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岭南仨人
“那就不勞兩位關心了,我會讓人事部解除你們的工作合同,你們現在可以圓潤的離開了。”
“哼!我們走!”孔繼德也知道大勢已去,直接拉着老婆武明月離開會議室。
其他幾個沒有股份的武氏高管,同樣被龍遠志一起踢出去,現在只剩下武心蘭一個人了。
會議室內,經過一番重新洗牌。
黃康等原來東華集團的高管,此時也是如履薄冰一般,根本不敢隨便發表意見,只能眼睜睜看着龍遠志清洗武氏一系的高管。
“終於清淨了很多,接下來說一下正事吧!黃康副總裁。”
“在,龍總請吩咐。”黃康選擇夾起尾巴做人。
龍遠志直接下命令:“讓東華設備製造廠那邊開始拆卸打包,準備將設備咻斶^去呂宋,你負責這件事。”
“可是……”
“凱樂公司那邊不需要你擔心,我會處理這件事。”龍遠志根本沒有跟他解釋什麼。
緊接着龍遠志又吩咐道:“高明總經理,你負責資產變賣,將東華地產的產業全部打包出售,同時準備啓動退市的工作。”
“明白,我儘快完成。”高明點了點頭。
對於房地產行業,現在武和光不在了,東華集團之前經營的關係網自然也不存在了,李青葉根本沒有在華國開房地產公司的想法,也沒有興趣和那些衣冠禽獸打交道,乾脆打包賣錢了。
而李青葉真正看中的產業,其實是東華集團的機牀廠、化工廠、化工設備廠,以及那些技術員。
現在洪沙瓦底百廢俱興,直接將這些工廠搬遷過去洪沙瓦底纔是王道。
第一百三十七章 坐立不安
鵬城。
新信集團總部。
杜叔平放下手上的告知函,表情有些陰沉。
告知函上,寫着武和光名下的新信集團股份,此時已經由李青葉正式繼承。
現在李青葉持有的新信集團股份,已經達到了12.1%(李青葉父母的5.8%,從武和光手上獲得6.3%),超過了杜叔平的11.5%,成爲了新信集團第一大股東。
目前新信集團的各大股東股份排名中,已經變成李青葉12.1%、杜叔平11.5%、楊海波5.2%。
當然杜叔平並沒有怕了李青葉,畢竟現在新信集團已經大不如前了,總資產只剩下不到230億左右。
那些賺錢的產業,早就被杜叔平等18家瓜分了。
就算是李青葉搶回新信集團的管理權,也只能得到一個殼子而已。
只是武和光和孔兆麟的死,還有東華集團被李青葉控制的事情,讓他感到非常不對勁。
“海波,你怎麼看?”
頭髮徹底花白的楊海波,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當年沒有直接做掉這個小兔崽子,果然是一個失誤,不然現在就不會變得如此棘手。”
“新信集團這邊的問題不大,我們的股份加起來超過了50%,就算是蘇若愚支持李青葉,他那邊的股份也不會超過20%。”杜叔平非常鎮定。
而在辦公室另一個人,卻提醒道:“爸,楊叔,新信公司我們不需要太擔心,但是我擔心李青葉會使用其他手段,畢竟太巧合了。”
楊海波和杜叔平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當年李仲華夫婦也是死在黃浦江中,而現在孔兆麟同樣是死在黃浦江中。
同樣是人死了之後,公司控制權出現顛覆性變動。
加上李青葉發過來的告知函,通知了自己成爲新信集團第一大股東的事情。
這簡直是明火執仗的告訴所有知情人,事情就是我李青葉做的。
同樣的配方,只是角色互換了而已。
杜叔平眼神一眯:“建新,紫天近期的業務有沒有異常?”
“沒有,倒是通過做空東華集團的股票,賺到了一個多億。”杜建新直截了當的回道。
而杜叔平又看向楊海波:“海波,新南洋公司那邊呢?天成表現如何?”
