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異點末日 第261章

作者:更从心

“好!”

污染種所在的方向,處於西南方向。距離周白榆等人很遠。

烏信也不知道,這種厄邆鞑サ乃俣龋约阂恍腥四芊駚淼眉白柚埂�

他只希望……其他先行者,能夠和在悲劇發生之前,阻止這一切。

腥说哪_步加快,張郝韻和彌黛爾的視線都在周白榆身上。

女人到底是比較細心敏感的。

兩個女人都注意到,周白榆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似乎在和某個看不見的人交流。

第205章:夢中擒人馬克

抄襲與複製之神。

在新神遍地開花的時代,有一個神格外的討厭。

以至於後來,被舊神討伐,卻又無法得到新神的援助。

儘管在萬神殿裏,有這位新神的供奉,但似乎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能夠得到這位新神的眷顧。

要成爲一個神的信徒,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有被神力影響,污染,纔有可能走向信徒或者墮落信徒的方向。

而萬神殿,雖然供奉着那位神,但神力似乎已經很難波及到誰。

這個神,便是諸神時代版本最讓猩駠f心的存在——

抄襲與複製之神。

抄襲與複製之神可謂諸神時代的“縫身”,早些年,靠着能夠複製別人能力的本領,不斷苟在那個猩耖W耀的時代,一點一點成長。

它的成長速度很慢。

因爲它必須學會慢,如果不學會慢,不學會降低自己的威脅,它隨時可能被某個頂尖的新神滅掉。

只有足夠弱小,不斷複製能力,卻又不顯山不露水,才能夠在諸神時代活下來。

抄襲與複製之神無疑做到了這一點。

當人們意識到這個東西的存在時,它已經成爲了一個龐然大物。

就像許多年後,另一個世界,當魔族意識到一個可以縫合萬物的腐敗種時,它已經成爲了一個無法剷除的威脅。

只是最終,抄襲與複製之神,被時間與空間之神所斬殺,化爲了規則之一。

即便化爲規則,不同的神代表的規則,話語權也不同。這也影響了日後的信仰者。

馬克的開局,其實和他信奉的那位神一樣。

出生在一個卑微的家庭,體會到了抄襲的諸多好處。

馬克在真正感受到神力召喚之後,人生迎來了質變。

他成爲了臨襄市最強的怪談。

如果不出意外,他會是第二次防守模式的“boss”。

但實力的飛速提升,讓馬克也在不斷的膨脹。

這種自信心的膨脹,使得他遭遇了周白榆。

原本即將成爲臨襄怪談之主的馬克,對着周白榆施展了催眠,卻被剛剛獲得了諸神祕寶的周白榆,拖入到了夢中的世界。

於是強大的馬克,被扼殺在了搖籃裏。但馬克並沒有死去。

周白榆的夢中世界,有諸多關卡。

這些關卡都是與他經歷過的徵召有關。

懸屍醫院,蠱樓,無限遊輪,魔族競技場,乃至目前爲止,周白榆經歷的難度最高的一次徵召,無光之國。

這些地方將馬克困住,成爲了馬克在夢境中的囚弧�

但也因此,馬克注意到了周白榆這個人。

隨着周白榆經歷的徵召越來越多,用於囚困馬克的徵召,也越來越多。

但馬克無法感受到後面徵召的細節。

在被囚禁到夢中後,馬克在蠱樓的夢境裏,與白靈展開了對決,隨後周白榆意識到了馬克的恐怖。

身爲抄襲與複製之神的信徒,馬克竟然在不斷變強,白靈的能力,很快被複制。

接下來魔族競技場裏的欲魔趕到,試圖催眠和蠱惑馬克。

但周白榆意識到,靠着蠱樓和魔族競技場……也許根本無法壓制馬克。

他沒有給馬克成長的機會,直接用出了王炸。將馬克囚禁在夢中之夢,無光之國裏。

這一次,馬克真的再無機會了。

這之後,諸神祕寶夢境裏的事情就極爲枯燥了,馬克陷入了永久的沉睡。

對於馬克,周白榆一直有所忌憚,會時不時關注一下。但也僅限於此,馬克夢境裏遭遇的東西,他並不清楚。

他也並不清楚,馬克到底是一個生命力何等頑強的存在……

直到這一天,馬克忽然能夠與周白榆對話——周白榆驚覺,不知道馬克到底是如何辦到的。

當烏信發現天象不祥,巨大的厄咚坪踉诰奂廴竟爣椛湔麄�海島的時候,周白榆等人的第一想法,先解決厄咴搭^。

不過在一行人不斷靠近的過程裏,周白榆似乎顯得心不在焉的。

他正在與馬克,展開對話。

“你還是很警惕我,但我只是透過你夢境中的夢魘與虛無之神的力量,與你對話,我本身,依舊還是你的囚徒。”

馬克與周白榆開始了一問一答。

“你經歷了什麼?爲什麼可以忽然與我對話?”

“我經歷了無盡的噩夢。這解釋起來很複雜,簡單來說,我的意志沒有被永夜吞噬,雖然永夜很強大,我絕無戰勝它的可能,但我漸漸弄清楚了,無光之國裏,諸神祕寶吞噬的東西是什麼。”

“是希望?”

