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飘飘鱼
洛玄是以人身飛昇,卻沒有飛昇成仙,而是直接飛昇成神,之後又是神魔同修,起點不知比旁人高了多少倍,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怪胎。
之後,他更是成就了神帝與魔帝,成就無上主宰,統領諸天神魔。
而他成帝之時,需要一個帝號,最後,洛玄定了以九玄爲號。
諸天神魔雖然不知洛玄是何意,但也自然不敢忤逆洛玄,九玄帝尊之名,也就由此定下。
只有洛玄,知道他爲什麼以九玄爲號,這還要歸結於他是以人飛昇入神,修煉成魔這一點。
洛玄生於華國,長於華國,而縱觀整個華國曆史,古代,有九五至尊之稱。
只因古代把個位數字分爲陽數和陰數,奇數爲陽,偶數爲陰,而陽數中九爲最高,五居正中,故九和五象徵帝王之尊貴,稱爲九五至尊。
而單論九和五而言,九之尊貴,要更勝於五,只因陽數中九爲最高,九,爲數之極!
九五至尊之中,九在前,五在後,亦是這個道理。
所以,在成帝之時,洛玄直接取了這個九字,外加他單名一個玄字,以九玄之名,作爲他的帝號。
而諸天的神魔,除了洛玄之外,都是生來便爲神魔,自然不知道這個名號的深層含義。
說到底,洛玄定下這個帝號之時,也是受了華國悠久的傳統文化影響,以人的意念,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回想起來,在我成帝之時,恐怕人性亦多於神性與魔性,只是不知這近萬載的時間過去,現在的人性,還剩下幾分。”
洛玄淡淡而語,聲音聽不出絲毫的情緒感,隨後,收起了手上的冰晴訣,看了遠處的無盡虛空一眼,便消失在了原地。
待到他再次出現時,已經回到了他和沐冰晴的別墅。
將二樓的窗戶打開,如上次一樣,洛玄直接飛身而進,隨後將窗戶關好,窗戶上的幾絲纖塵都是恢復原位,好似他從未出去過一樣。
走到沐冰晴的身前,洛玄手一翻,那捲冰晴訣,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若不是有他的神力包裹,單單是這卷冰晴訣如此拿出來,都會造成難以想象的冰之災難!
洛玄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伴隨着他的神念輕動,手上的冰晴訣,直接化作冰藍色的光點,一點點的匯入沐冰晴的眉心。
洛玄並未直接讓沐冰晴修煉這冰晴訣,甚至都沒有直接在她腦海中印上這一部法訣。
畢竟,若是腦海中直接多了這樣一部法訣,任誰都會感到難以接受。
洛玄所做的,是在沐冰晴的潛意識裏,一點點加強冰晴訣的存在,或是通過夢境,或是通過其他方式。
待到水到渠成之時,這冰晴訣的存在,便可被沐冰晴完全接受,亦可逐步掌握。
做完這一切,看着沐冰晴的傾世雪顏,洛玄的表情微起波瀾。
“沐冰晴,今天你曾言,相比於旁人,我怕是少了幾分人性,沒想到,你竟會如此瞭解我。”
這番話,洛玄和沐冰晴在那靈物鑑寶會單獨相處之時,沐冰晴剛和洛玄說過,洛玄自然不會忘記。
這,還是洛玄此次歸來,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沐冰晴,無疑是第一個意識到這一點的人。
亦或者,也有旁人意識到了這一點,只是沒有和洛玄提及,亦或是不敢提及。
看了沐冰晴一眼,洛玄慢慢走到窗邊,將目光投向了窗外的夜色,渾身的神魔之力,也逐漸被他掩下。
唯力量而言,他已達到極致,處於高峯,雖能俯視萬物,卻也感到亙古寂寞。
對武道一途,洛玄開始還算稍有幾分興趣,但現在,已然感覺越發的意興闌珊。
雖然他是在歷練人性,雖然只是動用人身的力量,但無論是洛長生,還是楊風虎,實在是太弱太弱。
更不要說,白世雄身旁的陳老和李老,或者是蘇凝雪的父親,蘇家家主蘇千城了。
本以爲接觸到那什麼武道黑市,會來幾個看得過去的武者,沒想到,即便是黑市中久負盛名的周老鬼,還是這般弱小。
甚至,周老鬼還要比楊風虎弱上一些,與洛長生,也不過伯仲之間而已。
這一切,讓洛玄對武道一途,越發的意興闌珊。
洛玄甚至都在想,要不要抽個時間,去聞人穆等人都極爲推崇的天山走上一遭,看看天山上的武道,究竟如何!
