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从心
但無孔不入的攻擊手段,地刺一般的觸手,從天而降的蟲羣……也逼得炎魔不斷位移。
當炎魔進入周白榆攻擊領域的瞬間——
周白榆沒有任何猶豫,作死慾望與賭狗本能在這一刻發作!
“觸碰炎魔這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可能會被黑炎燒死……但燒死我的可能性既然只有四分之一,那就賭一把!”
如果換做以往,周白榆肯定沒有這莽,但當作死慾望湧現的瞬間……他便將一切交給了天意。
猩紅的鎧甲覆蓋了他的雙腿,逆腐在一瞬間開啓!爲的便是讓周白榆能夠擁有更快的接近對手的速度!
同時間,紅色甲冑包裹住手臂,手臂處的紅色結晶彷彿一把匕首!
在張郝韻將炎魔逼到不斷位移的過程裏,匕首劃出一道紅光。
下一秒……
紅色的匕首出現了殘缺,強大的黑炎依附在赤紅色的晶甲匕首上。
張郝韻來不及心疼,便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冥魔也不敢相信……炎魔與人類只是一次輕微的觸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巨大的炎魔,忽然間爆裂開來!
四散的黑色火焰,險些碰到了周白榆的腦袋,好在……他閃避及時。
碎裂開的黑色火焰也迅速的黯淡……像一朵枯萎的黑色花朵。
甄世,冥魔,張郝韻,都難以想象這個情況……
魔王級的炎魔,被周白榆——秒殺。
第199章:什麼叫特喵的驚喜
海島,正南方星位處。
烏信倒是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是從魅魔嘴裏聽到了“規則”的字眼。
他接觸過的夜魔,大多都是一個個性,殘暴。個性的單一,代表着智慧的不足。
但眼前的銀髮魅魔,倒是腥搜Y,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剋制住自己的情緒,並且做出冷靜的判斷。
烏信對彌黛爾印象有所改觀。
彌黛爾看着滿臉血污的雪妖,冷冷說道:
“在規則階段的提示出現後,就發生了這種事情,我需要得到一個解釋,你們是不是因爲我是魔族,對我們抱有敵意?”
狡猾的人類最善於做的,不就是表面答應,然後背地裏捅刀子?
和光同塵雖然感受到了彌黛爾的殺意,在某一刻,準備保護雪妖。
但看着彌黛爾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他也跟着冷靜下來。
略微分析就知道,雪妖不可能具備秒殺兩名魅魔的實力,如此一來……
反倒是自己這波人,虧欠了對方。
魔族雖然不是好東西,但眼前的魅魔,和姜閒霧必然是關係匪湣�
他可是親眼見證過姜閒霧是如何說服了A博士的孫女安雅的。
在他看來,周白榆再說服一隻腐敗種,也完全合理。
“這應該是規則所造成的,這本質是一場徵召,在徵召裏死去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保持距離。至少剛纔被秒殺的兩名魅魔,共同點都是與雪妖發生了觸碰。要麼是現在雪妖被規則庇佑,得到了某種力量……”
“要麼就是,我們每個人都得到了力量,但力量存在某種剋制關係。”
和光同塵很快分析起來。
彌黛爾也頗爲冷靜,作爲殘忍的魅魔,她甚至已經恢復了之前的從容優雅:
“我們繼續趕路吧。”
雪妖還是不敢吱聲,她只是瑟瑟發抖,點點頭。
烏信確信,在規則不清楚的情況下,彌黛爾肯定不敢對人下手。
但他還是佩服——
彌黛爾恢復的也太快了。兩名夥伴慘死,這女人最開始雖然有殺意,但此刻顯得無比漠然。
想來從一開始,她就不在乎同伴死活,只是以爲人類有敵意。
但誤會一解除後,又能笑臉相迎了。
這份狠厲,讓烏信與和光同塵,都有些寒意。
“不用忌憚我,按照你們的說法,我大概算是個……魔奸。嗯,這個詞應該描述得很準確。”
“你們不知道我在魔族的經歷,自然也就不知道我爲何會對魔族如此態度。”
“多的無需再說,我們現在去找姜閒霧吧?”
“我有很多話想對他說。”
在答應姜閒霧,親近蕾娜,忍辱負重之後,蕾娜也對彌黛爾進行了諸多試探。
這是2.49版本的彌黛爾,位高權重。但所經歷的殘酷,也是其他人難以想象的。
雖然發生了屠殺,但雙方都鎮靜下來了,於是……又離譜的繼續上路。
彌黛爾甚至走在了最前面,將自己的背部暴露給了三個人類,以此表達自己並不會與人類爲敵。
也因此,和光同塵注意到——彌黛爾背部,有一個布的圖案。
原本思考規則的他,似乎在這一瞬間,想明白了什麼。
……
……
戰場彼端。
距離彌黛爾等人約莫六公里的路程,便是周白榆等人的戰場。
在炎魔被秒殺後,由於直接爆裂開,屍骨無存,所以冥魔也無法復活炎魔。
周白榆腦海裏推演出的是最複雜的局面,但真實情況比他想象中簡單很多……
冥魔在見識到張郝韻秒殺了恐魔,在見識到周白榆秒殺炎魔後……
再無戰意。
它以爲張郝韻是最強的,但沒想到,背後的人類先行者,竟然更強大!
