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向左
羅南大致理清了城堡異空間的來歷,那裏應該是阿瓦隆女巫會與圓桌騎士大戰的戰場之一,獨眼巨人的居住地,薇薇安-妮露被梅林和亞瑟擊敗,獨眼巨人幾乎滅族。
有可能蠱惑薇薇安的邪惡巨龍,派了那條火龍過去,清理了圓桌騎士留在古堡以及山下的軍隊。
後來發生其他變故,異空間封閉,火龍居住在了那裏,直到近些年魔力復甦。
羅南問道:“那頭邪惡巨龍在哪裏?”
“不知道。”辛迪又翻開書找了找:“先祖沒有記載,我也沒法找人去問。”
她想了一下:“估計只有梅林、亞瑟王和薇薇安知道。”
羅南暫時把這事放下,又問起了惡魔領主、神性物品和超凡異化者的事。
辛迪直言不諱:“惡魔領主我不太清楚,如果哪裏出現惡魔領主,我一定跑的遠遠的,牠們太危險!神性物品的話,你去英倫三島或者北歐找找都可以,凱爾特神系,尤其阿瓦隆,當年有很多好東西。”
她手裏有不少典籍傳承,瞭解不少祕辛:“獅心王理查最後一次東征,返回英倫途中被奧地利大公利奧波德所俘,手下的一個親信將軍曾經逃到我先祖的國家,據他所說,理查與幾個擁有天使血脈的人達成合作,帶了些重要物品返回英國,奧地利、德意志和法蘭西幾個國家對理查動手,也與那些東西有關。”
聽到這話,羅南忽然想到喬瑟琳和克萊瑞這一支天使血脈!
這兩人的祖先曾經加入聖殿騎士團,後來背叛聖殿騎士團,帶走了一些重要物品,其中包括聖盃!
按照聖殿騎士的交待,她們把聖盃藏了起來,具體信息隱藏在了天使血脈的傳承當中。
聖殿騎士去紐約抓克萊瑞,就是爲此。
有沒有可能,聖盃被理查帶去了英倫三島?
聖盃與英國牽扯甚深,伊爾莎就說過,某一代的加拉哈德找到過聖盃。
辛迪這時又說道:“按照你的解釋,超凡異化者去英倫三島找錯不了,不管是凱爾特,還是盎撒,變態出的格外多。”
羅南乾脆問道:“具體呢?”
辛迪不瞭解現在,說書上的記載:“比如梅林,那就是個老舔狗,跟薇薇安那個綠茶天生一對。梅林最終沒有舔到薇薇安,惱羞成怒……咳!說正經的,梅林極有可能是你所說的超凡異化者,這老舔狗本來是個凱爾特德魯伊,後來又成了法師,最後幾次露面,人不人鬼不鬼。”
“那些德魯伊,很多變成野獸,變成樹,不想做人,宣稱什麼物種平等,簡直笑話!還有現任的亞瑟,我遠遠看到過他,也有古怪,卻說不出來。”
羅南算是明白了,辛迪對盎撒意見很大。
怪不得是卡羅萊娜的老師。
不過,集合霍奇和托馬斯所說,辛迪的話有相當可信度。
又問了一些問題,羅南留下錢,告辭離開。
由於暫時聯繫不上伊爾莎,乾脆打了海倫的電話,先去巴黎。
…………
倫敦,泰晤士河河畔。
連綿數日的陰雨帶起寒潮,讓很多人穿上了厚實的秋衣。
改裝打扮過的伊爾莎,穿着一件帶兜帽的外套,打起黑傘穿過一個路口,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在望。
伊爾莎收起傘,買票進了大教堂,跟着一些國外遊客四處瀏覽。
前幾天與現任女巫會首領赫卡特談過之後,她通過其他渠道打探查詢,並沒有找到新的晉升線索。
金士曼莊園有亞瑟坐鎮,伊爾莎沒法去。
或許薇薇安-妮露是圓桌騎士外唯一的途徑。
