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不是许仙
司空文知曉,蘇長空提出讓司空戰繼任幫主之位,多半是準備要離開巨鯨幫了。
蘇長空來到巨鯨幫的這段時間,在外人眼中低調至極,只是安安靜靜的煉丹,獨自一人靜修,在墨林府城聲名不顯,除開巨鯨幫弟子外沒幾人認識。
可司空文卻是知曉蘇長空做出的種種驚人的事蹟,斬殺叛亂的副幫主孟桑,平定巨鯨幫內亂。
出征藍雨海,一人殺敗藍雨海卸嗪?茼敿壐呤值穆摵希鞌〗畟�海寇團的聯盟!
而隱藏在墨林府城,擊殺了司空勇的可怕妖魔,最終也無聲無息的喪命於蘇長空之手,甚至是前段時間大戰世家弟子木晉都不落下風。
種種事情,隨便一件就足以震動墨林府城武林,年紀輕輕的蘇長空,已能稱的上是墨林府城第一強者,但蘇長空本身絲毫不爲這些名利而有所改變,聲名不顯,始終都是在苦修,攀登更高的境界!有着一顆堅定的強者之心!
蛟龍不會盤踞於池塘,蘇長空離開是遲早的事情,司空文等人卻也無法挽留。
“唉……若是勇兒還活着,到了如今這個時候,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去外面的天地闖蕩吧?”司空文心中黯然,他年輕時也曾雄心萬丈,是巨鯨幫幫主。
可隨着時間的推移,年齡的增長,身體的老邁,一切的雄心壯志都化爲雲煙,只想好好守護司空家族、巨鯨幫的基業,安然終老。
而蘇長空則朝氣蓬勃,有比他更堅定的心,也有比司空勇更高的武道天賦,司空文心中唯有祝福蘇長空能夠一路前行,達成自己的目標!
七日之後,墨林府城武林一個大新聞傳出。
巨鯨幫舉行幫主繼任大典,巨鯨幫的傳奇幫主司空勇,將巨鯨幫主之位正式傳於自己的兒子司空戰,對外聲稱將會再次閉關,除非巨鯨幫遇到危難,不然不會輕易理會外事,要專心衝擊更高的武道境界!
上一次閉關,司空勇閉關了足足近十年,一出關就做出震動墨林府城武林的大事,而這一次閉關,人們知曉恐怕司空勇閉關的時間會比上一次更長。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有可能,到時候以其老邁的年齡是否還有壯年時的雄心壯志不得而知,這似乎宣示着墨林府城一位傳奇人物的落幕!
而這,僅僅是蘇長空人生中一段新旅程的開始罷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風雷無聲!出神入化風雷箭!
荒郊野外,寂靜無聲的樹林中,蘇長空靜靜持弓而立。
“咻咻咻咻!”
驟然間,蘇長空睜開了眼睛,彎弓搭箭,連連拉動弓弦,箭筒中的箭矢接連上弦,動作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
一連四根箭矢,宛如四顆流星,向着四個不同的方向激射,偏偏寂靜無聲,連聲音都沒發出。
“嗤嗤嗤嗤!”
直到命中一棵棵大樹,纔是爆發出驚人的威能,從樹身之上洞穿而過,有碗口粗的小樹,甚至直接被箭矢攔腰截斷。
一根根箭矢風馳電掣,令樹林中都捲起一連串的狂風,難以想象,這是箭矢能夠爆發出的威力!
風雷箭術(8境出神入化1%)
蘇長空看向屬性面板中,已經達到8境的風雷箭術,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在風雷箭術達到7境的時候,蘇長空便能做到風雷連珠,而達到8境出神入化之後,他的箭術更上一層樓,達到‘風雷無聲’的境界,即全力開弓,都不會發出巨大的動靜,像安裝上了消音器一樣,讓敵人難以察覺到威脅來自何方!
“這把精鐵強弓還是差了點,難以發揮出我全部的箭術。”
蘇長空看了一眼手中這張被拉的扭曲的大弓,他暗暗搖頭無奈。
達到氣血七變,八境的箭術,精鐵強弓對於普通氣血境武者來說肯定夠用,但對他來說無法全力施爲,否則得強弓受損,弓弦斷裂。
一把好的弓,對於一個射手來說確實非常重要!
不過這精鐵強弓已是目前他能獲得的最好的弓了,只能看以後是否能夠獲得更好的材料,親自打造一把更好的!
“又是三個月了,將風雷箭術也練到更高境界,是時候離開了。”
蘇長空收斂笑容,他暗暗道。
三個月前他僞裝成司空勇,配合巨鯨幫,將幫主之位傳於司空戰之後就算是大功告成了,這段時間來他一直都在靜修,指點司空青煉丹術。
如今三個月過去,蘇長空的箭術再上一層樓,其他方面的武功都達到極高境界,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有大進步,本身隨着邁入氣血七變,實力大增的同時,也進入了一個停滯期。
蘇長空明白,是時候離開了,去大豐州城見見世面,尋求突破更高境界的機會!
