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不是许仙
隨後蘇長空取出揹着的包裹,其中裝着一些易燃的植物油,倒在了兩具屍體上,拿出火摺子生活,將他們屍體焚化成灰燼。
“冤冤相報何時了?只有人死了才能了結!”看着被熾熱的火焰焚燒的只剩下一灘灰燼的痕跡,蘇長空默默感嘆了一聲。
再將現場給處理一番,做完這一切,蘇長空才動身返回大豐州城。
“咳咳咳……”
一路走,蘇長空還連連咳嗽了幾聲,如今以他的狀態與人動手、長途跋涉的確是有些喫力。
“唳!”
鶴唳聲中,蘇長空背後出現白鶴虛影,雙爪抓着蘇長空的肩膀,低空飛掠,足不沾地,每次飛躍出數十丈距離,才需要略微落地換氣。
雖然看似是在‘飛’,實際上並非真的飛行,而是一種堪比飛行的輕功、身法!
10境的五禽戲,化意爲形,是哂锰斓仂`氣這種外力來殺敵,但實際上牽引天地靈氣,化意爲形也會損耗蘇長空的精神,時間一長,就會疲憊、眩暈,並非全無消耗,甚至消耗還很大!
一路遠遠避開行人,靠近大豐州城的城門了,蘇長空停下,變換了一副妝容,才進入城內,確定沒人跟蹤注意,返回到了莊園之中,烤火暖了暖身子。
“這木家的二人估計是跟蹤狄痕才發現了我的身份,還好……我處理的夠快,也幸好這二人沒有通知木家,否則還有不小的麻煩。”
火爐旁,蘇長空的身子漸漸溫暖了起來,他心中略有慶幸。
木晉的父親、爺爺沒有放棄報仇,還出現在他面前,這是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但也算是徹底了結了恩怨,蘇長空直接讓這二人無聲無息的人間蒸發,沒有留下任何線索,過幾天他就會離開大豐州城,木家除非會算命,否則不可能找到他頭上。
與木家的恩怨算是告一段落,蘇長空只希望以後都不再有交集了!
“蘇先生……要離開了?”
三日後,明媚的太陽昇起,積雪也都融化,狄痕來探望蘇長空,蘇長空便將自己要離開的事情告知了狄痕,讓他轉告裴陽一聲。
裴陽得知蘇長空要離開,他心知蘇長空是因爲自己的傷勢,要去外面尋找令傷勢恢復的方法,沒有挽留。
同時裴陽爲了不引人注意,沒有親自來送蘇長空,只是讓狄痕相送。
不止如此,裴陽還送給了蘇長空一些離別的禮物,首先是大量的龍血丹,這是裴陽從蘇長空那裏得到的丹方,讓裴家的煉丹大師煉製的。
這些龍血丹的數量,足夠支撐蘇長空將煉血境界提升到氣血十二變。
雖然蘇長空經脈斷裂,沒法煉化藥力極猛烈的丹藥,但裴陽也沒忘記自己之前承諾的到氣血十二變的修煉資源!
除此之外,是一匹能日行千里的黑色寶馬,加上一輛舒適的馬車。
蘇長空以前靠步行都比馬快,如今因爲身體原因,加上自己的一些行李,就只有駕駛馬車前往中州了。
儘管蘇長空經脈斷裂,淪爲了廢人,可裴陽仍然感覺以蘇長空的妖孽能夠創造奇蹟,接續經脈,重回巔峯!
更別說曾經蘇長空對他乃至大豐鐵騎的恩情,都令他對待蘇長空非常的尊敬、真眨�
蘇泰來,這個名字在大豐州城名聲不顯,知道的也只有少數幾人,可他做下的大事卻是極多。
殺過千年世家的子弟,打過州主的弟弟,斬過妖武者,更是以洪震象的身份在落日血戰中馳騁縱橫,一箭誅殺先天武者赤哈圖,挫敗黑蓮教要擴大戰亂的陰郑�
而蘇長空則是深藏功與名,他追求的並非這些名利,而是那遙不可及的長生不死之境!
“或許……蘇先生將來會成爲真正名動天下的人物吧?”州主府,裴陽抬頭看着天空中平靜的白雲,他心中暗暗道,蘇長空可謂是妖孽級數的人物,身份神祕,本身更總是給予人震驚,彷彿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這樣的人哪怕一時陷入低谷,也絕不會平凡。
“蘇先生,一路保重啊!”大豐州城外,狄痕看着在官道上漸去漸遠的馬車,他心中也爲蘇長空祈读艘痪洹�
洪震象與蘇長空,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一個人名動大豐州城,是人們眼中的傳奇人物,一個則是低調萬分,連知道他姓名的都沒幾個,可卻同樣是大豐州城的傳奇人物,攪動過風雲!
