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那得想想!”
嬴無忌回答得很實铡�
裝逼湛少F,生命價更高。
何況他裝逼本來就是爲了獲得更高的實力和地位,從而保障自己的安全。
如果這波逼一裝,直接被悟神境大老盯上了,他就必須好好斟酌斟酌了。
“你啊!”
趙暨嘆了一口氣:“你這小子,空有行商智慧與政治眼光,格局卻實在不大!若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會毀在你的小聰明上!”
嬴無忌神色一肅,一時間好像回到了小時候,正被父母教導爲人處世的道理。
他感覺出來,趙暨很嚴肅,也很認真。
便也微微坐直了身體:“請父王賜教!”
“賜教說不上!”
趙暨擺了擺手,雖然依舊穿着王袍,卻沒有擺任何君王的架子,只想是一個普通的長輩:“我問你!你口口聲聲喊我父王,其中幾分是真心?”
“啊這,您這話說的……”
“實話!”
“現在有三分真心,不過以後可能有七分,或者更多。”
“你倒也是真實眨 �
趙暨笑着搖了搖頭:“若現在大黎傾覆,你會不會立刻帶着羅相的私生女離開黎國!”
嬴無忌點頭:“會!”
趙暨又問:“那以後呢?若你與公主夫妻感情漸深,與寧兒也成了至交好友,屆時又當如何?”
嬴無忌想了想,有些不確定道:“帶着他們一起走?”
說出這些話,他自己也意識到問題了。
公主還能帶走。
趙寧是一國太子,日後更有可能是黎國的君王,他怎麼可能會走?
以身殉國都比這個靠譜些。
趙暨又問:“那若你有一千死忠,個個視你爲兄父,他們的家人依舊在破碎的山河中受苦受難,你又當何爲?”
如果說,第二個問題,他尚且能回答。
那麼第三個問題,他實在回答不出口。
趙暨第四個問題接踵而至:“我現在再問你,如今你叫我父王,幾分是真心,以後又會有幾分?”
嬴無忌又被幹沉默了。
他覺得趙暨說的對,當決定成爲駙馬的時候,他就已經註定會陷入這些羈絆裏面。
如果黎王室不招模b絆不會太深,但自己也不會更安全。
如果黎王室招模约壕退闵碥|能離開,心也會牢牢地鎖在這裏。
今日尚且能狠心離去。
他日呢?
糖糖會跟自己一起走麼?
趙暨今日對他說話的聲音,從未帶過戾氣,現在依舊沒有,但聲音卻變得鏗鏘起來:“無忌我問你!何爲王道?”
嬴無忌想了想回答道:“孟子云:七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飢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不過在我看來,王道就是手握天下大勢,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那何謂霸道?”
“霸道就是,權力在手,全都給我當狗!”
“……”
趙暨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自己這女婿,好歹也是王族出身,雖說話糙理不糙,但未免也太粗鄙了。
是光他這樣,還是乾國人都這樣?
是了。
粗鄙的乾國人。
他搖了搖頭,又問道:“那何爲取死之道?”
取死之道?
瞧不起唐亖啊!
這還用說?
但嬴無忌想了想,感覺自己老丈人應該不知道這個梗,一時間又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便問道:“請父王賜教!”
趙暨打量着他,似笑非笑道:“取死之道就是,明明有驚世之才,大爭之世在即,卻只想苟全自身!商周之戰,悟神境與聖人都相連隕落。莫說入世出世,天傾之際,一併砸死。想要真正地活下去,要麼手握大勢,要麼成爲大勢本身!你……可明白?”
“多謝父王教導!”
嬴無忌禁不住沉思,他現在是真的認認真真在考慮這個問題了。
他以前倒是沒想過直接跑路,但也是發展自己的實力和勢力,到時候隨機應變,保全自己。
但想想,“隨機應變”哪有那麼簡單?
大爭之世,滅國都是隨隨便便的事情,反覆橫跳的只會更慘。
仔細想想,這比在某某大陸挑釁唐亖都作死。
所以……
必須得剛!
雙方上單都是點燃大紅藥,從第一發平A打出去,就註定有一個人要死。
剛到底,鹿死誰手不一定。
但如果誰留着位移技能逃跑,那必然死得透透的。
我這老丈人,是打算想讓我成爲大勢,被趙寧手握。
還是讓我認清趙寧纔是大勢,主動去手握?
不過,這兩種解釋,從某種意義上是一樣的。
“你聽進去了?”
趙暨問道。
嬴無忌點點頭:“嗯!”
趙暨笑眯眯道:“那你覺得,黎乾兩國,哪個纔是大勢?”
嬴無忌思索片刻,慎重道:“不一定!乾國農戰之策兇狠異常,但地理位置與修煉資源一直是大問題,想要東出就必須擊潰大黎。大黎雖強,但變法勢在必行,若能變法的同時,擋住乾國東出之勢,那必然是大黎。不過……難!但就我而言,乾即便是大勢,也不由我掌控。”
以前他的確想過,在乾黎兩家左右逢源,等突破凌駕於乾國之上的靈胎,就能回去以碾壓之態奪王位。
但現在看來,這個想法屬實有些幼稚了。
趙暨笑了笑:“就包括寧兒之前也犯了一個錯誤,他認爲如今的你,再加上黎國的扶持,回去能與嬴無缺有一戰之力,但其實這根本就是一個笑話,你可知道爲何?”