蘇長空回到了巨鯨幫,收拾行李,同時對司空戰、司空凰言明瞭他明日一早就會離開巨鯨幫,不必相送。
司空兄妹二人也早在數月前就知道蘇長空會離開,對此沒有過多的意外,當天晚上,三人聚餐,都喝了不少酒。
尤其是司空凰,喝的面泛紅暈,一次次欲言又止,終於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而巨鯨幫煉丹方面的事情,蘇長空也早已做好了交割,事實上自從大半年前起,蘇長空便很少爲巨鯨幫煉丹了,精力全部放在爲自己煉製氣血丹,完成氣血蛻變的事情之上。
“眨眼間……在巨鯨幫已經呆了近三年時日了。”
蘇長空心中也不禁感嘆了一聲,從當初初來到墨林府城,到加入巨鯨幫,期間經歷了不少事情,一切都彷彿恍如發生在昨日!
儘管心中感慨,但蘇長空卻不會停止腳步,他要一直前進,無論速度快慢!
第二天一早凌晨,蘇長空沒有驚動任何人,揹着弓箭、行囊,穿着一襲黑衣,腰間配着刀,獨自一人離開了住所,向着巨鯨幫外而去。
凌晨時分,空氣中還有着溼潤的霧氣。
“三弟,一路保重啊!”
在道路上,司空凰、司空戰默默的看着消失在官道盡頭的蘇長空,他們暗暗嘆了口氣。
儘管蘇長空讓他們不必相送,但二人仍然是暗暗目送着他離去。
“他……還會回來麼?”
司空凰站在原地良久,她的臉上有絲絲悲傷,她明白蘇長空這一次離開,或許很長時間都不會回到巨鯨幫了,而她的心中,也隱隱有些後悔,沒將壓抑的情感說出來。
“唉……”
司空戰暗暗嘆息,他也明白這段時間蘇長空展現出的不凡和可靠之處太過吸引人了,別說司空凰,如果他是女兒之身的話都會對其心動。
但有時候有些東西不能強求,錯過了便是錯過了!
“我們回去吧。”良久,司空戰對司空凰道。
“嗯。”司空凰輕輕點頭,她最後再看了一眼遠處道路上早已消失的人影,才與司空戰返回巨鯨幫。
……
“大豐州城,我來了!”
而這邊,蘇長空則是邁着輕快的步伐,向着大豐州城的方向而去。
大豐州城,爲大豐州最爲繁華的城市,匯聚着小地方難以見到的人和物,路途遙遠,以蘇長空的腳程,也得花費近十日的功夫。
不過蘇長空也不急,反正遲早都能抵達。
已經是秋季時分,但空氣中仍然殘留着夏季的炎熱。
眨眼間,已是蘇長空趕路的七日之後。
“這天氣太熱了!”
一條官道上,有一支商隊靜靜前行,一個鏢頭打扮的男人看了一眼天空高懸的太陽,他抹了把汗水,無奈的道。
“我們已連續趕路數日,前面有家客棧,就先去休息一下吧。”
商隊中一個大腹便便的富商忍不住建議道,他已熱的汗流浹背。
“是,錢老爺。”
那鏢頭打扮的男人點頭應下,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強行趕路,只會讓所有人身心俱疲,必須要養好精神,才能夠精神百倍,應付一切突發的意外。
這支數十人的隊伍,大半都是孔武有力的鏢師,一行人順着官道前進,終於是看到了前面出現了一家熟悉的客棧。
“終於到了……王鏢頭,快快安排一下吧,我得先好好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腥硕疾唤魂囮囕p鬆,那錢老爺更是急不可耐的道,他本就是自小逡掠袷车母蝗耍缃裢霞規Э诘囊ネ侗甲约河H戚,一連趕路了半個來月,養尊處優的他可受不了渾身黏糊糊的。
那王鏢頭無奈,卻也立即對手下的二十多名鏢師安排道:“留下三分之一的人看守貨物,大家輪班休息。”
“是!”
其餘鏢師都點頭應道,他們都是走南闖北的鏢師,早已不是第一次外出走鏢,都有經驗。
“各位客官,快裏面請!”