“中州……我來了!”馬車上,穿着樸素的蘇長空拉着繮繩,駕馭着馬車,一路前行,他的心中亦是有些興奮。
中州,大炎皇朝最爲廣袤、繁華的土地,先天武者、千年世家、頂級宗門都紮根於此,龍盤虎踞,而他也終於踏上了前往中州的道路!
第一百五十四章 巨猿拉弓!再見華善!
“以我這速度,要從大豐州趕到中州,怕是起碼得花費三個月啊!”
坐在馬車上,蘇長空拉着繮繩,健壯的黑馬馬蹄紛飛,拉着馬車在道路上奔馳,蘇長空估算了一下速度,暗暗無語。
這個時代的道路可不像是現代那麼好,那麼平坦,有時候沒路了還得翻山越嶺,趕路非常的耗時間。
以蘇長空的腳程和耐力,可比起任何寶馬都快,這匹黑馬是裴陽送給他的,自然是萬裏挑一的良駒,可也遠遠無法與氣血境武者的速度、耐力相比。
但蘇長空如今這身體也難以支撐長時間的趕路,只能騎馬或者坐馬車,靠時間來磨。
好在蘇長空也有的是時間,並不着急,就當沿途看看風景,旅行一番了。
趕路的過程無疑十分的枯燥,偶爾遇到不平坦的崎嶇道路,蘇長空只能下車,推着馬車前行,每隔一段時間,黑馬還需要休息、進食,補充體力。
蘇長空獨自一人,也沒誰能與他說話,蘇長空倒也喜歡這種安靜的氛圍,偶爾蘇長空也會在沿途的小鎮停下、歇息。
一路走走停停,路上也遭遇過幾次劫道的劫匪,至於他們的下場不問自知。
時間飛速流逝,空氣中的寒氣徹底的消失,冬去春來,眨眼已是三個月之後了。
“快了,再穿過前面的白龍道,就是中州的地界了!”
馬車在路邊停靠,蘇長空弄了一些新鮮的草葉,黑馬來者不拒的啃食、進食,蘇長空喫着一塊肉乾,看着地圖。
經過三個月的趕路,終於是快要達到中州的地界之內了,最多隻有十日的路程!
抵達中州之後,蘇長空也暫時沒其他打算,準備去最近的城市先找個落腳之所,再慢慢打探重塑、接續經脈之法,耗費些時日、精力,總能有收穫!
“繼續趕路!”
進食完畢,蘇長空上了車,駕馭着黑馬繼續趕路。
天色很快昏暗了下來,黑馬也明顯疲憊了起來。
“前面有個小鎮,去前面休息一晚,等天亮再趕路。”
見狀,蘇長空也打了個哈欠,連天的趕路,他如今的身體也會感覺疲憊,需要休息,蘇長空記得地圖上前面有個小鎮。
果然,再次行出一段距離,前方出現了一座鎮子。
小鎮的入口處,豎着寫着黑葉鎮三個字的牌匾。
蘇長空下馬,牽着黑馬進入小鎮之中。
這黑葉鎮不大,但有來往借宿的旅人,倒也算繁華,蘇長空一路來到黑葉鎮中心的一家客棧外。
“客官!裏面請!”
客棧立即有小二熱情的迎了上來。
“給我的馬兒喂些食物。”
蘇長空吩咐了一句。
“是。”
客棧的夥計立即幫蘇長空牽着馬去了馬棚,蘇長空隨後進入客棧,讓掌櫃安排了間客房。
喫完飯,蘇長空準備洗漱一番,然後休息,明天繼續趕路。
“嗯?”
但在客棧之中,蘇長空卻是有些驚訝,因爲他看到了一個讓他意外的人!
客棧一樓的一張桌子旁,一個相貌清秀,穿着樸素布衣的青年坐在桌子的角落裏,他獨自一人,點了兩碟小菜,低着頭,喫着飯。
“是華逸……華善醫師的徒弟。”此人蘇長空感覺眼熟,很快他想起了對方是誰。
華善醫師,曾經來過黑鐵山莊,是教授蘇長空五禽戲之人,而後來蘇長空在採參鎮又見到了一次華善醫師。
當時華善醫師救助受災的平民,但沒錢購買藥材,蘇長空於是慷慨解囊幫了他一次,還從華善醫師手上得到了一張沸血散的藥方。
而那時的華善醫師已經收了一個徒弟,便是一個年齡比蘇長空略小的少年,名爲華逸。
如今數年過去,在這靠近中州的小鎮中,蘇長空竟然再次見到了這華逸!
