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異點末日 第229章

作者:更从心

但列車的神奇,遠不止如此。

周白榆警惕的看着周圍。

“其實您大可不必如此緊張,您和您的夥伴,已經被我們的列車長青睞,當然,您放心,這不是壞事,和成爲貴賓不一樣。”

乘務員一號解釋着。

周白榆此刻正走在貴賓車廂裏。

舞廳裏,不斷跳舞的女人試圖對周白榆發出跳舞邀請。

這也是規則,如果無法配合女人的舞步,就會被規則抹殺。

但就在女人試圖發起邀請的時候,乘務員一號臉上的旋渦面具,旋渦開始轉動。

女人嚇得立馬轉身,自顧自跳起別的舞來。

周白榆算是感受到了,官方人員的威脅性。

這些規則乘客,哪怕是貴賓區的,面對乘務員一號,也都顯得很害怕。

當然,他們最害怕的,還是那個穿着黑色披風的男人。

“列車長會有些話想對您說,但我必須提醒您,如果您答應了的話……那自然最好。”

“但如果您沒有答應,請不要在任何地方對其他人提及。”

“因爲將來或許您還需要這趟列車。請記住,穿行於任何地方的列車,只有這一輛。”

第182章:打破封鎖的辦法

短時間內,周白榆很清楚,想要離開龍夏區域,那就只能夠通過列車。

也許將來有一天,自己會很頻繁的搭乘列車。

而契機,就在今日。

想明白這一切後周白榆很配合。

他就跟隨着乘務員一號,慢慢穿過許多車廂。

到了廚房車廂的時候,周白榆的異化者天賦,看到了有趣的描述。

【物品名:倔強的鍋哥。】

【特長:倔強不算麼?】

【介紹:當你被裝進鍋的時候,你就成了各種食物,你可以是巧克力味兒的巧克力,也是可以屎味兒的屎。

或者混合一下也可以。只需要放入規則乘客,或者乘客,它就可以根據乘客的體質,將乘客做成任何美味。

有人的人生就像是一坨屎,有人的人生則是巧克力,還有人脾氣火爆,適合做成毛血旺。

或許你可以進去試一下,看看你的人生會被做成哪種美味,我猜味道一定很複雜?反正試試就逝世。

對了,據說這以前是一個救世主的鍋,它在救世主活着的時候,並沒有這樣的特異能力,直到救世主離開它後,才傲嬌的變異了,再被新神們發現。】

【狀態:不可異化。鍋族永不爲奴,不異化,不附魔,不寄靈,不病變,除非它自己想。】

這是放在廚房車廂的一口鍋,雖然周白榆對鍋沒有什麼執念,但總覺得……這是一個有故事的鍋。

很快二人來到了動力源車廂。

在動力源車廂裏,周白榆又通過各種描述,看到了各種只存在於人類民科大神領域的神奇物品。

他不得不感嘆,這列車真的很神奇,簡直就像是從某個童話世界裏出現的東西。

假如列車上沒有那些奇怪的規則乘客就好了。

穿過了動力源車廂後,就來到了最爲列車長車廂。

進入車廂後,周白榆看到了一張長長的圓桌。

彷彿是召開會議用的巨型圓桌。

坐在圓桌頂端的,就是列車長。

和乘務員一號一樣,藍色的制服,但列車長沒有面具,只有一臉濃密的,白色的鬍子,顯得異常蒼老。

他見到周白榆後,指了指自己身前的位置。

如果是公司召開會議,那麼周白榆坐的,就是二把手那一梯度的位置。

這讓乘務員一號有些詫異,但他絕對服從列車長的所有安排。

“坐吧,小夥子。”

周白榆也不害怕,要殺自己,貴賓室那堆規則乘客就足以讓自己死很多次。

犯不着列車長親自出手。

雖然不知道乘務員一號,以及列車長,到底是什麼水平的腐敗種或者污染種。

但想來,能夠管理這一列車的乘客和規則乘客,絕對不簡單。

不過周白榆還是想錯了,列車長的第一句話,就讓周白榆大爲震驚。

“我和你一樣,我也是人類,我並不是什麼腐敗種污染種,我是淨行者。”

“死在這輛列車上的先行者很多,我也一直在留心觀察。”

淨行者?

那不就是和康斯坦丁一樣?

周白榆面上還算平靜,但內心掀起波濤。

淨行者出現在了龍夏境內,這就是妥妥的和諸神的規則相沖突了吧?

列車長繼續說道:

“我以前就是開列車的,是蘇埃的和平主義號。在蘇埃還在的時候,在那個你們可能還沒有出生的年代,我就已經成爲了淨行者。”

“你可以將我理解爲……第一批三號世界的淨行者。大概在六十年前,我就是淨行者了。”

三號世界。

周白榆注意到了這個極爲關鍵的說法。

這意味着,對方和自己一樣,也知道了存在三個世界這件事。

這倒是可以理解,畢竟列車能夠前往的地方很多。

保不齊,這真的是一輛可以穿行在各個世界的列車。

但讓周白榆震驚的是……六十年前,就出現淨行者了?

