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从心
他很少開口,基本不怎麼參與腥说挠懻摗�
就好像時空神是九大舊神裏最強的,鍾盡,也是九大中間人裏最強的那個。
鍾盡穿着純白色的巫師長袍,兜帽甚的陰影,讓不少傳承者都看不清他臉。
時空神中間人的中轉站裏,都是各種鐘錶。滴答滴答的聲音,一直在提示着腥藭r間的流逝。
鍾盡難得開口:
“大事件要發生了。做好準備吧,對我們來說,不是壞事。”
“好傢伙,你居然開口了!說說看,發生了什麼!你看到了什麼!”炎骨激動起來。
鍾盡沒有說話。
莫桑語忽然說道:
“看來塞洛斯,幫了我們一把?”
“不盡然是幫助,但的確有先行者受益。”鍾盡說完後,退出了先行之聲。
對於鍾盡來說,既然沒有什麼大的災難降臨,那麼接下來,一行人只需要敬畏着等待一箇舊時代的人離去便好。
他看向一旁的天下無二,說道:
“你可知道,和光同塵那把刀,來自於誰?”
天下無二不解:
“不是入侵模式的戰利品?”
“世間一切都有因果,和光同塵遭遇這次入侵,是他的機緣,但卻是別人贈予的機緣。靠着這場機緣,和光同塵得到的那把刀,比上一把,鋒利百倍。”
鍾盡有些感慨:
“而贈予他機緣的這個人,就是姜閒霧。”
那句話四個字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天下無二已經從鍾盡的眼神裏看出來了。
天下無二也很震驚,姜閒霧竟然還能賜予和光同塵這樣的機緣?
百倍鋒利。
天下無二意識到,和光同塵得到的兵器,可能不是什麼傳統意義上的寶刀,或許已然有了某種神力的加持。
他着實羨慕。可見姜閒霧的確有難以想象的過人之處。
不過天下無二明白一件事,不是誰都接得住這樣的機緣。
和光同塵,必須得足夠優秀,纔有資格得到那樣的神兵。
“是我糊塗了。但亡羊補牢,一切還來得及。”天下無二說道。
鍾盡點點頭,說道:
“等待那個大事件降臨吧,很快就會發生了。”
大事件?
天下無二不解,可鍾盡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
……
先遣世界,龍夏境外。
萬神殿的一處禁忌之地裏,半神席爾瓦忽然睜開了雙眼。
他雙目之中滿是驚恐。
當看到眼前那道黑色的身影之時,席爾瓦眼裏的恐懼達到了最大值。
作爲萬神殿的隱藏戰力,凌駕於最高掌權者之上的存在,席爾瓦是將來屏障解除後,用以掃蕩龍夏大陸的“祕密武器”。
可現在,這位半神再沒有了往日的從容。
他驚恐的看着前來之人,顧不上儀態,尖着嗓子吼道: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找到我!該死的!塞洛斯,你怎麼可能找到我!”
原來斬破空間,來到這禁忌之地的,正是半神塞洛斯。
塞洛斯說道:
“我找了你很久,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尋找你,席爾瓦,作爲半神,唯一有資格與我一戰的,便是你。但你躲我躲了太多年。”
恐懼讓席爾瓦猜測,塞洛斯是不是斬斷了自己的勇氣。
但讓他不解的是,那把刀呢?
那把能夠將一切概念之物具象化的刀並不在塞洛斯手上。
“你,你你……你要做什麼?”
“殺了你。你或許很好奇,躲了我這麼多年,怎麼被我找到的。”
塞洛斯很從容,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似乎殺死一個同段位的半神,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席爾瓦的確驚愕,躲到這禁忌之地,塞洛斯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同爲半神的你……絕對不可能找到這裏才——”
這句話沒有說完,席爾瓦瞳孔一縮,他明白了。
“難道你……塞洛斯!你竟然——邁出那一步了?你瘋了?”