這幾年來蘇長空經歷了許多,卻不想能遇到在清水城時所見過之人。
“華善醫師呢?”
不過讓蘇長空疑惑的是他看到華逸獨自一人,至於華善醫師則是不知所蹤。
而華逸明顯也有些落魄的模樣,神色間很憔悴,只是自顧自的喫着飯,時而停住筷子愣神、思考,心事重重的模樣。
華逸喫完飯,便前往客棧二樓的房間休息。
“回房休息吧。”
蘇長空收回了目光,前往二樓的客房,洗澡、休息。
蘇長空躺在牀上,閉目休息,如今也沒法練武,還不如好好睡一覺。
時間來到了深夜時分,整座小鎮都黑暗寂靜了下來,而忽然間,蘇長空睜開了眼睛,他靈敏的聽覺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的輕微的騷動。
“你們……唔唔……”
一個帶着驚嚇的聲音響起,但很快那人便似是被人強行捂住了嘴,發出輕微的掙扎聲,沒一會掙扎也消失,徹底寂靜了起來。
“旁邊的房間……是華逸?”
蘇長空眉頭皺了起來,他聽到了淅淅索索的開門聲,以及比貓還輕的腳步聲。
蘇長空站起身來,從窗口向着街道上看去,他看到兩個黑衣男子在街道上疾行,其中一人還扛着一個黑色的布袋,從外形來看,其中裝着的是一個人。
“是華逸,那兩個人深夜時分找上門來,將他抓走,是爲了什麼?難道華善醫師他們得罪了什麼人?”
蘇長空暗暗疑惑。
今天在這小鎮中遇到了華逸,但他的師父華善醫師則不知所蹤,而在深夜時分,還有人找上門來,將華逸給抓走,這其中恐怕有什麼問題。
“去看看吧。”
略微猶豫了一下,蘇長空心中便有了決定。
以他的性格不喜歡多惹是非,但這華逸是華善醫師的徒弟,而華善醫師對蘇長空有恩,雖然蘇長空也幫過華善醫師,但恩怨是不會兩清的。
沒有遇到倒也罷了,如今遇到了,以蘇長空的性格難以對認識之人見死不救!
蘇長空起身,換了身衣服,輕巧的推開了房門。
黑葉鎮十多里外的一片樹林中。
兩個黑衣人將扛着的布袋粗暴的丟在了地上,布袋中的華逸被摔得渾身骨骼劇痛,從昏迷中痛醒了過來,用力的掙扎了起來。
“嗤!”
右側一個留着鬍鬚的男子手中長刀一揮,將布袋給撕裂了開來,華逸才從中探出了頭,大口的喘息。
“你……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想幹什麼?”華逸看到兩個站着的黑衣人,驚疑不定的問道。
左側的一個三十多歲的光頭彪悍男子,眼神陰冷的盯着華逸:“我們是什麼人?你剛去附近的縣衙舉報我們,還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此話一出,讓華逸身體一顫,驚怒交加,他幾天前在一座縣城中的衙門去了一趟,也擔心自己會被報復,才一路趕來這小鎮,準備避避風頭,可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說!你是什麼人?你想幹什麼?”那鬍鬚男持着長刀,指着華逸冷聲問道,他們將華逸抓出來,是爲了知曉他的身份,以及爲何要舉報他們,搞清楚原因,再解決他!
華逸咬牙道:“我……我師父是個醫師,一月前被你們的人帶走了,現在都未歸,我只是想去衙門讓他們幫幫我而已。”
“原來是那老頭子的徒弟?”
聞言,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略微瞭然。
“放心吧,那老頭子沒事,但你可有事了!”鬍鬚男嘴角划起一抹弧度的開口道,他手中的長刀閃爍着寒光。
那光頭男子眼中也透露出一絲冷色,既然搞清楚對方的身份和目的,那也沒有留這小子的必要!
華逸心中一寒,他不過是個學醫的,怎麼可能是兩個手持利刃,有武藝在身的大漢的對手?
“什麼人?”
但猛然間,鬍鬚男回頭喝斥道。
在樹林入口處,一個穿着黑衣,眼角略微狹長,氣質有些陰冷的青年緩步走來。
這青年自然是略微改變骨相跟上來的蘇長空。
蘇長空一臉真盏牡溃骸岸唬懿荒芙o在下一個面子,放這年輕人一馬?”
“此人……有些怪異!”
光頭男子、鬍鬚男都是心中微微一凜。
他們看到蘇長空腰間配着刀,但行走之間腳步虛浮,就像是有傷在身一般。
“給你面子,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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