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不是许仙
“轟!”
音波擴散,雪花紛飛,靈氣席捲,前方厚厚的積雪被衝擊的分裂,顯露出一條溝壑來!
蘇長空意念一動,以精爲引,那巨虎虛影扭曲、蠕動,眨眼間化爲一頭黑色的巨熊,人立而起,一隻巨大的熊掌凌空怒拍而出。
“咔擦!”
隔着三丈遠的距離,莊園內一棵碗口粗的大樹如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碾壓,咔擦斷折,木屑紛飛,飛出數丈之遠,砸落在雪地之中。
呼!
那巨熊再度變化,化爲一隻白鶴的虛影,鶴冠鮮紅,宛如仙鶴,它一雙鶴爪抓着蘇長空的肩膀,拍動雙持,捲起勁風,令蘇長空身體離地而起,帶着他低空飛掠,在莊園的樹枝間飛掠,足不沾地,讓枝葉間稀疏的積雪墜落。
這種種手段,簡直不像是凡俗之人能做到的!
蘇長空輕飄飄的落在地上,背後的白鶴虛影緩緩散去。
“這就是……10境的五禽戲!以我的精爲引,牽引天地靈氣進入,化意爲形!千變萬化,轉變由心!”
蘇長空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嘴角浮現一抹由衷的喜悅笑容,他達到9境多年的五禽戲終於再度突破了!
五禽戲(10境驚世駭俗1%)
大半年的苦修,將化意魔形功的精髓融入五禽戲之中,以意念苦修五禽戲,加上蘇長空達到8境的導引術能夠牽引天地靈氣,他終於完成化意爲形這一步,將9境的五禽戲推升到了第10境!
虎鹿熊猿鳥,五種形態栩栩如生,轉化隨心!
這種境界的拳法,任何人見了都會震驚一套養生拳能練到如斯恐怖的境界,只能以驚世駭俗四個字來形容!
壽命:245年
潛能值:46點
蘇長空看到,五禽戲突破到10境驚世駭俗的境界後,他的壽命、潛能再度成長。
壽命暴漲了20年,達到245年的程度,潛能值也猛增了4點,達到46點的程度,是巨大的增長!
“達到10境的五禽戲,我如今的戰鬥力之強不亞於曾經的巔峯時期,甚至是更強!起碼再遇到赤哈圖,憑藉着這化意爲形的拳法,我能將之較爲輕鬆的斬殺!”
蘇長空心滿意足,臉上也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這段時間以來,經脈盡斷,除了身體上的痛苦和疲憊外,蘇長空最爲擔憂的自然是沒有安全感,萬一有誰想對他不利,以他的的狀態,一個鍛體武者都能殺了他!
而五禽戲達到10境後沒讓蘇長空失望,儘管他本身斷裂的經脈沒恢復過來,可戰鬥力卻勝過巔峯時期。
因爲這10境化意爲形的五禽戲哂玫膩K非是蘇長空本身的真氣、力量,而是引動外界的天地靈氣化意爲形,人力有限,天地靈氣卻幾乎無限!
先天武者,接觸天地靈氣,並能將之哂茫u算的上是真正的高手!
那赤哈圖應該是初入先天的層次,蘇長空憑藉着10境的五禽戲,再對上他這種層次的武者會非常的輕鬆,絕不至於如大半年前那般拼盡一切,還付出了淪爲廢人的代價。
當然,蘇長空想要邁入更高層次,重塑、接續斷裂的經脈纔是根本,否則他估計這就是他當前能達到的上限了!
五禽戲已練到了10境,其他方面也短時間內沒法進步了,蘇長空做出了決定,等過段時間風雪停了,是時候啓程離開大豐州城了。
他要前往中州,大炎皇朝面積最大,最爲繁華,風起雲湧,世家、隱世宗門盤踞的中州,在那裏或許能找到令他身體復原,重塑、接續經脈的方法!
起碼之前從許公公二人口中得知的確有重塑接續經脈的天材地寶,雖然異常珍貴,甚至有的不亞於先天之氣的價值,但總歸有希望!
