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呵呵!
到時候,一定能給老丈人一個大大的瑟普如愛絲,讓他體驗一把被偷家的感覺。
想到這些,嬴無忌的嘴角就瘋狂踏馬的上揚。
李採湄歪着腦袋:“你笑什麼?”
“沒,沒什麼!我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嬴無忌連連擺手。
李採湄抿了抿嘴,姐姐說的大抵上是沒錯的,當一個男子動心了,在心上人面前,果然會傻笑。
只是自己的身份……真的能如想象中那麼順利麼?
她實在想不出,嬴無忌能有什麼方法,能說服黎王和太子,把自家的太子妃嫁給一個外人。
等等!
我什麼時候要嫁給她了?
李採湄感覺腦袋有些亂,搖了搖頭,趕緊扯出另外一件事情:“對了!這次百家盛會,你一定要小心!”
“啊?”
嬴無忌愣了一下:“你爲什麼要這麼說?”
李採湄眉頭微皺,食指沾了一些茶水,在桌上畫了一個符號:“這個標誌你認得麼?”
這個標誌頗爲精緻,形象有些像提線木偶。
嬴無忌可太熟悉了。
因爲他剛纔畫畫的時候,就畫出來過,就在一個人的脖子上,當時四處張望不小心見到的,雖然很淡,卻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
他感覺有趣,就用了寥寥幾筆花了出來。
“這個標記代表什麼?”
“爲我教神通——紅塵皆我!”
“紅塵皆我!”
嬴無忌心中一咯噔,這個神通他從乾國使館資料庫中見過。
所謂的紅塵皆我,就是將這門神通練到極致之後,天下所有生靈都能成爲你身體的一部分。
俗稱……奪舍!
不論空間、時間、數量的奪舍神技。
當然,隨意奪舍是不可能的,不然這天下早就是一人之天下了。
可奪舍的條件究竟是什麼,嬴無忌一概不知。
所以聽到這個神通名字的時候,他心裏有些毛毛的。
他眉頭微皺:“也就是說,爲我教裏面的大老,藉着別人的身子,也來參加百家盛會了?”
“對!”
李採湄點了點頭。
嬴無忌下意識地嚥了一下口水:“那你對這個人瞭解麼?”
“不是很瞭解!”
李採湄神色有些凝重:“不過曾經認識一個被控制的人,只能說這個人很詭異,並非是尋常人印象中的惡人。不過爲我教確實如此,他們只是一羣想要追求極致自我的人,用善惡來衡量他們,其實很不合適。”
嬴無忌:“……”
老實說,他跟爲我教的交集很多,蠱殺案件,種魔種,還有這次的南宮陵,都跟爲我教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但他真正接觸到的,唯一能稱作爲我教成員的,只有李採潭一人。
這個教派詭異至極,讓他心裏十分沒底。
他忍不住問道:“你說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麼?”
李採湄沉思片刻:“可能他的目的,便是爲我教的目的吧!”
“這是何意?”
嬴無忌有些好奇。
李採湄眼神中帶着一股莫名的複雜情緒:“你知道爲我教的教義是什麼麼?”
嬴無忌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貴己爲我,全性保真。”
“對!不過這只是他們的自我追求,跟正統的楊朱學派並未有太大不同。我問的,其實是他們的行事風格。”
“何解?”
“所謂爲我教,其實就是走上極路的楊朱門徒。”
李採湄呼吸粗重了許多,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楊朱有云:損一毫利天下,不與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人人不損一毫,人人不利天下,天下治矣。爲我教成立的初衷,就是人人不損一毫,人人不利天下,從而形成天下大治!”
嬴無忌摸了摸下巴:“所以他們的行動,就是讓所有人都加入楊朱學派,開創天下大治的盛世?”
李採湄點了點頭:“是!”
這些話,她的姐姐曾經告訴過她。
那個時候她不懂,但幽居深宮這麼多年,她逐漸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
可即便理解了,也不認爲它是對的。
她抿了抿嘴:“莫管爲我教教惺欠裾娴膫�個恪守教義,但行動宗旨是沒有變過的,真正的高手他們控制不了,他們就努力讓未來的高手成爲他們的教小N衣犣w寧說,爲我教對你動過手?”
“對……”
嬴無忌現在想想都心有餘季,如果不是自己對嬴越沒有報任何期望,可能在幻境之中已經迷失自我了……
雖說有玉佩阻擋心魔種子,但誰知道這東西成功率有多少。
畢竟就算是小雨傘,也有可能擋不住懷孕。
他們下手,是真的有些穩準狠。
李採湄輕嘆一口氣,看向他的目光有些擔憂:“總之,你一定要小心。”
“嗯!”
