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从心
當他的手碰到車窗的瞬間,無數美麗的女人貼近了窗戶。
接下來的畫面就變得讓人噁心,那些女人就像是和平廣場的鴿子,周白榆試圖打開窗戶的手,就像是即將揮灑食物的遊客。
當他碰到窗戶的瞬間,那麼多面容大同小異,彷彿比着人類審美長起來的臉……都扭曲了起來。
表情扭曲,像是飢餓了許久的人,終於聞到了食物的香味。
周白榆甚至看到了一張臉的嘴角……流出了口水。
“原來如此,這條規則果然是假的。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些什麼東西,但是看起來不怎麼聰明的樣子……”
“其實下次可以嘗試變成多啦A夢,或許對我來說比女人吸引力大一點。”
“好歹……你們堅持久一點啊。”
周白榆內心嘲諷着。
基於這些生物的聲音,是出現在他腦海裏,他預測,或許自己的念頭,便可以直接和這些生物對話。
【邀請我進去!邀請我進去!!】
【明明是我先來的!是我先來的!!!!】
【求求你了……讓我進去……我不會喫你的,咕嘟……】
【好餓啊,讓我進去!】
是我先來的,這句話讓周白榆覺得有些古怪。當然,不是那種白學現場的古怪。
而是他隱隱猜到,莫非外面這些傢伙……是乘客?
這趟列車當然不止裝載過一次有資格的人,想必已經有不少人,進入過這趟列車。
那些失敗的人,如果是先行者,在現實世界裏,連被救贖的機會都沒有。
這或許就是因爲……他們的先遣之軀,並沒有死去,而是被囚禁在了某個特殊的空間。
“也許外面的景象,看起來那麼美好,只是那些未能遵守規則的乘客們的投影。”
“也許根本沒有穿行很多世界……”
“甚至連車窗都沒有,這一切,就是一個……陷阱,一個誘餌。”
想到這一層,周白榆已經確定,規則八是假的。
“那麼看來,食物會發出噰的聲音,這一條規則是真的?”
周白榆再次面朝下。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睡眠時間的結束。
……
……
時間又過去數小時,黃謬感覺膀胱要炸裂開,想着要不要直接尿在牀上——畢竟規則沒有說不可以給下鋪的兄弟送溫暖。
他真打算這麼幹,但好在這個時候,腦海裏忽然浮現出消息。
【工作時間到了,工人離開牀位,請前往工作區,負責列車正常咝小!�
【工作時間到了,乘客請離開牀位,在車廂內走動,休息,但不要回到牀上。】
【倒計時一分鐘,正式進入工作時間。】
黃謬還是不敢動。
直到周白榆在黃謬的額頭敲了四下,黃謬才嗷嗚的叫了一聲:
“快快快……憋死了我了!大活人差點給尿憋死了!”
黃謬瞬間下牀,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找了個角落噓噓起來。
周白榆發現……這車廂似乎沒有廁所。
“是因爲所有工人不需要麼?說起來,腐敗種也不需要排泄……這列車,越來越有意思了。”
能夠前往龍夏之外的列車,要麼是污染種,要麼是腐敗種。
這倆列車裏,或許是某個超級污染種,加上諸神祕寶?
也許這二者結合,導致能夠出現無視諸神規則,或者說抗衡諸神規則的東西。
於是纔會有這麼一趟可以穿行在龍夏與世界各地的列車。
“算了,眼下列車的來源不重要。”
“可以確定是,車上有乘客和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大概率都是腐敗種……那麼列車長是誰呢?”
周白榆的肚子忽然有些餓,這是很少見的事情。
恰好這個時候,腦海裏傳來了聲音。
【哦,恭喜你們,親愛的乘客,你們度過了愉快而安靜的睡眠時間,睡得好麼?我是乘務員二號。】
【接下來,我會爲你們發放食物。我們的食物都很新鮮。】
【對了,補充一條非睡眠時間的規則——】
【飢餓很可怕,在這裏人是可以被餓死的,另外,飢餓可以擴散。不要讓你的飢餓影響工作人員。】
【最後,再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檢票員即將趕來,等他喫飽喝足,他就會來找你們。】
【那麼,祝你們用餐愉快。】
話音消失後,黃謬說道:
“大餐呢?”
“我可太餓了,想女人是需要消耗體力的,我不喫飽,小黃謬也沒辦法抬起頭做人啊!”
