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武道:從五禽養生拳開始 第401章

作者:真不是许仙

在人羣中,蘇長空感覺到了一個充滿敵意的眼神,那是一個虎背熊腰,濃眉大眼的少年。

“是周鵬飛。”

蘇長空腦海中迅速的回憶起這個少年的信息,周鵬飛,同樣是被莊主收養的流民、孤兒,但與蘇長空的老實低調不同,這周鵬飛爲人張揚狂妄,像是兩個不同的極端。

“鐺鐺鐺!”

鍛造房中,火爐中炭火滾燙,整個鍛造房中氣溫炎熱,一個個鍛造師揮舞着鐵錘,敲打鐵塊的聲音不絕於耳。

一口鍛造爐前,蘇長空赤裸着精壯的上身,揮錘鍛打着眼前的鐵塊,不知爲何,他的心中有一股寧靜感,就彷彿眼前的鐵塊是他的心一樣,不斷的祛除雜質,百鍊成鋼。

一塊塊不成形狀的雜鐵,在蘇長空的鍛造下化廢爲寶。

“蘇大哥,喝點水吧。”

一個面容嬌美的少女來到蘇長空的面前,含羞帶怯的送上了一碗冰鎮過的酸梅湯。

這引得鍛造房中不少人投以羨慕嫉妒的目光,尤其是那周鵬飛,嫉妒、憤恨令他雙目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少女是老莊女的女兒‘妍妍’,無疑是青銅山莊所有少年的夢中情人,但她唯獨對老實低調的蘇長空頗有好感。

“嗯。”蘇長空也有些不好意思,接了過來,一口飲盡,繼而繼續鍛打着眼前的鐵塊。

歷經千錘百煉,一把寒光閃閃,百折不撓的長刀出於蘇長空之手。

“不錯。”

面容古板的老莊主,看着眼前這一把質地上架的寶刀,他古板的臉上,亦是擠出了一絲笑容,讚賞出聲。

“看來以後這莊主的位置,非長空莫屬了。”

其餘人都暗暗點頭,唯有周鵬飛,心中妒火更勝。

蘇長空在青銅山莊中,喫苦耐勞,度過了多年的時光,他逐漸長大,步入青年,但時常會感到心煩意亂,脾氣莫名的暴躁,想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破壞殆盡。

“鍛造……繼續鍛造!”

而蘇長空剋制這種衝動的唯一方法就是鍛造。

“鐺鐺鐺!”

蘇長空發泄着自己的衝動,鐵錘砸落在鐵塊之上,發出清脆、悅耳的金屬撞擊聲,但這聲音在蘇長空耳中則如同最美妙的音樂,能令他心情稍微寧靜一些。

時間流逝,蘇長空鍛造技藝越發的純屬,在青銅山莊中無人能出其左右,山莊內的腥藢μK長空也是越發的欽佩、敬重,而與老莊主女兒妍妍之間的感情也是水到渠成,都快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

“蘇長空,今天晚上,青銅山莊外的小樹林中,我們以男人的方式來場決鬥,誰輸了就離開妍妍,離開青銅山莊!”

而這一天,妒火中燒的周鵬飛找到了蘇長空,怒氣衝衝的發出了決斗的邀請。

“沒興趣。”但蘇長空搖搖頭,沒有與周鵬飛過多糾纏,這賭注沒有任何意義,極爲幼稚!

當天傍晚時分,蘇長空聽到了關於周鵬飛的消息,是他找蘇長空麻煩的事情被老莊主知曉,老莊主大發雷霆,狠狠的懲罰了周鵬飛。

而兩三日後,蘇長空再也沒見過周鵬飛,周鵬飛無法再待在青銅山莊之中,一人悄然離開,沒有與任何人告別。

這對蘇長空來說只是一件小插曲而已。

蘇長空每天的日子過的很平靜,每日鍛造兵器,是他唯一需要乾的活。

蘇長空鍛造兵器,技藝越發純熟,遠近聞名,甚至附近一帶的一些武者,都不遠千里而來,願意奉上重金,只爲求他幫忙打造一把兵器。

蘇長空擅長鍛造,尤其是鍛刀!他鍛造出的刀百折不撓,吹毛斷髮,削鐵如泥!

