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岭南仨人
轟!不遠處的阿拉斯加號側舷水線附近,瞬間被炸出一道大口子,激烈的爆炸,讓水柱沖天而起。
兩百多米外的馬克和上司頓時被海水淋溼了。
“怎麼回事?敵襲?”上司爬起來,驚魂未定地看着已經出現一點傾斜的阿拉斯加號。
就在此時。
基地的警報聲,淒厲的嘶鳴起來。
港口中的水兵也彷彿無頭蒼蠅一般,被突如其來的爆炸和警報聲,弄得一團亂麻。
其實也不怪金斯灣基地的水兵如此鬆懈和手足無措,主要是這裏是阿美利卡本土,這個基地自從成立以來,就沒有發生過被襲擊的情況。
加上這三十年來了,阿美利卡在全世界橫行霸道習慣了,根本沒有想到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馬克趕緊離開潛艇甲板。
而其他同事也陸續從潛艇內部跑出來。
就在此時,幾個負責檢修核反應堆的工程師,身上攜帶的輻射檢測儀,發出了密集的蜂鳴。
“哦買噶!”
“怎麼回事?”
“該不會是阿拉斯加號的反應堆被擊中了吧!”
馬克卻搖了搖頭:“不可能,我看到那枚魚雷並沒有擊中反應堆的位置。”
“別說了,快離開!”
反應過來的一袡z修工程師,也顧不得其他了,玩命向基地內部的地下掩體狂奔。
幸好有幾個工程師比較盡責,在逃跑之前,向負責維修工作的軍官彙報了爆炸現場輻射嚴重超標的情況,讓對方趕緊準備防輻射措施。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混亂,基地終於逐漸恢復了正常秩序。
但是此時基地負責人的卡內基少將,臉上的表情卻彷彿喫幾公斤蒼蠅一般。
“核輻射嚴重超標?幾十名水兵出現輻射病跡象?混蛋!難道是反應堆被破壞了?”
然而維修工作負責人凱文中校,以及基地保衛工作負責人奧斯汀中校,倆人卻不約而同的搖頭。
“反應堆沒有被破壞?那核輻射哪裏來?難道你們想告訴我,阿拉斯加號被核彈襲擊了?”卡內基少將非常生氣的問道。
凱文中校一臉凝重的回道:“是的,少將閣下,我們受到了一枚核彈的襲擊!準確來講,是一枚髒彈,爆炸並沒有產生大量裂變反應,而是將放射性灰塵沾染到了基地的潛艇和港口之中。”
“……”卡內基少將整個人都不好了,緩了一會之後,直接破口大罵:“法克魷!誰幹的?”
然而他們如何破口大罵都沒有用。
……
美軍,乃至背後的山巔之城理事會,都在同一時間收到了這一份緊急通報。
弗吉尼亞州的阿巴拉契亞山脈中。
一處隱藏在這裏的低調大莊園內部,此處就是山巔之城理事會的四個輪值點之一。
這個季度剛輪到這個點作爲理事會的臨時辦公地點。
四城輪值制度的形成,主要是是因爲山巔之城理事會的核心成員,分屬於各個財團家族,如果固定在一個地方,其他地區的家族和財團會產生意見。
因此就東南西北各選了一個偏僻的小城市,作爲每一個季度的辦公地點。
同時也代表了每一個季度,該區域的家族和財團,會成爲當季的輪值理事。
阿拉巴契亞山脈就在北美東部,着代表此時輪值的理事,就是華爾街金融財團那一邊的人。
比如李青葉心心念唸的“老朋友”托馬斯·摩根,此時就在這裏。
“金斯灣基地被一枚髒彈突襲?”托馬斯表情非常平靜,但眼神中怒焰卻不小:“這就是你們口口聲聲的安全?”
無論是黑船(CIA),還是FBI,或者美軍將領,此時都低着頭,不敢直視托馬斯等人鋒利的目光。
另一個微胖的地中海老頭,放下手上的雪茄:“呼……查到是誰了嗎?”
“是……是三葉橡!”傑克有些緊張地回道。
“三葉橡?就是那個近期在拉美鬧得很厲害的組織?”托馬斯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和懷疑。
傑克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是的,他們在魚雷外殼上,標註了三葉橡的圖案,不過也有可能是其他勢力故意僞裝的。”
托馬斯隨即下達了命令:“繼續調查!我不管是不是什麼三葉橡做的,但是髒彈原材料的來源,一定要查出來。”
其他輪值理事也點了點頭。
在他們看來,那個在拉美的三葉橡,並沒有實力提煉鈾235,哪怕是濃度只有0.5的鈾235,也不是這種地下老鼠可以搞出來的。
而這種事情,大概率是其他列強,或者地區小霸在背後搞事情。
位置又發生在北大西洋,大概率就是北大西洋周邊的勢力。
如此一來,幕後黑手的範圍進一步縮小。
哪怕是傑克這種搞了一輩子情報的老特工,此時也沒有懷疑到東亞、東南亞和南亞那邊去。
畢竟兩地間隔幾萬公里,常規潛艇沒有辦法潛航這麼久,核潛艇又只有少數勢力有。
根據他們的情報,亞洲東南地區那幾個勢力的核潛艇,都有不在場證明。
至於採用其他方案,比如民船咻敚会嵬低档赝斗旁诮鹚篂掣浇且彩怯锌赡艿摹�
但是這種方式,只要調查一下近幾天的船舶記錄,基本就可以鎖定是哪些船只有在周邊海域經過了。
顯然他們並沒有意識到,那枚魚雷是自己潛航過來的,這涉及到了現在的技術盲區。
導致黑船從一開始,就調查錯了方向。
本土發生如此嚴重的事情,黑船幾乎將絕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這件事的調查工作上。
而在東南亞這邊,約書亞正喬裝成爲一個跨國貿易公司的商業考察員,前往大馬的婆羅洲地區。
第二百零一章 意外情況
21年,6月3日。
大馬。
婆羅洲,山打根城。
這個城市隔着蘇祿海,和呂宋羣島隔海相望,是大馬在婆羅洲的沙巴州地區,比較大的一個沿海城市。
從機場下來的約書亞,帶着幾個下屬,僞裝成爲跨國公司的商業考察人員。
而黑船在大馬的一名副船長,同時也是ADM公司在該地區的棕櫚油貿易中間商負責人哈姆西克,也低調地出現在機場的出口。
雙方很快就在機場外面,低調的匯合。
從機場離開。
坐上越野車之後。
約書亞看了一眼車窗外,然後小聲地問道:“方便嗎?”