那可是炎魔啊……居然就這麼被秒殺?
冥魔哪裏還敢再戰,立刻便要遁走。
周白榆當然不會給冥魔這個機會,配合張郝韻的腐敗觸手封堵,冥魔也毫無去路。
它揮舞鐮刀,試圖與周白榆對戰。
但鐮刀還來不及勾出周白榆的靈魂,就已經被周白榆身上逆腐化的赤紅色之刃觸碰到,在被觸碰到的瞬間……冥魔的整個魔軀炸裂開。
一場凶多吉少的戰鬥,就在逆轉的一瞬間直接結束。
爆裂開的冥魔,就像是三魂七魄化作一道道綠光,飛向不同地方。和炎魔的爆裂完全不同。
張郝韻都沒想過,原本兇險的局面,如此輕易就逆轉:
“你……這麼強的嗎?”
周白榆負手而立,彷彿背對猩氠炄f古的高人,頗爲裝逼的說道:
“我說了,我會保護你。”
雖然張郝韻也猜到,和規則一定有關係,但她還是會覺得,周白榆很厲害。
畢竟能夠利用規則,也是一種本事。
不過很快,周白榆就開始跟張郝韻還有甄世,講解起了這次規則的細節。
在弄清楚規則之後……張郝韻不得不感嘆:
“這便是規則的力量?那麼大的實力差距,竟然可以直接無視,強行抹殺對手?”
“嗯,目前來說,先行者最大的敵人,就是這個。”
周白榆指了指天空。
頭頂那片化爲了規則的“我們”,在他看來就是這個世界最大的敵人。
什麼魔王魔皇,都無法與“我們”帶來的威脅相比。
甄世說道:
“閒霧哥能夠每次徵召都順利活着……真的很厲害啊。”
張郝韻在弄清規則後,心裏一陣後怕。她背後的圖案,經由周白榆看了之後,確定是布。
亦即面對冥魔炎魔這兩把剪刀,她只要被觸碰到,就會瞬間死亡。
周白榆看向前方:
“暫時不清楚後面的規則是什麼,也不清楚這次的規則會持續多久,但我們算是天胡開局。”
張郝韻問道:
“怎麼說?”
周白榆解釋道。
“我石頭,甄世剪刀,你是布,換而言之,只要我們善於排兵佈陣,我們就能應對任何局面。”
“而且我們是第一批知道規則的,利用了信息差,瞬間斬殺了兩個魔族。”
“雖然肯定也有人很快反應過來規則細節……但這座島上,可並不都是人類。還有魔族,魔族的智慧普遍不怎麼高。”
“所以利用信息差,我們說不定還能消滅不少敵人。”
“即便我們不主動招惹敵人,至少也能夠自保。因爲按照規定,我們已經完成了擊殺。這就意味着,這一輪的規則,我們不需要再做其他事情,哪怕只是待在原地,也不會遭到處罰。”
“現在的情況,對我們大爲有利。”
“最後,即便遇到了同樣知道規則,而且配置齊全的隊伍,對方也不敢貿然對我們出手,因爲知道規則,所以對方就會有所忌憚,害怕猜錯……”
“換而言之,我們遇到配置齊全的隊伍,打起來的可能性也不高。”
周白榆分析的有理有據,張郝韻和甄世一聽,心裏也漸漸有了底氣。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朝着前方前進吧。這座島……雖然在龍夏境內,但似乎連剛纔的兩個魔族也是第一次來,或許這是一個龍夏疆域裏未曾探索的地方,在這裏,也許能夠找到一些隱祕。”
周白榆已經開始帶隊,朝着前方走去。
張郝韻與甄世也緊跟腳步,三人的距離很近,近到隨時可以相互支援。
整座島的變化,的確如同周白榆分析那樣——
人類先行者們,有少部分已經找到了規則的奧祕。
島上遍佈了魔族,腐敗種,污染種。甚至頂尖腐敗種,魔皇,萬神殿污染種這種高階存在。
先行者反而是最弱的一股勢力。
但此時此刻,先行者們已經開始逆襲。島上各處的爭鬥,都忽然上演了“碰一下就死”的殘酷一幕。
正南方的前方便是北方。深入島內,會讓周白榆一行人朝着北方前進。
而此時,又有一隊人朝着南方前進。
雙方的距離本就相隔不遠,如今地理意義上的雙向奔赴,讓他們的距離越發的縮短。
兩隻隊伍都走得很慢。因爲薄霧阻礙視線。
周白榆不排除某種可能性——遊戲與娛樂之神信徒,高階信徒可以看到更多的信息。
所以他也必須提防這種特殊的敵人。防止被對方一擊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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