伊爾莎結合以前在金士曼莊園讀的典籍,查閱了很多資料,辛迪加在歐洲的力量全面調動起來,尋找湖中仙女與梅林之類相關的線索,有人在愛丁堡的私人古董店裏,找到本叫《梅林手札》的老手抄書。
書封面上畫着頭龍。
裏面記載圓桌騎士斬殺過一個可怕的惡魔,因爲惡魔不死,分屍後將其埋葬在不同的地方。
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和米爾登霍爾鎮,是其中兩個埋藏地。
前者聖公會最重要的教堂之一,聖公會的二號人物約克大主教常年生活、居住和工作在此。
伊爾莎不能貿貿然就闖進去。
倫敦長大的女騎士,想要在晉升、羅南和倫敦之間,找到一個平衡。
但返回倫敦,實地探尋晉升之路,伊爾莎發現這個平衡實在是太難了。
難到讓人絕望。
離開教堂祈洞髲d,伊爾莎穿過走廊,進入墓地區,這裏有很多名人的紀念碑,上面記載着二十多位葬於此處的英國國王生平事蹟。
第一個是亨利二世,下面是獅心王理查的心臟……
突然,伊爾莎若有所感,看向前方地下。
得益於超凡者與自身晉升方面的特殊聯繫,伊爾莎隱隱感覺到,想要的線索就在前方墓穴當中。
這時約克大主教從不遠處的走廊裏經過,朝接待貴賓的區域而去。
伊爾莎見過這位大主教數次,不動聲色轉過身,匯入遊客中,繼續“遊覽”。
轉了一圈,離開大教堂。
不遠處,約克大主教親自將加拉哈德送出教堂側門,感謝加拉哈德替亞瑟送來的古本書籍。
加拉哈德告辭離開,朝着汽車走去。
眼睛的餘光,突然瞄到一個身影。
穿着黑色衣衫的壯碩女人。
加拉哈德目光快速掃過,不在對方身上停留。
雖然容貌不同,體型不同,走路方式不同,撐傘撩頭髮的動作也不同,但加拉哈德還是認了出來!
因爲這是他教導多年的學生,甚至是最得意的學生!
他們就像親人!
就像父女!
彷彿血脈至親間的感覺,讓加拉哈德第一次時間認出伊爾莎。
她果然回了倫敦!
加拉哈德上車,給高文打了電話:“我遇到她了,威斯敏斯特大教堂。”
在學生與圓桌騎士之間,加拉哈德選擇了後者。
圓桌騎士,國家利益爲先。
加拉哈德發動汽車,繞過這條街。
毫無特色的汽車停在拉姆貝斯特橋橋頭,等待橋上的人一步步過來。
伊爾莎撐着黑傘,走路時左手甩動,與她習慣抄在褲兜裏的走路方式截然不同。
走到拉姆貝斯特橋中間,伊爾莎突然停下,隱隱感覺哪裏不對。
雨這時停了,加拉哈德知道學生有所察覺,毫不猶豫下車,提着黑雨傘大步朝伊爾莎走去。
看到老師,準備掉頭的伊爾莎沒有動。
加拉哈德直接問道:“既然回了倫敦,爲什麼不回金士曼莊園?”
伊爾莎可以坦然面對圓桌騎士任何人,雖然圓桌騎士培養了她,但她爲圓桌騎士做了足夠多的工作。
唯有加拉哈德,讓伊爾莎生出幾分愧疚:“抱歉,老師,這是我選擇的路。”
加拉哈德不止經歷過一次戰友背叛,對這個得意弟子,還抱有幾分期盼:“跟我回去,還有轉圜餘地。”
伊爾莎說道:“沒有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羅南所做的那些事,她不止提供了情報和幫助,甚至親自參與到其中。
回去,最好也是囚禁。
就算能重入圓桌騎士。然後呢?參與美國或者北約對羅南的追捕?