若是這天山也讓洛玄十分失望的話,對地球上的武道一途,洛玄或許就真的不用抱任何的期待了。
“不過,這天山,倒也並非是武道的極致,或許,地球上會有更強的武道也說不定。”洛玄淡淡而語。
正所謂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井底之蛙,不識滄海。
一個人所處的位置,所具有的實力,決定了一個人的眼界高低。
就像武道黑市之中,那些武者對於周老鬼極盡推崇,若是那周老鬼在武道黑市中發個言,估計這些人極盡跪舔也說不定。
但實際上,這周老鬼並算不上強大,甚至還不如楊風虎強大。
眼界,限制了那些武道黑市中的武者,難有了更高的追求。
聞人穆等人或許比那些武道黑市中的武者眼界要高一些,但也自然有頂點,他們所推崇的天山,也未必就是地球上武道的極致。
“希望地球上武道之極致,不會讓我失望。”洛玄眸光淡然。
這次歸來,他是爲了歷練人性,現在的一切,也確實都在向着好的地方發展。
一切,也都盡在他的預料之中,或許唯一的變數,就是沐冰晴了。
即便是洛玄,也未曾想過,他這次歸來,會多了這樣一個未曾預料到的牽掛之人。
這樣想着,洛玄不由看向了牀上的沐冰晴。
緊接着,洛玄慢慢的向沐冰晴走去,在沐冰晴的身旁躺好,手一揮,一抹藍芒閃過,消掉了沐冰晴身上的致睡印記。
隨後,洛玄將沐冰晴摟於懷中,終是睡了過去……
第161章 玩笑,垃圾
第二天清晨,洛玄醒來之時,沐冰晴又像之前那樣,整個人纏到了他的身上。
對這一幕,洛玄也早已有些習慣。
若是旁人,與沐冰晴如此親密接觸,加上沐冰晴有着那樣惹火勾人的身材,少不了要起旎念。
不過洛玄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
他的定力,自然不是尋常的男人可比,最多,是在面對她上次那個妖嬈嫵媚無比的沐夢晴人格之時,有過稍稍的動搖罷了。
而現在,洛玄的萬象天功已經晉入第二層,此時就算面對她那勾人無比的沐夢晴人格,應也沒那麼容易升起旎念。
片刻之後,沐冰晴那長長的睫毛微微一顫,隨後慢慢的睜開了美眸,醒了過來。
看到面前的一幕,她的眸光只是微微波動了一下便恢復了正常,緊接着,整個人直接若無其事的從洛玄的身上下來。
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裝之後,沐冰晴走下牀去,既而走出了房間。
凝視沐冰晴那絕美的背影少許,洛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或許連沐冰晴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現在行走之間,已經帶上了些許的冰寒氣息。
“以前,她只是性格冰冷而已,今後,或許再過不久,就要真正變成一個冰美人了。”
洛玄淡淡說着,隨後,也是走出了房間。
待到洛玄下樓之時,沐冰晴已然不在一樓的客廳之中,明顯已經走進了瑜伽房。
洛玄也未多說什麼,直接走入了廚房。
每天早上,兩人也都是這樣一番流程,洛玄做早餐,沐冰晴則是去做瑜伽,等到沐冰晴的瑜伽結束之後,早餐也已然做好了。
而等到兩人用餐結束之後,餐具沐冰晴會去洗刷,洛玄也絲毫不必去管。
若無意外,有時兩人整個早上,都不會有任何言語交流。
做早餐之時,洛玄的眉頭不由微微一皺,只因上次去虹明湖所釣的那些魚,都已經在之前用掉。
現在,只能用冰箱中的食材了,雖然以沐冰晴的身份財力,家中所用的冰箱保鮮效果說是世界之最也不爲過。
但就算保鮮效果再好,終究也不如活物那般新鮮。
“若有閒暇,倒是可以再去一次虹明湖,若能將那飄飄魚釣上來,清蒸或者紅燒,無疑更美味的多。”
洛玄現在心中,還在唸着那條飄飄魚,畢竟放眼整個地球,飄飄魚都是極爲罕見和高貴的魚類。
而且,也僅有地球會有,碰到這麼一條,實屬不易。
等到洛玄將早餐做好,沐冰晴也從瑜伽房中走了出來,兩人很快便開始了用餐。
在兩人用餐過程中,兩人也沒有過任何的言語交流。
待到用餐結束,沐冰晴直接將餐桌上的餐具收走,拿去洗刷。
往常這個時候,洛玄已然離開。
不過向沐冰晴所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想了想,洛玄緩步向沐冰晴走了過去。
來到沐冰晴的身邊,洛玄淡淡道:“昨天晚上,睡的可好?”