嬴無忌重重地點了點頭,忽然笑道:“你這是在關心我麼?”
李採湄美眸睜了一下,一時間有些慌神,但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瞪了嬴無忌一眼:“你想得美!我只是怕你中術,害了整個黎王室!”
“好好好!”
嬴無忌也不糾結,笑嘻嘻道:“我肯定不會中術的,你放心好了!”
李採湄輕啐一口:“你中不中術關我什麼事情,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嗯!晚安糖糖!”
“晚安?”
“就是希望你整個晚上都能睡得安心。”
“嗯……你也是!”
……
回到尚墨書局。
嬴無忌心中的焦慮暫時緩解了一些,可還是忍不住在院子中走來走去。
跟特麼犁地一樣。
“無忌!”
花朝推開房門,倚在門框上,擔憂地望着他。
嬴無忌抬頭:“花朝姐,怎麼了?”
“沒,沒事!”
花朝見他這副模樣,心中忽然有些羞愧,這副愁容她見過,那日他闖入鹿房救自己的時候,便有這些神情,只是看看那雙眼睛,就能感受到他的焦慮和恐慌。
肯定是有什麼大事!
那趙凌也真是的,百家盛會在即,無忌怎麼可能還有心思招惹別的姑娘呢?
她走進問道:“是不是在擔心百家盛會的事情?”
“算是吧!”
嬴無忌點了點頭,旋即擠出一個笑容:“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完全可以處理,你不用擔心。”
“嗯!”
花朝背在身後的雙手,下意識地攥在了一起,忽然有些失落。
她知道嬴無忌這是在安慰自己,但她只能假裝相信,因爲她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猶豫了片刻,她笑着說道:“廚房裏燒的有熱水,你趕緊泡腳解解乏吧,把精神養足了,一切事情都好應對。”
“說的對!謝謝花朝姐!”
“應該的!快去吧!”
“嗯!”
花朝目送嬴無忌熘達到廚房,神情變得愈發失落與自責。
在門口駐足良久,看到嬴無忌提着熱水回屋把腳泡上,她纔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側躺在牀上。
靜靜地看着昏暗的屋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另一頭。
嬴無忌泡完腳,本來想着直接睡覺,可怎麼都特麼睡不着。
因爲這次百家盛會,他已經決定爲自己和“自己的老師”搏一個地位了。
這個風頭必須得出。
可如果出了風頭,被爲我教的那個大老相中了,當場大吼一聲:我們爲我教就需要像你這樣的人才。
然後把自己按在地上,朝自己腚裏塞一顆魔種怎麼辦?
雖說在場有不少高手。
而且這個爲我教大老也只是奪舍,實力肯定沒法全部發揮出來。
但誰面對一個悟神境高手能心裏不憷?
更何況,周王室本來就派了南宮陵這種狗東西?
“不行!”
“必須得想一個辦法自保!”
嬴無忌飛快穿上衣服,跑到了院子裏:“趙信,趙信你死哪去了!”
“吱呀!”
院子角落的廂房門打開了,趙信臭着臉走了出來,跟死了娘一樣。
他悶悶地問道:“駙馬爺,什麼事兒?”
嬴無忌有些稀奇:“你衝我擺臉做什麼,我尋思我也妹惹你啊!”
趙信撓了撓頭,一臉懊惱地說道:“今天又跟丟了駙馬爺一次,太子殿下那邊又扣我俸祿了,這個月的俸祿應該是沒了,再跟丟一次估計要自己朝裏面貼錢了。駙馬爺,下次你偷偷出門,能不能知會一聲我啊!”
“我知會你……”
嬴無忌一臉無語:“我要是知會你,還叫偷偷出門麼?太子殿下是派你過來當保鏢的,又不是派來當媽的,出去玩還得彙報啊?”
趙信沉思良久,無奈地吐出三個字:“沒毛病……”
嬴無忌瞅他一臉EMO的樣子,笑哈哈地拍了拍他的背:“放心!下次出門,我肯定會知會你,只要你不跟着就行。太子殿下扣你俸祿,你就直接跟我說,我補償雙倍給你!”
一聽這話,趙信的司馬臉頓時消失不見,一張臉頓時笑成了菊花:“哎!謝駙馬爺!駙馬爺您說,咱們這是要去哪?”
“王宮!”
片刻之後,一輛馬車快速向虒祁宮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