜:“莫非到時候,我得人馬合一?話說影不影響我生孩子,別生出一匹馬來……”
趙暨:“……”
趙寧:“……”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趙寧揉了揉腦袋:“嬴兄!陛下說的是,武靈王的遺產因爲特殊原因,一直都有好好保存,其中自然包括那柄武靈王劍!”
“當真?!”
嬴無忌心頭忍不住有些興奮,黎武靈王乃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君王,更是黎國有史以來戰績最爲彪炳的黎王,他的佩劍經過王者之氣的浸染,的確稱得上王者之兵。
若是能借助它感悟突破至兵人境,定然也是極好的事情。
老丈人這波,屬實有些大方。
不過自從自己展現出價值,他好像一直都很大方。
不像嬴越那個老逼登,天天想着讓自己打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