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不是许仙
“所謂天脈,即是人體主經脈的蛻變!人體有十二條主經脈,與人體內部相連,是人體的奧妙所在!若是能令一條主經脈蛻變成天脈,那將能夠感應到天地靈氣,煉精化氣,達到凝聚天地人三花的奇妙境界!”
洪震象頗爲嚮往的道。
氣血境之上,爲先天之境!
先天武者,開啓天脈,能夠感應到天地靈氣的存在,並加以煉化,使之強化自身!並非氣血境可比!
天地之間,有靈氣存在,靈氣滋潤萬物,孕育出草木生靈,但這靈氣不是常人能感受到的,先天武者最大的不同,就在於開啓了天脈,能夠感應、煉化天地靈氣,凝聚天地人三花,脫胎換骨!
蘇長空也不禁心驚,鍛體、氣血境,都還是靠外物來強大自身,而先天武者則接觸到了天地靈氣,有本質的不同。
但蘇長空忍不住的問道:“洪統領,你多年以前就達到氣血十二變了,以你的天賦都突破不了進入先天之境麼?”
達到先天之境肯定很困難,可洪震象無疑是武道天才,連他這樣的天才都邁入不了先天之境,這世間又有多少人能邁入這個境界?
聞言,洪震象有些無奈道:“這與天賦無關……所謂先天,是一種體質,人在孃胎之中,會蘊含有先天之氣,孕育出智慧和生命,但一出生,接觸到世間的污濁,這先天之氣就會消失,因此,要達到先天之境,就得煉化先天之氣,使身體重返先天之體!如此才能開啓天脈,感應天地靈氣!”
“而先天之氣太過稀少了,據說一些山靈水秀之地,會有先天之氣誕生,但都被一些世家、隱世宗門佔據,一發現先天之氣,就會被他們收取,哪裏輪得到外人?大炎皇室之中也掌握類似的山靈水秀、洞天福地,有先天之氣,但也會優先給自己的族人使用……除非……唉……”
洪震象嘆息,卻講述出了蘇長空所不知曉的事物!
洪震象無法開啓天脈,並非他天賦不夠,而是他不是先天之體。
先天之氣,這是天地間誕生出的瑰寶,太過稀少,一出現就已被世家、皇族、隱世宗門收入囊中,自己都不夠用,哪裏輪得到洪震象這種普通家庭出身的武者?
除非洪震象爲皇室立下大功勞,或是發誓永遠效忠於他們,纔有可能被大炎皇室賞賜一縷先天之氣,還得看他夠不夠格。
不然的話就只能行走天下,到一些山靈水秀之地碰碰邭饬耍纯词欠衲苷业较忍熘畾猓贿^洪震象要鎮守大豐州城,哪裏來的時間行走天下?
“據說一些先天武者的子嗣,天生就是先天之體,甚至於一些世家子弟,特殊血脈濃厚,也無這方面的隱憂,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一出生就沒有的東西,或許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擁有!”
洪震象說出了一些自己心中所想的話,看的出來他很感慨,自己苦修多年,卻不如別人生的好,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別人生來就擁有,這是何等的不公平?
如果他洪震象出生在世家、王族之中,如今估計早就成就先天了。
蘇長空聽得也有些無語,事實上的確是如此,有的人天生爲王,且能代代傳承,外人難以撼動,有的人落草爲寇,命已天定,不是那麼好改變的!
不過以洪震象的性格,略微感慨了一會,便是一掃頹勢,哈哈笑道:“蘇兄弟,你也無需去擔憂,車到盡頭必有路,我們武者修的就是逆天而行!乾坤未定,未來誰又說得清呢?”
“嗯,喝茶。”蘇長空點點頭,自然沒有去擔憂這些有的沒的,他連十二變巔峯都還沒達到,暫時不用去操心這些。
洪震象與蘇長空聊了一會,便也沒有繼續打擾,起身告辭。
“先天武者、開啓天脈……”
得知武者更高境界的存在,蘇長空非但沒有氣餒,反而動力十足,正是如此,一步步的超越,他未來才能踏足長生不死的境界!
“練習一下刀法吧,刀法很久時間沒有仔細鑽研了。”
莊園中,蘇長空開始新一天的修行,修煉的乃是刀法。
在巨鯨幫之中,蘇長空就已將斬鐵刀法練到了8境,但已經數年時間未有質的突破了,蘇長空想看看自己潛能值產生蛻變後,是否能將刀法推升到新的境界!
“嗤!”
蘇長空腰間的斬鐵刀出鞘,帶起一道森寒的刀芒,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達到常人難以企及的地步。
“嗯?”
