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从心
“藍,黃,黑,赤,青,紫,白……”
周白榆最開始還不知道這個少年到底說的是什麼。
他只是驚詫於這個少年“腦洞大開”,比某國總統的腦洞還大上好多。
但下一秒,周白榆的注意力轉移了。
他震驚不已的看着藍色頭髮的少年:
“你說什麼!?”
“藍洞,黃謬,赤葉……黑,白——”
黃謬?
周白榆很快又聽到了一遍黃謬的名字,他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黃謬!
這個少年口中說出了黃謬的名字!
這個時候,周白榆大聲說道:
“你認識黃謬?”
藍髮少年也猛然抬起頭,問了一樣的問題:
“你認識黃謬?”
第239章:遭遇縫身
黃謬的名字,似乎喚醒了一點點藍洞的記憶。
他茫然的眼神變得清明瞭一些。
同時,他也很納悶,爲什麼在腦洞開啓的狀態下,對方可以不受吸附力的影響。
周白榆眼裏,再次浮現出了遊戲與娛樂之神體系能力的介紹。
【體力值——99。精力值——??。道德值:??。
職業等級:??。綜合等級:??。
耗費一定經驗值,可以解鎖特性情報。】
如此多的問號,代表對方的等級已經高到屬於不可查看。
不過這不意味着,完全無法查看,周白榆果斷消耗了自己在現實世界裏,通過跟大量普通人接觸所積攢的經驗值,開啓了特性查看。
【傳奇封印者——精神黑洞:當其處於激動狀態時,精神世界會對現實世界的活物進行吸附,以達到封印。】
又一個傳奇前綴的特性。
而且這個特性,簡直就像是某種被動技能。
但被動技能,不是全版本通用。而特性,是可以在現實世界也生效的東西。
換而言之,假如藍洞前往了現實世界,豈不是……可以屠滅整個世界所有生靈?
如果說黃謬的傳奇特性,是極致的幸撸屈N藍洞的特性,就是極致的毀滅。
當然進入藍洞的腦洞世界裏,是不是就等於死了,還很難說。
縫身也在臨襄市,如果進入腦洞世界就等於死亡,或者等於永久被封印,那這對歷史的影響可太大了。
“你……認識黃謬?”
藍洞看着周白榆。
直覺告訴周白榆,應該趕緊跑,但周白榆沒有跑。
他總覺得,如果藍洞繼續留在這個地方,恐怕會成爲比縫身更可怕的存在。
“我們說的未必是同一個黃謬。”
“你,認識黃謬!”
藍洞的神情越發激動,這次不再是問句,而是篤定了周白榆認識黃謬。
他瞬間衝向了周白榆。
周白榆雖然不是戰鬥類型的職業,但好歹是三階的先行者,基礎的體能提升很多,在先遣世界,也有着較快的身手——
他連忙避開了瘋狗一般撲過來的藍洞。
藍洞身上的疑點太多了。
“告訴我!你是在哪裏見過黃謬的!告訴我!”
“藍洞,黃謬,赤葉,黑無,青欲,白……”
周白榆注意到,藍洞似乎經常意識混沌,上一秒清醒,下一秒就又開始重複某些話。
這些話帶來的信息量很大。
藍,黃,青,赤,黑,紫。
以及白。
回憶起這些人的名字,彷彿對藍洞極爲重要。
而對方顯然是卡在了“白”後面。
這一瞬間,周白榆試探性的說道:
“白榆?”
答案錯誤。周白榆純屬皮一下。他也不認識啥姓白的人。
只是他已經猜到了,黃謬,藍洞,還有其他幾個帶顏色爲姓氏的人,該是都來自聖所。
他很興奮,聖所那羣人到底爲何特殊?
他們爲什麼被譽爲人類的希望?或許藍洞可以告訴自己。
但顯然——擺在自己面前的一個難題是——藍洞可不像是什麼好說話的人。
白榆兩個字,讓藍洞愣了一下,接着發狂起來:
“不是白榆!告訴我黃謬在哪裏!告訴我黃謬在哪裏啊!!!”