伊爾莎寧願去死。
加拉哈德明白了伊爾莎的選擇,痛心疾首:“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在叛國!”
一陣風吹過,伊爾莎紮在腦後的馬尾飄了起來。
因爲長期未染,原本棕色的長髮,泛着紅色。
這是凱爾特人的外顯特徵之一,加拉哈德若有所覺:“因爲凱爾特人?”
伊爾莎對凱爾特和盎撒之間的爭鬥,根本就不感興趣:“與此無關。”
她收起傘,想要過橋。
加拉哈德站在橋頭:“你是我的學生,我甚至把你當做女兒,我不想跟你動手,回頭吧。”
伊爾莎站定,沉默片刻,向加拉哈德鞠躬,轉回身去,毫不猶豫走向橋另一邊。
同時從衣服下取出襯肩、腰圍和臀墊等礙事的僞裝用品,隨手扔進泰晤士河裏。
掛着蘇格蘭場牌照的一輛黑色轎車,衝着橋頭疾馳而來,伊爾莎在MI6待過,不用細看也知道,這是爲了方便在國內行動的情報六處特工!
倫敦,圓桌騎士的大本營。
必要時刻,金士曼莊園能調動很多力量。
伊爾莎邁開矯健的長腿,皮靴踩在積水上,飛濺起無數水花。
女恐怖分子的手裏,多了一把短槍!
羅南得自卡博雷男爵夫人的電磁脈衝槍!
伊爾莎毫不猶豫開槍,轟隆一聲爆響,黑色轎車側翻,砸在路邊的長椅上。
幾個手持警棍,戴着高筒帽的英國警察,立即躲到了路邊。
他們連配槍的資格都沒有,衝上去不是開玩笑嗎?
橋另一邊,加拉哈德雙手握住傘把,始終沒有動。
多年師生情誼,他沒有向伊爾莎出手。
但作爲圓桌騎士,國家利益爲先!
所以,他以話語和感情,拖了一點時間。
能有圓桌騎士趕來最好。
沒有,加拉哈德也不會阻攔伊爾莎。
只限於這一次!
伊爾莎衝過橋頭,奔向路邊一輛奧迪,拳頭砸碎車窗玻璃,一把拽開車門。
劍光從路對面閃耀而來,直奔她脖頸和胸腹要害!
伊爾莎就地翻滾,劍光落在奧迪車上,方向盤和檔把齊齊斷裂!
來人長劍下刺,劍未變向,伊爾莎翻滾而至,長腿踹中人膝彎,另一條腿猛然蹬地,騰身而起,曲起的膝蓋撞在這人下頜上!
對方出手無情,想要她命,伊爾莎自然不會留情!
這人雙腳騰空離地,後仰栽倒,渾身抽搐。
伊爾莎落地轉身,電磁脈衝槍發射,幾十米外剛舉起槍的武裝警察,連人帶車倒飛了出去。
轉頭看了地上的人一眼,竟是在金士曼莊園同期受訓的大衛。
這一年多來,伊爾莎伏擊CIA,炮轟摩薩德,絞殺特事局,襲擊美軍營地,名副其實的頭號女恐怖分子!
長期擔任辛迪加的首領,伊爾莎早已不是當初的伊爾莎!
面對加拉哈德,伊爾莎會退讓。
圓桌騎士不主動出擊,她同樣想着避讓。
但逼上來要殺她,伊爾莎不會留情!
人往前跑,腳磕中劍柄,地上的騎士劍利箭般射出,從一輛車車底穿過,刺穿了一名架起步槍的候補騎士的膝蓋!
伊爾莎轉向,鑽入老街區狹窄的道路中。
正在爬向制高點的兩個狙擊手,趕緊掉頭下樓,重新找合適的位置。
伊爾莎跑出去幾百米,來到一輛車邊,拉開車門,將駕駛位上正在等人的司機拉下來,扔到了路邊。
用的力氣極大,安全帶都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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