塞洛斯點點頭:
“是的,身爲半神的我,無法找到你,但身爲神的我,就不一樣了。我的時間不多了,在臨走之前,我得爲弟子做點事情。”
其實塞洛斯不該浪費時間,講這麼多。
但不得不說,席爾瓦作爲一個半神,起碼值得一件事——明明白白的死。
塞洛斯不是來聊天的,只是給了對方一個死掉的理由。
現在,席爾瓦已經明白了一切。
所以,席爾瓦死了。
他的半神之軀,被斬斷成數千萬分,完整的身體,變成了無數切面平整的塵埃。
萬神殿最強戰力,擁有着舊神神胎的之一,或許能夠成爲新神中的隱匿與遮掩之神。
半神之人——席爾瓦,被斬殺。
席爾瓦甚至來不及掙扎。
他死前,雙目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他知道,半神與半神之間,也有優劣。
他確信一件事,自己不是塞洛斯的對手,等塞洛斯封神後,自己纔敢走出禁忌之地。
但他不相信,自己與塞洛斯的差距,大到這種程度。
他原以爲塞洛斯接下來的時間,不足以擊殺他。
可他錯了。
戰鬥只發生在呼吸間,也只結束在呼吸間。
“我都要走了,你們這些老傢伙,也一併陪葬好了,新的時代不需要你們。”
天地破碎,下一秒,塞洛斯又斬斷了空間。
原本他前往奇異列車,需要遵守規則,等待列車的到來。
但現在不用了。
在完成神授的這個過程裏,塞洛斯已經是天地間最強的那個人。
所有的規則,似乎都可以被輕易的切斷。
他的身影,很快出現在了列車上。
乘務員一號,戴着旋渦狀的面具,凝神戒備着這位最強之人。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梅爾。”
第259章:檢閱規則
能夠忽然殺入奇異列車內部,這是從奇異列車出現以來,就不曾發生過的事情。
忽然到來的強大殺氣,鋪滿了每一節車箱。
所有車廂裏的怪談乘客們,都瑟瑟發抖。
那種凌冽的殺意,讓他們感覺整個人彷彿身處在寒冷的冰窟中。
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動彈。
這種力量,對他們來說過於浩瀚磅礴,是絕對不能違逆的力量。
相比之下,乘務員一號,非常的冷靜。
資格比列車長還老的乘務員一號,此時緩緩摘下面具。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了。不過也合情合理,我們都有着舊時代的氣味,不是麼?”
梅爾的面容很精緻,歲月似乎不曾在她身上留下什麼。
許多年前就是四階異化者的她,現在的境界已經不可知。
她纔是列車上最強大的存在。
這個世界哪來那麼多“規則”乘客?不過是掌握了異化規則的力量後,梅爾批量生產的。
“我方纔還在想,我留下的規則,是足以隔斷神之下的強大禁制,你是如何進來的。”
梅爾微微一笑。
和琳那種嫵媚不同,梅爾的笑容,帶着幾分典雅端莊的意味,她就像是列車的女主人,在與一個關係不錯的乘客交談:
“原來,你已經跨出了那一步。也許別人會覺得你在尋死,但我會祝賀你。”
梅爾的反應,讓塞洛斯略微詫異。
他可以輕易斬斷梅爾身上的“警惕”。
以此換來梅爾的諏崱�
但梅爾沒有警惕,只有幾分感慨。見塞洛斯如劍一般的眸子始終盯着自己,梅爾緩緩說道:
“塞洛斯,乘坐列車這麼久,你應該知道,如果我們要做什麼,早就可以做。但龍夏依然好好的,不是麼?”
梅爾甚至看出了塞洛斯的意圖。
塞洛斯現在知道了,奇異列車爲什麼可以和萬神殿周旋。
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到最後,他收斂了殺意。
這一瞬間,列車上的每一節車廂裏,所有規則乘客都開始大口呼吸起來。
有人甚至忽然想要落淚,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梅爾依舊平靜,等待着塞洛斯離去。
塞洛斯在離開前,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打算做什麼?”
這句話,問的是梅爾的理想,問的是梅爾最渴望做的事情。
塞洛斯說道:
“我不會殺你,這句話說出口,就絕對不會殺你。但我很想知道,奇異列車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或者說,你所值模烤故鞘颤N?”
梅爾看着塞洛斯,想了想,這個人即將成爲諸神黃昏之後,極爲稀有的一個新神,也意味着,這個人即將淪爲規則。
她最終沒有隱瞞,雙眼罕有的鋒利起來。
此時塞洛斯才發現,這個與自己同一時代的女孩子,眼神如此鋒利,也是一把足以破開時代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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