“咳咳咳……好冷,回房間休息吧。”一陣寒風吹來,冷的體質虛弱的蘇長空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打了個寒顫,隨後決定回房休息。
呼!
蘇長空意念微動,身後白鶴虛影凝聚,雙爪抓着他的肩膀,拍動雙翼,帶着他低空飛掠,連腳印都沒在雪地上留下,返回生着爐火的溫暖房間中!
風雪吹了一整夜,蘇長空卻睡的很安穩。
第二日早晨,風雪還沒停,青藤莊園便響起了敲門聲,是狄痕來了。
狄痕如往常那般,給蘇長空送來了食物、生活日用品等。
“蘇先生……那綠園裏是怎麼回事?”
而狄痕見到了蘇長空,也看到了莊園中昨晚蘇長空練拳時沒收住手而被拍擊的斷裂、橫飛的樹木,他不禁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昨晚風太大了,把樹吹斷了。”蘇長空隨口編了個理由。
聞言,狄痕嘴角微微抽搐,昨晚的確風雪吹了一整晚,可他看到那斷裂的樹身與樹樁之間隔着六七丈遠的距離,風要大到什麼地步才能將樹木折斷,還吹出這麼遠?
不過蘇長空明顯不想多說,狄痕也知趣的沒有追問。
他可知道這位蘇先生是何等了得的人物,親眼看到過對方在戰場上縱橫馳騁,射殺先天武者的驚人一幕。
哪怕如今蘇先生已經淪爲了廢人,可狄痕對蘇長空不敢有半點不敬,只因爲他越發的覺得如今的蘇長空比之從前更加看不透,彷彿徽肿乓粚用造F,神祕不可窺伺!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五禽化形!無敵之威!
狄痕將莊園中斷折的樹木處理了一下,將帶來的生活用品也給蘇長空放好,隨後便告辭離去。
直到第二日上午時分,風雪才逐漸的止歇。
“風雪終於停了,等再過兩日,積雪融化,天氣轉暖,等狄痕來了再讓他轉告裴陽一聲,我要離開了。”
站在門口,看着莊園中銀裝素裹的樹木,太陽昇起,空氣中逐漸多了一絲暖意,蘇長空心中暗暗道。
離開大豐州城,前往中州,尋找接取斷裂經脈之法,這是蘇長空如今的目標。
“出去透口氣。”
蘇長空起身,打開了莊園的大門,去附近的街道上散散步。
長期傷痛的折磨,讓蘇長空臉色略顯蒼白,有一種肉眼可見的虛弱,但他的眼神則很亮、很深邃。
經過大半年時間的修養,蘇長空已能如普通人般活動,從外表看起來,他也只是有些虛弱罷了,其他則與常人無異。
“嗯?”
但行走在街道上,蘇長空則眉頭微皺,只因爲他感受到了一股窺伺感,有人在暗中窺伺他、觀察他!
這種窺伺肆無忌憚,更像是如蛇一樣陰冷。
“誰盯上我了?”
蘇長空心中疑惑不解,但他不動聲色,照常圍繞着莊園所在的街道散步了一圈,便返回青藤莊園中。
但這種窺伺感並沒有消失,令蘇長空都無法修煉,對方極有耐心,一直到下午時分,這窺伺都未有消失。
這令蘇長空心中升起一股冷意:“那就讓我看看是何方神聖吧!”
有人盯上了他,但似乎顧忌這裏是大豐州城,人多眼雜,因而沒有現身,輕舉妄動。
既然如此,那就去會一會對方!
當即蘇長空站起了身來,在房間中收拾了一番,主要是易容了一下,換上一襲黑衣,改變面部的骨相,讓外表的年齡大了十幾歲,從外表來看,他就像是個三十多歲,氣質有些陰柔的男子。
做完這一切,蘇長空揹着一個行囊,一副要出門遠行的模樣,出了莊園,將門鎖上,左右看了一眼,向着大豐州城的城外而去。
一路出了大豐州城,城外積雪尚未完全融化,蘇長空一腳深一腳湹模宦纷叱隽巳氖铮焐璋盗讼聛恚@令他有些疲憊的擦了擦汗。
來到一片荒山野林中,隱藏在暗中窺伺蘇長空之人終於忍不住了!