蘇長空心中微微一動,也不知道是否因爲潛能值增加,悟性、天賦提升的原因,蘇長空總感覺自己演練刀法之時,隱隱有一種奇異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特,明明有感覺,卻又捕捉不到。
“這種奇異的感覺……或許便是我刀法突破的契機!只要抓住它,我的刀法將能更上一層臺階,產生質變!”
蘇長空有所明悟,他如今要做的,就是不斷的練習,去捕捉這突破的契機!
“嗤嗤嗤!”
蘇長空不斷的演練着刀法,一遍又一遍,每練習一遍,都有細微的進步,積少成多。
像是內功的修煉,需要時間的積累,不可能一蹴而就,但武技方面則不一樣了,悟性夠高,短時間內將一門刀法、劍法練到極爲高深的境界也並非不可能!
力量的成長需要累積,而技巧方面不能學會就是學不會,能學會那就是能學會!
斬鐵刀法(8境出神入化27%)
一天下來,蘇長空已經達到八境的斬鐵刀法修煉進度就增長了1%,且隨着蘇長空的感悟,這增長幅度還越來越快。
30%、33%、37%……
蘇長空凝聚着刀罡,修煉着刀法,這種反覆的練習很枯燥,但能夠感受到逐漸的進步,蘇長空則樂在其中。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眨眼間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莊園中,蘇長空依然在修行着斬鐵刀法,體內的刀罡已經耗盡,在慢慢的重新凝練!
“又要起風了。”
蘇長空沉浸在刀法的修煉之中,忽然間,他心有所感。
呼!
果然,數個呼吸後,一陣清風吹拂而來,這一刻蘇長空有一種福靈心至的感應,在風起的那一刻,他順勢出刀。
這一刀,輕鬆寫意,是蘇長空隨心的一刀,可速度、力量卻遠勝過他認真出刀!
“嗤!”
這一刀斬出,拖曳起一道森寒的刀光,宛如一輪彎月,清冷、鋒銳。
“嘩啦啦!”
無聲無息,兩丈開外,石頭雕鑄的院牆被生生從中間橫切而開,斷裂的院牆轟隆隆的砸落在地上,散落一地!
“這……我的刀罡已經明明耗盡了,可這一刀的威力卻是堪比我動用刀罡?而且刀罡難以脫離我身體太遠……”
蘇長空收刀,看着兩丈開外那被切割的斷裂的院牆,他也是有些目瞪口呆。
沒有動用刀罡,可這一刀的威力不比動用刀罡差,而且距離更遠,隔着兩丈多的距離斬裂院牆,這簡直匪夷所思!
蘇長空仔細的回憶着自己剛剛那一刀的關鍵,他腦海中閃過一抹靈光。
“是勢!”
風吹來之勢,蘇長空順着風勢一刀斬出,因此這一刀纔會如此恐怖!
天地之間,萬物有勢,山有山勢,水有水勢,風有風勢,甚至人有人勢。
一個人如果上山,就等於逆勢而行,無比艱難,若是在激流之中逆流游泳,結果只是會被衝着走!
若是能夠理解到這股勢,順勢而行,那則是能夠無往不利!
而如果能夠掌握這股勢,那就彷彿天地大勢加身,能令一切阻攔者灰飛煙滅。
“這是刀勢的境界!”
蘇長空這一刻徹底明悟。
養刀氣、聚刀勢、凝刀意,蘇長空的刀法與養刀術結合,早已養出了刀氣,甚至藉着鍛造術,將刀氣凝練成了刀罡,而更進一步,就是刀勢的境界!
所謂刀勢,一刀出,形成一股勢,甚至藉助天地間的勢,將之統合爲一。
這樣的一刀,又是何等恐怖?人力再強,又如何能與天地大勢相抗衡?
“嗤!”
蘇長空再度一刀斬出,這一刀形成一股勢,明明是隨手一刀,卻爆發出驚人的威能,地面被切割開一條一丈多長的溝壑!
斬鐵刀法(9境舉世無雙1%)
屬性面板中,蘇長空的斬鐵刀法已然是無聲無息的邁入了9境的層次!
武技達到高境界,可不比內功功法達到高境界難度低,後者能夠靠天材地寶來堆,終究有捷徑可走,而武技則是技巧方面,純看天賦、悟性,達不到那就是達不到!
9境的斬鐵刀法,爲凝聚刀勢!
“若是施展刀罡,順勢而行,再以刀勢加持,威能該會有多麼的恐怖?就是一堵厚重的鋼鐵壁壘,也能輕鬆一刀斬開吧?”