這家客棧修建於官道旁,有不少趕路的客人會在此歇腳,一來到客棧門口,頓時有小二熱情的迎了上來。
一行人進入客棧,客棧一樓聚集着三四十人,三五人一桌,喝着茶,飲着酒,有行腳商,也有穿着樸素的路人,相當熱鬧。
“這少年……”
而王鏢頭目光一掃,卻是微微在客棧一樓大廳角落裏定格,在桌子旁,坐着一個黑衣少年。
少年身材高大,容貌俊秀,在座位旁擺放着一把未出鞘的長刀,靠着牆角的位置還矗立着一把大弓,看其體積、構造,不是一般人能夠拉動的精鐵強弓。
“這少年很不俗,最起碼是神力境的武者。”
王鏢頭眼光毒辣,他判斷出這黑衣少年多半是修爲不弱的習武之人。
那黑衣少年,自然便是蘇長空了。
“還有三四日,就能抵達大豐州城的地界了。”
蘇長空心道,他離開墨林府城,一路趕路,一週時間橫穿三府之地,一路向着大豐州城的方向而去,如今還有數日的路程就能抵達目的地。
蘇長空也注意到了客棧中有一隊鏢師進入,但他沒理會,如今這世道,鏢師是很常見的職業。
王鏢頭、錢老爺等人都在空位上坐下,等待上菜,可很快王鏢頭臉色便微微一變。
隨着進入客棧中,客棧內的販夫走卒看似沒什麼異動,但很多人都有意無意的暗中關注着他們,這令王鏢頭意識到了不妙!
此刻飯菜上桌,錢老爺急不可耐的想要動筷子,這些天來趕路喫的都是乾糧,哪有這新鮮的菜餚美味?
“且慢!”
但王鏢頭制止了錢老爺。
王鏢頭目光掃視一圈,沉聲道:“我乃是凌遠鏢局的鏢頭王凱先,各位朋友若是有指教,不妨報上名來!”
原本熱鬧的客棧內,變得安靜了起來。
所有鏢師都目露警惕,察覺到了客棧內的氣氛不對勁,這些看似打扮平常的客人,多半是衝他們來的!
“王鏢頭,乖乖喫下那些飯菜不就不用受這些苦了麼?”
一張客桌旁,一個穿着灰衣,行腳商打扮,體格健壯的男子嘆息一聲的道。
隨後這男子眼神一厲:“我乃行雲刀張行雲!只求財不求命,丟下貨物,然後離開!”
客棧內的三十餘個客人,都齊齊站起身來,從桌子底下抽出了兵刃,眼神冰冷的盯着以王凱先爲首的一戌S師。
張行雲,這個名字王凱先壓根沒聽說過,但這也正常,很多強盜、土匪團都是流竄作案,幹一票換一個地方,甚至有的都是臨時組建起來的,幹一票分完利益就解散。
這張行雲應該就是此類,其體內隱隱有一股澎湃的氣血在湧動,十有八九是氣血蛻變過的高手,不是易於之輩!
“強……強盜?”那錢老爺面色蒼白,瑟瑟發抖,他可是沒少聽說外界匪盜橫行的情況,爲此他僱傭了凌遠鏢局來護送自己以及家眷,可仍然是被匪盜給盯上了。
雙方劍拔弩張,一場廝殺在所難免。
而這時,腥藚s齊齊目光聚集於一人身上,正是蘇長空!
“喫飽了,走了。”
蘇長空看到了客棧內劍拔弩張的雙方,知道恐怕雙方要爆發一場流血衝突了,他也不想久留,當下將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作爲飯錢,背上行囊、弓箭,配着刀向着客棧外而去。
“小子!停下!”
一聲喝斥響起,有兩個打扮成行腳商的強盜見狀攔在了門口,沒有放任蘇長空離去。
蘇長空充耳未聞,步伐沒有絲毫停留,向着門口而去。
“媽的!你耳聾麼?”
兩個強盜見狀,眼中都閃過一抹暴虐,兩人齊齊揮拳向着蘇長空胸口擊去,兩人都是習武之人,力量遠超常人,這一拳若是砸實,就是一塊堅硬的木板也得炸裂!
“噗噗!”
但沒等他們拳頭落在蘇長空的胸口之上,便響起清脆的撕裂聲,兩個強盜雙眼圓瞪,脖頸處一條血線浮現,兩顆大好頭顱從脖頸上脫落,墜落在地上,翻滾了幾圈!
“這……”
這一幕看的客棧內的腥擞行╊拷Y舌,完全沒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出刀了麼?爲何……我什麼都沒看清?這得多快的速度?”
王鏢頭瞪圓了眼睛看着人頭落地的兩人,他心中驚悚。
王鏢頭也是完成一次煉血的氣血境武者,可剛剛卻完全沒看清蘇長空是如何出刀的,兩個阻攔的強盜便屍首分離,人頭落地,他甚至沒看清蘇長空出刀的動作!
兩具無頭屍體癱軟在地上,蘇長空跨過屍體,跨過了客棧的門檻,消失在客棧外。
“這……這是什麼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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