“小子,你真以爲能從我們手心中逃跑不成?”
此時,一個森冷的聲音響起,在兩棵樹木之後,有兩道人影緩緩浮現而出,這兩個人影一老一少。
那老者乃是一身穿綠衣的老者,頭髮花白,牙齒都脫落了小半,昏黃的眸子則是透漏着一股攝人心魄的光芒。
年齡少一些的是眼角狹長,顯得有些冰冷的白衣男人,剛剛發話的也正是他。
蘇長空心中疑惑,這兩人氣質不俗,絕非一般人,可爲何會暗中窺伺他?他肯定是第一次見到他們。
“二……二位,你們一直盯着我,究竟想幹什麼?”蘇長空於是一副有些驚懼、膽怯的模樣道。
白衣男人緊盯着蘇長空,他嘴角划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該叫你洪震象,還是叫你什麼?”
此話一出,讓蘇長空都有些喫驚,這兩人顯然調查過他!
“你們……怎麼知道的?你們究竟是什麼人?”蘇長空臉色一副陰沉的模樣,沉聲問道。
白衣男人冷笑了起來:“根據我得到的消息,洪震象於大半年前的落日血戰中經脈盡斷,還成了廢人,因而退休養老,本來是準備跟他見見面、敘敘舊的,可沒想到……跟蹤他的親信,想找出他的下落,卻發現了你!看你的模樣就是經脈盡斷,氣息虛弱啊!”
這令蘇長空眉頭暗暗緊皺,這兩人與洪震象認識?而且從語氣中來看,與其有些許恩怨,似乎因爲聽說了洪震象成了廢人,想來找他算賬。
而洪震象實際早就離開大豐州城了,後面的洪震象是蘇長空冒充的,大半年前裴陽也順勢對外宣稱‘洪震象’回老家養傷了,不再擔任統領之職。
這兩人想找出洪震象的下落,因而盯上了洪震象的親信狄痕。
可跟蹤狄痕的結果卻讓兩人大喫一驚,只因爲狄痕去城內的莊園見了一個青年人,且對這青年人無比恭敬。
而根據他們觀察,這青年人明顯有傷在身,氣息虛弱,行動遲緩,疑似經脈斷裂之傷,這不正與洪震象所受之傷吻合麼?
因而白衣男人才說出了此話,將兩人聯想到了一起。
看到蘇長空‘陰沉’的臉色,白衣青年、綠袍老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色。
“他剛剛從莊園內出來,換了一副面孔,應該是會易容術,難道……此人就是落日血戰中重傷隱退的洪震象?”
兩人心中都驚愕異常。
落日血戰中的洪震象並非真正的洪震象!而是眼前之人僞裝的!
真正的洪震象去哪了?爲何會讓其他人冒充洪震象?那眼前之人又是何方神聖,兩人心中都是疑惑重重。
自然無法想到真正的洪震象因爲融合了妖魔晶核而不得不遠走他鄉,裴陽爲了落日血戰,纔會讓一個外人來冒充洪震象。
更不會想到假‘洪震象’的戰績比真洪震象還可怕,在戰場上當場擊斃一名先天武者,令其傳奇之名更盛!
綠袍老者冥思苦想,猛然他想到了什麼,昏黃的雙眸緊盯着蘇長空:“是你!是你殺了木晉!”
“嗯?木晉?他們是木家的人?”