嬴無忌輕嘆一口氣:“因爲乾國就是一個
戰爭機器,所有人都是傀儡,哪怕是君主,他們不需要一個會經商抑或有背景的儲君,他們要的只是貫徹農戰之策的強者。”
“其實還有一點你不知道!”
“什麼?”
“你根本就不知道,覺醒顓頊血脈的人,突破至胎蛻境的時候,究竟有多恐怖!”
趙暨目光有些神往:“一品靈胎,對於別人高不可攀,是恐怖潛力的象徵。但對於覺醒顓頊血脈的人來說,一品靈胎不過是凝結顓頊帝胎的墊腳石而已。”
“您怎麼知道?”
嬴無忌是真的有些不解,遠古血脈覺醒雖然少,但不是沒有,哪有這麼恐怖的存在。
而且上一個顓頊血脈覺醒的,已經能追朔到商周大戰了。
自己這個老丈人,憑什麼這麼肯定,顓頊血脈能夠強悍到這種地步?
“我當然知道!”
趙暨笑了笑,右手一翻,便有一粒紅色珠子懸浮了起來。
在殿內燈火的照耀下,發出猩紅耀眼的光芒。
而他的聲音,也變得充滿了蠱惑:“此乃顓頊帝血,雖然只有一滴,但對於顓頊後裔,卻勝得過一切天材地寶。若狠狠心,再輔以燃血之術,胎蛻境以後就能無限接近顓頊帝胎。你……想要麼?”
嬴無忌:“……”
呵呵……
他很清楚,最是無情帝王家,自己有一旦處境不好就直接跑路的想法,趙暨就一定會有一旦大勢所趨會賣掉自己的想法。
需要衡量的,無非就是利益綁定的程度,這裏麪包括權勢、財政以及……不知道會不會存在的感情。
呵呵!
這糖衣炮彈,我是絕對不會……
這特麼糖衣也太香了啊!
第一百二十三章 爲我教神通境大佬現,點名要見嬴無忌
顓頊帝血!
嬴無忌也不確定趙暨是不是在唬自己,但他隔着老遠,就能感受到那滴顓頊帝血的生命力,內心深處甚至生出一絲渴望的情緒。
這種渴望,好像是成爲更高等級的生命。
這尼瑪!
嬴無忌嚥了一口口水,感覺這個這個玩意的誘惑,跟沙漠中的水沒有什麼區別。
他把眼睛移開,勉強扯出了一絲笑容:“父王,這顓頊帝血,咱們大黎的庫存,應該沒有幾滴吧?”
“這是最後一滴!”
趙暨並沒有半點掩飾的意思。
嬴無忌本來心裏就犯滴咕,現在更不敢輕易拿了:“那您覺得……我配麼?這種好東西,應該留給太子寧纔對。”
“寧兒已經用過了,只要給她時間,她的修爲必定會在我之上。”
趙暨沒有回答配不配的問題,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你就不想問問,這顓頊帝血哪裏來的麼?”
“哪裏來的?”
嬴無忌當然好奇,這顓頊帝血無疑是頂尖的神物,但黎國歷史上的雄主並不少,沒道理留到現在。
趙暨還是沒有回答,又問了一個新的問題:“你認爲血脈是什麼?”
“血脈就是血脈啊,祖上王侯將相,子孫後代就嘎嘎猛。”
在嬴無忌的概念中,血脈就是基因一樣的東西。
趙暨卻搖了搖頭:“那我再問你,部落傳承以姓爲基,各宗分家,演化成氏,按理說傳承於同一個祖先,血脈濃度應當相差無幾。但現在你看嬴姓十四氏,羋姓二十多個氏,個個都是顓頊的後裔,卻只有贏、趙、羋三家的王室血脈最爲強悍,你說這是爲何?”
“這……”
嬴無忌沉思片刻,試探地問道:“所以說,所謂的血脈,其實是地位賦予的?”
趙暨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傳言上古部落,族羣之內並無嚴格的尊卑之分,族內人只是分工不同,有的狩獵有的採集,即便是族長,也是族人推舉出來的賢者。
但到後來,有人忽然發現,當同一家接連三代出現族長的時候,產出強大後代的幾率就會大大增多,哪怕再後一代沒有族長,血脈優勢也會在又三代之後慢慢衰落。
從族長到天下共主,便會產生所謂的帝王血脈,子孫後代皆有幾率覺醒。
小宗被分封出去尹始,仍有血脈優勢,但三代之後必會發生一定程度的衰落,衰落程度視地位而定。若他日重新崛起,血脈就會復甦。
楚國羋姓本來已經衰落,但自從得了周天子封的子爵爵位,楚國逐漸壯大,如今血脈已經不遜於嬴趙。
而嬴趙兩家的祖先,乃是蜚蠊長子次子,血脈本已萎靡,後趙氏造父因駕車受天子賞識,封到了趙城,你們先祖便投奔過來,融入趙氏復甦了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