楊海波也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公司還算正常,天成也在努力接手工作。”
雖然對於楊天成這個繼承人不太滿意,但他現在沒有選擇,最看好的兒子楊天賜已經變得有些瘋瘋癲癲,只能全力培養楊天成了。
“那就好。”杜叔平隨即眼神中冒出冷冽的寒意:“我們不能再小看那小兔崽子了,必須想辦法讓他消失。”
楊海波拳頭緊握:“他太謹慎了,根本沒有離開過東枝,那邊又有洪沙瓦底軍閥的庇護,我們的人很難靠近他周圍。”
“能不能讓摩根那邊出手?”杜建新提議道。
但是對於這個提議,楊海波卻搖了搖頭:“洪沙瓦底和阿美利卡的關係非常差,他們估計也沒有辦法潛入東枝。”
三人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
顯然李青葉的身份,現在已經非同小可了。
雖然他們背後有人,可對方又不會親自下場,當初請對方幫忙打掩護,就讓杜叔平等人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現在李青葉在洪沙瓦底的勢力,已經讓有些人坐不住了,只是短時間內,由於內部的爭論不休,加上其他事情的牽扯,到現在都沒有做出最後的定論。
杜叔平等人知道自己的影響力有限,加上武和光倒下去之後,更是加重了他們的危機感。
如果不能儘快將李青葉扼殺,那他們極有可能成爲犧牲品。
杜叔平苦思冥想了一會,突然心裏面冒出一個想法,向兒子問道:“聽說他研發了幾種新藥?”
杜建新點了點頭:“嗯!一種治療艾滋病的,一種則是治療狂犬病的,效果非常好,近期在東南亞賣得非常好。”
“既然他不出來,那我們就光明正大的過去。”杜叔平露出一絲陰狠。
“新藥?光明正大過去?”楊海波一愣。
杜叔平說出自己的計劃:“藉助摩根的關係,聯繫暹羅許氏、大馬郭氏、星島李氏,在明面上組織東南亞各地的大學和生物科研機構,讓他們以學術交流的名義,前往東枝拜訪他。”
“他就算是再沉穩,也是一個年輕人,只要連續不斷的吹捧,他肯定會變得飄飄然,並逐步放鬆警惕,只要在適當的時候,在其中一支交流團中,安排上一個棋子,就可以將其根除。”
楊海波在心裏面模擬了一下,發現計劃的可行性非常高:“好,杜兄果然是寶刀未老。”
但是杜叔平卻表情凝重:“別高興太早,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失敗了,他肯定不會再上當,而且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年底之前必須除掉他,不然我們可能要變成棄子。”
杜建新趁機提議道:“爸,我打算將一部分產業轉移到東南亞,做好以防萬一的準備。”
“嗯,雞蛋確實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杜叔平語氣有些無奈:
“這樣吧!你帶着一部分人,前往香江和星島開設分公司,在鵬城的總部就留一個殼子,以後別隨便回來,我就在鵬城幫你看着紫天集團,就算要見面,我也可以去香江。”
“我明白了。”杜建新已經聽出了自己父親的想法,他去香江和東南亞發展,就是爲了給家族留一條後路。
而楊海波也有這樣的打算,大家族都喜歡狡兔三窟,避免被一鍋端了。
杜叔平又給兒子支招:“你楊叔估計也會讓天成去香江駐守分公司,你們以後要多來往,互相有一個照應。其他家族估計也被李青葉嚇得不輕,你到了香江之後,可以向他們透一些情況,好讓他們投一部分錢到紫天投資基金中。”
“哈哈,杜兄真是滴水不漏呀!”楊海波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忌憚,但是隨即又感到無能爲力。
如果楊天賜還是正常的狀態,楊海波絕對不會承認杜建新成爲年輕一代的領頭羊。
只可惜他知道大兒子楊天成的幾斤幾兩,現在雖然有些改變,可仍然不足以獨當一面,就更別提和杜建新打擂臺了。
因此楊海波只能退而求其次,現在他的精力大不如前了,心態越發轉向保守,只希望楊氏可以保住現在的基業即可。
三人密談之後,便迅速行動起來。
其中杜叔平暗中聯繫了托馬斯·摩根,希望對方可以出面幫忙。
對此托馬斯倒是沒有拒絕,畢竟他對於李青葉這個攪局者,在飲料、醫藥和醫療檢測行業上面,給摩根家族的投資帶來了不小的損失。
因此托馬斯答應了杜叔平,配合這個獵殺計劃。
第一百三十八章 自投羅網
6月16日。
香江,維多利亞港附近的山頂別墅中。
這幾天準備搭乘藍寶石號前往暹羅的李青葉,突然又停了下來。
“學術交流?暗殺計劃?想得倒是挺美的。”李青葉已經在剛剛送過來的耳機儲存器中,得知了杜叔平等人的密談內容。
而被安排過來做僕人的武和光,此時正機械地拖着地板。
“武叔!看來你的老朋友們,很快就要陪伴你了,對了,忘記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妹妹武明月女士昨天晚上腦心肌梗塞去世了,生命真是脆弱呀。”
聽到李青葉的話,被控制在大腦中的武和光,此時已經痛不欲生了,陷入了深深的恐懼和憎恨之中,可惜他沒有辦法自我了結。
李青葉沒有再理睬對方,而是靠在欄杆旁,平靜地眺望着整個維多利亞港。
海風輕輕地吹拂着,趕跑六月份的酷熱。
安保部駐香江的負責人甘葉,出現在他的背後,這是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曬成古銅色的皮膚,留着一個板寸頭。
“老闆!”