“沒有問題,清理過了。”哈姆西克表情非常平靜。
“對方有什麼要求?”
“要3億資金。”
“他憑什麼認爲我會同意?”約書亞一臉嘲諷和輕蔑。
哈姆西克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因此他打算親自和您談一談,可能有什麼底牌吧!”
“用華人的話叫什麼來着?……對了,喪家之犬,他一個喪家之犬,還有什麼底牌?希望他可以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不然……”約書亞眼神中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哈姆西克面無表情:“我也是看在多年合作的份上,才答應幫他引薦的。”
對此約書亞不置可否,他當然猜到哈姆西克極有可能是收了對方的好處,才幫忙開口的。
這種事情哪怕是組織非常嚴密的黑船,其實也是難以避免的。
黑船的工作充斥着危險、壓抑、誘惑,每一個人幾乎都長期處於精神緊繃的狀態。
因此對於下屬偷偷在私底下搞小金庫,約書亞並沒有打算說什麼,只要他們不背叛黑船和阿美利卡,那就算是去賣麪粉,黑船總部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越野車在山打根城的街區七彎八拐了二十多分鐘,終於抵達了一棟小寫字樓門口。
上了寫字樓的七樓。
一個小會議室內。
約書亞看到了一個坐在對面的中年人,他臉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馬特·馬庫斯先生是吧?聽說你需要一筆特殊援助?”
“是的,約書亞先生。”馬特有恃無恐的回道。
拉開座椅,約書亞坐下去後,雙手十指相扣撐着下巴:“想必馬特先生已經想好了如何說服我,請吧!”
馬特看了看周圍的其他黑船特工。
頓時哈姆西克似乎明白了對方的想法,他看向約書亞,用眼神詢問約書亞是否同意清場。
約書亞向後擺了擺手。
隨即哈姆西克等人退出了小會議室。
只剩下倆人的會議室內,此時顯得有些空曠,甚至在空調冷氣的吹拂下,竟然有一種莫名的寒意。
“約書亞先生,我要告訴你一個祕密……”
聞言約書亞表情雖然不變,但心裏面卻聚精會神起來,他很想知道對方憑什麼,有把握從自己手上獲得3億的援助。
“這個祕密就是……”
嗯……約書亞眼神出現一些重影,他表情瞬間一變,迅速抽出手槍,然而他剛拿起手槍,手指就徹底僵硬住了,然後手臂和身體:
“你……哈姆西克……”
馬特·馬庫斯笑眯眯地看着渾身無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的約書亞:“這個祕密就是約書亞先生將成爲我的俘虜,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然而約書亞已經無力回答了。
此時小會議室外面,被哈姆西克安排到臨時休息室的助手、保鏢,也倒在桌子上。
哈姆西克和馬特倆人將約書亞四人扒乾淨,然後送上八樓的祕密改造房間中。
在手術改造房內。
馬特打開X光造影設備,突然他眉頭一皺,仔細放大了約書亞的心臟位置。
一個類似於心臟起搏器的微型設備,此時正在盤踞在約書亞的心臟中。
‘這不是……騎士那邊的特殊自殺裝置,以及緊急聯繫系統嗎?不好……這裏可能暴露了……’馬特隨即反應過來。
他迅速抬起手術刀,一刀切開約書亞的胸膛,然後將其心臟上的那個微型設備取出。
“將這個東西徹底溶解了。”
助手隨即點了點頭,帶着那個心臟微型設備去處理掉。
而此時的約書亞這個人已經快死了,因爲在馬特暴力拆卸那個微型設備的時候,一種特製毒素也隨即進入了約書亞的靜脈之中。
但馬特卻沒有慌張,他眼疾手快、手起刀落,不到二十秒秒,就將約書亞的頭部切下,然後放入特製的冷凍休眠維生箱裏面。
此時助手走了進來:“已經徹底溶解掉了。”
馬特一邊撕下身上的手術防護服,一邊吩咐道:“你帶人,將這棟樓裏面的所有有機物徹底銷燬,拆除所有的設備電子零件。”
“明白。”
“完成之後,自行撤離。”
“是。”
助手非常熟練的打開X光造影設備的機體外殼,然後剪下所有的芯片、電路板。
緊接着是電腦顯示屏、電腦主機、空調、燈光系統的電路板和芯片之類。
這種暴力拆解速度非常快,不到二十分鐘,馬特的助手就完成了電子設備清理工作,然後將幾瓶藥劑倒在約書亞的無頭屍體上。
一瞬間,大量細菌和真菌被特殊信息素和激素激活,開始無差別攻擊周圍的有機物。
助手帶着部下直接更換了清潔工的衣服,面容迅速變化,然後戴上口罩,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寫字樓。
而在二十分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