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岭南仨人
“女士!你沒事吧?”
蘇菲一副心跳加速的慌張表情:“呼呼……太可怕了,幸好我學過空手道。”
蛋裂的烏雞人,宛如煮熟的大蝦,躺在地上哀嚎着。
而中年白人一隻手拿着法棍,另一隻手趕緊打電話報警。
然而電話是打通了,可是對方表示人手不足,讓他們等一會。
就在此時,烏雞人的幾個同伴衝了過來,趕緊就躺地上的那個傢伙攙扶着離開。
表情還處於驚魂未定的蘇菲,趕緊向中年白人道謝,然後便急匆匆離開了。
其實蘇菲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在巴黎執行任務期間,她就遇到了3次扒手、2次攔路搶劫。
當然,並不是整個法蘭西都是這樣混亂的,而是巴黎的一部分區域,由於是外來移民聚居地,那些區域的犯罪率比較高。
這其實也是歐羅巴各地的通病了,自從大量難民湧入之後,各種問題就層出不窮。
第三百九十六章 三個世界(三)
北美。
阿美利卡,底特律。
大量歐羅巴企業的湧入,以及阿美利卡的工業振興法案刺激,這裏的汽車製造業和房地產竟然有所復甦。
特別是塑料危機之後,大量迫不得已的新需求,讓汽車市場變得一片火熱。
無論是福特,還是通用汽車,都沒有推出以舊換新的服務,也不提供老型號的塑料部件更換服務,甚至連老型號的塑料部件替換件都不研發和生產。
他們目的非常簡單,那就是逼迫所有人購買新汽車。
如果是單純的質量問題,那通用汽車和福特汽車肯定不敢這樣玩,問題是現在汽車是因爲真菌腐蝕,這屬於“自然災害”,不在保險和保修範圍內。
在需求和資金的刺激下,底特律的汽車產業恢復得很迅猛。
同時作爲世界汽車的另外三個巨頭,大小⒇S田、奧迪也不得不在北美設置分廠。
原因是阿美利卡已經下了最後通碟,要麼滾出北美市場,要麼將生產線搬遷過來。
本來就沒有多少選擇的汽車三巨頭,只能咬牙過來北美投資設廠。
此時的底特律,又恢復了一絲當年世界汽車之城的風貌。
只是不知道這是起死回生,還是迴光返照。
至少經過經濟危機摧殘的北美普通人,對於工作的待遇的要求也降低了不少。
而山巔之城理事會也知道,現在他們需要這些耗材好好工作,而不是給他們高福利享受。
因此山巔之城理事會牽頭,祕密組織了一次企業家密談。
密談內容除了智人,外界對此一無所知。
而在密談之後,北美各地開始出現一個非常奇特的現象。
那就是除了基礎食品之外的一切產品和服務,都開始緩慢漲價。
比如房子,建造、裝修、購買的價格在快速上升,六個月內,平均價格上浮了22.7%。
而教育費用、醫療費用、保險費用、電費、水費、燃氣費、通信費、電子電器產品、日用品,價格同樣上漲了30~60%。
至於爲什麼漲價。
各大企業的通報是經濟危機和塑料危機影響,加上原材料成本大幅度上漲,這是迫不得已的調整。
但與此同時,阿美利卡還大量引進阿茲特克人、拉美人,給這些開超低時薪。
山巔之城理事會學習自家狗子的技能,將這些工作移民稱爲“研修生”,規定這些人的時薪最低標準爲2美刀,而且不受保護、保險。
藉助這些研修生,底特律工廠纔可以開得起來。
至於那些整天不努力,還喜歡瞎比比的老美,企業老爺們不伺候了,時薪和福利就這樣,愛幹不幹,你們自己看着辦吧!
拉低社會福利,拉高生活成本,引進拉美勞動力,企業聯合降薪,同時大幅度提高個稅。
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整個北美都窒息了。
不接受?
那你就等着破產當流浪漢吧!