黃謬說得正義凜然。
周白榆一陣無語。
他還在琢磨規則:
“飢餓很可怕,飢餓還能擴散?”
黃謬的肚子發出咕咕的聲音:
“其實我早就餓了。”
周白榆大概懂了,自己的身體,作爲三階的先行者,根本不可能這麼容易餓……
如今自己感到飢餓,或許是因爲黃謬餓了,導致飢餓擴散,自己也被影響,跟着餓了起來。
“這下就難辦了……這玩意兒該咋喫?”
周白榆已經看到了食物。
老鼠。
手臂大小的,活蹦亂跳的老鼠。
鼠鼠我啊,最喜歡發出噰的聲音,在這樣的車廂裏跑來跑去。
之前由於睡眠時間,就連食物都必須遵守規則,所以一直沒有聽到噰的聲音。
但現在,睡眠時間結束了,這就導致老鼠們也甦醒過來。
它們發出噰噰的聲音,這是再明顯不過的暗示。
然而周白榆和黃謬都喫不下這個東西。
“這……怎麼喫啊?”
周白榆忽然意識到了困境所在。
這老鼠看着不像是正常老鼠,真要是喫下去,或許能填飽肚子,但保不齊會被噁心很久。
尤其是這裏沒有火,這意味着他們可能得生喫老鼠。
“要不咱們忍着吧?”要喫下這玩意兒,在黃謬看來,他寧願餓着。
但餓着肯定不是辦法。
“飢餓可以擴散,乘務員會在喫飽喝足後來到這裏。也就是說,我們餓着的話,乘務員就會餓,他餓了,那麼他來到這裏的前置條件——喫飽喝足就無法達成。”
黃謬傻眼了,合着這也是規則?
他很佩服姜閒霧記得這麼清楚,但讓他喫下這東西,他還是不敢喫。
這個時候,周白榆基本上和黃謬一個飢餓程度了,他看向黃謬:
“而且……如果我們不喫東西,可能還會有更糟糕的事情,我的直覺告訴我——”
“嚕颤N更糟糕的事情?嚕 �
黃謬嚇得呆在原地。
“我怎麼回事嚕课以觞N會發出這個聲——嚒簟!�
周白榆嘆道:
“這就是我說的糟糕的事情,如果我們不喫掉食物,我們也會變成食物。”
“靠!噰!”
黃謬再次看向那肥頭大耳的老鼠:
“總覺得……我如果就這麼喫掉它的話,雖然我活下來了,但好像就被規則嘲諷了噰。”
周白榆也是這麼想的。
雖然遵守了規則,但如此狼狽的活下來,他也覺得有一種被“列車”給了個下馬威的感覺。
爲了能夠體面的喫飽喝足,周白榆的目光不再看向老鼠,而是看向整個車廂,搜索起可以破局的東西來。
你有規則,我有異化。
身爲一個異行者,最擅長的事情,不就是打破規則麼?
第173章:諸神之地
周白榆很快找到了物品。
牌。
他注意到了一件事,睡覺時間,牌局自動進行,彷彿有幾個透明的人在打牌。
但到了工作時間,牌局就沒有任何變化。
“現在可以知道的是,如果我們一直保持飢餓,我們的飢餓會擴散給別人。”
“漸漸的,我們會成爲導致整輛列車無法咦鞯脑颍瑺懥讼@一點……我們會被規則變爲食物。”
周白榆一邊說話,一邊開始洗牌。
黃謬不解姜閒霧爲什麼要在這個時候還洗牌:
“那我現在……難不成要直接喫掉一隻胳膊大的老鼠?”
“你怎麼還有功夫玩牌呢?”
周白榆記得琳姐曾經說過,有個名叫愛的戰士的異化者,異化出的一切物品,都和音樂有關。
不同的異化者,有不同的異化風格。
假如黃謬是異化者,沒準兒黃謬異化的每一個東西,都跟打膠有關。
周白榆也一直有在思考自己的異化風格是什麼。
而周白榆也通過心葵和其他異化者瞭解到了很多數據,他發現其他異化者,異化某個物品,很可能物品的能力與物品本身毫無干係。
但事實上,周白榆自己異化的物品,不管是一開始的梳子,還是後來的賭桌,開啓絕對時刻的各種玩具……
都和物品本身是有關聯的。
所以周白榆認爲,自己的異化風格——保持本性。
哪怕這個本性很牽強。
所以如果要異化出一把強大的兵器,最好手裏確實有一把可供異化的兵器。
而牌可以詮釋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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