蘇長空嘴角不自覺露出一抹喜悅的笑容。
掌握了刀勢,蘇長空隨便一刀都能比擬以往動用刀罡,而若是再凝聚刀罡,那威力無疑更是成倍成倍的增加,何止勝過從前數倍?
“說到底,無論是刀氣還是刀罡,都是看得見、摸得着的,因此那魔影能夠靠着妖術模擬,可這股刀勢卻是看不見摸不着的,是一種刀道的境界!是我的境界、領悟!那魔影絕對無法靠妖術來模擬我的刀勢!”
蘇長空的心中更是升起一股淡淡的驕傲。
刀罡會耗盡,真氣也有消耗一空的時候,但即使沒了刀罡,沒了真氣,蘇長空變成一個普通人,刀勢卻依然存在!因爲這是他的思想,是他的精神,是他掌握的刀法之道!
魔影的妖術能模擬刀氣、刀罡,可肯定無法模擬蘇長空的精神和思維,刀勢就是類似的東西。
如果魔影連刀勢都能模仿,那他不可能是下級妖魔,便是先天武者面對他都不會是他對手。
“終於……成了!”
蘇長空長出了一口氣。
這一年出頭的時間,蘇長空一直在苦修,他不信自己苦修的武道會及不上一頭妖魔的妖術,之前比不上,只是他沒練到家而已。
而如今,蘇長空成功將自己的實力推升到一個新的層次!
再次對上魔影,那魔影敢再模仿他的刀法、武技,蘇長空一個照面就能將他大卸八塊!
“熟悉一下我的刀勢。”
蘇長空逐漸的平靜了下來,他深知天地之大,人外有人,自己不過是滄海一粟,不可因爲一點突破便驕傲自滿,懷着一顆進取,保持着敬畏的心,才能走的更遠。
蘇長空度過了一年多平靜的修行,而在大豐州城,則是暗流湧動,發生了一件令人震動的大事!
……
軍營內,一座大廳的修煉室外,一個銀甲男子正焦急的等待着。
“轟隆隆!”
修煉室的大門打開,剛修煉完畢的洪震象邁步而出。
“洪統領!不好了!”
等待已久的銀甲男子連忙上前道。
“發生什麼事了?爲何如此慌亂?”
洪震象眉頭微皺,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按理說這銀甲男子好歹是一位萬夫長,經歷過不少風浪,卻慌張、失態到這種地步?
銀甲男子定了定心神,才咬牙道:“半日前,裴陽州主與裴家之人去墓園中祭祖,可結果卻遭遇了高手襲擊!那高手之強,連裴家的高手,都無人是其一合之敵!”
“什麼?”
洪震象聞言又驚又怒。
還有人敢對裴陽出手?
要知道裴陽乃是一州之主,是朝廷命官,而且還是官職極大、地位極高的那種!
有人若是敢殺了裴陽這個州主,甚至會直接驚動大炎皇朝的皇室。
莫說是尋常武者了,就是千年世家都得掂量!
上次木家父子二人因爲木晉的死而懷着憤怒而來,可即使是瘋狂如世家子弟,也不敢對裴陽出手。
可如今卻有人襲擊了裴陽?
洪震象沒失去冷靜,他詢問道:“州主呢?他情況如何?”
銀甲男子稟報道:“那高手襲擊了裴陽州主,也沒下死手,只是打傷了裴家的卸喔呤郑瑢⑴嶂葜髑苣茫瑏K留下一封信,讓裴家之人轉交給你。”
“信呢?”
洪震象立即道。
洪震象從銀甲男子手上接過了一張已經拆封的信紙,閱讀了起來,這封信先是落在了裴家的手上,裴家自然是看過之後,才讓人轉交給洪震象的。
洪震象看着信上的內容,他臉色變幻。
洪震象抬頭看着銀甲男子:“那擄走裴州主的人是何身份?有什麼特徵麼?”
“他的身份不知道……一點關於他的情報都沒有,但根據裴家之人描述,那重創裴家高手,擄走裴州主之人,是一身穿紅衣,十分俊美的男子,氣質很妖異,似乎很喜愛樂器,隨身攜帶着一根玉笛。”
銀甲男子告知了洪震象自己等人所掌握的所有情報。
“隨身攜帶一根玉笛?”
洪震象思索着什麼,他腦海中回想起一年前發生的事情,他猛地有所明悟,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大概知道擄走了裴陽之人的身份。
曾經蘇長空、洪震象與一自稱魔影的妖魔對峙,關鍵時刻,有人以笛聲將之喚走!
“裴家老家主讓我轉告洪統領,他祈求洪統領一定要救救裴州主,說只有你能救他了。”銀甲男子道。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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