而以前還敢帶頭搞事情的各種協會,在幕後老闆們的指示下,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不語。
個別頭鐵的人,已經背後中七槍自殺了。
山巔之城理事會面對智人公司這個強敵,內部也放下了很大一部分分歧和暗鬥,開始聯手調整北美本土的狀態。
畢竟金融業再牛批,終究是虛的。
加上智人公司根本不承認美刀,華爾街金融手段再高超,總不能隔着一堵牆,去攻擊智人公司的金融產業吧?
讓美聯儲將庫存的幾千噸黃金拋售出去,或許可以短時間內讓金元價格暴跌。
問題是,現在金元已經變得和美刀差不多了。
金元分爲員工金元和貿易金元。
其中員工金元基本就是信用貨幣了,畢竟絕大多數的智人員工都不會去兌換黃金,而是用於內部消費。
而貿易金元纔是金本位,還是有限金本位,很大程度上,貿易金元是捆綁智人公司的產品,黃金不過是其中最直觀的擔保物罷了。
因此美聯儲拋售黃金,只能影響貿易金元,卻無法影響智人公司內部。
要影響一個高度自給自足的內循環經濟體,難度堪比直接開啓三戰。
更何況,幾千噸黃金智人公司還是喫得下的,隨着各種技術的推陳出新,黃金在工業領域的應用場景也越發多起來。
比如智人公司的航天產業,單單是今年上半年,就消耗了2.4噸黃金、4.6噸鉑族金屬。
未來隨着航天產業的瘋狂擴張,稀有金屬和貴金屬的工業消耗肯定會越來越大。
美聯儲敢拋售黃金,智人公司就敢接下來。
因此貿易金元也是非常牢固的。
金融手段沒有用,軍事手段打不過,信息手段也被智人公司壓着打,山巔之城理事會已經感受到切膚之痛了。
因此他們現在也不敢繼續玩金融了,因爲他們發現繼續玩金融手段,只會把自己玩死。
迴歸實體經濟,纔是北美唯一對抗智人公司的手段。
因此他們搞出那一套組合拳,不斷擊穿北美本土普通人的承受下限,逼迫這些人時刻處於破產邊緣,這樣纔可以壓低福利,壓低工資待遇。
當然,爲了避免智人公司通過互聯網的輿論影響普通人。
理事會已經通知微軟、谷歌、油管、推特、非死不可、亞馬遜之類的互聯網巨頭,讓這些互聯網巨頭建立防火牆,將智人公司相關的信息阻擋和過濾掉。
同時讓這些互聯網巨頭想方設法抹黑智人公司的形象,將其打造成爲一個邪惡巨企。
近期好萊塢已經推出了十幾部巨企類型的電影和電視劇。
包括重製版的生化危機之類,都在內涵智人公司。
智人公司甚至成功取代露西亞,成爲好萊塢電影中的第一大反派勢力。
不過這種手段僅限於北美本土,北美之外,智人公司已經利用衛星通信和海底光纜,構建起屬於自己的互聯網大產業。
在認知戰方面,智人公司比阿美利卡更加全面,也更加花樣百出。
畢竟此時的金元,可比不斷貶值的美刀堅挺,智人公司每年在文化娛樂領域的幾百億金元投入,可不是用來偷票房和推小鮮肉的。
阿美利卡可以在北美建牆,卻沒有辦法在全世界建牆。
單單是拉美地區,不服阿美利卡的勢力就大有人在,他們纔不會配合阿美利卡。
有智人公司在,阿美利卡和他們說話纔會和顏悅色,而不是以前的盛氣凌人、恃強凌弱。
當然,建牆和閉關的勢力,可不止阿美利卡一個,只是力度不一樣。
畢竟一部分勢力內部的資源很難自給自足,對於智人公司開放一部分市場,那是必然的選擇。
比如東北亞地區的東瀛,現在連豐田、日產之類的汽車產業都去北美設廠了,內部經濟處於嚴重的惡性循環之中。
不對智人公司開放市場,允許那些普通人去智人公司找工作,難不成讓這些人餓死,或者逼他們搞事情?