第三百五十九章 元神復甦!妖魔化!

“總覺得忘了什麼……”

日子平靜,但蘇長空時常會有些迷茫,他感覺自己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但如何都想不起來。

每天都很繁忙,但蘇長空也過的很充實,一切都顯得和諧而平靜,蘇長空對這種日子並無什麼不滿。

但在這種平靜之下,則隱隱有着暴風雨在醞釀。

數年後,蘇長空這一日與同伴張鐵一同外出送貨。

“什麼人?”

荒野中,揹着裝滿打造好的兵器的蘇長空行走在荒野中,他猛然有所警覺,喝斥出聲。

“秫秫秫!”

樹叢、樹木後響起一連串的沙沙聲,足有十多個手持兵器,穿着不一的男子一躥而出,將蘇長空二人包圍。

“是你?”

蘇長空與其中一個雄壯男子都是面上浮現一絲驚愕,那雄壯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數年前離開青銅山莊的周鵬飛。

“周鵬飛,怎麼是你?你想幹什麼?”

張鐵有些驚怒,他看到了周鵬飛臉上的一絲獰笑。

周鵬飛雙眼中滿是森寒和冰冷,他獰笑道:“蘇長空,這幾年來我在外面可是喫了不少苦頭,而你卻在青銅山莊享福?今天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周鵬飛這數年來在外漂泊,嚐盡了許多辛酸、苦頭,而他心中則覺得這一切都是拜蘇長空所賜,不久前周鵬飛選擇了落草爲寇,糾結了一幫窮兇極惡之徒,而他很快便想到要報復蘇長空,纔在此地埋伏他。

看着那一雙雙帶着冰冷、兇殘的眼睛,蘇長空心中升起一股暴戾的情緒,他想殺,殺光他們!

“上!宰了他們!”

周鵬飛一聲喝斥。

“殺!”

頓時十多人向着蘇長空、張鐵齊齊撲來。

蘇長空一言不發的自腰間拔出一把長刀,長刀在手,蘇長空有一種奇異的感覺,這把由他親手打造的刀,就像是他身體的延伸,有它在手,一切便都足以應對。

“逃……快逃啊!”

蘇長空耳邊響起張鐵焦急、驚懼的聲音。

“咻!”

三個強盜揮刀斬來,而蘇長空手持長刀,手腕一抖,一道森寒的寒光一閃而逝。

“嗤嗤嗤!”

這一刀快到了極致,無堅不摧,那三個強盜的刀還未落在蘇長空身上,刀光已從他們的脖頸掠過,頓時三顆頭顱斷裂,墜落在地,斷頸處鮮血噴出一兩米高,彷彿噴泉般。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有些驚愕,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明明是第一次與人搏殺、動手,可親手斬殺三個大活人,蘇長空心中卻出奇的平靜,彷彿割掉了幾顆稻草般。

“殺!”

蘇長空出於本能,身影一閃,主動向着剩下是強盜撲去。

“殺了他!殺了他!”

這些強盜驚怒交加,齊齊撲殺向蘇長空。

“嗤嗤嗤!”

但蘇長空手中的長刀一往無前,每一刀斬出,都伴隨着一閃而逝的寒光,以及折斷的兵器,飈飛的血液。

沒有任何人能夠擋住蘇長空一刀,無論是他們的兵器還是他們的身體,在蘇長空的刀下都彷彿紙糊的一般。

張鐵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彷彿砍瓜切菜,單方面屠殺般的場景,蘇長空就像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死神,收割着生命!

“我宰了你!”

周鵬飛面目猙獰,瘋狂的撲向蘇長空。

“噗!”

但甚至沒等他出刀,一道森寒的刀光已從他脖頸處一掠而過,周鵬飛前衝的身體軟軟撲倒在地,一顆頭顱咕嚕嚕的滾了幾圈。

“呼呼呼!”

