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向左
從揹包拿現金付賬,得自CIA和辛迪加的錢,大部分存進了瑞士銀行的不記名賬戶裏。
這樣,徽章空間能夠放更多武器。
看着工人把武器裝上一輛二手汽車,羅南想起個事,問尤瑞:“你住大陸酒店?”
尤瑞說道:“比較安全。”
羅南好奇:“聽說只接待會員?”
“你不知道?”尤瑞覺得羅南這種活在地下世界的人,沒去過也應該聽說過:“你不知道大陸酒店?”
他是大陸酒店會員,多少了解一些:“大陸酒店是高臺桌的下屬機構,在西方、中東和北非大部分國家有分店,爲註冊的會員提供一系列服務。”
羅南微微點頭,示意尤瑞繼續說。
尤瑞作爲商人,很擅長溝通交流,所說也不是祕密:“有光就有暗,有白就有黑,大概幾十年前,十二個很強的地下組織,聯合組建了高臺桌,在很多大城市開設大陸酒店,酒店最初面向殺手和黑幫服務,後來開始爲你我這樣的人提供業務。”
“高臺桌在地下世界有相當大勢力,通過大陸酒店發佈懸賞,控制或者說用金錢操縱卸鄽⑹郑贿^大陸酒店有條鐵律讓人很放心,任何人不得在酒店內動手!否則,將面臨整個高臺桌勢力的追殺…………”
羅南的理解,這是個勢力觸及很多國家的殺手組織。
尤瑞突然壓低聲音,神祕兮兮說道:“有傳言,高臺桌十二組織背後,涉及神祕力量!現代社會,做什麼都需要錢!那些神祕力量就利用高臺桌賺錢!據說最大的那方勢力,叫兄弟會。”
羅南問道:“兄弟會是什麼組織?”
尤瑞聳聳肩,其實他也不清楚,含糊道:“好像傳承古老的殺手組織。”
…………
最近一段時間,全世界最熱的新聞,就是法國的高端化妝品醜聞。
其影響之大之惡劣,短時間內幾乎讓整個行業陷入停頓。
經濟上的影響之外,政治上的影響同樣巨大。
在英國官方得自比萊納島的遇害人員名錄中,有本國公民在內的國家,包括英國、美國、西班牙、德國等等,全部強烈譴責法國,並且派遣專員來到巴黎,向法國政府施壓。
國與國之間,利益爲先。
法國方面承受了巨大壓力,在一些方面不得不做出讓步。
外面壓力大,內部麻煩還不少。
巴黎人又又又大規模抗議了。
讓-阿諾結束與總統會面,從愛麗捨宮出來,身心俱疲的上了車,頭疼的想要裂開。
副駕駛上的祕書問道:“先生,回家?”
讓-阿諾說奧:“去盧浮宮。”
第八區與第一區相隔不遠,汽車很快來到盧浮宮外,讓-阿諾沒有進盧浮宮,反而讓司機去了旁邊的小廣場。
廣場中央有一座金色的雕塑,聖女貞德手持戰旗,騎在戰馬之上,彷彿保護神一般凝視着巴黎,俯瞰着整個法蘭西。
人都喜歡去盧浮宮,這邊反而特別安靜。
讓-阿諾下車,來到雕像前面,看着貞德的雕像,像是自言自語:“聖女,法蘭西又一次陷入危機,英國人想要侵害法蘭西利益,在巴黎製造恐怖襲擊的兇手至今下落不明,仍然嚴重威脅法蘭西的安全……”
雕塑不會說話。
讓-阿諾說了一陣,轉身上車離去。
汽車走遠,有風吹過來,貞德手中高舉的鎏金雕塑戰旗,突然獵獵招展。
剛剛從十九區搬到凡爾賽宮附近,大肚子奧勃利繼續熟悉現代社會,作爲率先甦醒的高盧英雄,他仍要守護這片土地。
在遙遠的古代,奧勃利爲保護高盧,與羅馬人作戰。
到了中世紀,主要敵人變成英格蘭人和日耳曼人。
最後一次大戰,是對抗英格蘭的入侵。
那場戰鬥,圓桌騎士藏身於勃艮第公國軍隊之中,突然發難襲擊聖女……
奧勃利受了重傷,無奈的看着聖女被卸鄨A桌騎士圍攻擊敗。
他被人救回來後陷入沉睡,直到幾個月前甦醒。
時代變了,因爲受傷和沉睡他實力變弱了,但守衛和保護法蘭西的責任沒變。
奧勃利的同伴矮瘦子這時從外面進來,急匆匆說道:“聖女剛傳來消息,人在烏克蘭頓涅茨克!”