李青葉拿起檸檬汁吸了一口:“近期有幾個客人會過來香江,你給他們安排一下,幫我好好招待他們。”
說完他將耳機儲存器扔過去。
甘葉將耳機塞入耳中,很快就知道了李青葉的目標是誰了,他微笑着回道:“請老闆放心,我一定好好招待他們,讓他們留下一個永生難忘的回憶。”
“注意影響,別太引人注目了,畢竟這裏終究是是客場。”李青葉提醒道。
甘葉收起笑容,嚴肅地回道:“是,我一定多加註意。”
……
杜建新帶着公司的一部分親信,從鵬城過關進入香江。
他的家族老家在西蜀行省賨州,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才遷移到嶺南鵬城這邊。
比起杜家,楊家纔是嶺南土生土長的家族,其老家就在嶺南的梅州,而且家族在東南亞各地有非常廣闊的人脈。
這也是爲什麼楊海波心有不甘的原因,如果楊天賜還可以理事,那憑藉楊家在東南亞的關係網,絕對可以壓杜建新一頭。
杜建新也知道楊家在東南亞的人脈非常多,所以他並沒有迅速前往星島,而是先在香江落腳。
畢竟他家這幾年在香江也發展了不少產業,特別是勾搭上摩根家族之後,更是獲得了不少華爾街喫剩下的殘羹剩飯。
香江,中環。
紫天投資基金在去年就在這裏租了一棟寫字樓。
此時杜建新並沒有掉以輕心,他身邊的安保力量增強了很多,顯然武和光和孔兆麟的突然出事,讓他不得不慎重。
只是他並不知道,在暗中盯着自己的勢力,明顯超出了普通勢力的範疇。
這些看起來非常專業的安保人員,應付一些黑幫、普通商業公司、小國之類,或許還可以。
可面對一個連五大流氓都會感到棘手的存在,那這些安保人員就顯得有些不堪一擊了。
更何況,紫天投資基金內部可是有兵人存在的。
就在杜建新忙碌着調整產業的時候,楊天成也抵達了香江的分公司。
第二天,楊天成就約杜建新到自己的私人會館見面喫飯。
沒有懷疑的杜建新,帶着十幾個保鏢來到了位於新界的青梅會館。
當他被僕人帶入會館深處的別院後,就看到了一臉平靜的楊天成,周圍並沒有其他人存在。
楊天成擺擺手。
頓時僕人安靜的退出客廳,並將客廳的大門緩緩關上。
“天成,有必要搞得這麼神神祕祕嗎?”
楊天成卻笑眯眯的回道:“小心駛得萬年船,我也不想外面的人知道今天的談話。”
拿起茶杯,杜建新喝了一口綠茶:“說吧!你有什麼想法?”
“茶裏有毒。”楊天成微笑着提醒道。
“啥?”杜建新嗤笑一聲:“呵呵,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別浪費時間了,有什麼話就直說。”
楊天成還沒有開口,其背後的屏風,卻被緩緩地推開,一個讓杜建新冷汗直冒的身影,正坐在屏風後面的茶桌旁,漫不經心地品茶。
他突然反應過來,趕緊用手指摳自己的喉嚨:“嘔……嘔……”
楊天成再次提醒道:“別白費力氣了,那只是一種短效麻藥,並沒有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