包括周鵬飛在內的十多個強盜,齊齊喪命於蘇長空刀下,蘇長空才感覺到了一股疲憊,大口喘息着,看着這滿地的屍體,他也有些茫然,這些人都是他殺的?剛剛的自己彷彿另一個他般。

蘇長空忽然一怔,他看到了地上週鵬飛的頭顱,雙眼直勾勾的看着他,嘴角勾勒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但蘇長空再看,周鵬飛臉上只是殘留着不甘和驚恐。

“走……走。”

蘇長空額頭有汗水滲出,他低喝道,帶着同樣心驚肉跳的張鐵迅速的離開了此地。

今日發生的事情蘇長空讓張鐵三緘其口,不準告訴任何人。

遭遇周鵬飛報復,將周鵬飛等人殺光,這件事情對蘇長空來說彷彿是一個轉折點。

“爲何……爲何我明明是第一次殺人,卻有那樣的刀法?爲何……總感覺到一股陌生感?”

蘇長空腦海中有些迷茫,明明他從小在這裏的長大,但卻時常感覺自己與這裏的人和物都格格不入。

蘇長空收斂這些迷茫,依然如往常那般每日打鐵、鑄刀。

可自從斬殺周鵬飛等人後,怪事便接連發生。

“怎麼又起霧了?大白天的……”

這一天早上,天空一片灰濛濛的,在青銅山莊之外,也是黑色的霧氣瀰漫,伸手不見五指。

“不能靠近這些霧氣!”

蘇長空站在山莊的牆壁之上,他心中升起一股本能的警兆,這霧氣很危險!

“山莊內的食物要喫光了,我們必須出去看看。”

但固守山莊內,遲早坐喫山空,老莊主沉聲道,做出了決定,要挑選一批人一同出去看看情況。

“長空,你也一起來。”老莊主看向蘇長空。

“是。”

儘管蘇長空本能的覺得這霧氣很危險,不能靠近,但也明白必須要外出探索,否則莊內上百人遲早會被困死,他也只能點頭答應。

包括蘇長空在內,老莊主挑選出莊內的精壯漢子,一行十人,在莊內老少的目送下一起離開了青銅山莊,向着黑霧中而去。

接觸到這黑色的霧氣,蘇長空便感覺到了一股厭惡、排斥感,他出於本能的排斥。

“人呢?”

而更讓蘇長空驚愕的是一進入黑色的霧氣中,蘇長空便發現老莊主、張鐵等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莊主、張鐵!”

蘇長空以爲他們是走散了,他發出呼喊聲,希望他們能聽見。

可聲音空空蕩蕩的傳盪開來,卻無人回應,這黑色的霧氣中伸手不見五指,蘇長空只能在這霧氣中難辨方向,四處尋找。

“咔擦!”

忽然蘇長空耳朵一動,聽到了樹枝折斷的聲音,那是腳掌踩踏在枯枝落葉上發出的。

“誰?”這令蘇長空頓時眼神一動,手掌按在腰間的刀柄上,看向不遠處的黑暗,那裏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在緩緩靠近。

“周鵬飛?”

那模糊的人影一言不發,不急不緩的靠近着,而當到十步開外,蘇長空終於看清對方的面容,不由得有些驚愕,認出了這自黑霧中走出的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喪命於他刀下的周鵬飛!

周鵬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蘇長空,你不會真以爲你能殺了我吧?”

蘇長空眼神一冷,儘管眼前的一幕非常的詭異,但他知道眼前的周鵬飛是敵非友,毫不猶豫的拔刀、出刀。

“噗!”

刀光一閃之間,周鵬飛一顆頭顱拋飛而出,一刀斃命!

“嗯?”

但讓蘇長空驚愕的的是那拋飛的頭顱墜落在地,周鵬飛臉上的笑容如初。

呼!

那掉落的頭顱與脖頸間有絲線延伸而出,拉扯着周鵬飛的頭顱迅速回到脖頸上,繼而愈發,連疤痕都沒剩下。

“妖……魔?”

蘇長空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詞彙,他也不知道爲何自己會知道這個詞。

“嗤嗤嗤!”

蘇長空接連出刀,將眼前獰笑的周鵬飛切碎斬開,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在這黑霧中,周鵬飛擁有着不死之身,無論蘇長空將之切開、斬碎多少次,他都癒合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