“交給你了,奧勃利!”說話的是奧勃利的現代課老師,對外情報局特別行動處主管蘇菲。
奧勃利揉着熱氣球般的大肚子,想起上次的火箭彈,心有餘悸:“現代武器太可怕了,以前投石車正面砸中我,我都沒有感覺。”
蘇菲說道:“你的實力有所恢復,一般的槍械炸彈對你沒有作用。”
奧勃利站起來,往上提了下大肚子,挨着活動兩根胳膊:“行吧,我去,要死的還是活的?”
蘇菲說道:“死活不論!”
奧勃利拳頭在手掌上一捶,嘭的一聲爆響:“這次我把他捶成肉餅!”
蘇菲轉頭看向助手:“瑪麗,馬上辦理手續,調動飛機,你帶一個小組,一起去頓涅茨克,爲奧勃利提供技術支持!”
作爲形象出械呐裕瑑扇嗽谂c這些特殊人物溝通交流時,天然就有優勢。
另外,具備一定的身手和行動能力。
她們的祖母在二戰時就是超級女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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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命呖棽紮C(求追讀)
意大利,羅馬。
安東尼奧莊園一片肅穆,來往的僕人保鏢無不面帶悲慼。
吉安娜的屍體在羅馬尼亞找到的時候,現場猶如屠宰場。
那天死掉的客人,沒一個身份簡單!
今天,他們的家人,接到安東尼奧家族的邀請,從歐洲各地趕到羅馬,共同商議復仇之事。
古老幽靜的大廳中,幾十個人聚集在一起。
桑迪諾-安東尼奧扶着年邁的保羅-安東尼奧,從側門進入大廳。
痛失愛女吉安娜,保羅-安東尼奧花白的頭髮,短短几天時間,全部變白。
但目光炯炯,復仇之火讓他燃燒起旺盛的精神。
從人前走過,保羅與每個人握手,擁抱。
彼此互相安慰鼓勵!
“諸位,過去幾天,我們的心情一樣沉痛。”保羅-安東尼奧來到大廳最前方,大聲說道:“我們痛失摯愛,痛失血脈至親!”
他用力拍着桌子,話幾乎是喊出來的:“有一個兇手!一個殘忍的兇手!用子彈,用炸彈,殘忍的殺害了我們的親人!”
大廳裏,不少人哭了起來。
桑迪諾也在抹淚,卻暗自得意,家族只剩下他一個繼承人了!
安東尼奧家族的財富、政治資源和高臺桌席位,全是他的!
保羅-安東尼奧喊道:“你們說,我們怎麼做才能告慰逝去的親人?”
“殺掉兇手!”有一個人大聲說道“復仇!”
接着,更多人喊了起來:“復仇!復仇!”
只有復仇才能平息他們的痛苦與憤怒。
保羅-安東尼奧雙手下壓,等大廳安靜下來,說道:“我代表安東尼奧家族發佈了懸賞,你們願意復仇的,可以加入進來!”
這些人並不缺錢,在他的號召下,原本1000萬歐元的懸賞,推高到了2000萬歐元!
還有500萬歐元作爲預備支出!
剩餘的事情交給管家安排,保羅回到休息室,問跟過來的桑迪諾:“還沒找到人?”