他癲狂起來,腦洞再次擴散,整個臨襄城都徽衷谝环N水波般的扭曲裏。
周白榆現在最大的問題在於——
他分不清藍洞是敵是友。
如果先行者們在2.0版本要拯救聖所的七彩葫蘆娃們,那麼顯然,黃謬等人是友。
可這次不一樣,藍洞作爲一個奇遇,很難說是好是壞。
藍洞的精神狀態,也怎麼都不像是對人類有幫助的。
這就是一顆會行走的核彈。
如果投放到魔族所在的區域,估計瞬間就能將魔族區域的全部魔族活物吞噬乾淨。
但相反,他在臨襄市,對人類的危害也是一樣的。
“冷靜,首先得讓對方清醒過來。我提到了黃謬,他的意識有一瞬間清醒。或許可以多聊聊黃謬……以及,把那個白後面的名字補充出來。”
總覺得,藍洞不斷重複這些話語,是爲了藉由某種關聯性,想起來自己到底是誰。
一旦他想起來了,或許就不會這麼發狂,也可以控制自己腦洞的閉合。
“我也只是在噩——”
不對!
不能說。
周白榆瞬間反應過來,這是1.6版本,在這個版本里,噩夢之橋上的事情,還沒有發生。
一旦對藍洞說了,萬一藍洞不是友軍,那麼噩夢之橋的因果,就可能被藍洞更改。
這可是絕對不能發生的事情。
“呃,在一個很荒蕪的地方,偶遇了黃謬,他看起來吊兒郎當的,說是要去一個別人找不到他的地方。我倆順路,待了一陣子,這貨很好色。”
完全符合黃謬的特徵。
藍洞的情緒有一瞬間的平和。
在這一瞬間裏,他似乎想到了當年一起的幾個人。
黃謬看着赤葉和黑無時那猥瑣的笑容,在藍洞腦海裏浮現。
當初那猥瑣至極,讓人厭惡的笑容,此時竟也讓藍洞有一點懷念。
可下一秒,狂躁的情緒起來了,藍洞嘶吼着:
“黃謬在哪裏!”
“藍,黃,青,赤,紫,黑……白!”
他就像是短暫的壓制了病情,但下一秒又被病情反噬那般。
周白榆想要保持距離——
可下一秒,他感覺到了恐怖的吸附力!
“糟糕,延遲生效的延遲時間要結束了!”
“媽的,對不住了!”
延遲的時間即將結束,周白榆只能想辦法發狠!
他抱着藍洞,就是一頓狂揍。
拳頭如雨點般落下,逮着藍洞就是一頓打。
根據規則,如果自己能夠在延遲生效過程裏,對傷害來源方予以反擊,那麼就有概率,讓傷害免疫。
所以周白榆不得不對藍洞發起進攻。
他可不想被吸進腦洞裏。
藍洞被一拳拳砸在腦袋上,也有點懵了。
但或許是物理療法讓他的大腦有了片刻的清醒。
藍洞似乎回憶起了某些東西,在這個時候……他忽然喊出了一個字。
確切來說,是在——“藍,黃,青,赤,紫,黑……白!”這句話後面,補充了一個字。
一個野字。
這一下,把周白榆和藍洞同時愣住了。
野。
上句話的最後面一個字是白,白後面補充了一個野。
這兩個字連起來,恰好是周白榆非常在意的一個名字。
聖所,黃謬,救世主,科學家,白野……
這些元素全部結合在一起,就像一道雷落在了周白榆腦袋上。
他愣住的瞬間——腦洞將其吸了進去。
臨襄城的大街上,藍洞再次陷入迷茫。
他低下頭,看着自己的雙掌,喃喃自語:
“白野!是你乾的!”
……
……
痛。
周白榆醒來的時候,在一間情景上看起來,非常像是體育館儲物室的屋子裏。
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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