“是的,所有對未來抱有希望的人會發光,這一點你應該知道,你經歷過那個國度,吞噬希望,誕生絕望,這過程,會激活諸神祕寶……”

馬克又補充道:

“在現實裏,你帶領人們反抗,每個人爆發出希望,這些希望卻並未被吞噬……”

“你們打開了無光之國的缺口。你成功返回現實世界。你擊敗了永夜”

“而在夢境裏,被你擊敗的永夜變強了,或者說……那個你知道了永夜的漏洞後,修復了這個漏洞。”

“你和永夜,沒有給我打破無光之國的機會,永夜殘暴的鎮壓了每一個心懷希望的人,你夢境裏的無光之國,纔是真正的絕對黑暗之地……”

“老實說,我還挺驚訝的。”

馬克的聲音居然還帶着幾分笑意。

周白榆沉默了。

事實上確實如此,通過諸神祕寶,他會改造自己的夢境。

比如蠱樓,會有魔族競技場的幾大魔族配合巡邏,時不時還會有遊輪裏的怪物配合……

以前經歷的場景,被不斷融合,讓那些他原本還有一線生機的地方,變得毫無生機。

可以說,周白榆的夢境裏的徵召,都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而無光之國,這個他曾經通關的地方,最大的毛病,表面在於他能夠異化,能夠藏住每個身上散發的光。

但本質還是在於,人們心裏始終有希望,永夜的傲慢。

所以周白榆夢境版本的無光之國……是一個徹底不給人希望,夜海里的夢魘高強度巡邏的絕對絕望之地。

這樣的絕望,也讓夢境裏的永夜,極快速度成長……

永夜生前,在現實裏沒有辦到的事情,在它死後,周白榆在夢境裏讓它達成了,可謂永垂不朽了。

周白榆着實沒有想到,諸神祕寶創造的這些夢境版徵召……竟然還會進化。

但這就有了一個問題——

如果自己的夢境裏的無光之國,變強了,夢境裏的永夜終於封神……

那麼馬克到底是怎麼擺脫這一切的?

“我沒有擺脫這一切。”

似乎是知道周白榆的想法,馬克很快就開始解釋道:

“當你夢境中的永夜封神之後,他便是新的夢魘與虛無之神,有着將一切事物歸於虛無的能力。也有着製造特殊夢境的能力。”

“基於夢境中的永夜,本質上是爲你服務,因爲你纔是諸神祕寶的主人,哪怕你沒有與太虛之夢結契,但它依舊會服務於你……”

“所以這個忠於你的永夜,對我這個外來者,釋放了一場同化之夢。”

事情似乎朝着有趣的方向開始發展。周白榆在內心對馬克問道:

“同化之夢?”

“是的,這不是一個好夢啊,和那些單純折磨我的夢不同,在永夜的無光之國,我雖然一直被夢魘折磨,但我始終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

馬克頓了頓,無奈笑道:

“可同化之夢不一樣,這是一種因人而異的,神之手段。會讓一個人徹底重新經歷過往……然後產生兩種截然不同的思想。”

“在以前,我的特殊經歷,導致我信奉抄襲與複製,纔是這個世界的真理。世界的未來,我的未來,是抄出來的。”

“但那個夢……會先剝奪我的記憶,漫長的夢境裏,我遇到了與我自己過去認知裏,截然不同的父親母親,不僅僅是父親母親,每一個人都完全不同……”

“一個抵制抄襲與複製,一個從道德底層就開始否定我所信奉之神的世界,在那個夢裏誕生。”

“我想要在那個夢境裏得到認可,最後離開夢境,就不得改變我自己,從根源上,否決我自己以前的認知。”

“但如果我真的被改變了,離開了夢境,那麼我就算離開了,我也不再是從前的我了。”

“周,不得不說,夢這種東西,對人的改變真的很大。我最終,徹底否定了過去的自己。”

“通過了夢魘與虛無之神的考驗後,我脫胎換骨,也得到了那位神的指引,所以我才能夠與你展開對話。”

“或許,我可以幫助你對付污染種。”

“作爲外來者,我屬於你的夢,又不屬於你的夢,這種特殊的矛盾,讓我能夠將某些只能在你夢中出現的東西,短暫的影響你的現實。”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就好像自己隨手給雞棚裏的雞撒了一把米,有一天自己外出遇到了土匪,然後雞棚裏的雞變成了鳳凰出現在自己面前,打跑了土匪。

周白榆現在的心情就是這樣的。

他也大概理清了是怎麼回事。

簡單來說——

諸神祕寶太虛之夢,賦予了他一項能力,這個能力就是可以將對試圖蠱惑催眠自己的敵人,拖入夢裏。

夢的內容,全部都是自己參與過的徵召。

自己參與過無光之國,所以夢裏的無光之國,跟着現實一樣發展,變化……

於是夢裏的永夜,成爲了真正的“夢魘與虛無之神”。

但不管夢裏的白靈變成了魔皇級,還是夢裏的永夜封神……這都是夢。

某種意義來說,都是太虛之夢這件諸神祕寶的“自嗨”。

對現實不會有任何影響,就像一個小孩在紙上畫了個人,說這是天下第一。

在這張畫紙的世界裏……那個畫中人的確是天下第一,但對於繪畫者的世界來說,那只是一幅畫。

同理,封神的永夜就是畫中人。周白榆是畫手。

按理說,永夜不管多厲害,也無法對周白榆帶來幫助。

但馬克……是一個媒介。

諸神祕寶將馬克拖進了夢中,可馬克本質不屬於周白榆的夢。

他就像是一個異物。

這也導致,畫中人的世界,和繪畫者的世界,有了可以鏈接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