“他在柏林短暫出現,擊斃一隊俄國特工,然後消失了。”桑迪諾輕聲說道:“高臺桌暫時沒有消息反饋。”
雖然通過多方渠道,確定那人在法國和羅馬尼亞大鬧了一場,但找不到人在哪裏,談何報仇?
保羅沉吟片刻,說道:“你去給摩根打電話,把資料傳給他,告訴他錢不是問題,巫毒教窮的去販毒……”
桑迪諾點頭:“我這就去。”
…………
洛杉磯,瓦茨街區,當地最大的黑人聚居地。
巫毒教的馬芮-拉夫急匆匆穿過走廊,推開房門,進入牆壁雪白的大房子裏,對坐在沙發上的白衣黑人老頭說道:“老師,我的巫毒占卜失敗了。”
巫毒教大導師摩根坐在沙發椅上,正翻看安東尼奧傳真過來的資料:“怎麼回事?”
馬芮-拉夫說道:“我只占卜到,他與毀掉我們生意的是同一個人!上次的巫毒占卜,我占卜到他去華雷斯,但這一次,他被一本書徽至似饋怼!�
“就是他讓我們計劃無限期拖延?”摩根閉上眼睛:“確實該死。”
馬芮-拉夫手機鈴聲響,看一眼:“老師,安東尼奧的錢到賬了。”
“跟我來。”摩根拿起資料,推開一道門,進入長長的甬道,馬芮-拉夫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出甬道,來到巨大的地下車間,車間空空蕩蕩,只在最中央的位置,擺放着一臺織布機。
摩根取來一根數據線,將織布機與旁邊的傳真機連接起來,又將資料放在進線端。
“命吣氵@個小表子,啓動!”摩根啪的一聲拍在織布機上,白衣上有金光閃爍。
這一刻,他彷彿上帝!
紙質的資料瞬間化作無數細線,鑽入織布機進線口,在命叩木幙椣拢c其他白色絲線織成一張布。
布上有清晰的人像,面貌看得一清二楚,還有安德烈-霍格維茨的假名和羅南的真名!
馬芮-拉夫在卡特幫見過羅南,皺眉:“不是我見過的人,化妝或者法術?”
摩根說道:“某種法術。”
隨着織布機繼續編織,連人影背後的建築和所處的環境都出現了!
烏克蘭,頓涅茨克,太陽餐廳!
與此同時,傳真機啓動起來,通過電信網絡將編織出的畫面,傳到了羅馬!
這臺命呖棽紮C能利用現有資料,把握人此刻的命摺�
傳輸完畢,摩根仔細檢查一遍織布機,機器太過古老,核心部件是命吣莻�小表子遺留的命咧�
機器總有壽命和極限,作爲動力的魔力消散之後,命呖棽紮C老化速度加快,巫毒教一度徹底封存。
進入新千年,魔力重新出現,纔敢解封使用,但魔力濃度有限,其自身吸取的魔力,即便有巫毒大導師摩根加持,最多也只能每個月啓動一次。
摩根看了下損耗,說道:“安東尼奧再打電話,告訴他,下個月啓動費用增長三分之一!”
…………
頓涅茨克,大陸酒店。
地下工作室裏,有個水桶大媽收到羅馬的傳真,立即貼在掃描儀上。
與此同時,另一個腰更粗的大媽,更新懸賞信息。
懸賞:羅南,目前化名安德烈-霍格維茨,懸賞金額2000萬歐元,活捉或者擊斃皆可!
這條信息連同掃描圖像,一起通過信號機,向在頓涅茨克的所有殺手會員發送彩信。
酒店內外,有多人收到彩信,急急忙忙朝目標地區趕去。
2000萬歐元!
做完這一單就能退休養老了!後半輩子不用愁了!
別說2000萬,幾萬歐元就能讓很多殺手冒險殺人。
高臺桌組織頗爲龐大,但跟其他行業的金字塔格局一樣,殺手裏面混的好同樣是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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