蘇長空聽到對方口中提到的木晉,他頓時明瞭,這兩人是木家之人!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木晉的父親木鑫與爺爺木勳。
當初木晉在大豐州城歷練,可結果身死,木鑫、木勳二人立即是從木家一路趕往大豐州城,要抓住兇手,藉着血脈印記,他們鎖定了那殺人兇手就在大豐州城的軍營之中。
兩人與裴陽交談,想要讓裴陽配合他們找出殺死木晉的兇手。
可裴陽心中覺得殺死木晉的是自己手下的大將,因而拒不配合,儘管木鑫、木勳二人狠的牙癢癢,可卻也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不能對身爲大豐州主的裴陽動手,否則會牽連到整個木家!
那人躲在軍營中不出來,直到血脈印記木蛇印消散,兩人都沒找到兇手是誰,加上家族內的召喚,也只得無奈的離去。
但兩人並沒放棄自己的兒孫木晉的死。
這段時間兩人聽說了洪震象的消息,洪震象在落日血戰中大展神威,擊斃先天武者赤哈圖!但因爲動用祕術提升戰力,導致經脈斷裂,成了廢人!
這消息則令二人動了心思。
在木鑫、木勳看來,殺死木晉之人多半就是大豐鐵騎的高層,而其身份很隱祕,但也有人肯定知曉其身份。
一個自然是州主裴陽,而作爲他親信的洪震象,也絕對知曉殺死木晉之人的身份!
因而兩人決定找到退休的洪震象,從他口中逼問出殺死木晉之人的身份,一個廢了的洪震象還不是任由他們拿捏?
之所以拖到大半年後,是因爲大半年前的洪震象立下大功,在那時對他動手太過惹人注意了,二來二人在木家中也並非能隨時出門的,才拖到現在。
木鑫、木勳二人低調的來到大豐州城,準備從洪震象的親信狄痕那裏找到退休、隱居的‘洪震象’的下落。
暗中跟蹤狄痕,卻發現狄痕連續幾次外出都是前往青藤莊園,兩人才暗中觀察青藤莊園,盯上了蘇長空。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這神祕之人身受重傷,經脈斷裂,低調休養,與洪震象的處境完全相同!
可以想象,此人會冒充洪震象參加落日血戰,自然是與洪震象本人、州主裴陽都是極爲熟識之人,殺死木晉的兇手會否就是他?因此當初裴陽、洪震象都拒不配合他們揪出兇手!
“對……很可能是他殺了晉兒!即使不是他,他身份隱祕,還冒充洪震象參加落日血戰,晉兒的死與他絕對脫不了關係!”
木鑫此刻也有些激動,完全沒想到這一趟會如此順利,本來是要找到退休、隱居的洪震象,盤問出殺人兇手的下落,可似乎直接找到了兇手本人!
任何事務都有其因與果,也沒有不透風的牆,兩人順藤摸瓜,意外的找到了隱居、休養的蘇長空。
“這兩人……必須死!”蘇長空的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殺意,千年世家木家,這是一尊龐然大物,這木鑫、木勳直接找到了他,還道破了他殺了木晉,此事絕對不能外傳,被木家本家知曉。
否則蘇長空大可以一走了之,但其後木家可能會報復與他有關聯的人!
但蘇長空必須確認這兩人是否已經把自己的行蹤與所知的消息傳回木家了。
想到這裏,蘇長空臉上一副驚惶、意外的神情,眼神躲閃的道:“你們……你們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蘇長空的這副表現,反而讓木勳、木鑫目光變得森然了起來,此人……很可能就是殺死木晉的兇手!
木鑫森然道:“可讓我們好找啊!皇天不負有心人!你冒充洪震象,又有極爲高強的實力,與裴陽熟識……怪不得他當時寧願開罪我們木家,也不願意供出你來,可你……還是被我們找到了!我要你受盡折磨而死!要搞清楚你的身份,將你的親人朋友都揪出來,一一處死!才能告慰我兒的在天之靈啊!”
木鑫眼中都泛起了血絲,木晉被殺了,還無法抓到殺人兇手,這兩年多的時間木鑫連修煉都難以靜下心來,如今終於是找到兇手了!
木勳同樣神色冰冷,他們這一脈一脈單傳,就木晉一個年輕的後人,結果死在外人手中,既然找到了兇手,那必然要讓這兇手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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