第三百九十七章 讓人一頭霧水的……
蘇伊士第二吆印�
地中海出口。
北吆映恰�
從巴黎跑過來旅遊的捲毛大衛三人,來到這個智人公司投資建設的新城市裏面。
作爲一個標準三類城市,當地的人口有37萬,其中蘇伊士本地人佔41%,從西亞其他地方逃難過來的人口16%,南亞人佔14%、東南亞人13%、東北亞人12%、南非洲人4%。
然而讓捲毛非常詫異的情況是,這裏非常平靜,根本沒有巴黎那樣混亂。
要知道巴黎的難民人口可沒有達到16%的比例,這個情況讓大衛三人非常奇怪。
在吆优赃叺暮优喜璨蛷d裏面。
大衛非常不解地開玩笑道:“難道是因爲所有人都有工作?所以他們纔沒有出現各種社會問題?”
喫了一個蝦餃的大背頭,在自己的筆記本上查到了北吆映堑娜耸聰祿藭r也是感到非常驚奇:
“根據數據顯示,這裏的失業率爲零,支柱產業是吆臃⻊铡⒏劭诜⻊铡⒋b維修、水產養殖和醫療服務,另外這裏還有一個食品加工基地。”
“你們發現沒有,這裏的大街上基本沒有小孩活動。”圓臉拿着茶杯,若有所思地提醒道。
大衛有些不敢確實:“完全的社會扶養嗎?這種模式真不會造成孩子的心理問題嗎?”
“幾位是從法蘭西過來的?”
一個聲音從他們隔壁桌傳來。
大衛轉過頭看向隔壁桌,一對東北亞人種的年輕夫婦,也在喝下午茶,說話的是男人。
“先生也懂法語?”大衛有些驚訝。
“略懂一二,在下杉山勇次郎,這位是我夫人杉山百合子。”男人笑着自我介紹起來。
大衛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好,我是大衛·霍爾,杉山先生,是過來旅遊的?”
“我是在港口工作的,目前在這邊常住。”
大背頭也自我介紹起來:“你好,我是安德烈·杜馬,來自馬賽。”
“非常高興認識你們,我是亨利·馬克。”圓臉也拿起茶杯自我介紹起來。
雙方一邊互相認識,一邊閒聊着。
然後圓臉亨利就說出剛纔的疑問:“你們有兩個孩子?都送去學校住宿?我對於智人的扶養和教育制度非常好奇,可以聊一聊嗎?”
“沒有問題,這並不是什麼敏感話題。”杉山勇次郎調整了一下椅子:“你們想了解哪些具體的內容?”
圓臉亨利想了想:“我主要是想知道,孩子和父母的關係會不會因此而淡化,甚至變成陌生人?據我所知,智人的住宿學校是全年制的吧?”
“其實公司並不會將孩子和我們完全分開,作爲父母擁有隨時探望孩子的權力,而願不願意去看望孩子,這取決於父母本身。”杉山勇次郎解釋道。
他的話其實非常容易理解。
那就是父母與孩子之間的關係,並不是一個單向關係,而是雙向奔赴的關係。
如果父母沒有經常去看孩子,孩子不會太過於親近父母。
住宿型學校不過是將這種特殊情況明朗化。
其他地區的很多父母別看他們和孩子住一起,實際上,他們不一定和孩子有過頻繁的親密交流。
這種情況被稱爲“隔閡式家庭”,而這種隔閡式家庭,其實在現實中非常常見。
父母日常需要忙碌工作和應付成年人的社交關係,他們很容易忽略孩子的存在。
這在全球都是一個難以避免的難題,特別是對於普通人而言,他們沒有足夠的資產讓父母中的其中一個長期脫產,陪伴孩子長大。
而貧窮的單親家庭,更是其中的重災區。
因此智人公司投資建設的這種全面的保姆式學校,就更加具有現實意義。
大衛也提出自己的一些疑問:“杉山先生,智人的學校如何保證孩子不會出現心理問題,據我所知,青少年心理問題一直是全球各地的一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