“尚可。”
沐冰晴淡淡回應,對洛玄會在這時與她說話,她也感到有幾分意外。
向沐冰晴的身上掃了一眼,此時沐冰晴的身上,依舊穿着洛玄送她那件素月流雪衣。
若不喜歡,沐冰晴下樓之後,有足夠的時間來換掉這件衣服,換回她常穿的那件雪衣,但她卻沒有換掉,而是一直穿在身上。
見狀,洛玄淡淡開口道:“那我送你這件衣服,穿的可舒服?”
聞言沐冰晴冷哼一聲,道:“自是絲毫感不到舒服!若不是它看着比你那活虎丹順眼許多,我纔不會收下!”
聽到沐冰晴這樣說,洛玄一時無言。
他也不知,沐冰晴一直如此強撐,一直如此口嫌體正直是爲了什麼。
看到她這分明是在嘴硬的樣子,洛玄看似隨意的道:“既然穿着不舒服,不如以後晚上,你脫衣服睡可好?”
洛玄的話說完,沐冰晴的冰眸瞬間劇烈動盪,下意識的開口:“不行!”
晚上面對洛玄時,脫衣服睡?
想到這一切,沐冰晴的冰顏之上,竟有一絲極淡的紅暈一閃而逝。
隨後,看着洛玄,沐冰晴胸前雪衣劇烈起伏,道:“你,當真想要如此?”
向沐冰晴身前劇烈起伏之處看了一眼,洛玄淡淡道:“只是開個玩笑罷了。”
說完,洛玄沒有在此多作停留,直接離開了這裏。
待到洛玄離開之後,沐冰晴才猛然驚醒。
“就算我真對這件衣服感到不舒服,睡眠時也可換上其他的衣服入睡,又爲何非要脫衣服而睡?”
“如此簡單的道理,我平時轉瞬間便可想明白,爲何剛纔還會着了他的道,在他面前,剛纔竟心亂至此!”
想起剛纔自己那心亂如麻的感覺,沐冰晴感到十分的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剛纔的她,竟會做出那樣的反應。
而且……
看着身上的素月流雪衣,沐冰晴的冰眸之中,也是露出了少許的複雜之色。
“況且,這件素月流雪衣,也並不討厭……”
洛玄離開洗刷間,向別墅門口走去時,隨意的向牆角看了一眼。
牆角,還堆着昨天那些沐冰晴拍回的所謂寶物,也是被沐冰晴和洛玄視作垃圾和破爛的那些東西。
昨天洛玄並未細看,今天隨意的這麼一看,目光不由一頓。
這些所謂的寶物,旁邊都有着說明。
洛玄隨意的看去,先入眼的,是兩樣效用有些奇怪的東西。
紅太羊的平底鍋:輔以少許靈力,烹飪美食能使味道增幅,已婚女性以此管束自己的男人,能提高男人忠心度與抗擊打能力。
純金靈氣搓衣板:輔以少許靈力,已婚女性以此管束自己的男人,能提高男人忠心度與下肢力量。
只是看了一眼,洛玄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果然,是一些垃圾。”
說完,洛玄沒有再停留,直接離開了他和沐冰晴的別墅,向天海大學走去。
洛玄離開別墅之後,沐冰晴想起洛玄剛纔所說的話,眸光仍舊微微複雜。
“他剛纔曾言,讓我晚上與他脫衣而睡,到底,是不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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