三號世界如果就是自己的世界的話,那豈不是代表——

這個老人在六十年前,在世界一片正常,各個國家都沒有任何詭異事情發生的時候……

就已經開始接觸到先遣世界?

等等,如果對方是淨行者……那麼對方的時間線,豈不是和自己一樣?

列車長知道這是2.15版本麼?

列車長似乎看出了周白榆皺眉時所思考的問題,他緩緩說道:

“這一切解釋起來很複雜。在你的認知裏,這個世界的淨行者先行者,都是不久前纔出現,早也不過幾年前。”

“嗯……這裏頭的事情不好解釋,你只需要知道,我並不是腐敗種。”

周白榆說道:

“當下的版本是2.15。”

這句話是陳述句,卻也是周白榆發出的問題。

列車長笑道:

“我和傳統的淨行者不一樣,我無法穿越時間線,無法和你們先行者一樣,在不同版本里旅行。”

“因爲我信奉的神,是個比較特殊的神。當我獲得了某些權益的時候,我就註定會失去某些權益。”

“我的旅途,由客人決定。”

“你們的旅途,由諸神決定。”

最後這兩句話,周白榆仔細琢磨了一下,琢磨出意味來了。

列車長說道:

“我可以前往的地方,比你們徵召的地方還要遙遠,還要靠近未來。但這一切的前提,是需要有一個乘客。”

“列車會尋找有緣的乘客,列車之靈,會出現在有些人的夢境裏,或者幻覺裏。”

“它會告訴這些人去哪裏登車。而我會駛過這些地方,將這些有緣人,接到車上。”

“我可能會從2.15開往向2.14。也可能從2.15開往向2.16……誰知道呢,列車需要一個主人,我是列車的主人,但決定我和列車終點的,是我們的乘客。”

“我這樣講,你能夠明白麼?”

列車長看向周白榆,眼神頗爲友善。

周白榆算是明白了。

列車長是淨行者,按理說,列車長應該和先行者一樣,和康斯坦丁或者自己一樣,能夠前往各種徵召裏。

比如偶爾前往1.01版本,偶爾前往2.49版本……反正在這個範圍裏,不斷接受徵召。

探索整個世界的謎題。

但目前,列車長身上有兩個不一樣的點。

首先,列車長成爲淨行者的時間線很早。比周白榆知道的任何一個先行者都早。

以至於周白榆懷疑,列車長是不是上個時代尾聲的淨行者。

其次,列車長信奉的神,是交易與取捨之神。

淨行者的職責和權限之一,便是能前往各個不同版本,淨化污染。

而列車長……似乎將這種職責和權限,作爲交易的籌碼,換取了列車長這個身份。

他能夠跟隨列車,前往任何版本,任何地方。代價是,他也失去了淨行者能夠前往各個徵召各個時間線的能力。

所以這是一種等價交換。

“等價交換,你用淨行者的權限,換取了列車長的權限?”周白榆問道。

列車長讚許的點點頭:

“你真的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我想我們之間的合作,會很愉快。”

周白榆再度皺眉:

“合作?什麼合作?按照你的說法,你已經在幾個世界裏存活了幾十年,而且你可以跟隨列車穿梭在不同版本里……”

“你的閱歷,能力,都在我之上,整車的規則乘客也都敬畏你,你爲什麼會需要我?”

列車長早就知道周白榆的問題:

“那些規則乘客,會不定期更新……有些規則被淘汰之後,就會更換爲新的規則。”

“你的旅途,由‘諸神’或者說由‘我們’決定。而我的旅途,由乘客決定。”

“雖然那些規則乘客,會害怕我和我的乘務員們。”

“但任何其他乘客,除非實力極爲強大的存在……大多數,都需要與規則乘客打交道。”

“能夠抵達終點站的乘客,寥寥無幾。而這個過程,我們是不能干預的。”

“這就是公平交易原則,這是我所信奉的神……最爲核心的原則。”

“所有登上了列車的人,都必須要接受考驗,登上列車,意味着可以前往心儀之地。這是貨物,而貨物,都需要支付代價。”

“這個代價,便是在列車裏活下來。乘務員會提供或真實或虛假的規則情報,所有搭乘列車的乘客,都必須在滿是規則的車廂裏活下來,纔有可能抵達目的地。”

“這也導致,很多乘客,根本無法抵達。不怕告訴你,一百乘客裏,大概只有一個乘客,能夠成功抵達終點站。”

“甚至這都是比較樂觀的。”

“如果在抵達終點站之前就死掉……就意味着我也無法抵達乘客所在之地,當乘客死了,我會立馬停止,不再前往乘客的目的地,而是掉頭尋找新的乘客。”

周白榆大概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